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已知的腳踏車學cardamom小荳蔻
→mom 媽媽
→cardamom/cardamon/cardamum 小荳蔻/豆蔻果實
→cardamom bun 北歐豆蔻卷/小荳蔻捲
→nut 堅果/瘋子/螺母
→meg 梅格(人名)
→nutmeg 肉荳蔻
一間大型醫院雙人房的病房。
一個年輕女人坐在一個半開的病床圍廉裏,守在媽媽的病床邊。
五天前,她的母親遭遇車禍動了重大的手術。
她的病床鄰近房門邊。
同間病床還有一個動了髖關節手術的老嫗。
「我要買堅果,」媽媽對陪在身旁,坐椅子滑手機的女兒說,「老闆,再幾天就過年了。」
「媽媽,我是妳的女兒。」女兒一樣專心看著手機螢幕,好奇『為什麼過量食用肉豆蔻會出現迷幻的感覺...』,她保持同樣的坐姿,頭也沒抬的冷回說,「我才不是什麼老闆呢。」
「我要買堅果,老闆,再幾天就過年了。」同樣的一段話,這次媽媽的語調出現不耐煩。
「我是妳的大女兒荳荳。」女兒察覺到不一樣的氣氛,她這才放下手機,正眼的看著媽媽說。
「關心果、藥果、葡萄,我全都要。」媽媽受到關注,她的心情轉為亢奮,調高她的聲調說,「我沒有女兒,我只有一對雙胞胎兒子而已。」
「我只聽過開心果、腰果和核桃,而且葡萄是水果,它並不屬於堅果類。媽,妳今天感覺怎麼有點怪怪的?」女兒有些疑惑說,「而且舊曆年早過了,現在等著過母親節啊。」女兒接著故意開玩笑說,「媽,妳何時偷生一對兒子,我怎麼都不知道啊?」
「那個門邊,一對大小仙的蠓仔,現在正想要騎腳踏車鑽進來。」媽媽突然睜大眼睛,轉頭看向病房門說,「不管妳是誰,拜託妳趕快躲起來。」
「蠓仔騎腳踏車?媽,妳是老花,還是白內障成熟了看不清楚?」女兒解釋給媽媽聽,「明明是隔壁病床剛好有家屬帶小孩開門騎滑步車進來。」
「牠們來向我討命,怪我見死不救,沒捐錢給牠們。」媽媽眼神帶著恐懼並且蜷縮起身體。
「討什麼命?蚊子只會吸人血,哪需要錢啊?」女兒信誓旦旦說。
此時,病房的擴音器突然大聲廣播說,「來賓吳靜安女士請盡快回到四樓的物理治療室。」這意外的聲音完全吸引住母女的注意力。
「好巧,」女兒憋笑說,「跟媽媽妳同名同姓ㄟ,搞不好妳們前世是姊妹也說不定。」
隔壁病床的小孩說,「好無聊,我好無聊。」突然拿起電視遙控器,打開電視機。
電視發出超大音量的佛經,「...菩薩,行深般若波羅密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復如是...」
不到五秒鐘,電視遙控器立刻被她媽媽搶走並且關掉。
小男孩大哭,「我要看卡通,我要去公園,我要玩滑步車啦。」
「你不要亂玩電視機啦,你不知道這樣會吵到隔壁的人嗎?」一個老嫗大罵孫子說。然後輕聲對隔壁病床說,「拍謝,我家孫子不懂事。」
小男孩媽媽蹲下來,用溫柔的語氣安撫他說,「乖,天都這麼黑了,我們明天再去玩,可以嗎?」
「他的年紀還小,沒有關係啦。」女兒禮貌地回說。
不久,她見到小男孩口中吃著一顆糖。他的媽媽一手牽著小孩,一手提著滑步車,安靜地離開病房。
「妳妹妹蔻蔻呢?」媽媽突然恢復心神,正眼瞧著女兒問,「她今天不是要帶男朋友來看我嗎?」
「妹妹剛剛有傳Line來說,」女兒感覺媽媽好像變回正常人說,「她們會晚點到。」
「還是那個媽寶上班族嗎?」媽媽長嘆一口氣道。
「對呀,」女兒隨手拿起桌上的杯水,插進一根白色的吸管後,遞給媽媽說,「她們都交往三年了。」
「不要,不要,那很痛,拜託妳不要再刺我了。」媽媽突然驚慌狂叫,「快拿走它。」
「別怕,別怕,那只是杯水的吸管。」女兒急著安撫她。她的聲音帶些恐懼並哭著說,「媽,妳是中邪嗎?農曆七月又還沒到,妳不要嚇我啦。」
「這裡是哪裡?我家不是長這個樣子,我要回家啦。」媽媽放聲哽咽說。
「妳媽媽有可能是譫妄,腦筋一下清楚,一下混亂,阮頭家多年前出車禍住院也是這樣,妳現在趕快跟醫生說明她的情況。」隔壁病床的老嫗突然出聲說。
延伸閱讀
《奇妙豆蔻鎮:盜賊與獅子的歷險記》(Three Robbers and a Lion,2022)
譫妄症像謎般的症狀?突然對空氣說話、半夜驚恐、性情大變?與失智症相似,要如何區分?六種最常見原因?找出病因、對症治療!有治癒的可能嗎?|黃瑽寧(feat. 蔡佳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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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已知到未知」
-在浩瀚辭海拋下一個錨點,經由這一個小點,透過想像力,尋向一個新視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