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自己 劉政賢
關於自己
風一般自由,來無影去無蹤;沙漠一般極端,熱得像火,冷得像冰;大海一般寬闊、象牙塔般封閉,也許天氣都沒我這麼多種,這些都是我,多種形象的我,只存在於一個軀殼內,以應付不同的課題、考驗和發洩。
忘了幾歲,認識了沉默,愛上,並且習慣,可能還有些上癮。也許說得太多,做得太少,連說都懶得說了。也許掏心掏肺得表達,卻仍未能讓對方明白,失望的闔上了嘴。而「沉默」攜我來了一處幽靜之地,沒有紛爭、沒有打擾,只有自己。
有人說「人是群體動物。」強的照顧弱的,弱的寄生強的,有人成天汗流浹背、有人成天醉生夢死,同樣一件「生存」這件事,態度卻有千萬種。我喜歡靠自己,活自己的,也許會將某位成功人士作為目標,但不會羨慕。我不會同情弱勢,對我來說,他們只是成天怨天尤人、騙吃騙喝,不是沒機會,只是裝可憐而已,我喜歡一個人,做好份內的事,並達成目標不倚賴別人的成就感是無法言語的。
小學二年級的體育課,同學們都像著魔似的在外頭玩耍,唯獨我病奄奄的趴在桌上,試著將外頭歡樂的喧囂調至靜音,卻怎麼都無法安靜入睡,秒針幾乎靜止了——而我也受夠了!拖著身體走去溜滑梯旁樹蔭下,心想至少出來乎外頭的空氣也好,
而悲劇,隨著我步出教室,纏上了我。待體育課結束,同學回到教室,老師要大家就做準備開飯時,隔壁一排的同學大聲地嚷了一聲「啊!」「我的錢包不見了!」然後全班開始檢查自己的書包及抽屜,還是沒有著落,同學開始議論紛紛,我依稀的聽見有人說剛剛只有我待在教室,雖然不是我做的,但我卻開始緊張,不安、焦慮,然後同學們似乎也認定就是我了,大喊著要搜我書包,老師眼神冰冷,似乎也有同感,彷彿我就是兇手一般,老師起身走向我,面無表情地問「我可以檢查你書包嗎?」我不知所措的點了頭,老師接著把我書包每一樣物品放在桌上,仔細的檢查。
老師最後相信了我,因為他檢查了我所有地方,但懷疑卻尚未停止,儘管無憑無據,同學們仍一口咬定就是我偷的,甚至有惡劣的人見我一次就罵我小偷一次,自此我對溝通和解釋失去了信心,還是相信自己最好。
不完全是不相信人,只是可以獨自完成的是何必求助於人?儘管一人辛苦些,但做得多學的多,成就感更多,不是無時無刻都有人願意伸出援手,養成自我獨立的習慣有益無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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