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好的傾聽者,通常就是人們口中所說的好人。
差一點、勉強夠上邊,就叫僥倖。靠僥倖夠上的,等於是那個群體的末尾。僥倖,幾乎是一切事的禍端。
文學與藝術都是灰燼,也是存在的證據。
不管一個人做了什麼,如果不能承擔後果,他就絕不算英雄。
愛會不斷改變形狀,導致最後再也記不清它原本是什麼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