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跡】愛情苦滋味 二

到醫院包紮之後，坐回車上。
路上，兩人不再交談半句，安靜地只聽得到窗外陣陣傳來的風聲。

忍足侑士受不了地先打破了沈默。
「小…不，跡部，送我到下個十字路口就好了。」差點就要叫出小景兩字，自己還沒忘小景，所以才會……

「啊嗯。」
應了一聲，繼續保持沈默，心裡想著，『你就不屑本大爺載你回去就是了，你想多走路，請便，本大爺不想管你！』

在下一個十字路口司機卻沒有停車，忍足也沒有吭聲，跡部忽然對著司機說：「停車。」

呃？！

一個緊急煞車嚇壞騎在一旁的腳踏車。
下來牽著腳踏車的婦人用力拍著車窗，跡部景吾降下轉窗，「對不起。」

婦人一看見是有錢人家的少爺便算了，有錢人開車都不把別人的命當一回事，婦人嘴中喃唸了幾句再度騎上腳踏車往前去。

車子一停近十分鐘之久，後面的車都忍不住按了喇叭。
到底要不要走呀，停在那裡做什麼？
外頭的呼聲怒吼跡部景吾全都視而不見，轉向一旁的忍足侑士，繃著一張無情緒的臉，「你不是要下車，還坐在裡面做什麼？啊嗯。」

在這種情況下車，是要他當罪人嗎？
好吧，就當一次爛好人，被罵也常有的事，不痛不癢，當做是最後一次心甘情願替華麗的女王認罪。

一打開車門，匆匆地下車，後面的怒開始──
「搞什麼，要下車也不趕快，還拖拖拉拉，別以為你開凱迪拉克就可以那麼囂張。」到時進廢車場也是破銅爛鐵。

有禮的向後面車主道聲抱歉後，一瓶不知道從哪扔來的鐵罐子精確地砸中忍足侑士的眼鏡。
應聲破裂，用來裝飾的眼鏡出現裂痕，忍足的眼皮被鏡片劃傷，一滴一滴滲出血，開始有人尖叫，也有人趕緊鑽進車內假裝看不見當時的情況。

車子一輛接過一輛繞行呼嘯而過，忍足筆直地站在危險的路中央，跡部家的車子停到一旁。
接著一聲著急的步伐不顧命安危跑了過來，甚至忘記腳踝的傷。

「小景，小心！」
從車內看到忍足侑士被鐵罐砸中的那一刻，心臟差點停掉，也後悔剛剛叫司機停車的舉動，他這個任性不華麗的大少爺，真的又惹禍了…

一把拉過忍足侑士的手，不說半句，直到車旁。
「剛才為什麼你要下車？為什麼你那麼聽本大爺的話。」執問的口氣忘記忍足侑士眼皮受傷的事情。

一手摀著受傷的左眼，垂首。
是呀，為什麼剛剛那麼乖就聽話的開了車門，明知道跡部景吾只要自己不下車，依然會將自己載回家。

捫心自問剛自己的行為是不是叫做自作自受？

血泊已經沾滿忍足侑士的左手時，跡部才發現，他正在受傷，自己還有資格教訓他，拿出口帕貼住左眼的傷口，一邊將他推進車內，吩咐司機再轉回醫院。

目睹一切的司機也知道，忍足少爺的傷需要趕快處理，於是趕緊繞回原路趕往醫院。

將破掉眼鏡摘下，突然傳來刺痛，是鏡片的玻璃剛沒注意的扎進手心裡。
忍足侑士不敢讓跡部知道，只是緊緊握住手，但傳來濃味的血腥，使得跡部皺眉，剛才不是照學校教的做個定點止血法，怎麼還有血的味道？

倏地轉向忍足侑士，看著那隻不肯攤開的左手，「你…」打算添加本大爺的麻煩嗎？
欲攤開，忍足侑士卻冷冷回了一句，「別碰我！」

侑士……

空氣中飄散不去的血腥味令跡部擔憂忍足侑士的左手是不是藏有鏡片留來的碎屑，卻不知道如何開口，看著椅墊上沾上不同的顏色，再次……

「給我看，左手，不要想瞞我…不要……」眼角的淚水不禁滑落下來，哀求地語氣讓忍足侑士鬆懈左手中的力道。

碎片嵌入肉裡，血肉模糊，看得跡部景吾膽戰心驚，捧著那隻手什麼動作也不敢動，深怕一動會使得碎片更加嵌進。

「痛嗎？」不知道是問自己還是問忍足侑士。

搖著頭將頭轉向窗外，手掌上的痛比不上心裡的痛，不用再管我了，你忘了，是我提出分手的，為什麼你還是以那樣的目光直視我，你想挽回什麼嗎？

見忍足不肯面對著他，淚水不小心滑落到傷口，一滴…兩滴…都是誠摯道歉。
雖然感覺傷口刺痛，終究還是忍住將跡部擁進懷中的想法。

要狠心，不要心軟，就這樣一直持續到醫院。

TBC
于0702072130
果然這篇文我打的好苦手，真的又開始虐人了。
唉…沒人回應證明這文爛，打完就收工回論壇好了。
感冒，進度今天最後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