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瑪薩拉》
窗外的陽光為古城染上一片金黃,銀星館咖啡廳裡飄著瑪薩拉茶的甜香,貓咪蘇格拉底蜷在陽光下打呼嚕。
我淺淺喝了一口茶,眼前的城市在瑪薩拉茶的蒸氣裡變得朦朧。我聽著身後雪村姊擦杯子的聲音,輕輕歎了口氣。
「又在發什麼呆?」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尾音帶點慣有的調侃,「昨晚睡得不好?妳又熬夜了吧?」
我轉頭看她,她穿著深色羊毛衫,斜陽落在她利落的長髮上,柔和得不像平時那個愛逗人的姊姊。
「在想……這座城市的秋天,好像總是這麼漫長。」我捏了捏杯子,手指被溫度烘得發軟,「長得像永無止境……」
雪村姊放下杯子走過來,坐在我的對面,手肘撐在木桌上,和我一起望著窗外飄落的楓葉。「不是時間變得漫長,」她溫柔地說,「是妳的內心不願意讓時間逝去。」
她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像幫一隻貓咪理毛。
「櫻子,」她轉換成姊姊模式,安撫著我柔軟的內心:「妳不用害怕長大,也不必在心裡想著一定要做點什麼,姊姊一直都會在妳身邊。就好像這杯瑪薩拉茶,無論什麼時候,只要妳想喝,姊姊都會為妳泡。」
我看著雪村姊,她的溫柔和秋天的陽光融為一體,深深烙印在我心裡。
「那……我可以一直待在這裡嗎?」我小聲問。
她微微一笑,指尖彈了彈我的額頭。
「傻貓,」她的眼神裡充滿笑意,「當然可以。」
蘇格拉底打了個哈欠,懶懶地過來蹭了蹭我的手背。
我把杯子貼到臉上,閉上眼,瑪薩拉茶的暖意從臉頰蔓延到胸口,彷彿雪村姊的溫柔也如此地傳送到我的心內。
遠處緩緩響起了鐘聲,秋葉飄落在窗台上,空氣裡滿是肉桂與焦糖的香氣——我多盼望這安靜美好的時光,永遠不要流逝……
我不知道未來會怎樣。也許有一天我會離開這裡和雪村姊。但我永遠不會忘記在這裡的時光,以及這個寧靜秋日的午後。當我回憶起來的時候,也許會感傷,或者是惆悵,但終將化作我生命裡一段溫柔的印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