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障最長 投保簡便 贊助
2021-07-23 11:32:10uni2019

正當懷疑

同一天早上,三月四號

靜湖

7:35 a.m.

陳嘉達和綾芫霞站在最新的被害者倒斃的地方看著泛著霧茫茫中夾帶著晨光的湖面。死者被鑑定為當地一個名字叫維多利亞夢納斯的護士。

根據當地警方一個負責此案調查的警探,也是當地唯一的警探的報告,在一個乾燥而且寒冷的冬季早上死者被發現。經過現場鑒證,屍體被轉送去了當地的殮屍房等待進一步的鑒證調查。



準備在九點鐘跟驗屍官會談並且過目驗屍報告的陳嘉達,發自本能,他決定親自來案發現場一趟希望能給自己一個調查此案的出發起點。起碼在這一件案上來個開始吧。

就算昨晚在機上他已細讀了幾乎所有跟三重殺手有關的調查報告。但能夠親臨現場說不定可以給處理案件帶來什麼頭緒。

「嗯,你應該還沒吃別的吧?」綾芫霞遞了塊高能量巧克力給陳嘉達。「唔該。」不作他想,陳嘉達衝口而出以同是綾芫霞故鄉的母語道了謝。

就算案發現場已經被仔細檢查過,但出於辦案的習慣,陳嘉達還是小心的把包裝紙撕開再放進口袋以免對案發現場造成汙染。綾芫霞微微一笑,似有默契的同樣做著相同的動作。「我就在附近,你做你的吧。」綾芫霞說完後佇立在小徑的另一方靜靜的看著這個就算分開了多年,但就在一迅間似乎又彼此好像沒離開過, 能讓自己再起波瀾的男子。

就如同案發當晚的一樣寒冷吧,陳嘉達環視著四週,他要盡力的把自己的所有觀感投入到案發的當晚。根據天候報告,三月三號當晚的月色屬於被雲層間歇性遮掩的低暗。為什麼兇手要挑選這裡?根據以往的另兩宗案件,為什麼兇手要選擇在這裡對夢納斯下手?隨機方便?人煙稀少的可以有更多的時間去達到兇手的某種需求?還是這裡對兇手起著某種程度的重大意義?

掏出手機,就算負責鑒證的當地警方已把現場拍照存證,但一方面出於習慣,一方面出於不需要繼續被囚禁在辦公室裡,最重要的是可以站在一個在晨光中令人心曠神怡的郊野,陳嘉達熟練的拍了幾張照片。當然還有就是公器私用的把站在遠處看著遠景不知自己已被近距對焦的美麗包租婆也納進了鏡頭。

他喜愛真真正正的回到基層辦案的感覺。對他,對其他對新成立的MRT有懷疑的,能偵破這案尤為重要。如果可以確認和逮捕疑兇,對那些指責為MRT賦予龐大經費的國會雜音可以起到一錘定音的效果。所以陳嘉達需要一個結結實實的開門紅。一個迫切的開門紅!

維多利亞夢納斯是警方已知的第七個死於三重殺手的被害人。雖然警方是在三年前發現第五名死者後才把所有已知的被害定調為同一人所幹。就在各地警方開始調查的時候,兇手卻在警方的眼皮下把一個下更後的警員開膛然後再也沒有了兇手的蹤影。一直到三年後的昨天。

因為警方掌握了兇手的犯案手法;死者的至命傷都是清一色的被開膛剖腹。聯調局也就為各地的執法機構發出了要求所有在三月三號之前或之後發現的死者如跟三重殺手犯案特色相同的都要馬上跟進,上傳和互相交遞情報。

就是如此,警方還是百密一疏的沒法避免夢納斯小姐的被害。但這也沒代表警方沒有收穫!到此為止,夢納斯的遺體和被殺的現場是保持的最好的一個。這要多得綾芫霞在無意之下撞上了案發現場和多年專業,即時的現場維持訓練。如果不是這樣,也沒有造就了可以讓陳嘉達從接到案發通報到自己現在踏足現場的高效率可行性。這是一個到現時為止讓警方累累處於下風的一個小小勝利。陳嘉達也是因為這樣的一個鼓舞希望可以讓這個小小的勝利成為以後破案的突入口。但是事實卻是讓陳嘉達暗暗的著急,到現在為止警方對兇手是如何挑選目標還是毫無頭緒。他,警方暫時以所知的行兇手法認為兇手的性別屬於一個男性。他下一個目標是誰?會在哪出現?就是這已讓警方無從防備,更何況時間是有限和緊迫。

小徑上兇手留下的四輪越野摩托胎痕還保持完好的沿著以供越野長跑的小徑上往湖伴旁的沼澤伸延。遠方的山頭就算佈著銀白色的峰雪,但在平原地區的這卻只是經受了前一陣子雷暴帶來了溼潤從而把泥路上的輪胎痕保留了清晰的輪廓。當陳嘉達在飛機上看到當地鑒證組的傳真,他馬上提議如果當地缺乏高清圖像分析的技術,他們應該把圖片發往位於維吉利亞的聯調局總部加以分析從而得到有關輪胎和摩托車的車型資料。一但流動鑒證站開始運作,他就無需這樣費時費勁的依賴總部的幫助。現在只好見步行步的物盡其用當地的鑒證設施。

站在通往湖伴屍體被綾芫霞發現的小徑低漥處,他再次掏出手機進行簡易現場錄影。在這裏他是沒法看到小徑往前的路段,大概是五十呎左右的距離?他用手機裡的距離量測程式看了看。五十五呎。他跟著輪胎痕跡平衡的往前走,上坡,下坡,然後就是屍體被發現,鑒證過後的地點。一切又恢復了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的平靜。死者是失去知覺還是清醒卻沒辦法反抗?

陳嘉達低頭細細的看著已被提取過土壤的泥土,當地警方希望在土壤裏能夠發現與兇手有關的線索,例如毛髮,血液,衣服的毛線諸如此類的東西,但卻一無所獲。

根據承辦這起案件的古斯探員說,夢納斯是屬於一個仲介所為當地醫院提供臨時醫護支援的護士。夢納斯被害的時候正受僱於當地一家醫院的外傷重症室為期六個禮拜中其中的第三個禮拜的合約。她當天的下班時間是三月二號晚上的八點。根據員工上下班的數碼卡顯示,她在八點零九分打卡離開。沒有任何可疑的現象,也沒有任何人報案指出她的失蹤。年紀二十八歲的她,單身,沒有已知的男友。警方能夠知道她的身份是因為在她身穿的醫護制服口袋裡找到她的醫院工作證。因為事關重大,警方還用死者的指模再次核准了她的身份。

夢納斯當晚沒有回到家,因為她的私人汽車沒有停在她在醫院附近所租借的複式單位的停車場。警方也沒有在醫院停車場找到她的汽車。古斯探員馬上發出了要附近警區留意失蹤車輛或人口的BOLO(Be On the Look Out)通告。

如果我們面對的是跟三重殺手同一個的兇手,就算找到車輛也是無補於事。一個極度狡猾,又喪心病狂的他在以往的七起謀殺案中都始終沒有被任何人看到過他的身型,更何況是樣貌。

死者包括四女,三男。其中三個年紀低於三十五歲,另四個高於三十五歲。全是白種女性,由三個小孩的全職家庭主婦到高中校長。一個在外州下更的日裔美籍男警。連警察也敢動?會不會當時不在當值的男警身穿便衣而讓兇手不知道下手的對象是警方人員?又會不會其實兇手明知對方是警察還加以殺害來達到挑戰警方的目的?另外的三個死者也跟以上的三個沒有固定的挑選形式;除了當中一個也同是執法人員。一個亞裔女醫護,一個大學非裔教授,再來一個就是以上所說的執法人員,只是這個是白種男性警員。這些死者唯一相同之處在於他們都是在外州被害。

最後的一個,陳嘉達希望真的是最後一個,白種女性,夢納斯護士是在本州所害。不同的城市,橫跨州際的是沒有任何可以聯繫在一起的死者。

動機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