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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7-31 00:33:20陳跡

那個將軍家的紈袴子12---你是官我是賊(BL慎入)

 

那夜之後,顧長飆開始了關於兵陣之法和武藝上的魔鬼訓練。之所以魔鬼是因為,明玉梭非常嚴苛,常常顧長飆自己,甚至顧仁都覺得他是一日千里後,明玉梭還不滿意。

 

 

 

「戰場上比的是誰一日千里嗎?你去問你父親,戰爭有多殘酷,大家比的是誰能夠活著回來,一點破綻都不能讓敵人抓住。」

 

每每顧長飆的金蛇鞭落到了明玉梭手中,被明玉梭數落半天後,把金蛇鞭砸在顧長飆身上作結。

 

至於顧長飆心心念念的獎賞,自然一次次落空了。

 

他怎麼覺得明玉梭就是故意在整他?

 

想到這裡,顧長飆就一肚子氣,明玉梭還以為沒有他就不行嗎?有陣子顧長飆索性不練了,也不去找明玉梭,三天五天十天的,可明玉梭也沒來找他,就這樣晾著他三天五天十天。

 

最後,還是顧長飆自己爬回近水樓找明玉梭。

 

雖然八歧大蛇是個扶不起的阿斗,明玉梭也會檢討自己是不是對他太嚴苛了?再這樣下去,什麼時候才能拿到九節菖蒲?

 

 

 

這次的顧長飆再回來找明玉梭,比起過去,他和明玉梭的過招,多堅持了半個時辰。

 

這樣也算有進步了吧?明玉梭讓掌櫃的準備酒和菜,准許顧長飆今夜留下來。

 

顧長飆欣喜若狂,兩人夜間一起洗了個澡,洗去一身切磋下來的汗味,一夜顛鸞倒鳳,不在話下。

 

顧長飆自己覺得,在明玉梭的嚴苛訓練下,他的體力和反應都有長足的進步,從八歧大蛇變成飛龍在天,梭梭這麼訓練他敢情是想自肥啊?

 

 

 

直到兩人偃旗息鼓,東方也漸白了,顧長飆側著身,抱住明玉梭的裸身,一隻大手還意猶未盡地在明玉梭的身體上游移著。

 

「梭梭你真那麼狠心,每次我來近水樓都把我打回去,你就不會想我?」

 

顧長飆把頭在明玉梭的肩窩裡蹭著蹭著,一副委屈得不行的樣子。

 

「我不狠心,你能有今天嗎?現在的你,還用怕顧長司和他那些殺手嗎?」

 

「啊?梭梭你怎麼知道?上次在校場,顧長司想給我難看,當著數百名軍士們的面,要我跟他過招。二十招內,他的長劍被我甩脫了手,那臉色就像肚子裡有憋了半個月沒拉的屎一樣難看。」

 

「你說話很難聽,沒有更好的形容詞嗎?」

 

「難聽歸難聽,梭梭就喜歡我這樣的。」

 

明玉梭的白眼都要翻到背後去了。

 

 

 

「這樣一來,顧長司肯定感受到來自於你的威脅,更不會放過你,你以後要更加小心。」

 

「放心,我有梭梭這麼厲害的師父,顧長司可沒有。」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不著邊際地聊了半晌。明玉梭放在心裡很久的話,他覺得給了顧長飆甜頭後,是時候說出來了。

 

 

 

「八歧大蛇,你爹打了勝仗回來,皇帝一定會大加賞賜,對不對?」

 

「是啊!官爵是升不上去了,皇帝應該會加封顧長司,還有一些財寶或封邑吧?怎麼了?梭梭是怕我養不起你嗎?」

 

「不是......李聚神醫說,我師兄的病,要九節菖蒲才能治癒,可是九節菖蒲只有皇宮內苑才有,你可以拜託你父親,向皇帝討用九節菖蒲嗎?」

 

顧長飆聽了,沉默了一下。他覺得他父親答應的機率不高。不過明玉梭向來高傲,難得有件事想拜託他,身為他的男人,若連這唯一一件事都做不到,也未免太無能了。

 

「好,我回去跟我爹說說看。」

 

「也許可以請你父親跟皇帝說,征戰行軍難免會經過一些秘林瘴癘,若有九節菖浦就能方便些,這也是為了國家大事,為了軍隊著想。」

 

「既然梭梭拜託我了,我自然要做到的。」

 

顧長飆想,那是醫藥,又不是什麼國家機密,皇帝應該會答應吧?

 

 

 

顧長飆回將軍府後,找顧天屹商議這件事。沒想到顧天屹聽完,馬上拒絕了顧長飆。

 

「為什麼啊爹?這可是積福積德,救人的事啊。」

 

還有攸關他下半「身」幸福的事。

 

顧天屹看著顧長飆,眉頭緊蹙。

 

「飆兒,你就是缺心眼。你這樣的個性在官場上是會吃虧的。」

 

顧天屹道。

 

「皇帝置身人間最高位,掌握最高權力,他給你什麼,你才能要什麼,這表現了你對皇帝的絕對忠誠,皇帝要的就是這個。如果你主動開口向皇帝索要些什麼,也許因為你功在家國,皇帝仍會大器地應允,但是在他心中定會留下陰影,認為你對他的賞賜不滿,這麼一來,後患無窮,懂嗎?」

 

「爹你未免想太多了,如今我天爵王朝,靠您才能打勝仗,給您什麼賞賜都不過份......

 

「畜牲!這種話你別給我傳出去!小心腦袋寄在脖子上!功高震主這句話你不知道嗎?功勞越高就得越謙虛,把打勝的功勞都歸給皇帝統治有方,咱們顧家能三代顯赫至今就是因為明哲保身,你身為顧家長子,多給我學著點!」

 

顧長飆跟顧天屹說了很久,顧天屹就是不鬆口。

 

 

 

磨了幾天沒有結果,顧長飆想,終究還是自己無能,若今天打勝仗的是自己,就可以幫明玉梭完成這份心願了。

 

等了顧長飆幾天都沒等到人,明玉梭從來都沒那麼渴望見到顧長飆。他趁三更半夜又來到顧長飆的房間,顧長飆看到他固然開心,可也有未能達成目標的心虛。

 

 

 

明玉梭也知道這種事不能勉強,他對顧長飆說沒關係,這本來就是件困難的事,顧家父子也沒義務幫他。

 

「我再自己想辦法好了。」

 

明玉梭沉吟了一下,又道。

 

「不然八歧大蛇,你有辦法把我弄進皇宮嗎?」

 

「因為下次打仗,父親打算以我為副將,他會找機會帶我進宮,加深皇帝對我的印象,也好替以後的官途鋪路。照慣例,我可以帶一名侍衛進去,只要繳械即可。只是我若帶你進去,你就能得到九節菖浦嗎?」

 

顧長飆疑惑道。

 

「應該可以,只要知道太醫院所在。」

 

明玉梭成竹在胸。

 

「皇宮守備森嚴,你怎麼那麼有把握?梭梭你告訴我,你到底是做什麼的?」

 

顧長飆知道這事不容易,卻不知道明玉梭底氣從何而來。

 

 

 

如果讓顧長飆知道他的身分,會不會,他就不肯帶自己進宮了?

 

但這的確是冒險的事,他不能隱瞞或欺騙,顧長飆有權利做選擇。

 

 

 

「我是夜燕門的人,渾號月下飛狐。」

 

明玉梭說完,看著顧長飆訝異到嘴巴都合不上的表情。

 

夜燕門的人幹的都是飛賊的勾當,所以明玉梭的輕功才會那麼好,即使是他們守備森嚴的將軍府,都能來去自如?

 

 

 

顧長飆很久都不說話,明玉梭大約也能猜到他的想法。

 

「你是官,我是賊,八歧大蛇,你可以拒絕我,不管是這件事,或者是,我們之間的關係。」

 

以顧長飆的家世,和自己在一起,只會惹禍上身。

 

 

 

所以那天在醫廬外,管琳才會問他,到底知不知道明玉梭是做什麼的?

 

也許以明玉梭的身手,可以成功盜出九節菖蒲而神不知鬼不覺,但他和明玉梭的關係要是被人察覺,會連累到父親。

 

甚至,會連累到顧氏的三代顯赫。政敵甚至是皇帝,正愁著挑不出他們顧氏的錯處。

 

 

 

「既然是這樣,當初你為什麼找上我?」

 

顧長飆的喉嚨像被人灑了一把沙子那樣發聲困難。

 

「當初?」

 

明玉梭知道顧長飆還是介意了,他的家世不是一般官宦之家,而是鼎盛之際走在鋼索上般的巍巍顫顫,只消有人輕輕一推,就會跌個粉身碎骨

 

「當初我只是想玩玩而已,我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

 

「玩玩?」

 

就他那樣玩,顧長飆覺得他的身體,甚至他未來的幸福,都被明玉梭給玩壞了!

 

 

 

「你不會幫我了,對不對?」

 

明玉梭從榻上站了起來,淡定一笑。

 

「不要緊,我沒有那個價值,讓你和你們顧氏一族,為我冒這個風險。」

 

「後會無期,八歧大蛇。」

 

就像最初那樣,才是他們之間該有的樣子。

 

明玉梭一轉身,一襲黑衣飄然,走出了顧長飆的房門,隱沒在夜的黑暗裡,彷彿他從未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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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mille 2021-07-31 11:48:37

那真是太好了
我們讀者之福
之前還以為出去的是他家生病的長輩
結果是正值壯年的一家之主
唏噓

Camille 2021-07-31 11:42:34

有時間還是拿來多休息喔
不要太勞累
剛聽到前幾天才有見到的人
不見了
發燒了許久未好
蒙主寵召
多多照顧自己的身體

版主回應
我燒兩天就恢復正常了
也算幸運啦
2021-07-31 11:44: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