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愛又暖了阿月 64
當我踏上樓梯平台,我突然緊張起來的從後面摟住楊書棣的腰。他用手覆蓋著我的雙手。他修長的手指有點粗糙,可能是因為在麵包店工作的緣故。但他的指甲邊卻是修的既短又乾淨。一雙溫暖又穩重的手。他轉過身來面對著我和我短暫地眼神接觸,然後把我拉進他的懷裏給了我又一個長長的,深沉的熱吻,這吻讓我熱血沸騰了。他的手摸索著我的腰,將我拉近他緊實的身體。「這樣可以嗎?」他問的是如此輕柔。 我點點頭,把他又拉了回來再次吻上他。他緊貼著我卻躲縮了一下。 「對不起。」我說,從他受傷的下顎上退開。 「不,有你在一切都值得。」他低聲說道。我把凝視著他的雙眼看往他受傷的下顎。這次,我輕輕地將嘴唇貼在他開始泛紫的地方。 「我喜歡你書卷氣中帶點粗獷的樣子。」這次我吻他時,他為我張開了唇,喉嚨深處發出並非源自於疼痛的呻吟。我的手順著他背上結實的腰肌往下探,手塞進他的牛仔褲裡。他緊緊握住我的腰,揉皺了我的襯衫,襯衫裡他的手滑到我背下,繞到我衣衫的下擺,下擺裡他碰到我裡面光滑的肌膚。我倆就這樣邊擁吻邊往後退進他的臥室,然後我往後退了一步盯著他看,他的唇因親吻而濕潤,下顎因淤青而呈紫黑,他的瞳孔因動情而變大,睜得大大的雙眼彷彿因我而搖曳生輝。這是我看過最火熱,最不能自己的畫面。
然後我看到他身後那張被剝的光禿禿的床。除了床的木墊架和床墊,其餘床上的鋪墊, 鋪蓋, 被褥,床单,被褥芯和厚被子都被她拿了個一乾二淨。 連兩個床頭櫃上的床頭燈也只剩一盞。天哪!他順著我的目光轉身面對著光禿禿的床。有一秒鐘,我很高興我看不見他的臉,因為我想給他空間,讓他感受這眼前殘酷的一切。沈默裡他伸出雙手到身後讓我握住。我握住了,然後他把我拉到他身邊。我們的手交織在一起,十指緊緊鎖在一起。 「等我一下。」他抬起我的手,輕輕地將嘴貼在手背上停頓了一下說道。楊書棣走到浴室裏,打開其中一個櫃子。我聽到他在裡面翻找的窸窣,然後門噗的一聲關上了。再出來的時候他手上拿著一套深淺相間,黑色格子的床單和床套走了出來。
「這些都是我和伊莉搬進來之前我買的。她不喜歡用它們,因為她說顏色和她的不搭。…這是我剩下的全部了。」我的心咚一下子軟了,我好想直接把他摟進懷裡。 「你負責那邊。」我說著繞到床的另一邊。楊書棣卻沒有馬上動。他只是站在臥室門口捧著床單盯著我看。先前的滔天火焰已換成了真切柔和。現在的他比剛才的更好看了,他眼內盡是掩不住對不再被嫌棄的釋放和發自內心深處的脆弱。我對他泯然一笑,沒關係的,從現在起你我就不再再分彼此。
他走到床另一邊把床單朝我拋起。我一把抓住床單的邊角開始把床單罩在床墊上。當我們繞過床角交換位置把床單塞好的時候,我們的手,肩,胯和臀有意無意的碰撞在一起。我的脈搏在加快,心臟砰砰跳動的像鼓一樣撞擊我的胸框。他把枕頭放在床上,我把被褥折好。我們的目光隔著床墊相遇。我猛地轉過身,坐到床邊拉開靴子的拉鍊。我聽到他也在我身後動作,他的鞋子隨即掉在堅硬的木地板上發出兩聲一前一後的悶響。我可以感覺到他在床的另一邊移到我身後。他的手指拂過我脖子上的頭髮讓我起了一陣悸動。我轉身任由他的嘴唇觸碰著我頸項間從鎖骨的平坦漸漸轉為飽漲的伸延到前胸的柔軟曲線,我閉上眼睛。當他隔著我胸前的布料留下更多溫柔的吻,我軟弱無力地嘆了口氣。
我們盤腿面對著面的坐著,他的眼睛再次燃燒起來。深摩卡的黑色眼睛充滿了慾望,銳利而飢渴。這次他的吻主要集中在我襯衫領子解開後露出的肌膚上。我解開了襯衫的第三顆鈕扣,自豪懶傭地看著他,又慢慢要鬆開第四顆鈕扣。 「你介意我代勞剩下的嗎?」他用力吞了口唾沫,問道。從他的聲音中,我能聽出他的呼吸比平常淺,因為他要極力抑壓著面前的誘惑。我讓他如此如飢如渴的望著我,我爽的心花怒放的喜歡這種美態賜與的權威感覺。我放開抓著紐扣的手。 「可以啊,」我說。 「隨你喜歡。」是的,請一顆不漏的全部為我解放。我是感到熱力逼人啊。
他小心翼翼,有點笨手笨腳地為我一顆一顆的解開襯衫,我扭了扭肩,斜著身把自己從襯衫裡抖出。我感覺到柔軟的布料順著我的身體滑落。感謝上帝,我有先見之明的穿了件白色的蕾絲胸罩。他看著我薄如蟬翼裡的軟柔鼓脹一時像第一次看到琼浆金液的垂涎欲滴,一時像捧著含苞待放的花朵生怕一時疏忽讓其凋零的不知如何是好。我吱嚀的笑著說道:「生怕喝下會成仙成佛嗎?怎生畏畏縮縮了?」我話猶未及,在靈動的吐信中我胸前一暖卻已先登仙界之上。他看我的眼神彷似像從沒看到過美麗女體的渴望,他的吻讓我飢渴難熬。但我要這個感覺慢慢的遍布我的全身,我要拖延這個難忘的感覺直到彼此都無法持續。當他忙碌的對我應接不暇的時候,我拉著他的襯衫把他拉近,等他離開我的豐渾張口呼吸的時候,我掙脫著將他的襯衫拉過他頭頂。我們的唇又吻在一起,胸壓著胸,雙舌交纏。我前側躺他側後的互相壓在一起,我用我的豐滿下身往後頂壓包藏住他。他的手摸到我的胸罩扣,鬆開它。我伸手掙扎著脫去內褲,然後拉上他的牛仔褲,解開拉鍊,親吻一刻也不分開的我為他脫去褲子,扯去他的內褲,現在我們肌膚相親,我的柔軟抵著他的堅硬。我慢慢地撫摸他,直到我感覺到我已經準備好接受他的巨大。我側過身,握著他的肉匕帶領著他讓他從後滑入我的濕潤。我們的雙腿交纏在一起,我感覺到他緩慢的在抽動,我伸手往後抓住他的手放在我的胸前。我要他逗弄我已堅硬的粉紅頂尖。他呻吟,我呻吟,他往前推,我向後奉承他,他把我的雙乳捻的不成形狀,我伸手下去,手掌充滿是他忍住太久的腫脹滑球。晨光透過白色的亞麻窗簾射進來,他古銅曬黑的身體光滑又硬度十足,而我的身體閃耀著珍珠般的濕潤白色光芒,他是完美的,我是完美的,我們是天造地切的一對。
我們在床單下互相靠近,在我身上的他忽然把他的肉匕抽到只留下頂端在我體內然後抬起頭來親吻我的胸部,我再也無法忍受這突如其來的空虛,我伸手下去,要讓他重新回到我火熱的濕潤中。作為回報,他挺直上身抓住我的雙踝,用他的巨大折騰著我神經感覺的漲滿末端。我為瘋狂的快感喜極而泣,我收緊我的緊穴,準備迎接他的爆發。但是他的頑強讓我很震驚他能撐這麼久,最後他把我的雙手壓控著擺在我頭的兩旁,從我身上抽身而出。 「你還沒完呢,要去哪?」我困惑地問他。 「我需要保護你。」然後他去了洗手間。 「至少讓我替你出來。」我這樣說是為了感謝他堅持不釋放在我體內令我懷孕而選擇自己解決身體的需要。然後我看著他回來,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銀色密封袋。
「過來。」我牽開被單跪坐在床沿讓他站在我面前。我用唇一含到底的慢慢把他由頂到根還保持著半堅挺的又再一次怒炸作威。繼續讓他在我濕潤中慢慢進出,我扯開保險套密封,把還沒展開的保險套圈頂在他的頂端,然後我含著保險袋為他的巨大再一次置頂連根。這一次他真的瘋了,我的雙乳再一次在他雙手中變成各種各樣的極樂肉團。我的粉紅頂尖在擠壓下更呈令人側目的滾漲圖騰。我下體的緊迫再次被完完全全的充實,由一開場的慢慢進入,試探性的讓我適應,到高頻率的頻密連環頂擊。
我離邊緣如此之近,感覺自己正在傾斜,然後我不斷下墜,下墜,就算是隔著保險套的阻隔,我還是可以深深的感受到他噴射的高溫。我們一起墜落,因慾望而失重,因釋放而顫抖。
結束後,我們從醜陋的黑色格子海洋中解脫出來後緊緊相擁著身體,我們笑著說我們現在就像兩個鬼混中的高中生尷尬又緊張的做著笨拙的動作。他告訴我,他從來沒有對任何人有過這種震撼的感覺,我告訴他,我一直對他有這種極度悸動的感覺。我會不期然的自我邊慰撫自己邊幻想今天的到來。他笑著把臉貼在我的胸前親著我已又挺起的兩姐妹,然後他把頭探向女人最神聖的地方。 「哦,我的天,你是什麼做的?續航能力範圍是?」我沒有抵抗力,只能握控著他的頭,讓他品嚐我的每一寸腫脹滋潤。當高潮的浪潮慢慢湧來時,我為他弩張,我能感覺到自己已經準備好迎接高潮的浪潮,我把他拉起來,急切地對他說:「把你的都給我!」「但是,我們已用完了最後的一個,我不想讓你在事業即將騰飛的時候懷上身孕。」「操我的事業,不,操我,就現在,就現在,給我。」說完我的噴湧已把他盡情的釋放來了個水乳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