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6-23 22:44:06slanki

[Conclave]詛咒

 明天要開戰,今天上供品求保佑,希望天主和各方大德保佑我完成任務。

這篇和之前的[這是一個暴風雨的夜晚]或[感冒預兆]或[歐馬利-古比歐]沒有關係或關聯,大概也有點OOC(笑)。我想寫一個勞倫斯和歐馬利這個CP的粉紅砂糖的故事。

──

 

 

 

  離開聖人列品部的樞機團團長搭了計程車,下了車盡可能快步走,抵達茶館門口。

 

  他已經稍了簡訊道歉,仍然心懷愧疚。

 

  這家英式茶館是自己開口約歐馬利一起來,然而突然卡進一個會議。歐馬利得知開會內容關係到前宗座,勞倫斯是無法放下,提議改期。勞倫斯不想放棄規劃已久的計畫,說著就是晚一個鐘頭,歐馬利先去現場等,他盡快開完會,搭計程車過來。豈知聖人列品部的會議延遲,勞倫斯只有在會議上偷偷發了封簡訊,通知歐馬利可能要再多等一小時。

 

  這場臨時會議討論的事情壓根是毫無意義。

 

  前教宗過世不到一年,就有人申請,將前教宗列為可敬者

 

  前宗座效法著聖方濟,希望活著清貧,死了與罪人同棺。縱使勞倫斯不滿前宗座過度的簡樸,依舊敬愛他。然而敬愛和請求列為可敬者是兩回事,先不說神蹟審查,前宗座過世不到一年,依規定是不能提出封聖程序,此舉會馬上引來保守派大加撻伐。聖人列品部的路德加德部長找樞機團團長出席會議,壓根是撐不住提議者的壓力,想找人背書做擋箭牌。

 

  年紀越大,耐性就越少。勞倫斯勉強維持平素的溫和與理性,拿出了樞機團團長的權威,聲明不到一年就啟動超乎規格的封聖程序,絕非謙遜的前宗座期望,也非現任宗座的要務,從長計議吧。

 

  擺脫惱人的會議,跳上計程車,勞倫斯終於鬆了口氣,喝著水壺裡的白開水,深覺需要美味的茶水平撫悶滯,發個五分鐘的牢騷。

 

  雷會笑著聽他發牢騷,接著會問問題,他們大概會討論過去教宗封聖和聖人列品部的魔鬼代言人的事。也許葛弗雷多會自告奮勇來當魔鬼代言人?能想像老朋友阿爾多氣鼓鼓地瞪眼說沒事找事,卻也會為了敬愛的前宗座下場論辯。可惜,現在沒魔鬼代言人的反封聖質疑職位了,而且樞機們不能自己下場吵架辯駁,否則這場審查就會變成阿爾多和葛弗雷多的決鬥,焦點肯定放在前宗座的簡樸與現代性。

 

  對了,上次聊天提到了玫瑰的名字,雷說讀過但是忘了詳細劇情,要去找電子版重讀,也許可以像故事裡的修士們,討論使徒貧窮」?不知道雷重讀讀完了嗎?

 

  推想著歐馬利可能會有的反應,勞倫斯的心情輕鬆不少。

 

  抵達茶館,勞倫斯低頭看錶,因為一出來馬上攔到計程車,一路上交通順暢,意外地只晚了四十分鐘。櫃檯人員說著先到的友人已在庭院裡的位置,告知穿過屋子,從門出到庭院,沿著步道走即可望見,在庭院裡可用手機點餐。讓他自行前往庭園。

 

  這家茶館除了茶和茶點,看點是庭院是典型的英式庭園,春末陽光溫暖宜人,花園裡正是百花盛開,尤其大大小小不同品種的各色玫瑰,繽紛地點綴了整個青翠庭院,玫瑰的香氣薄霧般縈繞在庭院四處,與茶水的香氣交織,沁人心鼻,彷彿身心都沉浸在花朵的溫柔中。

 

  在玫瑰園裡邊,邊喝茶邊討論《玫瑰的名字》的謀殺案與神學論點,一定很有趣。

 

  走在鬱鬱蔥蔥的庭院步道上,欣賞著大朵玫瑰,他忽然想到,在等待的時間裡,歐馬利會做什麼?

 

  勞倫斯很少等歐馬利,通常是反過來的情況,畢竟樞機團平常不會有事,他們的正職不在同一個部門,加上職等差了兩階,所以約見面時,通常歐馬利都會先到等候。

 

  一般在餐廳,歐馬利會拿出筆電做事情,在戶外庭院,也許他會拿電子閱覽器出來讀書?畢竟玫瑰的名字》不算好讀的作品。或者會拍周遭的花朵?歐馬利有時候會隨手拍些古怪的小東西,把物品照得像卡牌圖案一般。

 

  遠遠地望見歐馬利坐著的位置,勞倫斯沒有直接走出釉綠綴滿小朵粉紅玫瑰的綠牆,悄悄地觀察坐在籬笆邊木桌旁的高個子蒙席。桌上有一壺茶茶杯,以及淨空的甜點盤,歐馬利今天穿著便服,平常背著的黑色背包擱在腳邊的置物籃,正在看手機。

 

  說是看手機,明顯的不是在看影片或者讀文章:看影片的神情更近似發呆,讀文章時手指要滑動螢幕畫面,但歐馬利的手指沒有滑動。他一隻手撐著下巴,全心全意地望著手機螢幕裡的畫面,沉在自己思緒中,傻呼呼地呆笑,又想到什麼,目光放遠,對周遭的玫瑰花視而不見,視野中是不知名的美好的願景,滿臉樂呵呵的。

 

  彷彿欣賞手機裡偶像或情人照片的少年,看著心上人。

 

  ──他有喜歡的人了?

 

  天外飛來的念頭讓勞倫斯愣住了。

 

  ──不,不可能。如果有這樣的人,雷不可能不說。

 

  ──怎麼不可能?你們又不是二十四小時都在一起。

 

  腦海中慣有響起自己的聲音,是對自己的質疑,陰測測地站在黑暗的樹蔭下。

 

  ──雷也沒有提過鄰居家人同事,難道你曉得雷在主教部裡最要好的同事是誰?

 

  ──我們總是會一週吃一次飯,聊天聊得很開心。

 

  ──一週有七天,雷可能跟另外的人每週相處二三四天。

 

  ──雷不可能不提到。

 

  ──因為口風很緊,雷才能在主教部秘書室裡生存。

 

  ──雷有喜歡的人,不可能不向勞倫斯說的。

 

  ──他為什麼要說?他只是司鐸,勞倫斯是主教,而且是主教級樞機,權勢高了兩階以上。

 

  ──所以雷不會說?我不可信任嗎?他不相信我不會保密?

 

  ──神職人員開口說出喜歡誰,是要冒大不諱的,你不也在手機裡藏了一張偷拍照?是雷在酒吧裡喝醉傻笑的照片?你會告訴宗座阿爾多或者其他人,你偶爾半夜瞧著那張照片浮想聯翩嗎?

 

  ──但,雷喜歡誰,那,那也很正常,喜歡並不逾矩,能夠喜歡一個人……

 

  ──那你為什麼要說不可能?你大他幾歲了?他這年紀本該更喜歡某個人,那個人……

 

  ──該下地獄。

 

  勞倫斯猛然意識自己造了口業,直覺摀住嘴。

 

  ──不不不,也許那是親戚的照片,也許是初戀情人,也許是去世的情人。無論手機照片裡的人是誰,都該叫任何人下地獄…….

 

 

  團長?」從手機畫面中抬起頭,發現站在玫瑰籬笆後的勞倫斯,歐馬利將手機往桌上一放,脫韁大狗般衝過來,見勞倫斯神色不對,推測是那場突然的開會造成的,嘆了口氣:「喔,路德加德樞機又糾纏不清什麼?難道還為宣福禮的價格辯駁嗎?聖人列品部的魔鬼代言人越來越多了嗎?團長,會議上不會全部都是他在講吧?」

 

  「不,沒什麼。不是聖人列品部的事情。」一個小時前令他煩躁的事情,早就被剛剛的忌妒驅逐殆盡。勞倫斯努力重整臉上的表情,力持鎮靜,走到桌邊,「抱歉,讓你久等了。」

 

  「沒關係的,本來就騰出下午,而且團長比預期的還早到了啊。」

 

  瞄了下桌上的手機,螢幕上是手機內建的標準漸層色背景畫面,沒有情緒和個人色彩的桌布。勞倫斯吞了吞唾液,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鬆且不在意,「你剛剛在看手機,在看什麼?」

 

  被抓包的歐馬利呃了一聲,明顯被嚇了跳,尷尬地沒有接話,那表情讓勞倫斯感覺心口悶堵,感覺呼吸不過來。但,自己失口詛咒了對方,懺悔時該向對方道歉和為之祈禱。他也實在需要問個明白。「是誰的照片嗎?」

 

  「喔,嗯。」彷彿同意又或者踟躕的發音,歐馬利吶吶地拿起手機,滑了滑,點開一張圖。「團長記得上次去奧斯底亞,有個人在拍港口,把我們拍進去了嗎?我請他不要公開那張照片,留了電子信箱和聯絡電話給他。他今天把照片寄給我。您看。」

 

  遞到眼前的手機上有張照片,是他和歐馬利穿著便服坐在碼頭的一處長椅。海浪折射的夕陽波光粼粼,映在兩人身上,讓兩人撒上星點閃亮的光暈。長椅上的歐馬利很放鬆,隨興地翹著二郎腿,垂著眼,笑容很靦腆;旁邊的勞倫斯靠著椅背,手放在腿上,側過臉,笑開了唇角。在夕陽橙黃的光線宛如琥珀的色彩,畫面靜謐地停滯在兩人開心的瞬間。

 

  「我剛剛收到,等等把這張寄給團長,我覺得拍得很棒呢。」搔了搔頭。「不過,我還是告訴他不要公開,畢竟……嗯,我不知道,好像,太私人了……

 

  勞倫斯能理解歐馬利所說的「私人」。即使他們倆已過中年,甚至有點禿頭,照片中的氛圍仍然溫柔婉約地彷彿忘年之戀:一對年老伴侶牽手出遊,在一處停歇,閒適地話家常,容易聯想到下一秒,某個人湊近前,進行身體的接觸,表達親暱或情意。

 

  主啊,他從不知道自己和雷相處的畫面看起來是如此親密。

 

  但,「你在看這張?」

 

  「嗯。那天我們提到海港,奧斯底亞、熱那亞、英格蘭及愛爾蘭都不一樣,雖說記憶扭曲現實,但我們都忘了北方的港口是什麼樣子,南北方的差異在哪,而且…………團長說要當觀光客。」

 

  『如果一起去英倫三島,什麼都忘記的我們大概是觀光客,傻瓜觀光客。』

 

  那日璀璨的夕陽下,勞倫斯的笑容溫暖又迷人,彷彿溫暖的擁抱,或者繚繞周身的溫泉水,歐馬利覺得自己會心甘情願地淹死在其中。他為著那邀請開心,傻呼呼地笑著,別開眼,不好意思地說:如果有機會和團長一起去,他很願意一起當觀光客。

 

  跟我一起當傻瓜還這麼開心?一起被周遭人嫌棄耶。

 

  『基督派出門徒,都是倆倆一組,相互照顧,一起被異邦人嫌棄啊』他嘟囔著抗議,勞倫斯被逗笑,直覺地拍了拍他的腿。

 

  『我會記得的,你得跟我一起被嫌棄。』

 

  歐馬利覺得那天的自己好幸福,被團長當成自己人,納入未來規劃藍圖中──跟團長一起出遊的可見未來,那美好的記憶足以讓他撐過這個月的煩躁繁瑣工作。這張照片更強化了記憶,下個月被教廷那些難纏老人累得半死的時候可以拿出來安慰自己,晚上抱著甜蜜的夢想入睡。

 

  回過神,發現眼前勞倫斯愣住的神情,歐馬利剛剛美麗的粉紅泡泡幻想瞬間全部被打碎,變成一地肥皂水漬。他慌張地低頭看看照片,又瞧瞧勞倫斯的錯愕。「團長,不喜歡嗎?還是……」思緒飛快地轉著,尋找可能的錯誤,發現自己踩到的紅線,他大驚失色,「對不起,我自以為是,這照片可能會落人閒話。對不起,我會通知拍攝者,我查一下公關媒體室的法規……

 

  「不是。」勞倫斯拉住了彎身馬上從背包裡抽出筆電、打算上線處理的歐馬利。「是我的問題。」

 

  「是我沒有現場警覺,我該要他現場馬上刪掉照片。」要命,他怎麼會忘記承諾是不保險的。沒關係,對方寄來信件,就有郵件,他就能查出對方是誰,接著想辦法……

 

  「不是照片的事情。不用聯絡對方。」若不講明白,歐馬利一旦認定該怎麼做,就會行動迅速,使命必達,而且有做過頭的危險。勞倫斯深吸了口氣。「我,以為是其他的照片,我以為你有……

 

  我以為你有其他更喜歡的人,衝動之下開口詛咒對方,反倒詛咒了我們自己。

 

  瞪著自己拉著對方的手,要說的話離譜又尷尬,詞彙梗在喉嚨裡。

 

  「團長?」因為勞倫斯低著頭,忽然沒了聲音,歐馬利看不到他的表情,無法判斷未完的話語,只有順著話接下去。「團長以為,我有……什麼?」

 

  「有……你看得很高興,笑得很開心,我以為你在看家人或者,喜歡的明星照片……

 

  對著照片發花癡的模樣被照片裡的人抓包,歐馬利驀然滿臉通紅。

 

  仰慕經過時間發酵,成為了戀慕。即使自己清楚感情質變,即使彼此很親近,尚未到確認對方能接受多少,歐馬利仍是小心翼翼地不露餡,貪圖著至少能留在周遭,幫上忙,照顧對方。

 

  如今被發現了。

 

  否認沒有用。勞倫斯是個極敏感的人,當他發覺,就會固執地弄清楚,同時啟動為對方著想的自我質疑模式。若不坦承,勞倫斯會瞻前顧後,考慮更多的情感模式,會更加重心裡負擔。

 

  「因為……我最喜歡團長。」

 

  坦承後只有接受和不被接受。不被接受,不讓勞倫斯困擾和尷尬,就是該滾蛋……

 

  難道今天的茶會是最後的晚餐,照片是天主所賜的餞別禮嗎?喝完茶,他就要一個人走苦行路了。

 

  「我不會給團長帶來困擾,團長覺得不舒服……

 

  頓了一下,勞倫斯抬起頭,滿是疑惑:「我為什麼會不舒服?」

 

  「您剛剛很……很驚訝,或者,驚嚇,像是,發現不當事物,發現錯誤或者犯罪……」那代表,勞倫斯不接受,感到不舒服。

 

  「不,不是你。犯罪的是我。我,」他深呼吸,懺悔般地全盤托出:「我忌妒照片裡的人,在心裡說了詛咒的話,結果照片裡的人是我們。我詛咒了我們。我犯了忌妒的錯誤。」

 

  歐馬利反芻著聽到的話,臉越來越紅,彷彿喝醉酒。「您,認為我有其他更喜歡的人?」而且忌妒?

 

  忽然察覺自己的說法是暗示對方要承認或者不承認有其他喜歡的人,勞倫斯慌張地補上說明:「就算有,也不用告訴我。」

 

  「我向天主發誓,在人世間,我最喜歡,不,是最愛的,就是團長您。」

 

  ……真的?」脫口而出的反問,其實根本不需要。眼前雷蒙德.歐馬利的臉已經紅到需要擔心會不會腦溢血的程度,壓根不可能說謊。

 

  「就算團長最喜歡的不是我,我還是最喜歡團長,我願意當團長最好用的工具人。」

 

  「你不是工具人。雷,你是……」在腦海裡拼命找尋,廣博的詞彙庫裡卻找不到最適當的形容詞。沒有形容詞,只好用物品來替代,「你是我的氧氣筒,你讓我的精神能呼吸,不至於窒息。」

 

  其實不只是氧氣筒,已經是空氣,自己就像海裡的鯨魚,即使在海中生活,仍需要定時浮上水面呼吸,否則會在海裡窒息。他們一週起碼吃一次晚餐,通常是勞倫斯的休息日,跟雷在一起,就能放輕鬆,自在地深呼吸,不必繃緊神經和隨時揣摩心意。

 

  「你對我是不可或缺的。所以我無法想像,有人比我更需要你,我不想將你讓出去。」

 

  說出口彷彿告解,真實且赤裸把自己交付出去,誠實且不帶著虛假,心裡的悶窒頓時消散。

 

  他們之間總是坦白,沒有雙關隱喻的詞藻,沒有交互影射的語彙,避免誤會和隔閡。

 

  自己早該告訴雷,只是尋不著開口的機會,或者擔心著開口之後的失去,認為自己沒有能接受對方決定的堅強心志。

 

  反而是雷,雖然害怕,仍是堂堂地說出口,接受不確定的未來。

 

  勞倫斯抬頭看向滿臉通紅的歐馬利,他正傻愣愣地望著勞倫斯,努力地讓自己腦袋重新運轉,在腦溢血中風之前想出一個回答:「……氧氣筒也算工具吧?」

 

  勞倫斯不知道怎麼回應。邏輯上是,但不是他的本意。反過來想,自己講了那些話,又希望歐馬利怎麼回應?

 

   他見到笑容浮現在歐馬利臉上,如釋重負般鬆了口氣。

 

  「太好了,那表示我對團長很有用處,團長不會趕我走。」

 

  「我已經不可能趕你走了。」拉住對方的手,感覺對方緊緊地回握。他不想要把這雙手讓出去,想要握在自己的手裡,長長久久。如今,勞倫斯知道,歐馬利也願意握著自己的手,陪伴自己,長長久久。「你一直都幫著我,沒有你,我該怎麼辦?像是現在,我還得問你呢。」

 

  「是什麼?」

 

  「剛剛服務員說用手機點茶,我不太懂他的意思。到現在,服務員都沒過來,有點奇怪。」雖然服務員沒過來,沒撞見或聽見兩人的對話,誠屬幸運。但,服務員是不是跟幾分鐘前的他一般,躲在籬笆後偷瞧偷聽?勞倫斯忽然覺得胃部微微地酸疼絞痛。

 

  「這裡點餐是用網路點餐,不按鈴,服務員是不會過來的。」勞倫斯屢屢抓不著電子產品使用的思維,總讓歐馬利覺得有趣,也讓他實際地感覺自己被需要。「我教您怎麼用手機看菜單點茶。我先前試喝作為基底茶的阿薩姆紅茶,品質很好。無論您想試哪種混和茶,不可能不好喝的。」

 

  「太好了,雷,真的很慶幸有你在。」

 

  時值傍晚,他們在滿是玫瑰的花圃間,在木桌旁,湊在一起,讀著手機上的茶館茶葉清單。

 

  就像在夕陽下,並肩坐在奧斯底亞碼頭的長椅,那般親密。

 

  

 

  

──

這篇是兩個IDEA拼起來的,一是我很喜歡電影幕後花絮中,雷夫范恩斯和布萊恩歐拜恩兩人在拍完神啟後的對話之後,坐在椅子上閒聊休息,笑得很開心,那就像勞倫斯和歐馬利很親密地坐在一起。二者是之前看了某個橋段,A看著B很開心地看照片,想著有第三者而翻醋,結果B正在看A的照片,兩人告白確定心意。 

想到由勞倫斯和歐馬利來演,應該很有趣。所以寫了這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