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9-01 15:42:56寂行

它異怪事 第一回 厄夢 3~4

它異怪事 第一回 厄夢 3


隔日,深夜。
 
雪咪家旁的公園有幾盞草坪燈,燈倒是沒引來蚊蟲,卻是飛來數隻彩蝶,一隻紫蝶緩緩翩然飛入園中僻靜一角的紅亭。亭中的柱子外邊是映上飄盪的樹影和蝶影是顯有幾分美麗的畫景。
 
亭內坐著一對情侶,雪咪和她男友都已習慣半夜來到這座小公園是彼此分享著訴說著生活上的一切。
 
如今穩定下來了,雖然這婚事是決定的急促。然而遇到對的人,加上彼此都有意成家,因此這也倒不是什麼問題了。
雪咪男友之浩溫柔的看著倚靠在他胸口的女孩再次堅定的想著。
 
(妳想要什麼樣的婚禮呢?)之浩誠懇的問著。

然而一向節儉的他是私心卻是希望婚禮是簡單平凡。
 
知道男友家境小康,賺的也不多,每月還要撥出一些費用是為孝親。雖然他待她一向大方,但她雪咪可不是一個不懂事的拜金女子。於是她認真的回說:(我們去法院公證就好。弄個婚禮婚宴還有婚紗...這些可是麻煩的很啊!我很不愛麻煩,你知道的,不是嗎?還要抽空拍照,那可是一整天的事啊…)
 
之浩聽聞後是笑了笑,他會喜歡她就是她懂他。而懂又不會拿事出來針對似刺激。像以前交往那個女孩就是太懂他又知道怎麼樣才能深深傷害他...
 
(想什麼呢?怎麼做不好嗎?...)雪咪摸著一語不發的他。
 
他那張近麥色一向溫和的臉是鮮少露出如沈醉於往事般的情態。
 
之浩撫上她的手,溫和的語道:(在想我想看看穿著美麗婚紗的妳啊!)一件婚紗的錢,他是能出的起的。
雪咪伸出另一隻手來,在他們倆之中是晃了晃,笑著:(我只要有這個和你就夠了。)有他在,這就夠了。
 
之浩看著他送她生日時的一個普通銀戒。是嗎?這女孩還真是要的不多啊…
 
(好,那我們就先這般決定。)由於想到那個女孩,他現在是沒什麼心思去看待他和雪咪的婚事了。
 
(之浩...)瞧他一臉沒了精神,雪咪想起他前不久感冒了一星期才好呢。(身子不舒服嗎?)她擔憂的問道。
秋夜漸有涼意。
 
之浩看著她擔憂他的神情,這明媚的臉染上一絲憂心,想起過往那張如此看向自己的相似面容...
他輕閉了眼隨即又張開,雪咪和她是不一樣的人。
 
過去便是過去了。
 
(沒事的。)他牽起她的手,輕輕揉捻著,笑說:(妳真好。)
 
(啊?)雪咪有些害羞也不解的看著他。之浩有時突然會這個樣子。不過他沒事就好。
(待的太晚了,真怕妳媽要罵我了。我送妳回去吧。)
 
(她不會怪你的。)
 
(喔?老實說妳媽看我總是不開心。)之浩表現哀傷的模樣。
 
(真的嗎!)
 
(假的。)之浩笑著搖頭:(妳好騙呢…)
 
(我可是很在意我媽對你的看法呢!她可都沒跟我說說對你有什麼看法。讓我超在意的。)雪咪突然感到自己真如他說的好騙。
 
之浩嘆息:(我又不是跟妳媽交往。)
 
雪咪點頭笑回:(還好你父母喜歡我。)
 
(啊?)怎會有這般回應?
 
(雖然我不要婚禮,但我想要你我周圍人的歡喜和祝福。)雪咪認真的說著。她認為能被對方家人喜歡接納是一件非常美好之事。因為兩個人的世界也是很孤單的。
 
(這樣啊…)

他是不大能理解雪咪的想法。對他來說彼此喜歡相愛就好了,周圍人也不過是人生過客。即使是自己的父母也是如此。
 
(有點冷了。回家吧!)
 
(嗯,回家。)雪咪很是期待他們的家的到來。

 
......
它異怪事  第一回  厄夢4

 
寂洐就像倉鼠是捧著比她兩手是略大的杯子,她靜靜的喝著牛奶,小小的紅唇邊上是沾染些奶泡,使得孩子模樣的她更為顯得是孩子了。
 
曉伊望著她是感到很是苦惱。
 
她不該答應雪咪把這孩子...這大女孩給帶回自家是照顧幾天。
 
什麼照顧?她都幾歲了!
 
她家人也真是的,什麼叫做全家外出遊玩幾天,小女自小不愛外出遊樂,她一個人在家實在不放心,就麻煩妳多多關照了。
 
他們麻煩的是雪咪。最後演變成她,這其中過程已不想了。只能說單身獨居就是讓人覺得閒。
 
(真想快點吃到好東西。)
 
寂洐放下了還帶著餘溫的杯子。一臉吃不飽的呆萌樣是搜尋著這小小的房子...
 
曉伊扶額,真來個吃貨。她嘴角抽抽的說道:(我一向吃的簡單,因此不會買太多食材在家裡。)
 
寂洐默不作聲盯了她一會,她小聲說著:(我要吃的是很特別的。)
 
啊!這吃貨還是個會挑的那類!她實在不大想跟她同居三日。當時怎會答應她過來住了呢?怎想都想不透!她可是無法與誰長時間共處生活的人啊...
 
這要如何才好?
 
(真餓了,廚房有飯有泡麵,妳自便。)曉伊指了指與另間房連著的半開放廚房。
 
她可沒打算當她的管家,況且她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寂洐木著一張平凡的白皙小臉,黑亮的雙眼看著曉伊離去的背影。不久,她輕拍自己的胸口,彷彿在跟人對話似的,聲調平緩是細緻:(厄者可是找到了?我餓了...)
 
附在她身上的綠幽在內心是輕嘆:對主子來說這消厄不是工作而是填飽自身肚子要做的事。想到把厄者吞下肚這如此驚悚的事,祂到現在還不認為主子只是一個平凡無靈力的人類。
 
出生在那樣的家庭,自然不平凡。
 
(在她身上有聞到一絲淡淡的厄氣。)綠幽再度集中精神搜尋,祂道:(主子,我認為雪咪小姐身上的厄氣較重。該不會是厄者是轉移她的身上了吧?)
 
(不。祂一直都在這裡。這位小姐還不知道她是引來了什麼啊…)寂洐面冷又淡漠的說著。
 
(曉伊小姐被那厄者困住了,想必晚上無法好睡囉。可憐喔...)
 
綠幽想著某人晚上想睡還要工作,那般表情很是痛苦,對他來說半夜臨時叫去工作是件很折磨他的事。所以祂常聽他說常如此工作還真是可憐的很啊!
 
(可憐?)寂洐皺眉的再度想著這一詞。
 
憤怒,她倒是很快就能理解。其它情感嘛...
 
(嗯…應該吧…)
 
綠幽回想著還是活人時的所有情感。但祂已是一抹靈魂,除了主子生氣是恐懼,其他什麼感都顯得很薄弱,可謂幾近無感無情。
 
不想了,想了也是白想。祂可是一抹很單純的靈魂。
 
然而寂洐可比綠幽這般靈魂更像靈魂的人,有很多情感是她自己在怎麼樣都是無法體會和了解。這點讓她的家人們為她感到很是悲傷。
 
想不了便很快不想的寂洐,她從身上拿了張淡藍色的薄紙,朝紙吹了一口氣。一團墨綠色的霧氣緩緩的入了紙內。
 
把帶有冥氣的靈紙貼在這屋內的正中地板上,靈紙是像棉花糖一樣是如沾上水便化開了,最後消失不見影。
捕捉厄者的陷阱是設好了。
 
(這回我們可要從她的夢裡逼出人間就好。)
 
寂洐想起先前捉厄者是很失敗是感到不愉快。非常。
 
枉費她走了三天兩夜才到了夢界核心處,她多有毅力啊!在人界走個一小時她還真是沒辦法走呢!(其實在夢界行走是很無感的,像在太空漫步。)
 
所以啊…這不該要給她一個好獎勵!
 
但這隻厄者比以往的還要更有人性更為狡黠,真是太難捉了!
 
厄者的智能取決與祂所附身之人。
 
(是的,主子。)上回讓祂跑了,這讓祂感到身為靈魂助手的自己是很無能。真是應了某人戲言:主子無能,阿飄也是無能。
 
綠幽倒也沒感到悲傷,只是突然想到一個人是提出:(雪咪小姐的男友之浩先生身上有著很怪異的氣息,我們也要順便查查嗎?)
 
綠幽很敏感的覺得那男子跟厄者是有著關聯。那氣息有些相似啊…
 
那男子啊...的確有些古怪。如用一般正常人眼光來看,他並非是個好對象。
 
這又如何呢?鄰家小姐可是慎重又慎重的選擇了啊。
 
寂洐摸著平坦的肚子是輕嘆:(只需要在意厄者。)對她來說填飽肚子比較重要。
 
(是的,主子。)綠幽恭敬的回應。
 
主子怎說就怎做。
 
厄有困之意。
 
究竟是被厄者困住還是自己捆死自己...
 
寂洐有時會想著這事,像是點破了什麼,是無意的微微一笑,笑的淡然又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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