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1-10 23:56:08uni2019

殲菌狙擊 12

從雷根國家機場經亞特蘭大飛往阿爾伯克基是最快的路線。貝絲格特為他們安排了商務艙零散的座位。由於在飛機上不方便談論案情,所以森探長,芮和程柔便在機場一個人煙稀少的登機口聚在一起討論,直至到飛機起飛前的登機通知。森探長:「得盡快把那個軍情五處的人弄過來。格特說理昂還沒有離開美國,我們需要知道理昂在這裡有那些朋友,如果有,我們該怎麼找到他們。加上軍情局的人可以告訴我們理昂有沒有以前在牛津大學的朋友現在在美國。必須儘快找到這個人,如果讓他上了通往佛州又或是在前往阿拉斯加的路上。地那麼廣,麻煩就大了。我們逼切需要一切有關里昂的信息。特別是他的手機信息。一旦掌握了他的手機,我們就可以開始全力兜截他。」

「理昂應該很聰明,他肯定用的是一次性手機。」程柔說。 

「但是如果我們能掌握到他的一個信號,哪怕只有一個,也許他會不小心,哪怕只有一次,我們就能鎖定他的位置。一次性手機只有用完就扔掉才有效。就算他關機如果不立即丟棄我們也能追踪到手機的信號。」

「國土部的人需要拿到他的駕照和車輛登記資料。」芮對程柔補充:「我們每個機場都配備了升級後的車牌識別系統。如果他進入機場的話,我們就能追踪到他的車進入了哪一個機場,然後我們就能追踪到他的登機證。」

「我現在就給貝絲打電話。」程柔答應後就走開開始打電話給貝絲格特。電話在第一聲響起就接了起來:「你在飛機上了嗎?」「還沒。法警那邊有些請求要我代為轉達。」程柔把森探長和芮關心的問題問了格特。最後,程柔問:「你問過國務卿了嗎?」 「問過了,他正往白宮的路上趕。我不知道總統現階段會不會有需要接受匯報,但幕僚長肯定會接受匯報。好消息是,國務卿批准了馬上設立行動小組的要求。我現在正在召集工作小組,國務卿明天早上會聯絡軍情五處處長跟他們要人。不過,我也有一些不太好的消息。事實證明,我們實際上並沒有一組真正可以用得上的生物緊急應變小組。雖然我們有很多關於生化災害的研究,也配備了所有必要的裝備,甚至還有指定的人員,但就是沒有一個真正的團隊。這不滑稽嗎?我已經要求聯邦緊急事務管理局(FEMA)組建團隊,協調各方資源,但真正能立即提供支援的……我不太清楚。國務卿正把FEMA局長給罵了個狗血淋頭,我會隨時向你們報告最新情況。」

程柔掛斷了和貝絲格特的電話後又親自給霍金打了電話。他的電話響了三聲,霍金在另一頭劈頭就問道:「找到他了嗎?」

「沒有,才剛開始。我們有一份需要軍情五處為我們提供消息的清單。」程柔說。

「給我,局長剛和我通了電話,說實話,這可是難得的機會。通常只有最高級別和資歷的官員才能聯繫到局長」。聽過清單後霍金繼續說:「聽起來挺簡單的。對了,我們從卡爾博士那裡拿到了理昂的郵件。不過郵件裡沒什麼可以幫忙的。」

「活見鬼。」

和霍金道別後,程柔朝森探長和芮走去。這時她注意到候機區座裡坐著個身材魁梧、戴著眼鏡,帶一頂寬邊帆布帽,他看起來很疲憊的男人正盯著她和她的其他同事。 程柔問:「有什麼可以幫你的嗎?」他看了她一眼,來自長期在辦公室裡面工作,蒼白的臉上下點了一兩秒,大概算是對自己應該找對了人的肯定。然後男人問程柔:「你是程探員嗎?」「是的。你是誰?」「那邊那位應該是森探長和芮吉文斯探員嗎?」「你為什麼想知道?」「嗯…我是美國陸軍傳染病醫學研究所的。我奉命和你們一起去洛斯阿拉莫斯尋找一間病毒實驗室。」「呃,誰派你來的?」男人手上是一個寫著潦草字體的信封。 男人看了看信封,說:「是上頭吩咐的。但命令來自一個名叫貝絲格特的人。我不認識這個貝絲格特,但她好像在國土安全部工作,而且我上司聽起來被她嚇壞了,所以這位格特女士肯定很有影響力吧? 「實際上,格特女士是國土部行動和戰術規劃處的處長。」「哦,真的嗎?難怪上司那麼順從,至少在電話裡是這樣。」「你叫什麼名字?」程柔問對方。

「華特帕克。」他伸出手來和她握手,程柔握住他的手時才發現,他那隻手少了中指、無名指和小指,只剩下食指、拇指和一團疤痕組織的掌可以抓握。 「哎,以前工作不專心的紀念。」帕克靦腆地說。 「過來和其他人打個招呼吧…」程柔心裡一熱,忙扭開了頭。

她領著他去到森探長和芮的面前,兩人正看著芮腿上的筆記本。他們走上前去,森探長一眼就看到了他受過傷的手。 程柔介紹完之後,森探長問:「你以前玩研究爆炸物的?」「其實,我做過C-4炸藥,我在實驗室研究過它的化學成分,具體細節我都記不清了,時間太久了。」芮忙問道:「所以,你是個科學家?」「要成為科學家,你需要博士學位。我現在只有碩士學位,就差論文了,所以從官方記錄上來說,我只是個技術員。」帕克說著,聳了聳肩,補充道:「當我辦理登機手續的時候,我不得不對包裡的一些東西撒謊。」

「比如什麼?」芮問。

「我包裡有個加壓空氣罐。它不太顯眼,所以我沒告訴他們。也許它被發現了那樣我就能回家不用出差。」「你怕馬爾堡菌?」芮又問。他舉起自己那隻傷痕累累的手。 「問問這隻手吧,它對高風險活動可是有自己的看法。尤其是那種帶極強感染力的東西。」

「我們知道。只要保持這種態度,我們就能相處得很好。」芮露出了她最燦爛的笑容。 「這裡有賣桂香捲的嗎?」帕克環顧四周問道。 「如果有的話,給我來一份特多糖霜的。」森探長、程柔和芮異口同聲地說。

飛往亞特蘭大的航班很快,轉機時間也很短。由於他們座位分開,無法談論追捕行動,所以在飛往阿爾伯克基機場的三個小時航班上,他們都盡可能多地睡覺,但效果參差不齊。已經訓練到自己可​​以盡快地入睡的森探長睡了兩個多小時的優質覺。芮因為月經提早到來而煩躁不安地頻密往洗手間蔓延,只睡了不到兩個小時。 程柔輾轉反側了一個小時,原因有二:一是她把自己的兩件女士用品給了芮;二是她花時間回顧了在牛津和霍金一起時做的關於理昂的筆記。帕克在整個飛行過程中都凝視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嘴唇無聲地唸著,彷彿在祈禱漆黑趕緊結束。

濃墨重彩地未完待續

https://youtu.be/azkGI6OFZJc?si=j_VgFDUsqobgOtZ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