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年某月某日 (10)
(10)
為人師表:
從前我們常說自己未必過到三十歲,然而轉眼現在我們都近而立之年了,大概是時候檢討一下。首先還是飲少點兒酒吧,這玩意兒只會愈飲愈虛。而不是某劇中所說的愈飲愈暖。第二就是朝聞道,夕可死矣的問題了。你的開檔事業還在做嗎?還是像我一樣早已妥協?
我告訴你,我早已妥協。只是原來想做個平凡人也不是容易的事。最近因那方面的問題傷了人的心。其實我真心不想這樣,然而到發展到某個階段時,才發現自己原來就連擇偶也身不由己。難道像我這種人就連想做個平凡人也不行?有時都挺羨慕蛇仔明這傢伙,可以沒有包袱的勇往直前,亦不會擔心被經濟封鎖,因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這樣的人才可以盡情發揮。不過我告訴你,現在我暫且繼續藏著,總有一天我會能夠奪回自己的主動權。雖然聽來很匪夷所思,但你我的家庭背景有相類似的地方,你自然會明白我的意思。
最後老兄,今次我著實不得不批評你了。這趟傳送物資的事上,本來就是一件極為嚴肅及認真的事,我當晚亦不釋放棄參與同事的婚宴,坐公車橫遊了半個香港才準時趕到現場。你老王卻無端攜眷及朋友出席,他們以玩味心態周圍遊覽,彷彿是旅遊景點似的。就此情況,你當時都暗地裡跟我說此舉不妥,認為他們對事件不尊重。為何到偏偏我公開提出時你就選擇退縮?變成我跟老王的單獨抬槓。你要是我的同事作出此事我絕不驚奇,而我亦相信你是有苦衷的,正如高中時轉教會的那回事,但這件事均不得不令我感到寒心。
最後想向你提提一位有趣的人,上次跟你和我那位澳洲大學同學擺了和頭酒後,之後我都有跟他聯繫。在一次飯局中我認識了他的一位朋友。這位朋友大約二十五歲,現職救生員,兼讀毅進課程。聽起來沒有什麼多餘時間,但從他的口若懸河的談話內容中,獲悉他同時也在兼讀一些畫畫課程,也從中認識了一位日本籍女藝術家,令我想起<棋王>裡的程凌,以及曾經熱血過的我們。
二零一四年某月某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