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腸的 2025台北雙年展
我看展已經擺脫了先看解說的圈套
就是先自說自話
然後再比對人家的自圓其說
比如
同路人說像羊蹄
「一群羊在廣場上乖乖列隊,等待成為板上的的肉排。」
他說的情況就像鄉下常看到野放的家禽家畜
即使沒有鏈起來
也不會逃走、追尋自由
乖乖地等待被宰
。
我就想到湖北吃過的水餃
水餃台灣也不缺啊
但是人家做成元寶的樣子就很新奇
果然有砧板、桿麵棒和看似福菜的內餡
所以我就想像這是表達一個家庭掌廚者對一段關係中包過的餃子的回憶
每個餃子都有一小段故事
然後香港電影就插隊進入
而有了吃胎兒回春和人肉叉燒包的黑色劇情
這也就是一碗餃子的視覺
只要你的唬爛本事勾搭上策展人
把餃子做成幾把幾千個
排成方列陣
或堆成金字塔
脫離日常食用印象
就變成當代藝術
這件作品的解說:
加埃爾·肖瓦內
1985年生於瑟堡,現居工作於富熱爾及巴黎
《幸運餅乾》這件裝置作品由數千個手工黏土物件組 成,其中一些內有種子及暗藏訊息。
透過這種持續不斷 的製作過程,藝術家向隱而不顯的勞動,以及共同製作食物的集體經驗致敬
掰開餅乾,祕密隨之揭露;不掰開,謎團得以存續。作品深入探討了價值、文化身分與隱藏歷史等概念。
雖然幸運餅乾常與華人文化連結,其實卻誕生於美國。
藝術家藉此質疑:當文化元素脫離其原始脈絡時,會如何遭到誤解或改造?
肖瓦內的創作深受個人經歷和法國-海地血統的影響。
她關注克里奧爾文化中的政治與生態主題,而該文化正是歐洲在加勒比海地區實行殖民統治的產物。
以上所謂的與華人文化連結
應該是過年期間水餃裡面包錢
幸運的人就會吃到
幸運過頭的牙齒會崩掉
或吃進肚子裡過海關逼逼叫
至於當文化元素脫離其原始脈絡時,會如何遭到誤解或改造?
則根據個人的經歷而有不同的共鳴
藝術家的想法可以參考
但最終還是以你的想法為準
萬華有一間賣米粉湯和炸物的
老闆很有原則
桌上不擺任何調味料
因為他認為他端出來的就是最完美的味道
不允許客戶加油添醋
我只去過一次
因為我的味蕾不接受老闆的專制
我就喜歡酸一點、辣一點、鹹一點
我也不接受別人武斷地決定什麼才是完美的味道
任何人對味道都有些微差距
如果是不同的民族
差距就可能有如被阿爾卑斯山阻斷
他有權以自己的味蕾評鑑你的食物
臭豆腐、豬血糕、榴槤都是我的人間美味
但是對有些外國人就是人間屎味
他有權舔了一口就嘔吐
先不看解說
而直接和作品碰撞
可以避免陷入解說的文字迷宮裡
眾所週知當代藝術的玄妙根源是難以理解的解說
難以理解的解說來自沒有創作經驗或創作力停經的策展人、學者、藝評
藝術家如果跟著難以理解的潮流起舞
就要耗費太多時間搞一個解說
編不出來的話就由策展人操筆
這次有朋友一起看展
她問「這件作品我看不懂該怎麼辦?
我說參觀畫展、藝術展、劇場都一樣
就想像初次見面的人
首先有些人你會喜歡
對你來說那就是好作品
不喜歡、反感 也是好作品
如果毫無感覺、路人甲 你可以忽略這作品
因為他跟你的生命經歷毫無交集
即使他是超級巨星
就像POP Art 巨星 安迪沃荷的作品對我就毫無感應
我也不勉強自己喜歡或討厭(即使我有努力暸解過)
能觸動你的作品再去深入了解 可能越來越理解藝術
當然生吞活剝藝術術語、玄學話術能讓人錯以為你是藝術專家
也是藝術的另一種狀態
當代藝術的敲門磚就一個大
巨大、大量以及大展場
“幸運餅感”如果只有一盤
如果放在路易莎桌上展出
就是垃圾
店員即刻會收拾
以免佔位影響其他客人
台北雙年展今年的門面是這架零式戰機
紙箱做的
這又用上了當代藝術的另一訣----質料轉換
飛機用紙箱做
氣球狗用不鏽鋼做
枕頭是大理石雕出來的
總之是讓你第一眼以為是什麼材質
第二眼就發現是意想不到的材質
你的認知就受到衝擊
就是當代藝術
。
這件零式戰機
外在原尺寸 異材質
內在還因為日據時代在台灣有過零式戰機機場
有神風特攻隊
可以牽扯出一段被殖民的歷史或者少年在二戰的遭遇及其他的鬼故事
邱子晏《偽飛行場》
藝術家擅長以「影像考古學」回應歷史創傷,其作品總是將宏大的國家敘事與微觀的個人記憶並置,迫使觀眾直面那些被隱匿、遺忘或錯誤銘記的歷史。在耗時八、九個月的新作《偽飛行場》之中,邱子晏以二戰末期,日軍在臺灣廣設的一種專門欺敵、沒有實際起降功用的機場為發想,持續深入臺灣複雜的歷史肌理,令觀者自問:「歷史是否也是一種龐大而精巧的偽裝?」
此作同時也與地方上的廟宇文化相連,如廟宇彩繪、紙紮等傳統工藝,在錄像中也能不時聽到宗教儀式中的聲響,這些元素共同構成了非常在地的感官經驗。在現場,觀眾有機會可以親自走上由鐵架與紙板手工搭建的「零式戰鬥機複製品」,其似真非真的材質,形成一種弔詭的戲劇性張力。觀者能透過螢幕觀看一部長約15分鐘的錄像,影片借用「歷史重現」的框架,重新詮釋一部虛構的航程,模糊了歷史事實與虛構敘事的邊界。藝術家希望觀眾,理解「應該要過去,但是其實沒有完全過去的臺灣歷史」
https://artouch.com/art-views/content-194556.html
另一件體積龐大的作品
被玻璃橫斷的樹木般的物體
觀眾可以自由穿過、觸摸作品
似樹而不一定是樹
可以自由想像
,
在佔據相同空間的兩件作品中
我比較喜歡這件
因為零式戰機的作工太精良了
像熟知各種哭聲,以至於真的需要哭的時候(比如死了親人)卻忘記如何哭的演員
我個人偏好這件粗糙、失誤
有手作痕跡的巨大有機物
我悠游其中
放縱自己的想像
最後連作品名稱也不知道
但是我並不覺得對不起藝術家
在當代藝術面前,大部分的人「看不懂」和「自卑」
這種難以理解的現象並非觀眾的問題,而是藝術圈的問題。
簡單地說藝術圈故意讓你看不懂
以維持藝術的解釋權
像中世紀不給普通人識字
以免教士失去解釋聖經的特權
1. 歷史寫作的否定模式:
西方藝術史的寫作方式,
基本上是對前一個階段進行否定。
這種不斷推翻舊格式、追求創新的過程,
使得作品必須要有一種「觀念的闡釋的餘地」。
也就是為解新詞強說愁
把自己往艱澀字句逼
2. 藝術家特權:
杜尚將小便池放到展台上(現成物的開始),
被認為是將藝術和生活拉平的「革命」,
卻是給藝術家保留了一個特殊的、貴族的身份
藝術家可以做出奇奇怪怪的事情,
大家讚之為藝術,
但你我做同樣的事情卻不具有藝術價值。
這種現象導致藝術家對創造力不負責任,
裝神弄鬼故作玄虛
作品就變「國王的新衣」
空虛無用。
比如歐巴喪在火車上吊掛拉筋
或者佔別人座位 終致警察抬出車廂
歐巴喪如果是草間彌生
這種新聞就在藝文版
而不是社會版
儘管未必看得懂
年輕的觀眾在北美館
也能找到自己的樂趣
抓到奇妙的光影和物件就自拍
把自己融入作品中
當作製造自己的作品
哪天人家問起這張照片哪裡拍的這麼酷
就可以很驕傲地說美術館
顯得自己很有品味
所以
美術館允許拍照之後
搭上人手一機的時代
年輕的、潮扮的年輕人大量增加
我年輕的時候美術館和故宮的客群是一樣的
也就是穿搭黑灰如烏鴉
性格也如烏鴉的美術系女同學
哪像現在的北美館潮男潮女環繞在你身邊
各位
千萬不要因為看不懂當代藝術而放棄近距離欣賞帥哥美女的權利
上一屆的台北雙年展
有為數不少的紀錄片和與當代藝術無關的攝影作品
只能說策展人的意志突破了當代藝術的橫隔膜
今年的策展人顯然是換了
所以沒有紀錄片
或說傳統的紀錄片
藝術性(也就是沒頭沒尾沒主題)的紀錄片還是有一兩部
如果
在潮男潮女中安插一個短褲汗衫的老榮民
雙方都很尷尬
在雙年展中不時蹦出上一世紀的畫家、攝影前輩
難道就不尷尬?
當然館方一定有他們的理由
不管能不能說服你
反正我是覺得被電擊了
張照堂 鄭桑溪
陳澄波
郎靜山
以及陳進、劉國松、劉國松、席德進.....
。
阿伯、阿嬸出現在輩孫的搖頭趴
如果有中間人在兩代之間
阿公介紹米酒、檳榔、黃長壽
孫子推薦冰火、電子煙
或許還能交流碰撞
但是2025雙年展的阿公就被冷落在一角
完全沒有老經驗的價值
只是可憐巴巴的樣子
總體來說
雙年展值得消磨一個週末
儘管沒有什麼開創性的創意和觀念
甚至也沒跟上AI
時代的敏感與改造:
這要求藝術家對自己生活的時代保持「敏感」,對問題抱有「關懷」,並因此導致對舊有藝術在方法論上進行改造和提示。
換言之,理解藝術家的作品,
必須理解其對於所處時代的判斷,
以及這種判斷如何促使其「對舊有的藝術方法論的一個改造」。。。。徐冰
2025雙年展步伐緩慢遲疑
就是當代藝術怕你跟不上
特地停下來等你一下
是藝界難得的好心腸
看到這穿內褲的男孩
我就肯定是gay了
這點可以用排除法得證
像我這種直男是沒有興趣畫男體的
我認識的直女也沒有愛畫男體的
蕾絲邊連看都沒興趣更何況畫
牆上的內褲青年也印證了這點
畫家是席德進
男體是gay的獨特素材
要說明的是這只是我辨識gay的方法
才華洋溢的gay比例如此高
甚至我都要怨嘆老天不把我配到gay組
造成我的才華含量不足呢
照例
我還是把雙年展的天書搬過來
供有慧根者誦讀(我是看不出作品和這段文字的半毛關係)
:
2025年3月20日,台北——2025台北雙年展「地平線上的低吟」(Whispers on the Horizon)將於2025年11月1日至2026年3月29日在臺北市立美術館(北美館)舉行。由策展人山姆.巴塔維爾與提爾.法爾拉特(Sam Bardaouil and Till Fellrath)共同策劃,本屆雙年展將展出來自全球35個城市的54位藝術家的作品,透過多元當代的創作語彙,探究「思慕」(yearning)這個難以明說卻又驅策行動的深層渴望。
以多元當代的全新創作,追尋「思慕」的多重意義
臺灣錯綜交織的歷史——從殖民統治、認同掙扎到政治更迭——形塑了這次雙年展的背景。「地平線上的低吟」挖掘「思慕」的本質及其錯綜複雜的地層:它不僅是欲望,更是一種灼燒於心的渴求;它在個人記憶與集體歷史中流轉、在過去與未來間縈繞,也在現實與虛妄、歸屬與離散、消逝與恆常間迴盪;它是一種難以捉摸的引力,驅使著人們盡力前行、奮力邁進,卻終將是個永難企及的追尋。
潛伏於記憶的三個物件,交織歷史與當代的對話
「地平線上的低吟」策展構想源自三個與臺灣歷史密切相關的物件──尪仔、日記與單車。尪仔,活在侯孝賢的電影《戲夢人生》(1993)的世界裡,呼應著李天祿動蕩不安的生命;日記,來自陳映真的短篇小說《我的弟弟康雄》(1960),記錄著一個年輕人對於理想的深切渴望。單車,存在於吳明益的作品《單車失竊記》(2015),追憶著消失在歷史中的父親身影。這些物件雖未現身展場,卻如銘刻於記憶的線索、潛流於空間的低語,提醒著人們:「思慕」雖關乎失落,亦是擁有,它不只是嚮往追尋,更包含我們所承載背負的信念。
此外,展覽亦從臺北市立美術館收藏的二十世紀初期畫作,包括陳澄波、陳進及陳植棋等人的畫作,以及國立故宮博物院的典藏文物中汲取靈感,為「思慕」注入更深層的歷史紋理與文化縱深。穿越時代更迭、文化變遷與政治動盪,這些典藏作品成了視覺與概念的橋樑,以及跨越時空的殘響——封存於顏料與瓷釉之中,或隨筆觸與器物流轉。
青壯年藝術家齊聚,跨領域媒材、回應現場空間的現地展演
2025台北雙年展將展出33件新委託創作和特定場域裝置,曾展出的作品也將回應美術館獨特的建築空間與城市脈絡。特別的是,近半數參展藝術家出生於1984年後,透過不同世代,帶著當代語境的思考,展現對於現今世界的即時視角,並以不同形式,回應過去與未來的連結,展開對「思慕」的多層次探索。展覽作品橫跨多種媒材與表現形式,作品風格多變,從視覺上的奇想,到結構上的重組,從親密細膩的個人體驗,到集體記憶的碰撞反思,讓「思慕」成為一種可以感知、得以進入,又能持續尋找、期待與探究的存在。
2025台北雙年展「地平線上的低吟」以臺灣為起點,其所關注的主題卻不止於此——「思慕」存在於每個地方、每個時代在不同文化脈絡中潛行,是遷徙的痛、是思念的家;是身份與認同的追尋,是默默生根、持續醞釀的渴望。「思慕」從不停歇,也難以抹煞;飄忽無形、游移不定,卻又頑強真切地深植人心。
「地平線上的低吟」穿梭於現實與想像,遊走在遺落與將成的各種時態之間,作品挖掘個人事件或構築虛擬世界,映照當前現況與異想未來。「思慕」不再只是抽象的情感,更是探尋自身定位的關鍵線索。於此,「地平線上的低吟」進一步揭示了思慕的真相:唯有在不斷追尋之中,我們才得以開始理解自己。這裡沒有禁忌、不是答案、亦非解方,唯有「低吟」。
引起內在共鳴、匯聚各方支持,共創當代藝術對話
2025 台北雙年展以「思慕」為動能,引起內在共鳴,廣獲各界響應。中國信託文教基金會致力推廣當代藝術,除了扶植具潛力的臺灣藝術家,更積極支持國內外指標性展演,已連續三屆作為台北雙年展的主要贊助夥伴,期盼透過在亞洲深具影響力的台北雙年展,提升臺灣當代藝術的國際能見度,深化跨文化的交流,更進一步拓展藝文教育至不同社群與世代,激發更多對話與討論。香奈兒支持2025台北雙年展,致力於培養出充滿活力的創作者和創新者網絡,並擁護追求讓未來更美好的創意勇氣,延續香奈兒一世紀以來對藝術的承諾。
最近幾年回國後看台灣的雙年展,感覺從頭到尾的荒謬在於,台灣藝術圈把「雙年展」當成一場語言偽裝術。
從國美館、北美館一路到大小藝術雜誌,大家彷彿被某種咒語制約,只要掛上「批判」兩字,就好像馬上能晉升到某種文化上位階。
問題是,所有人心裡都清楚:這些「批判性敘事」根本不是用來拆解結構,而是用來堆疊策展人個人品牌的肥料。
批判變成包裝自己的化妝品、長篇概念文本變履歷點數,語言越晦澀、飛得越勤、越能在各種沒人在意、但可以累積文化資本的 panel 上面指指點點,身價就越穩。
然而,台灣的雙年展邏輯,在這種每次都在講「批判」狀況下,卻一點都沒改
美術館依舊官僚化、停滯,藝術家的國際能見度也沒有因此上升,批判到底是在批判什麼?結構不斷沒變,反而越來越穩固,動都不會動。
唯一豐收的,是那些靠話術、靠人脈、靠旅行里程在養身形的策展明星
滿口批判、滿口英文、滿口航空點數,越跑越肥,越肥越「國際」。
在國外你會發現,雙年展並不需要每次都變成某種道德宣言或制度檢討大會。
人家就是老老實實處理議題、處理作品、處理空間。
能做的做到,做不到也不硬講。
偏偏到了台灣,一切就走樣成一場自我演算法:
大家嘴上說著「不相信制度」,但又搶著進入制度;
大家口頭上喊「批判」,但實際做的只是寫一篇又一篇對內消費的批判作文。
最後形成一個圈內人彼此餵食、彼此背書、彼此讚嘆彼此「批判能力」的封閉迴圈。
真正該被質疑的結構沒有動,反而是這些語言生產者越來越順利地升天,搭乘著批判的熱氣球,漂浮在整個場域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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