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7-24 13:52:41uni2019

許,是愛又暖了阿月 63

我目送著他們駛離,直到他們轉過街角,消失在視野中。夜,星光仍然熠熠的又回到了一切靜好。我收拾好心情走進屋內,屋內唯一的沙發上楊書棣不知道在已呈家徒四壁的情況下在哪找了包冷凍西蘭花捧在手上敷著腮。「沒找到青豆?」我問。他搖了搖頭。「嘿,搬的蠻乾淨的嘛。」我放眼看著近乎空蕩蕩的房間說。房間現在只有一張醜陋的沙發,一張桌子和兩張椅子。我繞著房子轉了一圈,她沒有打掃灰塵,也是,她為什麼要打掃呢?所以在每一個放過相框或飾物的表面都還留下她曾經在這的證據。就算消失了,但也無法抹去。楊書棣在看著我,但我沒有停下來。我走進廚房。櫃檯上放著一台忍者牌攪拌機。一台咖啡先生咖啡爐。冰箱門留下兩塊磁鐵:一塊是印著行屍走肉影集標誌的武士刀磁鐵,另一塊是楊書棣工作的麵包店標記。廚房的其餘部分空空如也。我敢打賭,如果我打開櫥櫃,它們幾乎都是空的。「留下的都是我搬來的時候我自己去買的。」楊書棣說,他的聲音嚇了我一跳。我猛地轉過身,看到他站在門口,手裡拿著那袋西蘭花。我的心臟猛地怦怦亂跳。現在的這只有我和他,還有他跟她過去生活的墓園。噢,還有一張在他曾經愛過那個女人的時候買的混蛋IKEA沙發。在他放棄夢想之前,或者說,就在他放棄夢想的時候買的吧。也許買下那張沙發就是楊書棣給她表白心跡的那一刻。天哪,我能看到一個可怕的灰色預兆。我心裡一沉,意識到他可能後悔和伊莉分手了。 「你的眼睛增大了三倍,」楊書棣問。 「你在想什麼?」他的臉色有了明顯的轉變,被傑禮打到的臉已經發紫。 「你得把那張沙發丟掉。」我說。他的目光盯著我,皺起了眉頭。 「什麼?」他回問。「那是伊莉生活過的殘骸。」我說,目光掃過眼前的景象。 「那是我從紐約帶過來的。」

「更糟,這是代表失敗的沙發。」我說。楊書棣的臉頰漲紅了。他走進廚房靠近我,我後退了一步。 「所以你想重新裝潢?馬上就做?」他問。 我點點頭,吞了口唾沫。我的心臟在胸腔裡怦怦直跳,緊張得要命。他又向我靠近了一步。 「你有什麼主意?」他問。他漆黑的眼睛裡燃燒著怒火。我掙脫他的目光,這目光太過強烈,太過灼熱,我害怕自己會被這目光灼傷。「我們把那張沙發燒了吧,把它燒成灰燼。」我說。楊書棣笑看著我惡毒的沙發毀滅幻想。過了一陣子,他伸出手把我的頭髮掖到耳後。我一開始有點抗拒,可是我享受他撫摸我頭髮的感覺。 我閉上了眼睛。「然後呢?」他問。「我幫你弄個新沙發。在洛杉磯有的是有品味的傢俬訂製商。」我眨了眨眼,睜開眼睛看著他說。 「還訂製,有需要嗎?」他說著的時候本來想笑卻因為這個舉動而扯動了傷口而畏縮了一下。只是畏縮了一下,然後他的手掃過我的脖子,鎖骨,肩膀,順著我的手臂滑到我的後腰。這是一種持久灼熱的觸摸啊。「還要訂製其他什麼嗎?」他緊了緊在我腰際的手問道。我無法回答,因為我所有的詞彙都已被他滾燙的手通通蒸發的蕩然無存。「這好不好,在你訂製的沙發還沒運抵前我把你拉到沙發上,」他故意又可能是在決定用什麼字眼的在話中間停了下來,然後用又低又溫柔,像愛撫一樣的速度繼續:「你把著我的手告訴我你想怎樣一起找到你我彼此合適的相處方式。」

我的腦袋一片空白,唯一想到的是剛才伊莉在離去前跟我說的那句話。「我和他曾經比預想的更匹配,但我們其實並不合適。」對,伊莉跟楊書棣並不合適。楊書棣跟我在一起才是最合適的一對。

我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的熱量,我只想讓他將我抱緊,直到我身體的每道柔軟曲線都與他輪廓分明的堅硬相吻合。我抬起臉,鼻尖觸上他的唇。「我要稍作修改一下。」我低聲說道。我們四目赤焱相對,這次我不會迴避激情,來吧。 

「哦,是嗎?要往深裡修還是點到即止的修?」他低聲的問。 這人真的當我是透明?那我就直說了。「我決定修改為把你的襯衫扯起來,」我邊說邊伸出手把他拉到面前,近得我的小腹靠上了他的恥部,「我要親你,我的唇要碰你這裡,就這裡。」我移近他,把頭貼在他腫脹的腮上。他緊張起來。「疼嗎?」在他沒時間回答前我在他的耳珠上印了個用舌尖配合的吻。

「月。」我的名字出自楊書棣口中聽起來更像是在向我哀求。他雙手抓住我的肩膀,我的唇吻上他受傷的臉頰。我停頓了幾秒鐘讓他適應我靈動的舌頭,然後繼續緩慢地順著他的顴骨向下,直到下巴。當我到達他的下巴尖端時,我向後退去,看著他的眼睛。他眼睛深邃,充滿著渴望,充滿了需求。 「我真的很討厭那張IKEA沙發耶。」我貼著他的唇在細說。他笑了,拇指輕撫著我的外腰,就停在大腿與髖骨交接的柔軟處。他的手透過牛仔褲溫暖著我的肌膚,這微妙的觸感預示著更多未知的到來?「你覺得IKEA床墊怎麼樣?」他問道,身體前傾。我躲開了他,開玩笑地拒絕在他觸到我嘴唇之前再有任何身體接觸。他明白這個拖拖拉拉的遊戲規則,他也伸出雙手讓我握住。我把手滑進他的掌中,讓他領著我往二樓走。走到樓梯一半,他轉回身,來到我踏著的階梯的上一級,俯身靠近我的他嘴角是一抹笑意,他伸手托住我的下巴,將我的唇拉向他再把他自己的唇貼在我的嘴唇上。我興奮的張著眼睛看著眼前的他,我的唇微微為他張開,他的舌在試探,在探尋,然後頂著我的內唇,品嚐著我舌尖的灼熱。我呼吸著他的體息,身體迎合著他的跟他胸貼著胸,胯貼著胯,但就在我想要他更進一步的觸碰時,他卻轉身繼續往樓上走了上去。楊書棣一步兼兩步的往上走,我站在梯級上看著他牛仔褲裡的橢圓堅實。

我已經很久沒做過愛了。最後一次是和一個為另一個節目寫劇的男人。他愛傳統的性愛,早上聞起來很清爽,像肥皂和鬚後水混合的味道。我們會在辦公室通道擦肩而過的時候彼此禮貌問好,在休息室的微波爐旁閒聊。他人很好,感覺也很好,但從來沒有真正的火花。

如果一段感情從未真正迸發出火花就很容易讓它黯淡熄火。我的唇因跟楊書棣親吻過後還殘留著的熱度讓我還隱隱的又酥麻又刺痛。誰會知道當年六年級的我在楊書棣向全班同學做著關於鯨魚的口頭報告後我就對他一見鍾情——之後幾年我又因為害怕被拒絕的假裝一直對他視而不見。如果我知道有一天會和他發生關係,我一定會發瘋。多年來,我一直想著,害怕著人們在電影裡看到的愛情經歷,或是我的朋友和他們的另一半所經歷的愛情根本不會發生在我身上。

但現在,在這個房間裡,我感覺到對這個高中時我非常喜歡的男孩的絕對吸引力,我確信我可以以一種驚人的方式與他在一起,這一切都不是喬月星在雜亂的胡思亂想中自造出來的。

這不是夢,也不是玩笑,這是真的。當我走完往上的樓梯時,我要和楊書棣做愛。與現實生活中的楊書棣進行火辣,汗流浹背,濕滑,充滿激情,不受任何傳統觀念問題左右的做愛。我要他的每一分每一寸,我要他的全部。我要他完全在我體內釋放的做愛。我已到了臨界點。

https://youtu.be/1zCFJzM6N2w?si=-EniAry9d3e-9vY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