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村吃宴席的夢
我的水彩作品:水手住的台子村漁港↑
昨晚躺在床上,一直在想小提琴怎麼拉...拉小提琴和彈吉他不同,彈吉他要練到看到六線譜,左手就會自動按到對應的把位,右手也會自動彈對應對的弦。小提琴則是要練到「會唱就會拉」,意思是要能抓音,熟悉每個音的指法位置,而且琴弓能自動移到對應的弦拉出聲音。以前我自學過胡琴,會拉「望春風」,對於抓高低音的聽力還好,但小提琴有四條弦,比較複雜,還需要一段時間才會熟稔各個音的把位。心裡想,也許要自己找自己會的歌來練習,不要只按步就班拉老師教的,這樣會多些抓音練習機會...也許能快點上手?
亂七八糟亂想以至於腦裡無法放鬆,最後只能在輾轉反側之間變成失眠,凌晨十二點多起來又躺下,兩點多於是起來吃了一顆滷蛋又躺下(夢見宴席的原因?),四點多又醒來...。結果天快亮才入夢:
夢見去到漁村,幾個相鄰的漁村在辦流水席,還有一些像廟會般的特別演出,例如最近很熱門的「內山姑娘要出嫁」那種生動有趣的陣頭。後來還出現大型的傀儡人偶...。比較特別的是我竟也會特別留意於宴席的菜色?有些是色香味俱全又會擺盤的好吃料理,心裡想著要大快朵頣,而且好像兩個妹妹也在場?
後來竟然遇到一些同學也來吃宴席?再來是遇見我的幾個麻吉:阿浩,阿吉和憲政?憲政是最後遇到的,在另一個場地,遇到時我正要吃喜歡吃的某些有特色的擺盤,旁邊好像還出現了一些和我認識的女人?之後憲政和我招呼,大概是在嘖嘖稱奇...怎麼會在這偏遠漁村遇到我?然後我就被鬧鐘叫醒了,醒來滿是失眠的疲憊...。
昨天在網路上看到有關的影片:內山姑娘的陣頭,對那撐傘和猛搖屁股的紅娘印象深刻;此外看到另一個影片,三個黑人(部落土人)各拿兩根長樹枝向前斜擺在眼前,然後一二三,就往前推跳一下踩上了樹枝中間分枝切斷節口,變成三個踩高蹻的土人,對這不用協助的特殊上蹻能力也是印象深刻...。
另外,時常想去看看幾個麻吉的老朋友,尤其是憲政,和我同住在嘉義,雖只離了不到五公里,但已經快一年沒去找他泡茶了;阿吉則是因為我看到他送我的萬代蘭,因為日照不足?除了第一年之外一直都沒開花,每天澆水時就會想起他把萬代蘭種得有聲有色,不但美化了社區環境,各種品種和顏色都有,根本可以當事業經營了。
我知道為什麼會夢到大型傀儡人偶?因為昨天看到一則報導日本動物園的新聞,有一個網紅為了博人氣,戴著大大的人偶頭跳進動物園的猿猴區裡面,把猴子們嚇得四散奔逃,結果被警方逮捕。至於為什麼會夢到在漁村?可能因為前不久才去故宮南院,而去故宮南院路,過了高鐵大道左轉就會到金湖海邊台子村,新聞台台長水手家就在不遠處。水手是我遇到過最有文才的國中畢漁村婦女,以前開台寫了一篇又一篇小漁村的故事。因為我們都對國民黨的所做所為很感冒,以前一票偏綠的台長們相約去她家網聚過,她煮菜招待我們,還在她家唱歌,她和她先生都很會唱!根本可以當歌星了...那些台長現在雖沒在連絡了,每回要去高鐵站我都會想有空再去找水手,她家是養蚵仔的,即使是看她坐在宅前挖牡蠣聊天,或找她買一兩斤蚵仔回家煮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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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手的新聞台:風的容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