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聊聊這一週
已經第十天了,沒寫什麼字貼上。
其實前幾天是寫了一篇文章分類「逆子」的文章,但是竟然還沒發表就因為新聞台不穩而退出,明明記得我有按存檔在草稿匣,但退出後竟然連個鬼影子都沒看到?於是懷疑是不是我雖按了存檔,但新聞台尚未排除問題,所以存檔沒成功?
算了,反正也不是什麼好文章,還不是針對家裡養狗和常常換工作的小犬發牢騷,是注定要我不准貼這種沒建設性沒營養的文字,所以才會軼失了...也不想再重寫了。
現在身上還殘留著一些昨天從球場帶回來的疲憊。不過想想昨天也算很酷!本來在另一個球場練投,被缺一員的球友喊過去,原來是球場的神射手和玉山銀行的女球友打三對三缺一人。我當然知道他們是不錯的球場伙伴,女球友雖是個子小的女生(小賴的老婆),但活動力很強,每次不是她看小孩就是她老公輪流上場,兩個都愛打球。她來和男生打半場是不用人家讓的(當然男生也不好意思盯死她),主要是投外線和側邊空檔上籃得分。不過和她同隊可能要給她多一些投球的機會,常常和她們打我也知道,和女生同隊的男生應該有的「餵球風度」。
結果我們隊的射手真的很猛,因為他活動力很好,又跳投,投球完全是用手腕力,所以命中率非常高。女隊友的外線今天沒準頭,可能連一成都不到,但靠射手得分加上我進一兩球,我們竟也連續一直贏球,每一場我只出手一兩次,都是在傳球的多,但也貢献了一兩球分數(六分制),就這樣連續贏了六、七場。
直到最後一場,射手不知為什麼(體力下降?)不再能投進了。只靠我最後出手投進了一球,以一比六被打下場。我就決定回家了。
但這六、七場打下來,我雖然少出手,但外線出手必中,只miss了一兩球,大概命中率也高達七、八成有,也讓球友們在場外鼓噪了。
下場之後想說今天的活動量夠了,沒想到我的球袋裡的鑰匙串竟然不見了。
不過我立刻就猜到一定是因為從椅子上被碰落到地上時,順勢掉進了水溝洞裡?果然球友用手電筒照見了黑漆漆的水溝裡有一個方型的白貼紙?猜想是我鑰匙串上連結的電動門遙控器貼紙。於是我就去附近蓋樓房的工地找了一條長長的硬鐵絲,球友(女球友的丈夫)幫我把鑰匙串給勾了上來,才得騎車回家。
其實周六也去打球了,但很奇怪球友都沒來,我們三個老頭跟一群國高中的小朋友打,當然是所向無敵了...反正我的目的是活動筋骨流流汗而已。周六上午和弟弟去蘭潭後山走了一圈,周日也沒去跑步。兩天都只是打籃球,不過倒是有練古典吉他大約一小時。發現吉他真的是靠練出來的,尤其一些指法不常練老會按錯。要練到像在打倉頡一樣,不用思考就知道要按到那一個品格,而且也要按得紥實才不會有雜音或走音,練太久手掌也是會痠的。
這幾天也是天天做作夢,但因為懶,沒記下來就很難再回顧寫下更詳細的記錄,反正最近的夢都是和日常接收的信息有關。
比如連日本首相高巿早苗都來入夢了。夢裡的情節很不堪,就不寫了。不過會夢到她是因為她支持台灣有事也是日本「存亡相關」的談話(這是事實),中共駐日總領事竟然大言高巿必須被「斬首」?這樣的外交官真的有夠囂張!也不想想你是駐在人家國土上從事外交的工作不是來侵門踏戶找碴的。
最可笑的是中共也是一貫的鼓動反日民族情感,用拳頭說話(怎不對美國說要斬首川普?)...中共在國際上老是說自己是維護世界和平正義中道的力量,但實際行為是製造動亂來削弱敵手的陰謀者,而且像個精神分裂的暴君。一個一黨專政的政權談什麼民主?國家強了老百姓依然一窮二白連言論和新聞自由都沒有?改天如果它真成為世界(武力)最強的國家,我想「佔領」全世界欺凌弱小是當然的事。
近來常常在想退休之後的事,真的想不出退休要幹什麼?對爬山的渴望也減退了,打球又沒有年輕強健的身體,彈吉他沒耐心練,寫文章沒靈感...。更不用說酒色財氣了,那些都離我非常遠了...
前陣子看到一則文說:人生最大的騙局:用二十年去讀書,用四十年去工作,然後用剩下的五到十年去玩樂和享受...
真的,人有時變成了社畜,把大部份的人生都給了金錢,去當錢的奴僕,等到退休了,人都老了,不缺錢了,也不知道還有什麼可以(能)追求?要怎麼過?忽然想到馬斯克,至少他在成為世界首富之後還算年輕有理想,且為了建造太空移民的計劃(也是為未來全人類貢献)在努力。
想想我其實比一隻螻蟻強不了多少,跟家裡的狗比也強不了多少...真的,白白活了大半輩子,好像也沒什麼可以稱道的,也沒留下些什麼。
想留小鬍子改變一下容貌,結果留了一個禮拜,昨天自己看了鏡子裡的模樣,不怎麼喜歡,於是又把鼻下嘴上的鬍鬚剃掉了。大概這輩子就這樣嘴上無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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