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1-14 02:22:54uni2019

插曲過後是晴天 33

「博思民先生。我們需要帶你回去就四名女性的謀殺案進行訊問。死者是:瑪麗爾。」張鈺良的聲音隨著他陸續說下去的每個名字而變得越來越低沉,越來越陰晴不定。 「安吉茨霍洛維茨。克里斯托杜菈和羅莎胡德。博思民。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可以在法庭上作為指控你的不利證據。審問前,你有權與律師談話,得到律師的幫助和建議。在審問過程中,你也有權讓律師在場。如果你想聘請律師但負擔不起,法庭可遵照你的意願,為你指定一位公眾辯護律師。博思民。你聽明白了?」

「去你們的屁話。簡直就是胡說八道!」

趙卓在博思民甩門前,一掌撐著門。 「你可以就這樣跟我們回去又或者你可以體面的穿回衣服。」趙卓眼看博思民轉身慌了就要往回跑之前已做好了應對的準備。趙卓心裡清楚也早就料到他會這麼做。多年的巡邏經驗;大多數知道事敗的人在聽到被逮捕的時候第一時間的反應,趙卓輕鬆地在博思民身側狠狠地把他扔在裝潢著絲質牆紙的牆上,感覺像極了美式足球的鋒衛攔截格鬥,比老婆柔的像棉花糖一樣的又是不同。連大氣都毋需喘一口,棒極了。重重的撞擊讓牆上一個精緻的小雕像從壁龕翻了個底朝天,然後掉在擺在牆壁旁兩個已收拾好的行李箱旁。就知道你要逃!還嫌弄髒了我的行頭呢!趙卓拍了拍身上的西服,藐視地低頭看著地上的博思民。

看了眼行李箱。嘆了口氣,張鈺良走了過去站在博思民上方,俯身揪住他的長袍領口把他提了起來。透過長袍敞開的領口,他看到博思民頸上的金鍊子,鍊子上垂著顆心形吊墜,正中是一道精緻的開關,和證據室的一模一樣。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乾淨雪白的繃帶整齊地包紮著羅莎作死前掙扎搏鬥時造成的傷口。 「請再反抗一下。真的很想你給我一個機會。就一次。」張鈺良離博思民的臉只有幾英寸遠了。

「你們會丟去工作,丟去警章!你們會後悔的,我認識很多你們想都想不出來的權貴!」博思民眼淚奪眶而出,無力地癱在地。 

「嘿,拍檔,幫個忙,扶住他,脫上衣。需要拍照存證。」張鈺良往後退開。

噢!良哥動真怒,要上刑了。大劑!趙卓閒閒地在褲後袋拿了兩隻藍矽膠手套在手,湊近嘴往縐在一起的手套內吹了口氣,手套漲開後戴上。「博思民。你現在正式被逮捕了。」趙卓反手在腰後掏出手鐐,一本正經說完後把博思民制控著面對著牆壁,先右後左的把博思民的雙臂拉到身後然後是手銬環被上緊的金屬拉扯聲,博思民雙腕被緊緊在身後銬上。

「不…太緊了。」確是緊了點,緊的手銬都勒到腕骨上了。博思民開口。

「就因為你有拒捕的傾向。站好!」只是開胃菜呢。趙卓把博思民身上的長袍往後扯到半腰。

「抬起頭。嫌犯博思民身上總共四道用繃帶包紮,還在滲血的傷口。一道在左上臂。一道在左肋骨上方。一道在右大腿前端。一道在右前臂。」張鈺良邊在手機上作著口錄敘述,一邊走向博思民。「扶穩他。」說過後。張鈺良用同樣戴上手套的食中二指按在人體其中最脆弱的肋骨部位,也就是博思民左肋骨上用繃帶包紮了的傷口。然後陸陸續續的按在其他三個傷口上。

眼睜睜的看著本來在昨晚包紮後已止血傷口上的雪白繃帶怎麼會還在滲血?博思民到現在才終於明白過來,血的教訓!那是因為本來雪白的繃帶在眼前這兩個警探的按壓下傷口又再破裂而被滲出的血液又染成血紅。屋裏發出博思民撕心裂肺的哭喊。

《阿依達》詠嘆調的旋律又響起了。不知為何,這次有點高昂。

張鈺良的手機同時閃著拍照存証時發出的高光。每閃一次,就代表對去世死者的哀悼。張鈺良拍了二十張。趙卓按了二十下。

張鈺良厭惡地瞥了博思民一眼。 「博先生,別往心裡想,這都是部門規矩。」趙卓瞥了眼張鈺良,似笑非笑的說:「拍檔說的沒錯。」

https://youtu.be/rK6GsRUl4WI?si=tW6xCLxzYBsu5Se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