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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1-31 23:10:53陳跡

雪落無聲雨無痕(BL慎入)13---離坤院

 

 

蕭索正在玄桐城郊校場裡,點兵操練。不管主將是霍行還是他,攻打大晉是勢在必行的事。

 

還有打大晉時,和饕餮族交壤的邊關防備也不能鬆懈。

 

除了例行操練外,蕭索練兵是事必躬親的,他會出奇不意地抽點將領或士兵與他過招,若讓他滿意,則加一天薪俸,若不滿意,則扣一天薪俸,賞罰分明,倒也沒有人敢掉以輕心。

 

然後,他也會讓營和營之間彼此對陣,磨練戰技。

 

現在是初秋,再來是冬天,饒是大凜人不怕寒冷,但大雪封道,不利出征。因此攻打大晉最好的時機,是在來年春天。

 

春雨綿綿,大晉苦澇,內憂外患相煎熬,大晉皇帝聞人豫必然左支右絀。

 

 

 

霍行搭著他的御輦,來到教場視察操練進度。

 

他今天並沒有穿著帝王服制,而是隨意一襲白色常服,衣袂飄然,有如天上神祇,把蕭索都看呆了。

 

 

 

「城郊風大,陛下傷勢未癒,正該多多休息才是。」

 

說完,蕭索著人臨時搭起一頂厚厚的氈帳,讓霍行待在裡面,既溫暖,又能看清校場裡的狀況。

 

「哪就這麼虛弱了?大將軍王忘了,你的每一場戰役,寡人幾乎都參與了。」

 

霍行笑道。

 

「這天下,可是咱們一起打下來的。」

 

 

 

「是啊。」

 

想起過去數度出生入死,他們之間有的除了默契,還有實實在在的革命情感。

 

「知道弟兄們操演辛苦,寡人給他們帶了好消息來,牛肉三百斤,仙人醉美酒三百罈,吃飽喝足了有力氣,才能應付操練的辛苦啊。」

 

霍行這般公布,底下兵士們響起一陣歡呼。

 

蕭索心裡也開心,這些弟兄,人人都像他的兄弟一般,他們開心了,他也高興。

 

 

 

戰技演練觀摩了一段落,霍行說他還想看看附近軍營設施、還有兵器庫房。即位前,他倒是常和蕭索一起巡視兵營,但即位後三年,他便一次也沒有來過了。

 

霍行讓他的御前侍衛留在原地,侍衛們不放心,霍行便道,有大將軍王在,還能出什麼差錯呢?蕭索也有許久沒和霍行獨處過了,將操練後續事宜交待給了左程,便帶著霍行往軍營去了。

 

士兵就是蕭索的資本,蕭索向來不會虧待他的部下,這點霍行其實不必擔心。軍營裡的設備雖然以簡單易拆卸為主,卻是應有盡有。此時所有的士兵都在校場上,軍營裡空無一人,只有蕭蕭搧過軍帳的風聲。蕭索正在為霍行講解改良後的軍帳如何紮起,在過一個轉角時,霍行突然抱住蕭索,摟住他的後頸,吻上蕭索灼熱的唇瓣。

 

蕭索愣了一下,卻很快地回抱霍行,兩人滾在兩頂軍帳之間的草叢裡。

 

這個吻維繫了很久,如果不是光天化日又是在軍營裡,蕭索應該會把霍行就地正法。

 

 

 

「你該不會真的認為,寡人說要巡視軍營,便是真的巡視軍營吧?」

 

霍行把蕭索壓在地上,抬起頭來,拉開兩人上半身距離,笑得狡黠。

 

「我怎麼知道你說的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呢?」

 

一下給他甜頭,一下又要削他兵權。蕭索滿腹委屈。

 

「君無戲言。天底下男人這麼多,我只愛你一個人,這樣夠不夠?」

 

霍行在蕭索唇上又啄了一下。

 

「不夠。」

 

蕭索翻身,把霍行壓在身下,打量著霍行的臉和身體,沙啞著聲音。

 

「給我具體的憑證。」

 

「這裡不方便......巡視完校場後,寡人去玄蒼山等你......

 

霍行一下推開蕭索,朝他瀟灑一笑,繼續前行,而得了霍行的承諾,蕭索便有如冬日暖陽照上他周身,那樣舒心自在。

 

蕭索跟了上去。

 

 

 

上次的燭台割腕事件嚇著了蕭索,除了碎了霍行賞賜的夜明珠給倏末照明外,杜嬸說倏末一個人哪也不能去,老是悶在房間,就算是正常人也會活不下去,割腕這種事不會只有一次,就算廢了倏末武功,但他曾經是殺手,比誰都知道該怎麼做才能置人於死地。

 

防不勝防啊!杜嬸醜話說在前頭,也是害怕萬一倏末死了,這罪她擔不起。

 

蕭索聽了後,便通融道,那,讓他可以在王府裡走走,但他一出門,侍衛必須遠遠跟著。

 

所以,現在的倏末,總算可以走出他的房間,但也只限於大將軍王府。

 

既然蕭索給他這樣的自由,他不受白不受,等他摸清了大將軍王府的配置圖,就算失了武功,要逃跑也不是不可能。

 

再應付那個神出鬼沒不知道何時會跑到他房間裡幹壞事的蕭索,想想他都要吐了。

 

大凜就算是秋初,還是會下著薄雪,杜嬸給了他一件大氅,他沒穿過這麼華貴的大氅,看不出是什麼動物的毛皮做的,總之很暖和。

 

倏末是大晉人,大晉溫暖多雨,大凜的寒冷也是讓他難以忍受,鬱結於心的原因之一。

 

杜嬸說那皮毛是饕餮族境內的饕餮山上,特產的人羆的皮毛,十分溫暖,在這種下著薄雪的日子,穿了甚至會流汗,是蕭索攻打饕餮族時,利用軍閒上山打獵獵得的。

 

杜嬸覺得這樣她是在幫蕭索說話,哪知已經穿上的倏末聽說是蕭索獵得的,馬上脫了下來,在地上踩了幾腳,人就出門了。

 

看呆了杜嬸,這種動物毛皮不能洗啊!倏末的腳印印在白色的羆毛上,太明顯了,踩了他的毛,蕭索看了肯定又發飆!

 

 

 

大將軍王府庭園裡的造景,大多是樹和奇石,還有涼亭,最多點綴幾株梅花,大凜寒冷,能在這裡生存的花不多,倏末來自水鄉大晉,這樣沒有水的造景讓他悶得發慌。

 

連口井都找不到。他曾閃過一個念頭,不知道大凜這裡的人造的桔槔,和他們大晉的是否一樣?

 

終於逛到最裡頭的院子,紅色瓶型門的上頭,題了『離坤』二字。

 

這是什麼意思呢?

 

倏末書念得不多,怎麼想也解不出來,索性走進瓶型門裡,卻看到這個院落是有水的。

 

有個池塘。池塘裡有個打水的輪子,輸送空氣給池塘裡的魚。這裡的魚長得特別好,都是顏色鮮豔的錦鯉。

 

他們大晉富豪之家,都是這樣造景的。他也常常受僱去這些富豪之家,替他們造水車,造桔槔。

 

來了大凜這樣久,終於看見這麼一個親切的地方。倏末走向池塘邊,看見一個婢女正掃著地上的薄雪,便問她關於這個院落的事。

 

 

 

「喔,這裡是離坤院,是以前大將軍王的母親住的院落,夫人是大晉人,大將軍王孝順,找人蓋了這個和夫人故鄉雷同的院落,希望夫人能在此安養天年,可惜夫人在前年因病過身了,大將軍王就空置著這個院落。離就是火,坤就是地,離坤就是火地,火地晉,這是易理中的卦詞。」

 

易理中的卦詞?看不出蕭索那個畜牲還是讀過書的。

 

原來就是仿大晉的庭園,難怪他見了覺得親切。

 

那名婢女掃完薄雪後,人就走了,這麼一來正合倏末之意。外頭都是大凜,都是異鄉,都是那個姓蕭的畜牲的地盤,只有這裡是大晉,他想在這裡,一個人靜靜待著。

 

 

 

原本以為倏末的攪局,他和霍行每年一次的密會已經落空了。卻沒想到霍行卻主動邀他去玄蒼山,蕭索心底很是雀躍。

 

其實霍行在即位後,和他的關係已經漸漸疏離,常常給他的承諾,最後都風流雲散。就像在霍行即位前,他曾經承諾過蕭索,未來他當上皇帝,將會是第一個沒有後宮的皇帝,因為,他只要蕭索一人。

 

可他還是會在霍行給他承諾時,高興得像個懷揣著父母難得買來的玩具的孩子。

 

他總是會想,萬一,這次是真的呢?

 

這樣的念頭像飲鴆止渴,讓蕭索即使全身傷痕累累,卻還是離不開霍行。

 

 

 

蕭索回到王府,讓左程準備準備這三天所需的行李,並交待一下公務。

 

他不希望他和霍行在玄蒼山上,還得被公務打擾。

 

然後,他又想到倏末。

 

不知道為什麼,倏末的存在,可以讓他暫時忘掉霍行辜負他的那些爛事。

 

雖然倏末一見他就眼紅,一副恨不得抽他的筋剝他的皮的模樣。

 

他也不知道他跟倏末這樣算什麼。

 

什麼也不算,只要霍行能回心轉意,那個賤奴,他愛死就成全他好了。

 

 

 

杜嬸說,倏末出去逛逛了。蕭索問她,那他有穿我給的那件人羆大氅嗎?

 

杜嬸吞了幾口口水,這才顫抖著手,拿出那件大氅。

 

倏末的腳印還清晰地印在上頭。

 

 

 

「不識好歹的賤奴!」

 

蕭索簡直傻眼!為了捕這頭人羆他差點掛了,那個賤奴這樣踩他的皮草?

 

看來是自己對他太好了,非得給他顏色瞧瞧!

 

蕭索氣沖沖地到處找倏末,侍衛上下也幫忙尋找,後來是那個掃雪的奴婢前來告訴蕭索,她在離坤院裡看見倏末。

 

 

 

蕭索急匆匆地跑到離坤院裡,想著這傢伙,現在武功也廢了,命還攢在他手裡,到底有甚麼籌碼敢跟他犖?

 

待會他要給他點顏色瞧瞧,把他給辦了,再上山找霍行不遲!

 

蕭索一到離坤院,就看見一幅他難以置信的畫面!

 

不,他本來就有心裡準備的,所以才會對倏末那樣投鼠忌器。

 

 

 

倏末跳進了池塘,正往池塘中心慢慢走去。

 

他又想自盡?

 

想到這裡,蕭索的魂差點飛了!

 

 

 

「你這個賤奴,跳到水裡幹甚麼?給我滾回來!」

 

蕭索站在岸邊,氣急敗壞地叫道。

 

倏末聽見他的聲音,冷冷地回頭看了他一眼,又繼續朝池塘中心走去。

 

他的身體,露在水面的部分越來越少,到最後,只剩一個頭了!

 

 

 

蕭索哪還管得到他踩他的毛,給他點顏色瞧瞧這回事?當下也跳進了池塘,朝倏末半跑半游地接近!

 

「你敢死......你敢死.......我說過你死一次我就上你一次........

 

蕭索一靠近倏末就抱住他,要把他朝岸上拖!

 

「放開我!你這畜牲懂什麼!」

 

倏末很抗拒,一直要朝蕭索施力的反方向游去!

 

兩人就在水中拉扯掙扎,自然是蕭索的力氣更勝一籌,他把倏末扛在肩上,一面往岸上走,一面喃喃自語。

 

「你這賤奴就這麼喜歡讓我上,那我就成全你........

 

 

 

「有病!」

 

倏末用手肘撞了一下蕭索的臉吼道!

 

「你家水車卡住了,放我下來修!」

 

 

 

蕭索愣了一下,回頭一看,池塘中間打氣的水車果然卡住了。

 

倏末是個桔槔師,見不得器械打不動水。

 

蕭索站在水中,氣氛有些尷尬。

 

倏末從他肩膀上溜了下來,冷冷地瞅了蕭索一眼,好像是在恥笑他滿腦子除了那檔事就沒別的可想了。

 

蕭索看著倏末的動作,見他潛入水中人不見了,不知道在水中搗弄什麼。

 

然後,水車就又神奇地開始啪啪啪地動了。

 

 

 

倏末再度露出水面,連一眼也不想看蕭索,逕自朝岸邊游去。

 

蕭索這才回過神來,想著要說些甚麼又說不出來,只好放棄也跟了上去。

 

 

uni2019 2021-02-01 09:32:10

是是但但都得啦!
版主果然留了心!

楊風 2021-02-01 07:18:02

賞了

早安
祝新的一周平安健康

版主回應
早安楊大師 2021-02-01 09:06:41
uni2019 2021-02-01 05:01:58

扮相着了魔
说话這樣奇
故事太迷離
不是胡亂做戲

👍

版主回應
這是歌詞嗎? 2021-02-01 09:06: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