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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6-19 08:00:00路痕

●〈狗2題〉以及狗的延伸...



【男人與狗】


一顆男人的心
被一根栓不住的繩子遛著
在冰涼的孤獨下

如果整天的鬱悶累積成一泡尿
照出的會不會是太太發霉的臉
如果經年的斥駡排泄成一堆屎
塑成的形狀必有三分老闆的神韻

男人總被好強催勒著頸脖而責任
笞著屁股

除了一隻被釋出的狗
在萬般疲憊之後
猛搖無知的尾巴
再也無法掀動一絲
他內裡的沉重





【女人與狗】

抱不住壯碩的來抱軟弱
握不住兇暴的來握溫馴

女人把狗養在心中殘缺的角落
聽話是最高的價值
阿諛是快樂的搖尾

狗是丈夫也是兒女
不敢違逆也不會頂嘴
絶對忠實且絶對在乎

除了偶爾方便到處乞食
只要別妄想脫離束縛
狗是女人最大的
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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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於 9/9/04 7:07:4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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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素描畫作:28

 
「想要嗎?」
「喜不喜歡?」
牠沒回答你,只是興高采烈地搖著尾巴,有牠在身邊,你覺得很自在。那種自在,就像沒有牠在身邊。
 
有時遛狗,你想到牠的習性、生活,都在你腳底下,狗在想些什麼?你一目瞭然。
但現在,你想要牠做什麼,牠也心知肚明,只一個眼神,牠就會乖乖地順從回應。
狗當然不會想到什麼,牠只是以本能,自在的生活。頂多只是變成一種和你配合的生活習慣。牠的自在,其實並不是真的自在,是在主人限制下的最大自由度的自在,但牠甘之如飴,因此也能享有這小得可憐的自在,這就是狗的宿命吧?誰叫牠這輩子投胎當一條狗,又注定地成為你的狗,只能可憐地在你的限制下生活,尋求你固定的短暫地遛狗快樂?
 
「快樂嗎?」你問牠?牠雖然對你搖著尾巴,甚至連「汪汪」都不會回答你。當然,牠不懂什麼叫快樂?也許搖尾巴就是快樂,但你呢?你又沒尾巴。
但話又說回來,你不也成了狗奴,你得照料牠,餵養牠,疼愛牠,幫牠洗澡抓狗蝨或治皮膚病…。放長假出國時,心裡要想著牠或先安置牠。不都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嗎?成為彼此的約束的一種快樂?
 
其實你並沒有失去自我,也不是一條狗。只是你們彼此願意配合,就像牠也樂意配合你一樣。或者說,你愛牠,而牠也愛你?或愛的是你的骨頭?你們注定了就是要在一起。其實,某種意義上來講,你也是牠的狗骨頭。對於付出和愛,你比牠必需要做得更多!
 
但你的付出真的都是牠想要的嗎?更別說是你加套在牠項上的繩索了。
這個世界本不是狗的,牠主宰不了你的世界得依你的規矩去生活,而你又得依大多數人的規矩去生活…法律規定外出要戴著項圈,拉著繩索。原本在大自然中,牠的屎尿是滋養草木可貴的肥料,但當這個你的世界,被鋪上了柏油,還有許多不愛牠的人在生活,自此,牠就不是自由的。你就必需幫牠把屎把尿,是牠讓你成為奴撲還是人類的社會法律?
 
這就是愛,只能存在於別人規矩之下,被制約被限囿的愛。
不管牠是不是一條狗,不管你的愛有多想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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