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04-10 20:10:08西哈諾
Evolution
Since I could never fight against the nature,
The only thing I could do
Is to evolve into another form
To survive in the unpredictable future.
為了學習新的呼吸方式,我決定用言語換來腮蓋,試著在深藍色的海洋過濾掉憂鬱的氧氣。
鱗片在鹽分刺痛敏銳的肌膚之前就穿戴完畢,多變的水溫與潮流則是用直覺的側線來閃避。
世界多了十分之四的寬闊,靈感的魚尾卻找不到前進方向,失了重心,魚也忘了如何游泳。
偽裝成翅膀的鰭在月夜拿來學飛魚遨翔,注定殞落的軌跡或許還是為了偷看幾秒鐘的大地。
沒有聲帶,開口的想念,就不會打擾她的耳膜,睡夢的浪花卻將呢喃的語泡悄悄帶回岸邊。
於是我不用也不能在陽光下暴曬自己,寂寞的時候只能夠奮力溯溪到清淺的河谷複習回憶。
情緒漲潮時我會回到沼澤等待與水筆仔偶遇,然而退潮後可能還深陷在進退不得的執著裡。
沒有豢養的魚缸所以才回到大海假裝自由,但我其實可以只呼吸一株水草所給的稀薄空氣。
也許有人會抗議從哺乳類變成魚類應該是Degeneration,但Evolution的重點在於適者生存。
因此在釣魚線伸出細微的召喚之前,我會學著如何當一隻安靜的小魚,乖乖咬著願者上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