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6-12 13:51:26uni2019

碧海喋血 43

 茱莉帶著佛朗斯和芮轉頭就走往店後的碼頭。

「你舅舅的兩個保鏢怎不來?」茱莉問。

「你別聽他們什麼要先看看你合不合格的鬼話,看到我不在的時候他們才樂的偷懶摸魚。」佛朗斯說。

碼頭上一個男店員已座在一艘可容納十二個潛水員,船身有三十六尺長的潛水船駕駛位上。「今天海象是個微風無浪適合出海潛水的天氣。你們挑的時間正好,再過兩天就有一個強烈的冷氣團吹襲,我們通常是不鼓勵初學者在那樣的天氣出海下潛的。」

https://youtu.be/Ru2tsT32pHA?si=5fuSnGHw2ceqohOI

潛水船在拉戈島Key Largo對開的珊瑚礁附近的海面停了下來。因為佛朗斯以後的任務所需要的是要在水下逗留較長的時間,所以他選擇了攜帶雙氣瓶下潛。芮舒適的斜挨在潛水船的長椅上邊休憩邊看著佛朗斯換上潛水裝備。

「真是個不錯的天氣。阿偉你慢慢潛,我就在船上順便曬曬日光浴。你這個緊身長泳褲讓你看起來越來越像個專業泳手喔。」芮打趣的說。

一邊在泳褲外拉上貼身的潛水服,佛朗斯邊說:「你真有眼光。其實我是蠻想挑另一條更加可以顯露我充滿運動細胞體型的,可是我還是覺得有點害羞才挑了這條比較保守的款式。」

「哦,這位教練。我跟你說,阿偉是個我所見過最不害羞的人,也說不上他在其他方面有啥可以令人刮目相看的長處。」芮很認真的跟茱莉說。

「你沒看到這裡還有其他人在嗎?」佛朗斯邊說邊誇張的掙扎著用小的無法再小的毛巾企圖遮掩著自己的身體。

「唉,這是你們之間的事。我的工作只是負責鑑定你是不是個合符深潛資格的人,其他的一概不關我事。」茱莉是就是沒好氣的回著,可雙眼卻是死死的盯著佛朗斯在做潛水前準備工作的各個步驟。

只不知佛朗斯師門出自兩個身經百戰的退役海豹突擊隊隊員的虐式訓練。每每佛朗斯會在受訓期間熟睡裡被刺耳的哨子或是冷水弄醒然後在計時器下完成一切潛水裝置的穿戴過程。到了把佛朗斯交回給森探長的時候,佛朗斯已可以幾乎閉著眼也可以完成一切潛水裝置的穿戴。

看著佛朗斯穿戴完畢,茱莉不置可否的說:「起碼你做了一個我對每個學員的首要要求動作,先檢查你的氧瓶氣壓。無論水上水下,氧氣,對於我們人類來說都是靠它賴以為生的珍貴財富。現在告訴我,你在水下什麼時候開始感到氮醉症狀?」

「大概在一百一十左右我開始有初步的感覺,一百三十我也可以,一百五十或一百六十的時候我可以完成我需要做的事情,但我已是處於氮醉症狀的徵兆狀態下。再深的話我就一定需要混氧。我試過只用純氧下潛到兩百一十的深度,但我已是有點意識模糊的地步。」

「最重要的是你可以意識到自己陷入了氮醉的狀態然後自救減壓。」茱莉說完後再檢視了自己和佛朗斯的潛水裝置後,說:「準備好了嗎?你帶,我跟。」

坐在船邊,背對著海水的佛朗斯舉了舉拇指,然後用一隻手固定面罩和調節器,用另一隻手又固定了身上的所有潛水裝備。將下巴收至胸部並向後傾斜。一先一後的撲通兩聲,佛朗斯和茱莉雙雙消失在午後帶微溫的碧波裡。

趴在船舷看著消失在水裡的兩道黑影,一時探手進碧藍的水裡摸著水紋、一時又改為用雙腳踢著浪花,芮問駕船的男服務:「他們剛說的氮醉症狀到底是什麼?」

「他們説的是當深海潛水到某個深度的時候身體所發生的意識變化。高壓氣體會產生麻醉和起到改變潛水員意識的作用。氮醉症狀包括陶醉,醉酒般的感覺和欣快感,因此許多人將其與飲酒的效果進行比較。氮氣氣體麻醉症狀包括喪失身體運動控制和帶來影響心理思考,對主導情緒壓力的不當反應。症狀隨著 100 英尺以下深度的增加而加劇。感覺就像牙醫診所所用的一氧化二氮,又叫做「笑氣」的麻醉氣體一樣。但是如果無法掌握排解深潛所引起的氮醉現象,它對人體會帶來致命的效果。」

「那是不是跟在超市吸密封奶油噴罐裡的一氧化二氮帶來的嬉皮震撼一樣的好玩?」芮側著臉問。

「對,你要小心,那是會上癮的玩意。」

兩人在下了錨的船隨浪輕擺中一個漫不經心的享受著藍的遮眼的晴天陽光,一個一邊玩著手提電腦一邊抱怨接收信號的微弱。四十五分鐘後佛朗斯和茱莉浮了上來。兩人抓著船舷用他們的潛水術語互相說了一陣後又潛了下去。

看著落日的餘暉,回程的途中,皺著眉舔了舔唇上弄不明白究竟是汗水還是海水帶來的鹹味,迎著吹來海風裡夾雜著海草的腥味,芮問正讓海風吹拂著一頭短髮的茱莉:「你認為這人還算合格嗎?」

「還不算太壞。」茱莉說。

男服務聽後推了正慢慢吃著補充體力壓縮乾糧的佛朗斯一把,興奮的說:「你一定是出色的通過了考試。不然茱莉教練是不會用比「還不錯」稍低一點的評語!」

「那要怎樣才可以得到「還不錯」的評語?」佛朗斯不解的問。

「那要看你今晚的夜間潛航技術有多大的能耐。」茱莉鐵臉無私,無動於衷的說。

看著金黃色太陽慢慢消失在地平線上,佛朗斯和茱莉做了當天中的第三次深潛。只不過這次是夜間深潛。也是最長時間的一次。大約兩個小時後,一片漆黑的海面就剩下夜空中的星星照射在海面上的波光粼粼。隨著嘩一聲,佛朗斯和茱莉幾乎是同一時間浮出在船舷旁。

「這次呢?」芮俯視著船舷旁的茱莉問。

「還過得去。」茱莉濕淋淋的說完後又想一想,然後說:「也就是說在我所看到過的學員中最不錯的一個。」

「哇!還是最不錯的一個!」芮高興的俯下身在佛朗斯被海水浸的又濕又冷的的臉上響亮的香了一記。那力道之大和聲韻之嘹亮只怕非一般筆墨難以形容。(音效出來一下?)(((啵!)))如何?

天啊,茱莉和男服務真的被眼前的這個霸道女搞得真要投海以免做別人的電燈泡!

讓對方稍微冷靜一點過後,茱莉婉轉的說:「這位小姐,我的話還有下文呢。」

這次輪到佛朗斯和她的霸道女友互看了一眼,然後問:「還有什麼下文?」不同的地方就是佛朗斯用的是稍帶禮貌的詢問語氣,霸道女友用的是帶感嘆號的質問方式。

「這位先生,啊,你男友的潛水能力是蠻出眾的,可就是帶了點魯莽。」

「你魯莽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如果出了狀況丟下我怎麼辦!他怎麼魯莽了?」芮情急下一把把佛朗斯抓的牢牢的問。

「他在下潛將要碰上海床前把手電插在背後然後在幾乎漆黑一片裡做了個8字迴旋。這還不算,他還示意我跟著他做。我當時還以為我們的身份變成了他才是教練我只是個初下海的學員…」

芮大概已沒有興趣繼續聽對方說的話,轉為急切的問佛朗斯:「你有沒有撞到海底下什麼的,撞哪了?疼不疼?都是我不好,剛才不小心撞到你…我手袋裡有止痛藥…先吃一顆還是兩顆?」

「哎呦,我的腿又痠背又痛,頭又有點暈的感覺,可能連走路都會成問題…今晚可能要多多勞煩你照應了…哎呦…」佛朗斯邊哼邊背著芮作著甚是享受的表情。

「天啊,你真的是個一點都不害羞的人!這裡是公眾場合耶…噢,噢,噢,你先別亂動…很疼嗎…」芮哪裡知道自己被擺了一道,還邊安慰邊手忙腳亂的在手袋裡找她的止痛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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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碼頭等待的麥和馬克聽完茱莉總結報告後的最後一句:「他是個潛技實力超凡的人,就只是有點魯莽。」馬克對佛朗斯說:「你舅舅是個上年紀的人,在岸上我們可以擔保他安安全全的,但是一旦進了水裡,他的命就在你的手上。所以你的特技動作還是留著你自己去發揚光大。如果你舅舅因此而送了命,那也代表我倆失業。那是我們不願意看到的事情。」

佛朗斯聽後作忍痛狀的拍著心口一口答應:「你倆怎麼會失業?就算我舅舅有什麼三長兩短,你們專當我的保鏢不就可以了嗎?」就算是這兩個窮兇極悪的黑手黨黨徒聽了佛朗斯的一番強詞奪理後也是只有哭笑不得的自認在嘴頭上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

離開浪塵後,麥拍著佛朗斯的肩頭道賀説:「剛才他們說的都是我們要聽的評估結果。你別聽信她說你魯莽什麼的,其實她是在心裡確實佩服你的技能還有你的膽量。卻只是在自己面子上過不去她才拿出什麼魯莽的莫須有為藉口。」

「就如我說,我不接任何要潛進帶密封空間的工作,其餘的我都有把握可以勝任。剛才他們說兩天後有一個冷氣壓吹襲,過了它我什麼時候開始也可以。」

「對了,這裡離你們住的那間所謂可以住的下人的公寓有起碼幾一兩個小時的車程,今晚你們就不用回去了。老闆吩咐我們為你們在這間Key Largo 旅店訂了房間。今晚你們就在這休息,明晚我們再一起出海進行一次模擬演練然後就是來真的實際打撈。」

「umm,兩位先生,記得帶上我們應得的報酬哦。到現在我們試考也通過了卻還是沒看到你們所答應的一分回報。」芮一改對什麼都沒所謂的嘻笑態度,用極其認真的語氣說。

「這個當然。我們答應了的事情一定會有令你倆滿意的結果。對了,在你們房間裡我們為你們帶來了一些便於打撈作業的工具。」

馬克指了指放在佛朗斯和芮的房間地上兩個呈橢圓形,可承載兩百磅重量的浮袋,它的原理是由帶有帶子的堅固且氣密的氣袋組成,用於透過氣袋的浮力在水下提升重物。重物可以由潛水員在水下水平移動,也可以在無人陪伴的情況下送到水面。兩個呈魚雷型用來裝載裝有毒品PVC管的網袋。兩把原子筆大小,防水的筆型強力電筒。電筒的頭部後一個可滑動的遮蓋。

「你要掌握怎樣把這些工具有效的攜帶在你的潛水服上然後又怎樣把PVC管裝在網袋裡再用浮升袋帶到海面。筆型手電前的蓋是用於打開手電後把蓋推前從而達到可以把光束控制在某一個方向而不向其他方向洩露你的位置。當你打撈到貨之後,你只要在海面上朝我們接應你的船打開手電我們就會遁著你的光束前來接你上船。當我們熄了引擎後向你靠攏你只需要抓著船體的梯,把可在水下建立浮力的背板和翼板遞到船上,然後我們就可以把你連通氧瓶一起拉上船。你上船後我們再把裝載了貨的浮袋拉上船。」

「簡簡就是這些浮袋就起碼一百磅,還沒有另加裝滿貨和海水的重量,喔,別忘了還要加上水流的速度。」佛朗斯說。

「在船上我們會有三個人一起參與拉貨的工作。」

「別忘了還有我。」芮舉了舉手表示。

「對,加上安妮是四個。」麥回答。

佛朗斯想了一下 說:「應該可以的吧。」

聽完佛朗斯的話,馬克遞了一隻灰色厚重的腕錶給佛朗斯,說:「這是全球定位手錶和它的使用說明書。它的水下有效程度是三百尺。你要盡快掌握它的使用方法。在正式啟航後我們會告訴你貨的正確座標。」

芮:「你們確定座標不會有問題的吧。」

「差距是不到兩碼的距離。」馬克說。

芮看著佛朗斯手上那本厚厚的使用說明書,語氣相當保留對問:「你會讀的懂它嗎?」

「沒問題,會潛水就會使用定位系統。」佛朗斯不屑的說。

芮聽後還是不自覺的搖了搖頭,說:「懂就最好。只怕你連找零錢也要我出手。」

佛朗斯問了對於能否破案最主要的問題:「如果我成功抵達沉貨的地點,我要怎樣去找到它們?如果海岸防衛隊的人找了都將近半年有多還一無所獲的話…」

「這個問題的答案連同座標的位置我們會在啟航後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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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y Largo

相互依偎纏綿
躺臥在彼此臂彎
第一次在寒冬裡相聚
努力的保溫取暖
看著一部部的老電影
亡命似的墜入情網
甜心,我是妳的英雄
而你就是帶領我前進的女人

我倆曾擁有一切
就像鮑嘉和白考兒
在晚場電影裡散發熠熠星光
航行到遙遠的拉哥島

甜心,你還記得嗎?
我們已演過那彼此臣服的甜美場景
當你把心交給了我
請說你願意........再演一次
因為我依然愛你
寶貝,這不會是結局

深情的看著你
懷念我倆過去的點點滴滴
我知道,我倆可以再次回味過往
就像他們在拉哥島的情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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