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11-03 22:56:46貝爾

不寫的信

  我一直是朋友中最願意寫信寄信的人,記得有段時間在趕論文的時候竟然還能趁著列印文章的空檔寫上幾封短短的便條,然後向久未見面的朋友發出最簡單的問候。
  信,並不花多少氣力,需要的只是關心與精神。
  當然我兩個月沒有給他們發信的時候,向來慣於收到我的書信的朋友是否察覺到我的近況?他們會否透過這樣的瑣事知道我已經心力交瘁無力付出?他們會不會在某個時候打通電話或來封短簡給我一份有力的支持?
  不想多說,實在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