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3-20 09:31:05頹小疤//吳明毅

春分在又

 

往沒那麼壞做比較

使沒那麼好

被默認,不用那麼好

那是常態也是常人本來的應該

 

近在眼前的死期,以及

曾經有過的各式各樣的愛

便能夠更商機個過頭

把季節的美景自自然然地

列入不可信任的美麗

所以,誰在管它

春分、應該有什麼應該的樣子呢?

 

然後詩人

就為著證明一種生活習慣

觥籌交錯於文字

為使心緒陡然一亮

給在等著的一天

以交代滿懷孤獨的旅情

這人世,如何如預料中掉落

且絕對不同於

雨水掉落世間的聲音

 

是的,乞討一個心曠神怡

而且是有所依據並非莫名的

喜悅,即使可能是老土的新鮮

也要恪守一方

讓其身份成為精神的表現

不過,通常是當做一種反叛——

人生,必須始終都有匆忙的氣息

 

致以一切的故弄玄虛失去靈活

與那些不約而同的交鳴

當如春分一般,佇立

一個黑白均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