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愛又暖了阿月 65
當我們終於浮出水面時,已經過午。我們懶洋洋地打著盹,我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他的手臂搭在肩上慢慢地在我的乳暈上畫著圈,劃過我的肋骨,一直到我的肚臍,然後滑落在我雙腿縫隙頂上徘徊,探究,遊走,感覺太好了,不要停,我都想再死一次了,幸福感充斥滿滿,極樂了。我就在他懷裡仰起頭狠狠地親了他一下,調皮的一把拿著他的肉匕匕把。問道:「你是要開啟第三回合?」楊書棣的手又變的極其不安份了:「是又怎樣?」「那我只有執子之矛攻子之盾嘍。」我握上楊書棣居然有昂首又要上陣的傢伙。正嬉鬧著就要進入接戰,我的肚子決定用一陣憤怒的咆哮來打斷這完美的時刻。 「餓了嗎?」他問道,吻了吻我的額頭。我的肚子大聲地回答了他。 「我覺得昨晚的一幕把房子都震垮了。先點個披薩把你餵飽再說。」他邊說邊把兩拳之長從我快節奏的使壞中抽脫出來,換回內褲,運動褲和T卹。我朝他吐了吐舌頭給他做了個鬼臉。 「膽小鬼,等不及丟盔卸甲就臨陣脫逃!有種不要走。哼。」
我用格子床單裹住自己跟著他下樓去了廚房。我撲通一聲倒在那張可怕的沙發上,他從冰箱裡倒了兩杯水,拿起手機點著義大利辣香腸披薩。 「加蘑菇?」他掩著手機問我。我皺起鼻子。 「噢,對不起。請劃掉蘑菇。橄欖?」我豎起大拇指。 「請加額外的橄欖。」說完他掛斷電話,坐在我旁邊仔細的欣賞我臨時拼湊的最佳野性秋裝。他遞給我一杯水,我一飲而盡。有些水滴落在我的胸上,當我擦乾淨的時候,我發現他在看我。 「哎呀,我忘了請你幫忙。下次吧。」我開玩笑地說。他臉變得通紅。 「你就喜歡看這嗎?」我自豪地托了托我有份量的圓渾問道。 「我喜歡是你的全部。」「哦?比如呢?」「你與眾不同。」「天哪,謝謝。每個女生哪方面都不同喔。你指的是哪方面?」「我是說沒人能比得上你。」我想了一會兒,「你什麼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永遠都是你做你的,」他說,「你也從不為身為喬月星而為誰道歉。」
我往沙發後靠去,「我想,你是說跟我高中的時候比?」「不,你一直都是那樣,」他歪著頭說:「還記得九年級話劇課我們一起讀《羅密歐與朱麗葉》你扮演的是羅密歐的角色嗎?」我把臉埋在手中說道: 「請不要提起那件事了。」「你扮演羅密歐死亡的那一場,基普勒老師認為你倒下後得了腦震盪。」「我後腦勺上的包確是痛了好幾個禮拜。」我承認。 「你總是全身的投入,」他說。 「你對誰都會付出全身去投入的承諾。」他悲傷地把目光移開。我把手放到膝蓋上咬著下唇,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麼,因為他的讚美中夾雜著他對自己的不確定性。楊書棣無法承諾生命中為他安排的生活,不僅僅是他和伊莉一起的生活。而是楊書棣對自己的生活狀態總是充滿了猶豫不決。
「我認為,與其承諾錯誤的事情,不如不承諾。」我答道。
「我沒有在想伊莉。」他說著,目光轉向我,緊緊地鎖住我的視線,確保我理解他的意思。 「但我對你有信心。」但這怎麼可能呢?我們實際上才約會了不超過24個小時。在那之前,他愛上了她,還已經和她訂了婚,上個月,甚至一周前他們應該還在這做愛!嫉妒之情在我內心蔓延。我的臉繃緊了,在他意識到之前,我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我不想大聲說出這些,即使它是事實。這一刻對我來說比一次重大的當頭棒喝還要重要。我只想坐在他那令人厭惡的沙發上,赤身裸體地裹著我們性愛時光的床單,假裝餘生沒有被浪費。
「你什麼時候必須回去?」他問。 「我已經成年了,又沒讓誰宵禁。」我努力保持專注。性感的床單,快樂的泡泡。別讓破了。 「你懂我的意思。」他說。
「禮拜五。」
門鈴響了。謝天謝地,楊書棣站起身朝門口走去。他穿的衣服比我稍微多一點嘛。門口的披薩小哥看著他淤青的下巴,還有裹在大床單裡的我,修長的雙腿上虛掛在腳趾上的拖鞋一晃一晃的。裸露的肩膀像銀色的月亮一樣閃閃發光。他應該認識到我除了床單什麼都沒穿,就連床單也遮不住我豐滿的曲線,哦,我的乳溝!披薩小哥的目光在楊書棣和我身上來回移動,最後又落在楊書棣瘀青的下巴上。我看見他緊張地吞嚥著,喉結微微顫動。 「不是你想的那樣!」楊書棣站在他面前,迅速抓起披薩。 「三十九塊八毛六。」披薩小哥說。然後輕聲補充道,「先生,你的…下巴怎麼了?」「哦,別介意,我們只是在角色扮演。」我透過楊書棣的肩膀喊道。 「哇,夫人你們真的很厲害。玩這麼大,先生臉上的是不是上妝的效果?」
「哈哈哈,那啊,你何不問問他呢?」我當場笑到肚子痛。
「這!這是五十塊,滾!」楊書棣氣沖沖的塞了錢過去,揚手把門關起來,不,是關上再上鎖。
謝天謝地,當他把披薩放在我們之間的沙發上時,他沒有回到我們之前的談話。我貪婪地抓起一片塞進了我的嘴裡。他看著我像我和他做愛時一樣貪婪地吃著披薩。 「拜託,性愛消耗能量,性愛讓我感到飢餓。好不好。」我撕下一塊披薩餵給他。 「那我們應該多吃一點。你把吃進去的食物放哪兒了?」他問道。「我兩個性感的雙胞妹妹還有我圓滾滾的屁屁。」他點點頭認許。我們默默地吃著,互相餵著,一件事引發另一件事,床單滑落,他站在我兩腿之間。我要毀掉這張沙發的計畫已經全面啟動。「遊戲規則就是你除了我的膝蓋以外什麼都不可以碰,但是我呢就可以觸摸和握住你的任何部位。 」我一邊說著一邊抓住他的粗長。他咕噥著,但還是照做了。我握掌成拳,用除了食指以外的其他四指握著他開始讓他看著自己在我的手上被來回前後套耍。時快時慢,左右換手或是雙手緊握著他的堅硬,我的膝蓋被他抓的緊牢牢。他低頭看著我的所有私密,看著我的雙乳在無定向的晃動蕩漾。我騰出右手試圖單掌把控已失控的雙峰。「看著我。」我看著牙關緊咬的他說。「這是這沙發看到你的最後一次。」說完後我用另一掌心在他已是深紫紅的頂端輕輕摩挲。20, 19, 18,17…一陣雪白噴灑在我眼前,噴的沒完沒了的弄濕了我睫毛,和我身下的討厭沙發。
這張沙發已經正式宣告屈服和犧牲在我的手上。我鬆了一口氣,坐起來,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他調整了我的腿,讓我的腿舒服地搭在他的大腿上。 「看著我釋放感覺如何?」「我不知道,但我有點喜歡,非常喜歡。」我補充道,並承認了這一點。他倒吸一口氣:「令人震驚。」「最重要的是,我殺死了這個噩夢。」我拍了拍沙發,它現在已經被我的汗水和他的汗水煙滅了,哦,好吧,是他的彈藥。
當我穿戴整齊走出浴室,我聽到我手袋裏的手機在響。嗡嗡聲不停,很粗魯。我摸索著,口乾舌燥,猛地掏出手機,以為媽媽會給我發一條「你什麼時候回家」的簡訊。她擔心我常常不在家。結果,那是一個我不認識的號碼。通常我會把這些電話轉到語音信箱,但上次我這樣做的時候,是尹琴打來的。自從昨晚我們以那種不快的方式結束好友關係後,我內心深處有點想接電話,萬一是她打來的呢?
「找誰?」
「阿月,我是博思民。」對方語氣帶著一絲急迫,一絲不耐煩。
你不耐煩,哪我就要比較有耐心的跟你聊天?發你個大頭夢,我語氣一下子降到-89.2°C!「你是怎樣搞到我號碼的!」
大概是我的語氣真的太冷了,本來累的七葷八素的楊書棣被寒氣逼到警惕的馬上湊了過來隨時捨身護愛。
「沒時間跟你鬥嘴頭…」博思民一反常態的有點低聲下氣。
「聽清楚了,不管是現在或是以後,別再騷擾我。」我直接了當的截斷博思民的屁話。
「阿琴進了醫院。」
我耳朵一陣轟鳴,然後渾身血液似乎一下子被寒氣所凝結。楊書棣皺起眉,一臉疑惑的看著臉色白如臘紙的我。我咬緊嘴唇,輕輕搖了搖頭示意他稍安勿躁。 「什麼!為什麼會發生的!怎樣發生的!」出自我齒縫裡咬牙切齒的問句聽來字字斬釘截鐵。
「她在萬聖醫院,你能過來一趟嗎?求你了?」博思民的聲音哽咽了,聽到他為了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如此痛苦,我心下一驚。 「…我不能留下來。」然後電話嘟嘟地響了起來,表示通話結束了。我把電話又貼在耳邊幾秒鐘希望博思民會繼續說出原因,可是電話真的是被掛上了。我無奈的轉頭看著楊書棣。
楊書棣在我們整晚近乎馬拉松式的性愛冒險後看起來性感而粗獷。再加上他那張睡眼惺忪,憂心忡忡的臉,讓他看上去更加喚醒了我對他無盡止的野性渴求。儘管在迷惘中他逐漸變得警覺起來,可是他還是保持著冷靜的等著我先開口解釋給他聽到底是什麼事情惹火了我,但我只想和他待在一起,和他待在這浪漫的城堡中,和他共度對月形單望相護,只羨鴛鴦不羨仙的二人世界。
但我不能,我知道我不應該,所以我不情不願的對楊書棣說:「我的愛。我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