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2-26 08:12:55

嘿!好久不見。

   時間,久了也沒發現已經忘記自己;也沒現自己對可樂已經糾纏不清。吃飯的時候想、下班的時候也想、還有吃漢堡跟薯條的時後特別需要想、吃洋芋片更不能不去想,少了可樂的人生,就少了暢快這一回事,你怎麼能不愛可樂呢?二氧化碳含在嘴巴裡,彈跳活潑的氣泡在舌頭上打滾,令人無法抵抗的爽快,你怎麼能不愛可樂呢?
在那一切之後,再打一個睽違已久的飽嗝,愉悅又滿足的說聲「爽」。

  
  下午無雲的藍天天氣很怡人,很適合跑步,跑剩下最後一圈,用衝刺來勝負,奮不顧身的奔跑著,用手刀式的劃開每一個心裡糾纏的結,跨出去的步伐,像是在宣洩什麼情緒,最後硬是在眼角擠出一些眼淚來感覺莫名而來的空虛。我想要一陣風,迎著我的面孔,順便把我帶走.....,亂彈阿翔的「一陣風」。
時間停止了,那麼美好會停留嗎?你有想過這樣的問題嗎?卡關往往是一件很令人懊惱的事情,除了相信時間會抹去一切,還要一邊試圖尋找攻略來破解關卡。然後我又想起家裡的房間牆壁還沒有決定要刷上什麼顏色,這個問題已經卡好久,久到我心目中的色彩從暖色系換換換換換到粉色系,已經太久沒有回家了。


  你曾說過:「這不就是你喜歡的距離嗎?遙遠。」現在你我的距離很遙遠,適合寫信的距離,寫滿滿的一張紙或只是填上問候的明信片,在貼上有口水的郵票,享受遙遠的旅程,但也會有坐錯班機的時候。儘管我按照你的指示刪除你的電話號碼,連同地址也刪除了,很乾淨俐落的那種刪法,除了那些遺留下來的殘骸什麼也都不剩,還是很懷念那場你來我往的撕殺的日子,
那場戰役裡,你彈藥充足、我裝備簡陋;你裝了炸藥,而我剪錯線,計時器當場引爆;炸毀不屬於你的那部分,而我的那部分也黏不回去;你瀟灑的離開這戰圈,只剩下滿目瘡痍的屍骸,相當驚悚。你知道我搬了兩次家嗎?我收好你的信件,放在一個鞋盒裡面;你知道我已經沒有在漢堡店工作嗎?我還是愛著漢堡,也愛薯條。我留長髮綁了小馬尾,這些你也不知道吧!走路的時候、坐車的時候、自己無法插入話題的時候,是否也會這樣自問自答?


  我想把這樣悠閒的生活帶回去,我想把這些美好也帶回去,我想把長髮帶回去,我想把小麥色皮膚帶回去,我想把獨立自主帶回去,有很多東西想帶回去,不知道行李箱是否能塞的下去。帶不回去的,就留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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