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國寶》矚目的「女形」,隱形的女人,幕後的小人物。一個舞台,是多少人的心血~
長期刻苦的習藝,名角站在舞台上,尤其矚目的「女形」,電影完美的反映了在大眾的視線中,除了主角以外的其他人物存在感接近於零,喜久雄的刺青和私生女成了新聞媒體的焦點,然而俊介母親身為師母數十年如一日的付出卻沒有一絲話語權,其他女人宛如隱形,更別提幕後的小人物咯。但一個舞台,是多少人的心血啊!
「我絕對做不到這個程度,總之先叫救護車吧」。習藝之苦,反而最單純,喜久雄的一心一意,成就了自己的登峰造極,世俗的牽絆,他也痛,但不能讓他有一絲動搖。其實俊介和俊介父親也都是如此,俊介父親即使雙目失明也要登台,俊介面臨第二隻腿即將截肢想得也是登台。
人生的幸與不幸真的太無常了,電影一開始的美好,隨即被死亡取代(要我不想起教父是不可能的,大概美好的電影開場是相似的),喜久雄沒有血統的庇護,卻也沒有遺傳疾病的艱難,喜久雄的父親無法陪他長大成人,卻給了他好體魄,至於歌舞伎的天分,看完戲後也只能說,肯定還要加上九十九分的努力啊......
原本以為我真的對歌舞伎無感,連導演也無法點化我,因為喜久雄的阿初我看來看去都只能說鏡頭美,但看到俊介的阿初時,那個複雜神情.....夾雜著對死的恐懼和對能跳阿初的喜悅還真的讓我感動到了.....讓我驚覺還是這是導演安排的層次?青年的喜久雄和中年的俊介?
做為對比,看著壞疽的腳,喜久雄的痛心很明顯,但德兵衛應有的對死的恐懼好像不明顯....還是他只有對阿初的疼惜?沒有解說我不能判斷啊!電影裡也要解說一下德兵衛啊!
在最後十分鐘喜久雄的《鷺娘》獨舞中,我滿腦子都是想萬菊為什麼找喜久雄回舞台?給我個交代啊~~~
那幾句對白真是太難懂了!
?「蠻有精神嘛」
?「你跑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