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9-08 23:12:40uni2019

心情

 「森,別理他。小林又來他的電影操作了。喝水都可以喝的語無論次的就他。其實他就是鮮蝦缺少的「情況」根源。一抵達就盯著那盆蝦子。」

「阿曼,你爲什麼不說柯林還有薇吉,他們好像比我來的早...」小林的眼光開始又往蝦哪盯。

「森,進說的對,食物快沒了,來。」阿曼達遞了盆盛的滿滿帶粉紅的鮮蝦給我。「太多了,一小半就好。還有艾特生跟麗麗應該還沒到吧。」我有點吃力的跟蝦子對望。「喔,你還不知道吧,麗麗應該過幾天或禮拜就要生小孩了,那艾特生緊張的要命,一直問我小孩護理的,我跟他說他問GOOGLE就好,我又沒生過小孩...

我接過盆子後就逃之夭夭的找了個靠窗的位置,跟蝦道了個歉後就品嚐起來。

「阿曼,我看你的文件都已經預備好了,我想再重點提一下的就是法律沒有規定物業管理公司怎樣收費,目前有兩種收費方式,第一種是收取租金的56%,第二種就是如果是共有或合作公寓...

「啊,櫻。真不好意思,差點忘了你還在書房裏。真要謝謝你的專業。就知道找對人了。」我聽到阿曼達跟一個陌生的聲音說著。

「不會,有時侯我也會找多一雙眼睛來幫自己忙一下。多算勝嘛。我都會神經兮兮的當遇到大合同。我把我剛說的寫好重新開了個文件夾在抬頭,我用我的名字命名的。有問題就給我電話。」

又有冤大頭要上當了,只不知阿曼達往哪找到這聽來更厲害的角色,我繼續跟蝦子道著歉。

「櫻,今天早上在利華看到這很能亂跳的蝦子,買了些回來,這不,都跳光了。真是不好意思。」

「喔,沒關係。夠了,反正等下我去網球。」

我看著我面前還是像個山坎似的鮮蝦,回頭幫阿曼達解圍,說:「我剛拿太多了,阿曼達。不好意思的應該是我。」

阿曼達帶著一絲難以形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後,然後回頭說:「什麼跟什麼似的。櫻,這有空椅子,你就跟森先將就一下吧。噢,忘了介绍。這是櫻。櫻,這是森,我好久沒見,難得忘記的同學。今天他休息聽說還有美食他就賞臉來了。」

休息?我還正要找個堂而皇之的理由趕去加班,但我還是擦幹淨嘴跟手,起立,伸出右手要禮貌的握個手,但低頭看到手指縫間還夾雜著鮮蝦的體液,該死,左手也同樣沾滿了鮮蝦的仇恨。我忙不得已的愣在那裏的不知所措。

「不打緊,幸會了,森先生。」櫻的右手伸到我小腹前。

我還是猶豫著。

「反正等一下我的會跟你的不會差。」櫻的手鼓勵著我。

輸人不輸陣,誰怕誰來著,櫻的手帶著網球正手拍的謙虛。

我等櫻坐下再把她的座椅推好後回到櫻徬坐下。

「這吧,反正我手已經這樣子了,如果你不介意,蝦殼我剝吧。」我只想快點把它們消滅好早點溜走。

「來,來,來,誰要來趟麻將,我做莊...」話沒說完附和聲跟拆牌聲已經震天價的響起。

「你們要來點喝的嗎?青檸瑪格瑞達加冰?」阿曼達的大腿若即若離的碰著我的左手肘,左手給櫻遞上了杯發著誘人綠光的青檸瑪格瑞達。

「這麼大杯嗎?森先生要不要幫一下忙?拜託。」櫻難爲情的看著杯。

「櫻,他不喝酒的。」咯咯笑的阿曼達俯視著我。

「噢,對不起。」櫻淺淺的嚐了一口。

「啊,阿曼達,櫻,我剛想起我忘記關上車燈,我先告辭了,你們慢用。」我爲我這個天衣無縫的籍口暗暗叫險。

「阿曼,我想我也告辭了,我還要回家換個衣服。你有空給我一程嗎?」櫻竟然跟我不謀而合。

「啊,我都忘記了是我把你載來的。可是我車給我家相公拿去添蝦了,你很急嗎?」

...」櫻顧盼著左右。

「喂,你們誰有空載我朋友回家嗎?」阿曼達往人群裡示範著她的女高音。

每個人都好像被催眠似的忘乎所以。

「森,你看,酒肉豬門臭的表表都在印證。」

「我想,大概,應該不是豬吧。」我說。

「森...可不可以拜托,更麻煩你送我好朋友,櫻,回家...一趟?最多我答應你我們不再是敵人了今天後。再見了,森。」阿曼達在門後依著門跟我們道別。

邁出阿曼達家的時候門後隱約傳來哄然喝彩。櫻看了看我,「慢性賭徒。」我說。

假日的午後在這寧靜的湖邊公寓社區帶來了一絲熱鬧。小孩在草坪上追逐嘻戲,大人圍在公用燒烤架旁拿著啤酒邊喝邊吃著燒烤,更多的坐在野餐桌椅上吃著甜食或聊著天。遠處的社區球場圍了一堆人的看來是看著自發組織的棒球賽。「就前面過了這優閒區往右轉,左邊的就是我的公寓樓。」櫻給我指著路。「明白。今天天氣暖暖的,正悉合戶外運動,你喜歡網球?」我邊注意著人行與車輛的距離邊往前移動。「是哦。一年就只會那麼幾天的假期撞上陽光明媚。是啊,網球都好。噢,你在這讓我下車吧,再往前就很窄的車道。我看到很多次別人都把車前下的那裡撞到人行道的路肩。」那是應該叫擋泥板,但我沒說出口,還有我真的很趕。「謝謝你,森先生。給你添麻煩了。掰。」說完後櫻給我一個禮貌的露齒微笑就推門跨了出去。麻煩,嘿,小妞,您還沒承辦過真正的職業麻煩。「不客氣。Ace them all.」我也禮貌加禮貌。說完後我職業所然的往車的前後左右巡視一遍然後准備離開。我下意識的往櫻離開的方向瞄了一眼。櫻停了在半路,低頭兩手在我所可看見的口袋裡找著。我已知道她要找的是什麼,我往副駕的座椅上看。空無一物。狗屎。我敢打賭是她的鑰匙。熄車。我跨出車外向櫻急步走去,「忘鑰匙了?」我問。櫻一臉尷尬的看著我點頭。我左右看了看,應該沒問題吧一個女孩單獨在外頭。我掏出手機,按上阿曼達的號碼。一聲,兩聲,三聲,接電話!我心裡罵著天氣。「森?」傳來阿曼達帶驚訝熟悉的聲音。「你朋友忘鑰匙了。你給小林說,給他地址,讓他送來。一個女孩的,現在安全應該還不會有問題。」我風風火火的說完後轉頭跟櫻說:「我跟我朋友阿曼達說了,我朋友小林會給你送來。你手機她,她會告訴你小林的長像。我有不可以推掉的事要辦。站哪顯眼的地方。對不起,櫻小姐。」

發動車子後我第二次掏出手機。

「這是米勒,說吧。」

「勒,是森。我在東區邱柏林道6357號。你有人手在附近嗎?」

「什麼事?」

「跟他們說有空過來看看。白上衣,藍牛仔褲,亞裔女性,年齡不詳,身高目測5寸吧,粉紅三線球鞋。觀察就好。先謝了。」

「好的。別婆媽。」

https://youtu.be/ltG8SFnzDck?si=wRGT69eyZwYSKuM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