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龍阿我 39
她不是在假裝自己是唐娜·迪克森,她就是唐娜·迪克森。她眼眶含淚。 「你昨晚可不是這麼叫我的。」「親愛的。」龍疆壓低聲音,側過身子,彷彿這樣就能讓這些話更私密一些。 「我們已經討論過這個問題了——」「你是說你和別人在一起的時候?」「我從來沒有背叛過你!」龍疆本來不該如此生氣,如此尷尬,但他就是如此。自從在機場餐廳見到她的那天起,他就再也沒看過其他女人。
天突然刮起一陣微風,緋忘我的頭髮在她周圍飄動,海風輕拂著她的肌膚,龍疆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停止了。 「自從遇見你,我就沒看過別的女人一眼。我發誓,我寧願瞎了。」龍疆別過臉,戴上——機構提供的墨鏡。看著她就像直視太陽最耀眼的光芒。
「哦,我的天哪。」聲音把迪克森先生拉了回來。 「我們是不是有的忙了?」女人拍了拍手,一副「這下可有意思了」的樣子。 「我芙蘿娜。我喜歡花。」女人指了指她那件綴滿鮮花的長裙,好像他們之前沒注意到似的。 「我將成為你們的私人丘比特導師,指引你們重新找到真愛。」
女人又一次行了個滑稽的鞠躬,與此同時,在他們身後,工作人員開始從豪華飛機的貨艙卸下一座堆成小山的超級奢華行李。光是那些名牌行李箱就價值兩萬美元,更別提裡面的衣服、日常生活用品(還有特別行動的必需裝備)。迪克森先生只希望這些夠用。因為他必須儘快進入島另一頭的那個營地,然後盡快離開這座邪惡島,否則他和緋忘我就會不是被人洗腦而致死就是被煩死。可是!此刻,他不知道哪個比較危險──是山另一邊的軍火商,還是站在他身邊、瞪目看著自己的老婆。
「是芙蘿娜小姐還是大師?哦,是這樣的,您別介意,我開始擔心這座島可能容不下我跟他。」迪克森太太瞪著身旁的迪克森先生,彷彿要用眼神割斷他的頸動脈,省去離婚的麻煩,也免得自己損失他所有的財產。 「不好意思,就說,山那邊還有其他酒店嗎?比如麗思卡爾頓之類的?四季酒店也行?價錢絕對不是問題,可以能讓我盡快單獨入住嗎?跟著這…人就倒胃。」然後是緋忘我,也只有緋忘我富有特色的白眼再白眼。
「哦,不!」芙蘿娜平靜的表情瞬間變得慌張。 「你絕對不能去島的另一邊。」「為什麼?」迪克森太太眼中閃過一絲令人膽寒的狡黠光芒。 「難道那裡可以裸體嗎?因為至少對我來說,不是問題,但對他來說我就不太確定了。」龍疆努力克制住自己要爆發的笑聲,他咬著舌頭,幾乎要把它吞了下去。
「不。」芙蘿娜開始解釋。 「不是那樣的。只是……」她緊張地瞥了緋忘我和龍疆一眼,眼神來回游移,彷彿不知道該如何把謊言說出口才能說得通——「是業主、開發商在土地開發上的問題。」
「開發上問題?」本來看起來呆呆的迪克森先生現在好奇的發問了。 「我以為這座島是私人擁有的。」
「哦,是啊!」芙蘿娜的聲音又帶上了那種矯揉造作得不真實的腔調。 「只是……嗯,這裡更私密一些。我們住在島的這一邊。」她指著從島嶼中央那條崎嶇山脈延伸到黑沙灘和綠綠蔥蔥的叢林的方向。 「我們這裡就是天堂,幹嘛要冒險去那邊呢?再說,我懷疑你們根本到不了另一邊。那座山……很高。」她抬頭望著山,彷彿想不出別的詞來形容它。 「而且還有懸崖和落石,再說,你們倆在這裡就會有夠忙的了。現在,吻吧!」起初,龍疆以為自己一定是聽錯了,因為她的話連在一起了,還是彷彿她說的只是她的一個念頭——彷彿她剛才沒說過——「親吻彼此!現在!」
「你說什麼?」迪克森先生不解的問。
女人攤了攤雙臂,好像對方才是荒謬的一個。 「這是來到丘比特之箭的傳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