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2-31 13:22:32uni2019

殲菌狙擊 8

程柔和霍金離開斯洛姆後又討論了一些關於蓋亞假設的事情,程柔對霍金說:「這事得給局裡呈報上去。」「我也是這樣想。我會寫份報告,明天送了你上飛機後交給處長。這事或許有些牽強,但也不能輕視。」

在旅館的房間程柔撥了通給科爾斯辦公室的電話。電話另一頭沉默了一會兒,終於接通了。 「找到他了嗎?」提也沒提及任何人的名字,科爾斯劈頭就問。 「沒有,但我們做了趟塔羅牌占卜,牌面的解讀說他還活著…」「我很欣賞你幽默的個性,但你是在開玩笑吧?我現在絕對沒任何興趣欣賞你的幽默。」「老闆,我沒打算跟您開玩笑。所以,我不是在開玩笑。這個消息來自三個受訪者其中一位瞞著丈夫跟他出軌的嬉皮士女友。電話裡我不便解釋太多詳情,我一回來就去你辦公室跟你匯報。如果一切順利,我明天下午四點就能到家。還有,老闆…根據初步情況來看,把那個人和他的同夥也一起叫來。他們必須參加會議。」程柔停頓了一下,然後補充道:「出於電話安全的問題。我就不說名字了。所有出席會議相關人員的主管也必須到場。讓他們立即飛去跟你集合。」

「為什麼一定要那個人也來參加?」科爾斯問。 「因為他們最擅長的就是搜索。他們都是行家。」「啊,我明白了,這次會議和塔羅牌占卜無關。」「不,老闆。這件事要比塔羅牌占卜嚴重得多,也危險得多。比人類歷史上發生的任何事都要嚴重得多。」「有這麼嚴重?」科爾斯語氣帶著既驚又懼。 「很遺憾,就是那麼嚴重。」「那麼,明天下午四點見。我會推掉一切事情把所有人都叫過來。我希望你對這件事的判斷是正確的,不然我們就會像傻瓜一樣不得不跟一大票人道歉,然後又把大家都打發回家。」

「不,你要希望我對整件事的判斷都是錯的。因為如果我的判斷成真…唉,沒辦法在電話裡說了。明天見。」

總共七個人在克里斯托弗·科爾斯參議員的辦公室等著。參議員眾多助手之一送進來了兩盒只用三種簡單原料——奶油、糖和麵粉做,帶有濃鬱獨特酥脆和鬆軟

口感的蘇格蘭酥餅,一個裝滿冰水的水晶玻璃水瓶,一個裝著熱咖啡的保溫盒,還有一個裝滿鮮榨柳橙汁加香蕉汁的水瓶。兩個挺著啤酒肚的科學家每人拿了兩塊酥餅。科爾斯則喝著杯熱氣騰騰的咖啡。一種焦躁不安和難以言喻的寂靜籠罩著整個房間,如同John Cage的《4分33秒》一樣。

兩位科學家用嘴兩側各嚼了十次酥餅,喝了口冰水嚥下去,然後目光在科爾斯和聯邦法警行動組組長森探長之間來回游移著。森探長身材修長,肩膀寬闊,肌肉結實,一頭黑髮中夾雜著些許銀灰,手插褲袋倚在科爾斯辦公室唯一的窗台上。他喜歡讀書,尤其是在旅行途中。這次他翻閱的是一本破舊不堪、書頁捲曲、書角磨損的《中途島戰役》。這本書和許多其他史詩般的歷史戰役紀實書籍一樣,他已經讀過四、五遍了。他再次捲起剛讀完的一頁,把平裝書塞進外套口袋,轉身看著從五樓可以俯瞰到庭院的窗戶,自言自語的說:「到底去哪了?都快五點了。」

「十五分鐘前,根據機場的最新消息,飛機晚點。現在根據抵達航班數據,她已經下飛機,正在離開機場。別忘了,這個時間段交通非常擁堵。」科爾斯看著手上的蘋果智慧手錶說。

另一個身材高挑、體格苗條健壯的聯邦法警女特勤芮慵懶地靠在張毛茸茸的米色沙發上,腳邊放著個厚實的帆布包包和另一個厚重的TUMI皮製旅行袋。芮二十分鐘前來到的時候森探長給了她一個穩穩的擁抱。科爾斯和她握過手後說:「森探長和佛朗斯告訴我,你又是一位優秀的聯邦法警特勤。」

「議員先生,您過獎了。不過您得考慮到他倆都是撒謊成性的騙子。」芮認答得誠懇。森探長問芮:「帶上槍了嗎?」「當然。真沒想到能把它們帶過前門安檢。」

從阿靈頓趕來,聯邦法警行動處處長拉塞爾·福特倚在書櫃旁滑手機。坐在沙發另一頭,國土安全部高級指揮官貝絲·格特為愛將打圓場:「或許阿柔回公寓拿寶寶去了。寶寶不在身邊,她會情緒起伏呢。說到底出差的這幾天她都得丟下寶寶在家。」格特嘴裏所說的寶寶是程柔的佩槍SIG9mm,它是把口徑9毫米的強悍短火。

兩位科學家安靜地圍坐在一起聽著其他人的對話,一邊吃著酥餅,一邊把掉在西服上的碎屑用膝上的巾紙接著。兩人都戴著眼鏡,頭髮也有些稀疏,個性溫和。維克·西姆斯是美國陸軍傳染病醫學研究所(USAMRIID)的研究組組長。羅德·唐納在洛斯阿拉莫斯國家實驗室擔任類似的職位。他們都曾是理昂·斯科特在兩所實驗室工作的上司。 

「關於理昂‧史考特,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內情?」芮問。 「理昂失蹤了,阿柔剛從牛頓跟理昂在那裡認識的幾個人見過面,她正趕來告訴一些我們對理昂有所不知的消息。」格特告訴芮。 「我們現在最關心的是要找到他,不管是死是活。」科爾斯說。 「理昂到底幹了什麼?」芮追問。科爾斯:「這也是我們迫切需要知道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