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愛還深,比記憶還糟 70
「歡迎回來,夫人。」門另一側服務櫃裡的男人衣著考究,舉止專業,卻又有些……膽怯……害怕。沒錯,非常非常害怕。他雙眼瞪大大的,臉色似乎蒼白,聲音時不時地顫抖著。 「恐怕……也就是說,在這時間點上……」他吞了口唾沫,然後一口氣說完。 「我們很快就要關門了,但夫人有任何需要,我們都會盡力滿足夫人。」「哦,我知道你們快要關門了。不會耽擱你們太多時間!」
「別忘了你可是你那人見人怕的姊姊。」侘寂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像個警告。緋裳妍馬上挺直了身子,卻不知道該把手放在哪裡,因為它們總是無意識地垂在手臂末端。說到手臂……它們該放哪裡呢?也許——
「夫人,請跟我來……」男人意味深長地看著緋裳妍,示意她跟他一起穿過金屬探測器——探測器的安裝手法盡顯著與銀行大堂相結合的優雅風格。男人遞給她一個籃子。 「這是做什麼用的?」緋裳妍的問似乎讓男人有些意外。 「這是給夫人放……呃……夫人個人金屬物品的,夫人。」
「我沒有任何屬於金屬製品的私人物品……」
「我是說…夫人攜帶的利刀。」那男人立刻順從地低下頭,壓低著聲音。 「夫人,妳需要把刀留下。」「喔…我的刀!」緋裳妍重複了一下,彷彿突然忘了自己是個危險的狠角色,總是全副武裝。 「我……呃……今天把刀留在車裡了。我真是糊塗。你知道的。我今天的衣著好像不太適合帶刀。問題就在於我這身衣服沒有口袋。我更喜歡A字裙那種——」「好了,你話太多了。」侘寂的聲音從耳麥傳來。 「今天沒帶刀!那我應該….」緋裳妍指了指金屬探測器。 「我直接跳過去就行了——」「呃,別跳!」侘寂的聲音聽起來很急切。那個緋裳妍,哎。儘管如此,她還是忍不住一蹦一跳著蹦過了探測器。
警報沒有響起!服務員是震驚、困惑和極度驚訝,但他很快就鎮定下來,帶緋裳妍去了另一個房間。這房間更大更豪華,但仍然不像銀行,緋裳妍心想,更像飯店的某種私人空間,一位在任的美國參議員正讓一位高級妓女把頭埋在他的腿間。這時,接待員把她交給了一位穿著酒紅色西裝外套的女士。
「歡迎回來,女士。」這位女士操著一口流利的英式口音,聽起來像是曾在白金漢宮工作過,但因為這裡更顯尊貴而跳槽到這裡的人。 「請問您的帳號號碼是?」她將一支筆和一張紙滑過光潔的大理石服務檯面。
緋裳妍沒想到會這樣,一瞬間她措手不及。她拿起原子筆開始寫,但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就像在演戲時錯過了自己的台詞,於是她脫口說出一句沒人期待的話:「我想看看我的保險箱。我的保險箱。我放在這家店裡的——」「別緊張。」侘寂安慰著她。 「記住,你來是看你應分的私人財產。慢點,先來個深呼吸。記得別急。」
於是,緋裳妍照做了。她深吸一口氣,遞過銀行卡和那張紙,看著那女人像檢查緋裳妍大學專業考試答案一樣仔細地檢查銀行卡和那張紙。緋裳妍只能岌岌的站在那裡,祈禱自己能通過考試。
「我們需要核實一下您的身份。」女士笑著說,但緋裳妍已頓時感到一陣寒意,因為女士正伸手到櫃檯下面,掏出一個帶弧形凹槽的小金屬盒,正好可以放……「您的手指,女士。」女人的語氣聽起來有些不耐煩,緋裳妍卻笑了笑,心想:哦,這玩意兒老是用。我常用,我知道是怎麼回事———「哎喲!」緋裳妍猛地向後一縮,低頭看到指尖上滲出一小滴血珠。
「真抱歉,女士。」女人輕笑了一聲。 「我一直跟他們說應該用更溫和的方法來做DNA檢測,但安全至上。」「我吃痛的感覺就像吃棉花糖一樣,棉花糖是我在一家叫『芭蕾』的糖果店買的。」「你說什麼?」侘寂差點在耳機裡噎了出來。但穿著酒紅色西裝外套的女人只是微微一笑。小盒子發出綠光。兩扇電梯門緩緩打開,女人帶著緋裳妍走了進去。電梯門一關上,侘寂的聲音就從緋裳妍的耳中消失了,她只剩下一根血淋淋的手指,以及一陣靜電噪音。
侘寂本該放鬆下來。如果他們沒信以為真,就不會讓她進電梯了。但他百思不得其解,怎麼會有人把緋裳妍跟她姊搞混了。更重要的是,他自己又是怎麼搞混了的?緋裳妍的姊是棱角分明,一絲不苟,說一就是一,絕對不是二。緋裳妍卻是溫柔甜美,又帶著一絲俏皮。緋裳妍總是妙語連珠,還時不時眨眨眼。然而,他卻毫不懷疑,緋裳妍才是更危險的那一個。為什麼?因為緋裳妍給了他希望。因為她讓他心生渴望。因為她讓他充滿慾望。她讓他開始思考,人生或許除了秘密特工和無止盡的謊言之外,還有更多可能。她讓他渴望真實,渴望美好。或許如果他們找到了U盤…或許如果他們把科茲洛夫在世界各地連根除掉…或許如果當權者放他走…那麼,或許會有更多「或許」…
侘寂低頭看了看腕上的方形軍錶:銀行還有五分鐘關門。太陽已經下山,蘇黎世陷入一片黑暗。行人匆匆忙忙穿過公園,公車在繁忙的街道上起停又開。但侘寂卻紋絲不動地站在公園廣場上,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銀行的大門。
而這,正是他的第一個錯誤。
終極三國的孫尚香?曾沛慈演的角色。
可左右開弓,雙手能開五十石,
赴慶功國宴又會相夫教子,
雙手能剝蝦的孫夫人是也。 2026-05-13 06:25: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