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坐一得 (Jerzjing Qinggiam) 台語字
睡前,洗了澡以後已經是凌晨零時半左右。一覺醒來,看看才三點半。因為昨天難得坐了六十分鐘(有訂時間),感覺想不到有這麼快,以為才三十分手機鬧鈴就響了。所以立刻換輕便長褲就上坐。
不久,身體漸漸刻意放鬆之後,呼吸也慢了下來,腦袋全部放空無念狀態。感覺著一呼一吸但並不數息,就這樣保持散盤坐姿。想像感覺從頭頂開始放鬆,慢慢的,一點一點整個頭皮,眼部,臉部,耳朵,然後再到頸部整個脖子,一點一點往下鬆開。
記得肩部,整個肩膀放下,肌肉放鬆之後,感覺兩手自然垂下來,缷掉力量放在下腹的腳踝上面,掌心向上兩手相疊。「放鬆」是唯一剩下的念頭,時有時無而不動。
然後繼續從身體內,想像每個器官都自然放下來,連橫隔膜部分也隨著上下動作放鬆,減慢下來,上身除了脊椎維持身子的直立,往腹部以下,到兩腿,到兩腳,感覺不到出力的放鬆了,放空,自然不提起什麼念頭的狀態。
自然也不在意呼吸的長短快慢,眼簾保持下垂六七分就好。這樣連全身神經緊張的生活壓力都自然消失沒有了。能夠這樣休息六十分鐘下來,比睡覺不知好多少倍效果。
不知多久以後,我的頭部彷彿非常非常慢的,要後仰,那是頸部內的一點點聲音讓我感受到的有很小的力量使你知道,我是以前有「氣動」的經驗,所以那不自主的內在產生的推力,感覺很清楚,但瞬間又停下來。
不久又好像要推往右邊,那推力的感覺和骨頭滑動似的一點聲音在耳朵內很清楚,接下來我順著那力道作全身舒展的體操慢動作,心平氣和的呼吸,連躺著,坐起來都像用不到出腰力。
記得第一次發生氣動的經驗,那初次感受到推力已經忘了是從身上何處開始了,但是身體忽然「自動發生」動作,就像突然有人使力在身上讓我一下子嚇出冷汗,心頭鹿撞,好像作夢被嚇醒那樣的恐怖,不記得發生了什麼事。
還好,我已經早在有關打坐的主題看過不少資料,但就像電腦忽然當機,發生「氣動」的當下,我這個自動控制系統的立即反應是心跳加速到立即冒汗的程度,而螢幕(腦袋)是一片黑。
慢慢的,以後打坐的經驗,就更早會感受到身體細微的變化(因為我們身體自動會用力去對抗氣動發生的動作),而不會到讓你嚇一跳的程度才反應出來。
所以我知道我不應該「想」怎樣辦,要或不要隨著它去?我還是一樣,就是坐著,等著看「自己」自動作弄自己的身體。當然這是說笑了。
「氣動」是在自動調整自己這部機器,而且方式變化很大很多,我們只能被動接受順勢去作動作。我們這個身體是比智慧型機器人精密多了的自動控制系統,還可以自動更新軟體和硬體。
像這就是了,很多人知道「靜坐」養生,可以調心,也能治病調身。甚至針對有些不治之症。
發生「氣動」原因是什麼?我也不知。不過,我的這次經驗是讓自己細細的,溫柔的扭轉按摩調理全身,不知不覺六十分鐘的鬧鐘響了。
我覺得這真是我的神識自發性的,在調整我全身的氣脈,保養完了,回神(醒來?總之就是重開機吧!)之後,感覺才叫做「神 清 氣 爽」。夜深人靜,郤精神好得睡不著了。
不過因為要發表,我還是要提醒大家:「氣動是可遇不可求的」。不應該刻意追求,不然小心後遺症。請自行負責。我還會繼續寫我值得寫的經驗,這裡的結論是,如同禪宗的無念,放輕鬆就好,睡著了無妨,天天坐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