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微風裡,一對薄如蟬翼的玻璃在半空中,將奔跑的時間停格向外朗讀我剛剛寫下的秘密你立在蘆葦的尖端安靜的像一首詩直到風起你又
記憶的可惡在能夠放任血肉模糊的過往 只要不去想起 那些難堪的曾經就彷彿不曾發生過似地 而一再重蹈覆轍卻不覺頹廢 而
到頭來,愛,就會、也必須變成忍受。如果這個轉換過程沒有完成,愛就會分解消失。
情人,永遠不屬與那些愛她的人,而是屬於那個她需要的人。
疑慮,不該一昧被當成自我的審核機制,反而更該做為道德和理智的過濾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