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1-18 15:45:29uni2019

插曲過後是晴天 36

「隱爺…」

「什麼事?吩咐你們辦的事情進行怎樣了?就懂得隱爺前隱爺後的叫!」

「按您的囑咐,今晚好像有新發現…」

「聽著,我每月付錢給你們辦事不是要你們每天打機,看股票,還有聽你們吞吞吐吐的!這麼喜歡不如去做鴨!我手上正有空缺!到底發現了什麼!」

「做鴨?這…有點難爲情…不過!這次我們從警局就開始吊在那個張姓條子的後頭,他居然沒有按平常一樣下班後上那個地方呆站,他反而買了束花上了喬月星。」

「混你的帳!你是瘋了!他拿著什麼上誰?記得要用敬稱,喬小姐!不是直直的叫人家喬月星。Okay?」

「對,對不起,是喬小姐。我是說條子拿著束花上了喬月…不,是喬小姐的公寓。」

「這還差不多。整天就在想上來上去,想的倒美。我鄭重的告訴你們,對喬小姐一定要禮貌一點!人家是讀書人!咦,他上她家幹嘛?」

「嘿,我們跟隱爺想到一塊了。我們也是那麼個想法,大概就是…嘿,那個唄。」

「你醒著點!人家不是那樣的人!後來呢!」

「隱爺真是料事如神!我也正要那麼認為。他倆過了大概十分鐘又走了出門。隱爺您等一下再罵,隱爺你聽我們說,喬小姐是拿著束花穿著睡袍跟條子走在一起的。等一下,他們朝這邊走來了,隱爺你不要出聲。」然後是一陣慌忙在找地方躲起來的低聲互罵。「你可不可以別貼著我這裡?」「沒辦法啊,樹幹就是這麼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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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真是個不尋常的夜。不是嗎?沒想到探長會來,如果你來前跟我說一下聲,我就等你來過後再哭。這幾天著實給大家添麻煩了。」

剛過晚上十一點多,不是週末,街上路人漸已稀落,臨海樹木樹搖燈閃。風過,吹亂了喬月星的髮。喬月星首先打開話盒。不知道為什麼,這幾天低落的情緒在這一刻一掃而去。

「不礙事。就覺得過了今晚就各自東西,於是過來看看。夜冷了,過去叫杯熱可可?」張鈺良看著大道上其他都已將要打烊的店舖只有一間開通宵的海妖店燈火通明。

「新聞上也聽到了消息,羅莎總算沒白走一趟。喔,不說這些,不然又要被探長囉嗦。好,我喜歡最經典的那款。」喬月星當即應成,自自然然挽上對方的臂彎。「探長,以你經常要跟別人打交道的經驗,有什麼打破僵局的好辦法?」

「請對方喝杯熱可可,算不算?」

「哇,那麼困惑的問題你一句拆解!不算數!今晚大概是我和探長半個既陌生又熟悉的約會,要怎樣才能做到真真正正的約會?」

張鈺良正要說話,卻被正準備打烊收拾花店的花店老闆娘笑嘻嘻的朝張鈺良說:「啊生,是不是啊,丁香是不是很襯你朋友呢?一次生,兩次熟,下次給你挑束百合,一定抱得美人歸。」

「我…」張鈺良看了眼身旁裝傻的喬月星,才支支吾吾的繼續說:「我會問一些開放式的問題。例如是,這週最讓你高興的事是什麼?讓對方覺是比較簡易的問題。然後就順著話題問下去。我也會問一些比較嚴肅的問題,例如,最重要的三個價值觀是什麼?它們如何體現在日常生活中?還有,在這階段,你希望你的生活是什麼樣的。問完後,我會問一下是什麼吸引了這次的談話?可以說是好奇吧,但也要顧及談話的過程輕鬆愉快,讓人覺得自在。要讓人覺得這可不是審問。你呢? 」

「別笑!你是不是收買了那個老闆娘。我知道你不會啦。你問的問題…我啊,如果能理解我的意思…見面之前我會先打個電話,這樣至少有了一些彼此的了解,又稱之為約會前的化學反應。在真正見面的時候,我會讓對方知道我真的很期待見到他,想給他一個擁抱,然後握個手。如果他拒絕握手或猶豫了,我就繼續保持談話。說到底,我不會強迫別人認同我的見面方式。我喜歡以對話和最簡單,友善的接觸來打破彼此之間的隔膜障礙。反正就是擁抱,法式親臉或握手那一類型的。我知道這聽起來很唐突,但這對我以及我的個性來說是很有效打破僵局的方式。 你的問題太嚴肅,可以先問些輕鬆的嗎?」

兩人説著說著,張鈺良和喬月星已站在咖啡店抬頭看著前方的選擇板正要下單,卻聽到附近椅子上一對男女,女的低聲說:「你看看人家幾羅曼蒂克,出來拍拖喝杯咖啡也有送花,你就知道一直問咖啡多少錢一杯。你啊!」

這讓喬月星迅即低頭甜滋滋看著手上的花束紅了臉。

 

「哈哈,我們這算是拍拖了?」喝了口手中經典的星巴克巧克力風味,加了糖漿,蒸牛奶再淋上甜奶油的喬月星看著一旁哭笑不得的張鈺良古靈精怪地問。

「…這是屬於人工智能回答的問題。噢,電波傳來的答案,是屬於工作約會的一種。如有任何疑問或疑慮,請聯繫喬月星小姐。」張鈺良想了很久才想到這麼幾句。「喬小姐平常有放空的喜好嗎?」

「除了上班,和其他的生活所需,打機啊。」喬月星細看著花束的每一朵花瓣說。

「你打機?」張鈺良你也打機的表情一露無遺。

「當然。打機好處實在太多了。比如可以減壓,可以變成大富大貴,可以飛來飛去,可以是個殺完人不用填命的殺手,可以是個絕色美女,可以是個帥男…你說是不是百利而無一弊的玩意。」

「你最喜歡玩的遊戲是什麼?」

「絕地求生!」

「沒聽說過…」

「就是世界被細菌病毒感染,人類都變成了殭屍。玩家要在沒有其他人幫助下尋找資源,尋找武器,建立起自己的求生大本營。我現在正被群屍突破了一到防線。我的體力又在下降,很難搞定的一個關頭。喂,我問你,你一次可以殺多少隻殭屍?」

「沒打過遊戲,沒法回答你的問題…那要看用什麼武器。」

「我本來有一把散彈槍,一把開山刀,一把手槍,可是我丟了。」

「三樣都丟了?」

「嗯。」

「那有其他材料可以充當一下武器嗎?」

「就剩下一條破桌留下的木板。」

「就這樣?你有沒有看看你身旁的環境,或者會找到其他可以當武器的東西。或是隱藏的超能力武器。」

「找過了,工具箱裡面只有一把小錘和幾根釘子。」

「假設木板夠結實,釘子也釘得牢固,不容易拔出來…你可以用它當武器。還有你要想辦法逃到外面去,不然殭屍在近身的距離你會很快變殭屍。如果我是你我會利用窗戶逃出去,外面行動比較方便,具體還得看往哪個方向逃。」

「探長還說不打機,你是以一敵百的啦。」喬月星正要繼續跟張鈺良切磋切磋的時候,路上一輛出於某個原因失控的房車在喬月星身旁一閃而過直直的攔腰撞上了路上另一輛正在通過十字路口的車身上。本來靜謐的夜晚經傳來高速撞擊的聲響後是一地的破碎殘骸。因撞擊已分不出車形的車嘶嘶冒著冷卻液破裂造成的白煙,火苗在引擎蓋下冒著橘紅,地上是從油箱漏出的汽油,風中混雜著汽油的味道,四週是趕來幫忙的行人。就是這距離,喬月星也可以看到車裡的駕駛和乘客不是低垂著頭就是在車裡東歪西倒全無聲響。幾個大膽的行人自發的要扯開車門在烈焰催發前把傷者拉到車外。

事發突然,捂著嘴,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喬月星下意識往身旁的張鈺良伸過手去。卻摸了個空。扭頭一看,剛才還有問有答的張鈺良已倒了在地上。「張鈺良!你怎麼啦!」

https://youtu.be/sgPJe1O3Rig?si=ZJ7MWaUEehwKWiM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