女廁大便沖不掉, 所以只能上小號, 想要讓她先知道, 上班拉屎別白跑。 隔天告牌就拿掉,--->已放了3天
晨曦未明,世界還在閉著眼呼吸。 一點亮,從遠方的縫隙滲入,輕輕落在窗沿。 光的重量,輕得足以開始新的一頁。
我在上面開路,這張相片是殿後的黃宜拍的,可以看出山勢有多陡峭↑ 生還?哈哈哈,我沒寫錯,每回爬完鳥嘴尖山都有死裡
年少以為風有方向,只要奔跑,就能追上遠方。 於是翻過山,越過河,把晨曦當作旗幟,把夕陽當作歸途。 後來才明白,風從不為誰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