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1-16 20:52:02辛地亞

哥倫比亞行(七) 又見海關---Yes, I do.



我們總是用最原始的本錢到處Rock別人---誰叫中國字這麼漂亮


今天一早就要展開到達哥倫比亞之後的第一場正式拜會活動。我預期會是非常經典的到處打招呼做秀。沒想到迎接我們的卻是包下一整棟別墅的食物教學之旅。羅琇知道我喜歡奇物異食,硬是告訴對方要如何善待我,他們就號召傳統食物料理家,包下豪華別墅,準備在一天之內教會我基本哥倫比亞美食國粹。我到達目的地才知道,這真是一場完美的
surprise。羅琇讓我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的空間,馬上置身一群老老少少指導員身邊。我真的是去做秀的!

 

先說這間別墅。連我台灣朋友家,設計師裝璜的家,都沒有他們漂亮,不,是有風格特色。只有夠寬廣,平日沒人居住,才有可能這麼不食人間煙火。我們一天就把它給毀了!雖然他們採取戶外教學,不准到屋子裡面生火,可是庭院都快燒起來了。

 

我還沒到派對地點,他們早就各司其職的忙碌著。熊熊大火滾熱一道道的在地料理。第一道是甜點,為什麼甜點這麼早就開始煮了?因為白米牛奶甜點的做法繁瑣,要及早準備就序,一步一步慢慢加,裡面當然有椰子粉。這裡做什麼都加椰子果肉,可是我卻沒看到Antioquia種椰子樹,真是奇怪。不過我現在檢視照片,怎麼看都有加玉米,可我的筆記本上,我那位當天一日之旅特別聘請來的翻譯,幫我寫食譜日記,mazamorra:把玉米煮軟,再加冷牛奶。我已經昏頭轉向了,我根本不是去學做菜,要不斷的social,一下子這個教我做這道菜,沒等她們講完,又被拉到下一場。我那本日記本都是被羅琇給fire掉的那位一天翻譯寫的筆記。他只專心服務我們,聽說太高傲了,所以羅琇就不再找他了,真是可憐。他只是比較大男人主義,不知道時代已經變了,就被這群大女人主義者給炒魷魚了。

 

 

空氣中除了椰子,就是香蕉味。當然,怎麼可以缺Sancocho?大香蕉雞肉湯,還有炸香蕉。他們把香蕉切片就直接下油鍋炸,不用裹粉。羅家則是有一種壓平的板子,香蕉切大塊,一壓就像開花一樣,炸起來更漂亮。我覺得他們香蕉澱粉非常多,所以不裹粉炸起來就像裹粉一樣。

 

平常我是絕不吃台式有碎肉在裡面的香腸,可是他們的ChorizoMorcilla 豬血腸,我卻喜歡,應該是對了我搞怪的胃口罷了。只是我也選口味,不是來者不拒,我只喜歡新奇的口味。嚐試他們的新鮮料理,覺得香腸可以這樣加料,真是神來之筆。烤大玉米Mazorca:他們的大玉米,就像他們的大香蕉,我都很懷疑是不是基因改造的糧食,個頭超大,吃一個就飽一餐了。

 

這裡我特別要提一下這道極品:Chicharron,炸豬肉。她們當場炸的香酥脆,香氣四溢,分明是炸肥豬肉,卻讓人忍不住嚐一口、兩口,然後就愛上它了。我真的是被它給害死的,倒不是因為太油太肥了,那對我都不是問題!而是自從我陷入炸豬肉的迷戀之後(他們大概加了古苛鹼---哈哈),就去餐廳點炸豬肉來吃,可只吃一次就完全失守,只好先跳著敘述完這段故事前因後果。

 

 

這一天為了禮貌,我特別穿了裙子,怎麼知道會是戶外食物教學?我和小蘿忙著做秀,也沒覺得哪裡不對?回家卻發現兩隻腳密密麻麻的沾上辣味甜醬---太像了!我知道我又被小黑蚊給偷襲了,可一點也不癢,而且咬痕太詭異了。除了一雙很難看的小腿以外,沒啥大礙,直到第二天我們去餐廳點了Chicharron。我看櫃上的炸豬肉,閃著金黃色耀眼的光芒,非點不可。不過送上來的Chicharron,光是賣相就有差距,看起來風塵樸樸的經過不少時辰的折磨,暗淡而缺乏光澤。我心裡想著,這家店生意好到爆,該不會有隔夜貨吧?當天回家,小黑蚊的吻痕已經開始擴大災區,我臨出門帶足了感冒藥就忘了過敏藥,所以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小蘿吃了這一餐的Chicharron,也開始蕁麻疹式塊狀的過敏,這是我小時候經常有的過敏現象,現在的我卻是手臂上一小粒一小粒,帶狀出現。第三天被小黑蚊叮到的甜辣醬小紅唇開始化膿,傷口化膿?只是被蚊子輕吻一下而已,怎麼會化膿?從此以後災情擴大,手臂全身傷痕累累?我真不怕死,一直沒去看醫生。羅家除了讓我喝最天然的Panela甘蔗汁,還把家裡唯一一瓶粉紅色的涼膏奉獻出來。他們說那是特效藥,要我省著用。可是病情一直沒轉機,化膿結疤,不斷循環。我不擔心的原因是,小蘿也過敏,就連在地人羅琇都難逃一劫,只是,我的看相比較不可口罷了!哈哈!到現在,事隔多月,我仍然隨身攜帶哥倫比亞紀念品---手腳明顯的疤痕,可見在哥國戰況的慘烈!

 

最後有一天我和小蘿無意當中看到肉品車在卸貨,看得我和她開始完全不敢吃肉,可是那已經是我們兩個毒發兩個禮拜以後的事了。肉品車沒冷凍也就算了,一攤攤的肉塊躺在小貨卡裡,任由運送工人踩踏,是啊!穿著鞋踐踏!我終於知道為什麼我的過敏會越來越嚴重!羅琇要跟我們回紐約前,終於忍不住跑去看醫生。醫生大人還特別跑出診療室和我們打招呼。吼!還好我沒主動送上門!到紐約,情況仍未好轉,小蘿一直問我需要去看醫生嗎?回台後,我在第一時間內跑去找皮膚科醫生,他說蚊子叮咬加上食物過敏,就是雪上加霜,毒素盡出。羅琇到現在皮膚過敏仍未癒,我早已好到活蹦亂跳了,真替她擔心!

 

離開哥倫比亞時,我看得到的手腳已是傷痕累累。過海關,我不是看起來像毒蟲,就是好欺負。那海關人員居然相中我,為了衝業績怕我拒絕,滿臉諂媚很溫柔的問:妳願意跟我去旁邊的小房間一下嗎?我又不是三歲小孩,我早已見識過好幾個番邦惡劣的海關人員了,知道那是怎麼回事。小蘿和羅琇都在不同的安檢走道,她們看得見我的。我是真的很好奇,他們能變出什麼新把戲?我是真的想單挑了!Yes, I do.

 

跟著他走進隔壁房間,他很高興的看著獵物,指著一台機器和電腦:妳願意讓我看看妳胃裡面的食物嗎?吼!真是不好玩!我沒等他解釋就一口回絕。他沒來得及反應,就瞪大眼睛!居然敢回絕他們的要求???這女人真是不知死活,沒看到機場有軍人嗎?我撩起衣袖,展現那快爛了的手臂,外加迷人的微笑:你沒看到我過敏成這樣嗎?你敢保證這X-Ray不會引起我更嚴重的過敏嗎?你肯定我不會有事嗎?我是過敏體質ㄛ我一直認為安檢頂多只是隨身包加碼檢驗,比如錢包要拿出來算錢之類的,如果驗身通常都由女性海關人員執行。這個時候照X光,我當然抵死不從,就是跟他番啦!他嚇得跑出去求救!不,只是去搬救兵。找來一位精通英文的旅客當翻譯!有沒有說錯啊?那她為什麼不用照X光?

 

這位旅客輾轉反述我的回答,我只要求他們保證我照了X光不會毒發,否則,免談!!!他們終於儍住了,最後,他揮一揮衣袖,ㄛ不,很無奈的揮手罷了:Ok, you may go! 沒等我回答,他很無言的重申:妳真的可以走了。因此我被耽誤了20分鐘左右。小蘿和羅琇都以為我被關起來了,羅琇更是在安檢外等的都快哭了。她說她真的嚇壞了,唉!我不會惹事生非的啦!喔!我沒跟她說過我跟海關人員吵架的歷史,我豈是那麼容易被欺負的?那海關人員?他,還不是我的對手啦!只要行得正,多聽一些各國惡劣海關的囂張行徑,你就比較知道怎麼見招拆招了,沒什麼好怕的!只是,好可惜!我怎麼沒想到要拍照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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