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見我光禿禿的手指，短短的一點也不優雅。
我摳著老皮。
你皺著眉頭。
掉落的皮屑大概會隨時間風化，或許被蟲子吃掉，也可能成為化石，我不知道你怎麼想，也不想知道你怎麼想。


摳到真皮層時血流出來，那痛覺讓我突然回到真實。
原來我還在阿！
原來我還在。
放進嘴裡泛開的腥味不太討厭，我吸允著自己，好似獲得什麼證明，我不知道你怎麼想，也不想知道你怎麼想。


「我討厭你像有目的一樣的討好我。」
「也討厭你總想改變不同於你的我。」


咬指甲的習慣改掉之後，才發現這行為代表典型的焦慮。
然後現在臭臭的指頭已經消失，卻仍然用痛覺感受焦慮。
但你並不去想這些，當你用你自大的言語塗抹我的焦慮。


「如果你討厭就不要看。」
「如果你討厭你就走開。」


好像小孩一樣賭氣，我好勝的言語變成銳利的弓箭，咻咻的往你飛去。


「中！」


不怎麼歡欣，卻有一點哀戚，我一向就懂得如何讓人傷心。
答答滴答啦，不歡欣卻哀戚，我一向就懂得如何讓人悲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