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念這些味道嗎? 贊助
2021-09-19 01:15:37uni2019

正當懷疑

「他有他自己的作案範圍嗎?」佐敦在視訊鏡頭中問。

「對不起,我不太明白你的問題。」綾芫霞眼眸透著深邃的回答。

「我是這樣理解的,綾探長。我們已知兇手在三個不同的城市犯過案,那他是在一個城市犯了案然後再去另外一個城市,安身落腳,找一份工作,跟蹤他的獵物,下手,然後又去另外的城市犯案的嗎?又或者他只在一個城市作短暫的停留,一個月的時間?追蹤獵物,下手,然後回到他所住的地方?」

「首先我要說的是,這是一個很有啓發性的問題。但抱歉,我沒答案。但就以兇手可以準確的了解他七個被害人的起居生活方式,然後以極度兇殘又目中無人明目張膽的把被害人以極其俐落的手法殺害,我推斷他是在犯案前有在被害人所住的地方作過短暫停留的。」

吉米張低頭看了看應該是手上的筆記,然後說:「從解剖過程中我們發現七個被害人裡的六個都是在完全沒有作過抵抗就被刺斃命。只有其中的一個男死者。」翻著筆記的聲音在視訊鏡頭的傳來,「看看…對了,他是那個M市下班後的警察。他的死因包括頭部被鈍器而引起的鈍力外傷。」

「身體有被下藥的結果嗎?」

「到現時為止我們都沒有更詳盡確鑿的發現,」吉米張繼續著說:「至於夢納斯女士的身體毒素化驗我們已盡一切努力的加快驗檢的速度。佐組長,你有最新消息嗎?」

「化驗結果應該最遲在今天結束前就可以有結果。」縣警化驗室的佐敦組長接口說著:「以我的估計,他是使用了一種非常普及的鎮靜劑,但他所使用的劑量卻是可以馬上讓人陷入昏迷的藥量。可能是可以郵購也可以網購得來的芬太尼。它的特徵就是只需要小份量就可以令人昏迷甚至致死。但就如綾探長所說,這起兇案還有其他各種因素帶來的漏洞。其中之一就是,不是每個被害人都受到身體毒素化驗。所以我對其他被害人是怎樣失去反抗能力的推論都是以夢納斯的解剖為標準。」

「這可以理解為對方有醫學上的常識嗎?」金廣陵問。

吉米張和佐敦同時沈默著沒有回答。綾芫霞想了想,然後說:「我認為醫學上的常識在現在來說是很普遍就可以解決的問題。你只要上網看看就可以找到包羅萬有的醫學常識。所以我說兇手對醫學常識是有的,但只是很普遍的程度。這又讓我想起了另一個問題。兇殺是怎樣靠近被害人而沒有讓被害人有所警惕的呢?」

「為什麼要選擇三月三號?我的意思是為什麼要挑選數字三?」

陳嘉達問到了各人的心坎處。

「這個,」綾芫霞說:「這是一個無價的問題。我的直覺告訴我日期對兇手來說起著意義非凡的催化作用。會不會在三月三號兇手或是跟兇手關係密切的人遇上了突如其來的傷害?可能是他,可能是他的雙親,或是他的兄弟姐妹。我也同意日期和數字三對兇手起著很重要的作用。如果兇手是在他的幼年或是青春期受到過某種極大的打擊,兇手在成長的過程裡會透露出對社會叛逆的傾向。」

「如果對方不是精神分裂而是屬於叛逆社會的人,那他在青少年時期會不會跟其他的人格格不入?」吉米張問道。

「精神病患和反社會人士有著不同的特徵。反社會人格障礙可以有三個或三個以上特徵的人: 經常違反或藐視法律,不斷撒謊欺騙別人,容易打架和好鬥, 很少考慮他人的安全,不感到自責或內疚。在這些情況下,一些體徵或症狀幾乎總是在15歲之前出現。他們不會對自己的行為感到抱歉,反而覺得是理所當然的。他們總是有太多的情緒在腦裏,也因為這樣,他們只可以用一些極端的方式去平衡腦內的情緒。可是我認為兇手不太符合以上的特徵。他太理智了,理智得來近乎到我無法理解的地步。」

「如果三對兇手是如此的重要,那他為什麼總是在被害人身上割上四刀?」陳嘉達說。

綾芫霞謹慎的說:「Ok,在座的有解剖課的翹楚,我不知道我說的正確與否。這是我的推斷。兇手橫過的三刀是沒有立即可以把獵物了結生命效果的,他的第一刀,插在獵物胸骨下再往下劏至小腹的那一刀才是兇手的必殺技!其他橫直在被害人腹部上,中,下的三刀是兇手留下他個人標記的手法。也是兇手留給我們的語言。所有的一切都顯露出兇手是一個把每個細節都處於他自己最完美,簡潔,細緻,有效的控制之下;垂直的一刀保證被害人立即斃命,另外橫劃的三刀就是他的私人標記。數字三是解謎的鑰匙。三次殺戳,三天裡殺三個,橫割三刀。為什麼?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