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9-04 13:56:42uni2019

插曲過後是晴天 7

「我老婆癲咗!」趙卓大口嚼著他最喜歡的點心,荷葉糯米雞飯,口沫橫飛地說著。張鈺良則在洛杉磯市中心早上最高峰的車流中吃力的駕駛著。 「她簡直是那齣《情完罪孽》日間連續劇的忠實專粉。總之她每天上班前都會定時定候的把它錄下來等晚間再看。這還不算,連在床上也問我喜不喜歡看。」「太棒了。」張鈺良一直在努力忘記他和那個肥皂劇劇本狂人的小衝突。她叫什麼名字?張鈺良在路上遇上塞車的時候在努力地想,真的在想記起那個女人的名字。哦,對了。 喬…喬,月星。天上的星星月亮都給了她,還剩啥?這女人怎麼會這麼在乎她的工作,在乎得寧願想成為一個妓女,願意犧牲自己的人身安全來換取關於街頭工作女孩的獨家體驗。真是朵輕率又不知世情險惡的溫室花朵。張鈺良看著他說得眉飛色舞的菜鳥拍檔,無形中嘆了口氣,說:「好像不是《情完罪孽》,應該是《情緣罪孽》吧。」

「嘿,還是張哥記性好。一字之差嘛。懂的就懂,不懂的怎麼說都不懂。話又說回頭,阿麗說下次再碰到那個喬喬小姐一定要我給她們倆見個面。」

「會不會有點超過?」張鈺良搖著頭在暈,人說三個女人一個墟,現兩個女的還沒見面已相見恨晚,見了面,只怕阿卓有難。「阿麗不會認為那個喬月星是什麼大牌明星吧?」

「何止是大牌明星,她簡直當她如再世觀音!拜的五體投地。」

「她看過觀音菩薩的流鶯替身?」

「得了吧,哥。」趙卓用加了超多糖的珍珠奶茶把點心吞了下去。 「她沒有在搞什麼名堂,不然指控也不會撤銷。」

「她是沒動大腦。」張鈺良咬牙切齒,恨鐵不成鋼地說,「只懂得包包裡藏把該死的玩具水槍。我猜她覺得,要是哪個嫖客敢動手,她就朝他兩眼之間噴一槍氨水她就可以安全上岸。就像奇連伊斯威德《骯髒哈里》的那樣一槍能解千般險。」

趙卓剛想評論氨水噴進眼睛的感覺,但是,當他想到每當他和妻子愛愛的時候,他的妻子會抱怨他總是喜歡在收尾的當兒在她額上灌溉的感受。所以他又把話吞了回去。趙卓改了話題:「昨晚羅莎爆的料應該不會浪費今天太多的時間。」

「小趙,你最好習慣浪費時間的工作方式,這是我的第二條規矩。因為我們需要反复核查才能成功結案提交給地檢處。如果我們倉促展開調查引致出了紕漏,所有的調查工作和參與的人員都將是真正的浪費時間和人力。」

張鈺良找到了他要找的那棟大樓,找了個禁停區,把沒有標記的車停了進去。扣上外套以免讓攜帶的槍枝器械惹起不必要的注目,張鈺良步出車門,穿過橫街,這時趙卓快步的跟了上來。 「這次定得跟杜明嘉這人渣耗點時間。」張鈺良一邊查看大樓外的狀況,一邊跟趙卓說話。

「條女羅莎會不會…」

「羅莎說了我們要知道的事情,所以我就先放了她。」張鈺良把昨晚對羅莎的審訊告訴了趙卓。他說的時候那銳利的眼睛已經盯上了那棟大樓,他盯著每個窗戶的距離,每層樓樓外的消防爬梯和安裝爬梯的窗戶,相鄰樓頂之間的距離,以及二樓消防爬梯到地面的高度。「也許昨晚她跟我們說的是真話,也許她說的話是從內褲裡掏出來的。等一下就揭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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