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1-13 13:11:18uni2019

插曲過後是晴天 32

各人還在思考著博思民這個名字的時候,趙卓已開啟了警用資訊搜尋系統。這個系統,不管你有沒有犯罪前科或入獄資料,只要你的名字出現過在任何的新聞或被數碼媒體報導過的其他場合,系統就可以如蠅逐臭的把輸入的資料查個無所遺漏的水落石出。不出所料,結果送出了多條跟博思民有關的指引。趙卓發現有博思民最多新聞報導的是來自兩份報紙:《秋光報》(Autumn Glow)和《秋日公報》(Autumn Gazette)。這兩份報紙都位於洛杉磯北部納帕市的一個名叫秋葉鎮的小市鎮。從洛杉磯開車到這個小鎮需要6小時43分鐘,乘飛機的距離則有370英里,大約需要1小時15分鐘。

隨著秒針的推移,復印機也在給力的工作著。趙卓從這兩份報紙上找到了大量關於博思民的報導和高清圖片。大多數的都是他在秋葉鎮參與競選活動的報導。沒錯!他需要的,也是他迫切想要的,就是這個目標人物的高質清晰圖片。他拿著照片,將它與警方的通緝畫像進行數碼比對,匹配度高達95%。隨後,他登入搜尋系統資料庫,尋找所有與博思民相關的媒體視頻,結果有超過一百條。趙卓又將報紙上的照片與媒體的影片畫面進行比對,的的確確是同一個人。拿著手中的圖像,趙卓跟張鈺良手上的相比。

張鈺良剪緝了博思民一段為他母親競選公職而奔走的影片。張鈺良隨後將影片中博思民的聲音複製再跟羅莎迷你錄音機裡面的對比。儘管聽到錄音筆裡的內容仍然讓他感到無助的情緒,但音紋比對結果顯示,迷你錄音機和影片中的聲音都來自屬於同一人。博思民,你的聲音怎會出現在一個被慘死的流鶯的隨身錄音機裡面?你自己跟法官解釋一下吧。

圍起一道人圈的各人看著最重要的事情已得到關鍵性的進展,大夥同時長長的舒了口氣。兩人把手上的證據仔細考慮清楚再一再比較商量後,趙卓和張鈺良踏著穩健的腳步走進隊長的辦公室,冷冷的看著手上的資料,隊長撥通了地檢處的電話。

默默拿著地檢處發出的逮捕令,張鈺良和趙卓開始前往博思民的住處。根據博思明名下地產置有資料,他在洛杉磯市郊竟然置有一棟豪宅。再根據航空紀錄資訊,博思民還是一個持有私人飛機駕駛執照的機師。在洛杉磯機場的私人停機坪就停放著他的雙引擎私人飛機。為避免博思民在得知自己被通緝之後駕機逃出國外,張鈺良已發下機場特警把博思民的私人飛機置於扣押的請求。現在就是跟時間賽跑,誰快誰贏,誰慢誰執輸!你有通天計,怎奈我就將計就計!

「所以,你覺得閃電隊這季有機會吧?」趙卓是個標準球迷,漫不經心地問和他準備出門執行逮捕令的拍檔。張鈺良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就都能感受到搭檔的興奮。 「記得要冷靜,別讓興奮讓行動功虧一簣。記住宣讀米蘭達,注意合理懷疑的解釋,不要在看似普通的各種程序上犯小錯誤,不然污穢的東西會又可以從法庭上溜回到陽光普照的街頭。」趙卓咬了咬牙,說:「他可以拿他的下半身,不,是下半生打賭,我絕不會讓他重回街頭。」「趙S i r,看你開心個樣,要不要我幫你打卡存起跟家人分享。」

博思民住的是一棟哥德式的古老建築,有著高而窄的貴氣窗戶和錯落有序的露台花園。他的主臥室位於頂層,是一套既可以俯瞰浩瀚太平洋又地處幽靜的豪華住宅,在這裡他可以自由出入而不被鄰居發現。這大概正符合了他在不作惡的日子裡穿著義大利西裝,手戴瑞士名錶的紳士風範。而在黑夜裡又會是撒旦化身的妖魔。因為他對尹琴不再迷戀跟他的不倫戀,四個無辜的人因此而失去生命。

「Easy does it。Okay?Let's do this right。」

趙卓了解自己的拍檔。事實上,雖然張鈺良很少流露情感,但他是越來越了解張鈺良的。 「還說我。就是你不說我也知道你跟我一樣老早就想這一天。」

張鈺良轉過頭與趙卓對上眼,兩人的眼神中都幾乎沒有任何情緒。只有兩雙冰冷無情的眼睛。 張鈺良和趙卓互有默契的看了眼,各自整理了一下儀表,抬頭瞄了眼前門上方的監控系統。他們兩個都覺得這或許能派上用場。地檢察官一定會傳喚案發當晚的錄影片段。錄影圖像上記載的日期和時間記錄都能大大增加博思民被定罪的機會。但即便沒有,這些錄影也能追朔博思民離開和返回房子的正確時間和日子。

儘管門很厚,張鈺良還是能聽到裡面傳來《阿依達》詠嘆調的旋律。他很少有機會欣賞歌劇,但他很喜歡這首曲子。然而,這美妙的歌聲會不會被即將發生的事羞辱呢?他按了門鈴。按了兩下,博思民才來應門。張鈺良和趙卓一眼就認出了眼前的博思民:雙眉之間的距離,嘴旁沉溺驕奢淫佚的線條。在經歷過仔細研究報紙上的照片,觀看過無數次電視報道和影片片段後像跟老朋友再次見面一樣的認出了博思民。當然,他們也認得他的聲音。他們知道他平靜地在記者面前講話時的聲音,知道他愉悅時滔滔不絕的聲音,也知道他陰沉,變態,充滿殺戮慾望時的聲音。

博思民穿著件厚厚的絲絨長袍,腳上是同色系的拖鞋。他全身濕透,正用條繡著他名字縮寫字母的厚毛巾擦著頭髮。

「您是博思民先生嗎?」

「沒錯。」博思民的目光在張和趙的臉上來回掃視。顯然缺乏街頭辨別警察智商的博思民擦著頭,說: 「不管你們是誰,恐怕你們來得不是時候。」

「非常抱歉,先生。」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博思民,張鈺良掏出警章。「我們來自洛杉磯警局。我是張鈺良警探。這位是趙卓警探。」

「來自洛杉磯警局的警察?」博思民聲線平淡,只有淡淡的好奇,但張鈺良還是察覺到了他眼裡一閃而過的細微狡黠。 「別跟我說我的秘書又忘了幫我交停車罰單。」

「博思民先生。你得馬上穿好衣服跟我們回去。」趙卓收起警章。

「跟你們上哪?恐怕很不方便。我這個月剩下的時間都安排好了。」博思民慢慢的往後退了一步,趙卓注意到他的手緩緩伸向門把手。

「那你就得取消這些安排,整個月都得取消。你在跟我們一起的這段時間裡可能會花掉你不少的時間。」張鈺良用一種彷彿在談論天氣變化的平淡語氣說道。 

「再說一次。你倆是誰?你們的頭銜是什麼?」

「南洛杉磯市第二十二警區,刑事調查局。張鈺良警探。這位是趙卓警探。」

「啊,張警探,趙警探。你們知道我在你們市政廳和你們的總部認識誰嗎?」因為這種風格很適合他,因為他一直想要這種張揚的風格,張鈺良讓博思民盡情的說過後,目無表情的說: 「我們很清楚你是誰,博思民。順便說一句,傑克只是你用來犯下滔天罪行的化名。」看到博思民眼中閃過的恐懼,張鈺良不由得感到快意恩仇。 「博思民先生。我們需要帶你回去就四名女性的謀殺案進行訊問。死者是:瑪麗爾。」張鈺良的聲音隨著他陸續說下去的每個名字而變得越來越低沉,越來越陰晴不定。 「安吉茨霍洛維茨。克里斯托杜菈和羅莎胡德。博思民。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可以在法庭上作為指控你的不利證據。審問前,你有權與律師談話,得到律師的幫助和建議。在審問過程中,你也有權讓律師在場。如果你想聘請律師但負擔不起,法庭可遵照你的意願,為你指定一位公眾辯護律師。博思民。你明白沒?」

「去你們的屁話。簡直就是胡說八道!」

https://youtube.com/shorts/nLr_x84blVM?si=Td-UmuLdsV09x5t-

寫到天昏地暗之行路唔帶眼。

https://youtube.com/shorts/qdk3Yycw2Zk?si=8dRMSAA3jPY-7Auu

又來了,你看看人家

https://youtube.com/shorts/xLHjkucj5Z8?si=yY7oaY2tALUq3zX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