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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5-04 03:52:06Solo

夜歸四:初聞不知曲中意,再聽已是曲中人(First Love)

夜歸四:初聞不知曲中意,再聽已是曲中人(First Love)

  我微笑:趙小姐,妳怎麼可以把以前的枕邊細語,在現在就這樣突然搬出來呢?

  她:那再一次,我在你耳邊跟你說喔,你就不能哄哄我嗎?見面七分情的野馬傻瓜!還徒手把落地窗打破,你這個壞蛋!脾氣這麼大,這麼壞!你發神經呀?

  我笑道:妳在耳邊輕輕說那些話,耳朵會癢,像蜜糖地瓜似的。
  她問:為何是蜜糖地瓜?
  我大笑:會牽絲的,台語發音,懂嗎?妳一點都沒變,九年了,還是那樣愛勾引我!
  她甜笑:我們以前老夫老妻的,根本都不需要勾引的好不好?我撒個嬌你就乖乖投降了!

  我嘆:以前確實是如此。但是已經有很多的但是了,不知從何說起?
  她:就從那些日子說起呀,將近四年的光陰的日子。我記得呀,在你母親剛過世時,你大三時,我那時課少,有時會先幫你去買菜等你回家炒菜,你也神奇,居然那麼快就學會廚藝下廚作飯給你爸爸吃。我那時就站在你家公寓門前,很奇怪的是,每個鄰居好像都認識我,都會幫我開大門,但是我當時沒有你家的鑰匙,進不去,那時我彷彿像是你未過門的妻子,只欠一把鑰匙。

  我笑道:這個我記得,因為我母親過世時,那時你常來陪我守靈,鄰居都曾見過你,所以就記得妳了!我以前也常去妳家吃飯,像走廚房似的,將近四年來,也不知去過幾回,與妳父母及奶奶都很熟了,有時陪妳母親小酌啤酒,聊到時間晚了,我那時也有錯覺,是不是該直接進房間入睡,我那時彷彿已經是妳母親的女婿。所以,有好多錯覺與幻覺散布在那將近四年的光陰裡。

  她甜笑:可是,我們一開始的那兩年,卻是住在一起,早已是老夫老妻了!我記得你大一時的成績還好漂亮,但每週一中午你就趕著從台北最北端的淡水,騎車殺到最南端的木柵政大,你趕著去上微積分。你說你特別選修了應數系的微積分,你喜歡那門課,所以那科你從不翹課。還有週三,你也是跑去選修心理系的普心!我當時不懂,你說那兩科是各系公認認可的選修學分,你想提早修完。直到你轉系成功,我才知道原因!所以,我們雖不是夫妻,卻從大一就早已在過夫妻的生活,只是那時都還是學生,所以可以一起到處瘋,到處玩,大一那一年是最快樂的時光,回憶特別多!

  然而,這九年來,我只有一回娘家,我在以往自己的房間裡,看到梳妝台,衣櫃,滿滿的都是你曾送過的禮物,每個禮物都是一段回憶,你的影子與回憶就如海浪襲來,那也是我母親在以前指責我時,帶我去看的。她跟我說,大小姐妳想想,這世上有哪個男朋友這樣疼女朋友的?而且全部都是自己打工賺的,還是唸功課壓力最重的會計系!我當時心裡想說的是,他不是在疼女朋友,而是已經在疼老婆了!

  我想打斷她的回憶道:趙小姐,這段也跳過,不要老是提我那些微不足道的事!我很失敗,連會計師都沒拿到就放棄了!

  她甜笑:那你可不可以再喚我趙小姐,那是我們以往吵架時,你對我的稱呼!你疼我疼到骨子裡,見面七分情,不應是這樣的稱呼呀!

  我苦笑:過了那麼久了,我叫不出口!而且那稱呼已經是天方夜譚了,妳怎哪壺不開提哪壺?
  她大笑:我就是偏要說,你那時都叫我李太太!我後來發現自己,很難不去回憶與你之間那麼多的往事,每次回娘家自己在房間,就越想越後悔,然後就偷哭!所以我一直把你給的訂婚戒指放在皮夾裡,一直帶在身邊!想像,你還在身邊的樣子。因為,你是我揮之不去,差點踏上地毯那一端的漫長初戀!尤其是幾年前我聽到一首歌,我就會想起你,那歌詞幾乎就是在寫你!

  我凝眼問:初戀?我以前都不曾問過妳那些!
  她微笑道:那四年裡,我也不曾問過你呀!我這個李太太是李先生的初戀嗎?
  我:不是,妳不是我的初戀,卻是我至今唯一送出訂婚戒指的李太太,還是畢業前,先私訂終身的!
  她怔眼問:那李先生的初戀呢?她在哪兒呢?

  我突然聽到這樣的問話,一時半刻回答不出來。她拉了我衣角問:對,你的初戀呢?我一直以為我是你的初戀,因為你那樣疼我寵我!
  我沉了半餉輕輕說:她早已不在了!她就在杭州西湖,我前幾天才去杭州與她一起慶生!

  她驚問:她既然已不在了,你如何與她一起慶生?我記得你的生日是六月二日,就是三天前,你那天在杭州?
  我靜靜道:同一天,她也是!所以我們在杭州一起慶生。就在天上人間酒館。
  她好奇問:她早就不在,那你去杭州作什麼?你怎麼以前從未跟我說過!
  我:她已不在,教我從何說起呢?
  她覺得我神情有點怪異,急問:你家這幾年還好嗎?

  我:不好,非常不好!因為我哥哥也已不在了,妳也見過他的!
  她急問:出了什麼事嗎?你哥不是身體很好嗎?還好年輕!我還見過他一家六口,你大嫂很漂亮,還有那很漂亮的四千金,我在你母親五十大壽時見過的!

  我語重心長:全都不在了!包括初戀,心愛的媽媽,以及哥哥,全都不在了!還有前幾天,唱歌給我聽的上海妹妹也不在了!我愛的人,沒一個活著了!然後,卻遇到一個我愛了四年,要離開我決不後悔的你,很久以前曾經的李太太!我覺得遺憾的事太多太多了,
因為很遺憾所以格外珍惜,因為悲劇才讓人牢記。而這是人性,不是個性。所以,我心裡雖並不執著,但非常珍惜,卻也十分牢記。  

  她急道:你不要哭!你慢慢跟我說,怎麼全都不在了!

酒愁 2004.06.05午後於上海和平飯店
   2021.05.04凌晨整理於雨港

【魔女之條件 主題曲 - First Love】
https://youtu.be/NuKluSrbHik

最後的吻
最後のキスは
有香煙的味道
タバコの flavor がした
既苦澀又難過的香味

ニガくてせつない香り

明天的此刻
明日の今頃には
你應該会在某處

あなたはどこにいるんだろう
想着谁吧
誰を想ってるんだろう

You are always gonna be my love
即使哪一天再和某人談戀愛

いつか誰かとまた恋に落ちても
I’ll remember to love

You taught me how

You are always gonna be the one
現在仍是悲傷的情歌
今はまだ悲しい love song
一直到會唱新歌为止

新しい歌 うたえるまで


停止轉動的時間
立ち止まる時間が
好像又開始動起来了
動き出そうとしてる
只因我不想忘懷

忘れたくないことばかり

明天的此刻

明日の今頃には
我一定在哭泣

わたしはきっと泣いてる
想着你吧

あなたを想ってるんだろう

You will always be inside my heart
無論何時都會為你保留一個位置
いつもあなただけの場所があるから
I hope that I have a place in your heart too

Now and forever you are still the one
現在仍是悲傷的情歌
今はまだ悲しい love song
一直到會唱新歌为止

新しい歌 うたえるまで

You are always gonna be my love
即使哪天再和某人談戀愛

いつか誰かとまた恋に落ちても
I’ll remember to love

You taught me how

You are always gonna be the one
仍是悲傷的情歌
まだ悲しい love song

Now and fore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