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9-11 02:37:05uni2019

插曲過後是晴天 9

「張探長,」值班警官在張鈺良把杜明嘉送進拘留室回來時朝他喊道: 「你有訪客。」自己有訪客?張鈺良朝自己的辦公桌瞥了一眼,發現幾位平時被積壓案件壓到苦口苦臉的偵探同事正圍坐在他的辦公桌旁。一陣陣笑聲蓋過了案情室裡慣常的煩人喧鬧聲。好奇心驅使著他向前走去,透過圍一起站著的男裝西褲,在其中是一雙坐在自己辦公椅上雙腿斜斜併攏,雙踝緊貼在一起,光潔優雅知性的小腿,一雙屬於女體的小腿。他認得那雙腿。在膝蓋併攏上裹著的是一條淡灰色,樸素的裙子。在人頭攢動的包圍中,一把清脆悅耳的聲音把全部平常嚴肅的要人性命的幹探惹得哄堂大笑。「各位還要聽啊?」那把女聲俏皮的在問。「聽,當然要聽,現在不笑,等一下那個工作狂張鈺良回來了就沒機會笑了。」張鈺良認得那把聲音,他是負責承辦盜竊風化罪的李昂探長。居然這麼說我,等下次各組球賽聚餐你就知道。張鈺良在心裡恨恨的叮囑自己。肯定給你一個全壘打。「那就再說兩個以資一笑啦。第一個。好萊塢劇本大亨駕駛中追撞上別人的車後做的第一件事是什麼?」

平常見識過人的一眾老差骨一時摸不著頭腦,不是沒有答案,但就不知道這靈動靈動的女子會又再制出什麼花招,一但答錯了老面的光都得丟光了。不過還是有人以身試毒的。有人說:「報警?」

哇!哈哈哈!其他人還沒聽完已又是一陣大笑。有的還笑的不停的擦眼淚。「好,報警。還有沒有?」女子鼓勵的再問。

「掉頭就走?」

「付錢了事?」

「給電話老婆讓老婆出主意。」

「都是不錯的提議啦。但正確答案是。立即把事件寫進劇本。」

當即一片鼓掌,喝采,膜拜聲聲震屋頂。還就差沒喊出:我主英明偉大!

「謝謝大家啦。好囉,第二個登場囉。有位年輕人帶著約會對象去看電影,吃了頓豐盛的晚餐後開車到一個安靜的地方停了下來。兩人開始接吻,當氣氛變得熱烈時,那傢伙問道:「坐到後座上怎麼樣?」「不行,」她說。他又開始吻她,手開始在她身上上下摸魚。 「現在你願意坐到後座嗎?」他再問。

「不行,」她更堅定地說。他又開始親吻、摩挲,最後咬緊牙關,懇求道:「看在上帝的份上,坐到後座上好嗎?」「還是不行。」

「那為什麼不呢?」

「因為…」她甜蜜地回答,「我想繼續坐在你上面。」

(Siccck joke!連作者自己都笑了)

在笑得前仰後合的人群縫隙裏他看到了那個喬月星。今天的這女子在均勻的身材上是一襲淺灰色長裙,她全身的唯一亮點,就是她笑的時候,耳珠上那六根細細的金線在她耳邊舞動。雖然她穿著平平,卻不失優雅。和上次被自己逮捕的時候真是來了個雲泥之別,她的嘴唇沒有塗唇膏,皮膚呈健康的粉紅,眼眸中是淡淡綠色暈染眼影,頭髮俏麗精緻;濃鬱的深黑色讓他想起了那位美艷絕倫的英國女演員奧黛麗·凱瑟琳·夏萍。喬月星精彩的表演還是讓張鈺良忍不住的唇角微微向上。

「所以,我把那天在洛杉磯最頂尖,優秀的經歷告訴了市長,他答應讓我在下次電視訪談節目裏提起這件事。我們很樂意讓大眾知道你們平常做得是多麼的出色和付出讓人尊敬的勇氣。」當她坐在辦公椅上講話時,不知怎麼地看到了張鈺良。他強忍著笑意,皺著眉頭看著她。 「張警探!」她喊了聲。 「喬月星女士。」他禮貌地點了點頭,然後目光掃過他的同事們。 「讓老闆進來看到你在這裡跟大家說笑話,他可能會想我們是不是工作量還不夠大,然後要求我們自願加班。」「不是你同事的錯,都是我的錯,是我打擾了他們夜以日繼的執行調查任務。」「這次我能為您做些什麼?喬女士。」

「嗯,我…」「你坐在我的一宗兇殺案上。」他告訴她。 「喔!」她急忙從他的辦公椅上站了起來。張鈺良注意到,沒穿高跟鞋的她比他矮了半個頭。 「對不起。我來這裡是想感謝你幫我解決了昨晚的問題。」「這就是我拿錢辦事把該做的事情來個水落石出的緣由。」他本來以為她會因為昨晚被扔進牢房而對自己發脾氣,但她面帶微笑,友好得像個高中戀人一樣。雖然他不記得有哪個高中戀人比她更快樂、更漂亮。或是像她一樣散發著那種好聞的香味。淡淡的茉莉花香?他很確定那是茉莉花的香味。

「不管怎樣,我都很感激你的寬容。我的首席製片人就也很寬容,但如果事情鬧得大了,他還是會生氣的。」

「生氣?」他脫下外套,扔到座椅上。 張鈺良重複道。「如果他發現他的下屬在洛杉磯市其中最燈紅酒綠的煙花之地菲格羅亞大道上做起拉客的招攬生意,他會很生氣?」

「正確來說是實地研究。」喬月星糾正了他,但並沒有生氣。 「翰迪,那是我的首席製片經理,他為我頭疼過一次,那次是因為我和一個飛賊一起做了一次實地研究。」「和一個什麼…我覺得你不應該告訴我這件事。」這不是違法的行為?張鈺良在心裡直搖頭,這女子的勞模氣質又來了。為求目的,什麼都可以一試。唉…天真得好讓人難為情。「其實,他以前是個飛賊,挺有意思的。我讓他示範一下怎麼闖進我家。」喬月星皺著眉回憶著。 「可是我猜他是有點生疏了。示範到一半,我家的警報系統…」張鈺良舉起手想打斷對方的話,因為他越聽越頭痛。 「反正那都是舊聞了,」她沒理會他的處境繼續說道,「嗯,張探長,我有個小建議。我在想,我可以借你用一段時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