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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7-07 15:54:47陳跡

那個將軍家的紈袴子4---身體很誠實(BL慎入)

 

當晚,慕青不告而別後,顧長飆也沒了逛的興致,便和顧仁一起坐著豹尾車,回到將軍府,整理一下便就寢了。

 

隔天日上三竿,顧長飆還在睡,顧夫人便一路殺到了他房間來,顧長飆還沒睡飽,讓他娘再讓他睡會,顧夫人大怒,扯著他耳朵,硬生生把他從床榻上拎了起來!

 

 

 

「你這逆子!都二十三歲了還成天無所事事!你看你二娘生的弟弟顧長司都已經能跟你爹爹去打仗,成了你爹了副將了,你呢?身為長子,不但沒有一官半職,這年紀也早該成親了,你卻一事無成,再睡下去你就別起來了!」

 

顧夫人看見坐在榻邊渾渾噩噩的顧長飆就來氣。為了這個兒子,相公罵她教子不善,連她爹前宰相,也罵這個女兒,枉費出身書香世家,把外孫教成了什麼樣子。

 

「好了,我知道您要說什麼,下次爹爹出去打仗,我自願跟他出去不就行了?」

 

說完,顧長飆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你要跟你爹出去打仗,也不看你爹敢不敢讓你跟!我告訴你,要不是你爹的身分在那裡,你就跟一介布衣沒啥兩樣。人家顧長司好歹也是個正四品中郎將,皇帝說了,這次打勝回來,要給他指婚,對象是殿中監的女兒,門當戶對,成了家心定下來,還有老婆娘家幫襯,這前途便是妥妥的光明燦爛了。」

 

顧夫人臉色嚴肅地看著顧長飆。

 

「飆兒你聽好,你官做輸人家顧長司,成親可不能輸給他。娘已經物色好你未來的媳婦人選,太常卿家的小姐,人家爹爹可是正三品的大官,衝在你爹和你外公的面子上,就算你無功無名人家也答應了。」

 

顧夫人從侍兒手中接過一幅畫像遞給顧長飆。

 

「這就是太常卿家的小姐。你外公會向皇帝請求指婚,人家太常卿也沒有意見,你早日成親好好收心,跟著你爹求個功名,只要你肯做,旁邊是一堆人肯提拔你,你不要人在福中不知福,再這樣下去,以後整個顧家都是他顧長司的了。」

 

顧長飆慢慢攤開圖卷,當中畫的是個美女開卷倚窗閒讀的模樣,美貌而有氣質,一旁題的是小姐的閨名,叫李瑛。雖然顧長飆不是很想被婚姻綁住,不過人家的條件來配他,倒像是他辱沒了人家。

 

而他也沒有特別喜歡的人,雖然常去找煙雨,但那也只是逢場作戲而已,算不上什麼真感情。

 

 

 

「娘妳覺得好就好了,我沒什麼意見。」

 

顧長飆沒有很高興,也沒有不高興,就這樣回了他娘。

 

接著,顧夫人便回娘家一趟,找她爹前宰相,開始忙著幫顧長飆指婚的事。

 

 

 

這天,顧長飆又要出門,他娘說外公想見他,談談關於李小姐的事。顧長飆不想去,他覺得我都答應了還想怎麼樣,畢竟他的內心可是有著自由自在的靈魂啊,說到成親這件事怎麼都委屈了他這條靈魂,就逼顧仁代表他去了前宰相府,自己出門騎著馬,上街遛達了。

 

街上的花市仍然持續著,一路上美女跟花一樣看都看不完,想起一旦成了親,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自由自在,不知不覺又信步踱到了花影閣。

 

他還是找煙雨。但這次王嬤嬤婉拒了他。顧長飆很意外,不說他玉樹臨風蕭疏軒舉的外表多少女子趕著上他,加上他出手頗為闊綽,煙雨竟然會拒絕他。

 

王嬤嬤面露難色,把顧長飆請到了一旁角落,低聲對顧長飆道。

 

「顧公子啊,不是我們不接你生意,而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從你上次來後,坊間就流傳著一個流言,說…….

 

「說什麼?有屁快放。」

 

顧長飆臉色快滴出墨來了。

 

「說…….說顧公子你有…….花柳病…….

 

 

 

「嗄?」

 

顧長飆傻眼。哪裡來的這種流言?他有沒有花柳病,煙雨不是最知道的?

 

「顧公子啊,我們當然知道你沒有,這流言也不知道哪來的。可是因為你常點煙雨,煙雨變得乏人問津了,連帶我們花影閣的生意也受到了影響…..還是……顧公子要不要等流言平息了,再過來?」

 

王嬤嬤低眉順目地。

 

「唉,我們也是情非得已啊……

 

 

 

 

交涉了半晌,顧長飆越聽越生氣,到底是誰在胡說八道詆毀他的「名節」?

 

他不知道上次慕青跑了的事,也是因為這種流言。

 

這天顧長飆把至樂坊所有妓院都逛過一遍,但妓院這種地方傳播消息本來就快,大家都怕商譽和生意受到影響,都不接有花柳病的將軍家的顧大公子的生意。

 

顧長飆簡直要爆炸了!他娘逼他成親,妓院把他列為拒絕往來戶,這樣以後他要怎麼解決啊?

 

什麼花柳病?這個假消息……不會是他娘為了逼他收心成親而放出去的吧?

 

不可能,他娘怎麼可能這樣損傷她親兒子的名譽?

 

到底是誰在搞他?難道是顧長司?

 

但顧長司現在正在邊關打仗,有可能分身乏術同時在潭州城散發這種假消息嗎?

 

難道是顧長司他娘,也就是他二娘,他爹的小妾?

 

他覺得他應該去找他二娘對質。但要怎麼對質?難道要去問她,是妳到處找人說我有花柳病的?

 

這種話怎麼問得出口?

 

今天什麼也沒玩到,顧長飆悶悶地回到了將軍府。

 

到底是誰在搞他?

 

不久,顧仁慌慌張張地從他外公府邸回來了,直奔顧長飆的房間找他。

 

 

 

「少…….少爺啊…..李太常卿那裡說婚事取消了,李小姐不嫁你了。」

 

「什麼?」

 

顧長飆雖然沒有很想成親,但他也知道身為官宦子弟,成親這件事對他的前途幫助有多大,那李瑛條件是好,所以他也沒有排斥。

 

但,現在李瑛說不嫁他了?

 

「今天裡太常卿差人來婉拒你外公劉大人,名義上說的是李小姐最近身子不好,想再將養一陣子。我私下問李大人幕僚帶來的僕役,那個僕役說,李小姐已經知道你……得了花柳病的事,所以不願意嫁了。」

 

 

 

「什麼?」

又是花柳病!這花柳病是鬼嗎?他最近就是被花柳病這鬼纏上了!

 

「少爺,夫人很生氣,回來一定會來找你興師問罪,你還是想想怎麼對夫人交待吧!」

 

顧仁搓著手,一臉緊張道。

 

「是說少爺……你真的有……..

 

 

 

「有什麼?老子脫給你看!」

 

顧長飆臉黑得都快滴出墨來了。顧仁還作死地這樣問,顧長飆開始解他的褲帶!

 

「不不不……少爺我不想看……你有的我也有......我話都說完了,忙了一天很累,我先回去休息了。」

 

顧仁知道顧長飆他媽馬上就要回來了,這裡一定會風雪冰天,風捲殘雲,尋個由頭就溜了!

 

 

 

顧長飆可以想像他娘的臉色。就算只是流言,他娘也一定會罵他不檢點才會傳出這種流言,總之都是他的錯。他知道他娘對李瑛有多滿意,他娘一定會殺了他!

 

顧長飆也不想被他娘的怒氣掃到。顧仁跑了,難道他不會嗎?

 

顧長飆當下換了一身粗布短褐,較不顯眼的衣裳,去馬廄騎了一匹不稱頭的瘦馬,就這樣偷偷溜出將軍府,避風頭去了。

 

 

 

顧長飆找了間酒樓,低調地投宿。

 

他投宿的地方,就是近水樓。

 

因為打扮得低調,人也低調,雖然將軍府正在找他,但他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他娘暫時不知道他在這裡。

 

坐在角落包廂,顧長飆一個人喝著悶酒。他在想,他的人生怎麼會淪落到這麼寂寞的地步呢?難道真的是他太不爭氣,老天爺要懲罰他?

 

 

 

「這位公子,一個人?」

 

微醺之際,有個穿著黑色絲袍,身形頎長挺拔,眉目如畫的年輕人,拎著一壺酒,在顧長飆面前坐了下來。

 

「不然你有看到其他人嗎?」

 

顧長飆回了他一句,沒好氣。

 

「一個人喝酒未免太寂寞了。上等女兒紅,要不要?」

 

明玉梭晃了晃手裡的酒瓶,酒香便這樣散溢出來。

 

「好。」

 

那個人手裡的女兒紅,明顯比自己這壺劍南春香醇多了,顧長飆喝完了杯裡的劍南春,將杯子遞給明玉梭。

 

明玉梭給他滿了一杯。自己也喝了一杯。

 

「我啊,見兄臺你在這裡喝悶酒也有三四天了。怎麼?兄臺年紀輕輕器宇軒昂,也會有不順心的事?」

 

明玉梭隨便找句話攀談了起來。

 

「誰說年輕人就不會有煩心的事?我啊,娶不到老婆,我娘要殺了我啊……

 

悶悶地,顧長飆打了一個嗝,這才好多了。

 

「兄臺說笑了,你條件這麼好,怎麼會討不到老婆呢?」

 

明玉梭笑道。

 

「你娘也不會因為這樣就殺你的。回去好好跟她解釋,沒事的。」

 

明玉梭說的,顧長飆也知道。不過他現在正處於寂寞孤獨的狀態,有個人跟他聊天,對他釋出善意,這讓顧長飆對明玉梭印象還不錯。也因為有點醉,他對明玉梭沒有戒心。

 

 

 

「那你呢?怎麼也一個人來這裡喝酒啊?」

 

顧長飆問。

 

「我啊,天涯漂泊,四海為家,在哪裡喝酒都不需要訝異。來,再滿上一杯。」

 

明玉梭語帶保留,和顧長飆就這樣你一杯我一杯地喝著那罈上好女兒紅。不著邊際地聊著。

 

 

 

明玉梭的酒量非常好,顧長飆喝不過他。一罈劍南春加上半罈女兒紅這樣喝下來,顧長飆聊著聊著,聊到最後自己在講什麼都不知道了。

 

一整個趴在桌上。

 

當他稍微清醒時已是半夜,他躺在他客房床榻上,明玉梭坐在床沿看著他。

 

 

 

「啊…………我怎麼醉倒了呢……

 

顧長飆正要起來,冷不防地明玉梭伸出右手將他推回了床,左手去解他衣帶。

 

「你……你幹什麼?」

 

顧長飆覺得事情不妙,伸手要阻擋明玉梭的動作。但他醉得厲害,力氣也不及清醒著的明玉梭,明玉梭無視他的反應,扯下了他的腰帶,他的褲子也被褪下,一條沉睡中的蛇安靜靜,軟綿綿地懸在了森林裡。

 

顧長飆瞪大了眼睛!他可是男的,他一個大男人竟然被非禮了!非禮他的是個美女也就算了!

 

可現在是個男人!

 

「給老子滾開!」

 

顧長飆用盡全力,朝明玉梭揮舞著拳頭。明玉梭眉頭一皺,覺得那兩隻拳頭干擾了再來他想專心做的事,從一旁扯過顧長飆的腰帶,將他雙手緊緊綁在床頭,動彈不得!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顧長飆的下體一點遮蔽也沒有,空空的,明玉梭一直盯著他的分身看,顧長飆很沒有安全感,他不知道明玉梭想幹嘛,冷汗流了一身!

 

 

 

明玉梭想起那天在花影閣裡的那一幕,興奮了起來,這條蛇生龍活虎的樣子簡直不要太迷人了!

 

明玉梭的頭,朝顧長飆下半身靠去。

 

「你你你…….你到底想幹什麼?……我要叫人了…….

 

顧長飆覺得沒事喝什麼酒?現在的自己跟那些即將被強姦的弱女子有啥兩樣?丟臉丟死了!

 

他嘴裡說要叫,但自是不敢叫出來的,萬一真的有人聽到破門而入,看到他現在這個樣子,說有多丟人就有多丟人!

 

「你…..你滾啊!我告訴你…………我有花柳病啊!」

 

與其被一個男人這樣對待,他倒寧願自己有花柳病了!

 

他有沒有花柳病,明玉梭最知道了,那消息就是他放出去的。

 

 

 

明玉梭朝顧長飆邪魅一笑,低下頭含住了他的分身,一隻手撫弄著下頭兩丸寶珠,憤怒羞恥中夾雜著一絲快感,顧長飆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他現在知道那些被性侵的女人是什麼感覺了。

 

明玉梭對著他兄弟不斷吞吐,他的技巧高超,吞吐之餘,一條舌頭還不斷挑逗著他的蛇頭,混著酒味的唾液淋淋漓漓地流下了子孫袋,滴落在床榻上,在明玉梭溫柔的撫弄下,那掛在森林裡的蛇竟然也漸漸抬頭,成了一條昂揚的巨蟒!

 

顧長飆一直告訴自己,不行,那是個男的,他喜歡女人,被一個男人這樣對待,肯定不會有反應的,就算那個男人強迫他都一樣。

 

結果,顧長飆嘴巴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也是因為那個花柳病的流言,讓他憋了很久,變得敏感,明玉梭稍一刺激,他就受不了地反應激烈了。

 

明玉梭對顧長飆的反應很滿意,加快了他吞吐的速度,雙手也沒有閒著,一手輔助套弄,另一手從顧長飆毫無贅肉的小腹撫上了胸前泛紅的兩點蓓蕾。

 

啊,不行,我要死了!這太噁心了,絕對不能被他弄出來!

 

被他弄出來,我不就變成和那個侍郎的小兒子一樣,喜歡男人了?

 

女人多可愛啊,他絕對不能讓自己變成那樣!

 

 

 

「不…..不行…………你停一下……..……我快不行了…….

 

顧長飆勉強抬起頭,看著明玉梭在他身下虔誠專注的動作,剛剛沒看到就算了,他竟然覺得看到那濕淋淋又淫靡的實況後,更加受不了了!

 

明玉梭也沒想讓他太早繳械,緩了一下他對顧長飆敏感帶的刺激,改用手慢慢套弄,偶爾舔一下蟒頭,其餘的時間,用充滿色慾的一雙桃花眼,看著顧長飆又掙扎又爽的表情。

 

 

david 2021-07-08 10:05:04

“一條沉睡中的蛇安靜靜”,男人的那話兒用蛇來形容,不貼切,男人的東西沒蛇那麽長,也不會攀成一團!小時候大人都嘛叫男生的小鳥為泥鰍,所以用“一條具有龜頭的泥鰍”來形容,會比較合乎形貌!

版主回應
誇飾
因為顧長飆吸引明玉梭的就是那東西
所以我會focus在那上面
我以後還會講八歧大蛇
有八座山那麼長
2021-07-08 10:2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