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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0-28 06:12:02PChome書店

火的精神分析(隨書附贈書籤一枚)


火的精神分析(隨書附贈書籤一枚)
作者:加斯東.巴舍拉(gaston bachelard) 出版社:新雨 出版日期:2021-10-25 00:00:00

<內容簡介>

「本書要研究的是思考的人,當爐火正盛時在家中孤獨思考的人,
猶如孤獨的意識一樣。」——巴舍拉

法國結構主義與後結構主義教父──巴舍拉
阿圖塞、康吉萊姆、傅柯、布赫迪厄、拉岡、德希達皆受其影響,他的詩學作品啟發了法國新批評文學理論和美學理論的發展

火不但是光明的象徵,而且還是熱的象徵;
而這熱滿足人的欲望。

「哲學所能期望的是使詩與科學互為補充。」巴舍拉終其一生追求理性與經驗的和諧——智慧的唯物主義與熱情的理性主義的結合。他從科學認識論出發,在詩學理論方面作出創新和發展,在二十世紀法國文學批評與美學理論界引起極大的迴響。

這位大器晚成的學者,其影響遍及科學、哲學、文學批評、詩學、精神分析、藝術理論等諸多學科,其詩化的文字在閱讀和思考中獲得皆精神上的享受和愉悅。

《火的精神分析》堪稱巴舍拉詩學理論最重要的代表作。透過對火的詩意觀察,在「知」與「詩」之間,只有一條路是可能的,那就是透過人。真正的愛必須經過火的燃燒,才能昇華,才能經久不衰,邁向永恆。對於當今這個複雜多變、急躁混亂、缺失理解的世界,具有深刻的現實意義。

《燭之火》如散文詩般優美的小品是巴舍拉生命中最後一部著作,歷經從科學家轉向至哲學家的巴舍拉,在生命的後期他已然成為一位真正的詩人。

★本書特色:

法國當代重要思想家加斯東.巴舍拉晚期代表作,問世逾八十年,台灣首次上市
文化研究、當代思潮、文學理論必讀經典
北京大學教授杜小真、顧嘉琛法語直譯本
特別收錄巴舍拉最後一部著作《燭之火》。
朱嘉漢(作家)、黎活仁(香港大學哲學博士.巴舍拉研究者)──專文推薦

★名人推薦:

「這個象徵人類盜取智慧的火(普羅米修斯),引起天堂與地獄想像的火,勾起人類性慾意象的火,對於啟動整個人類認識圖像的精神分析無比重要。火,幾乎是根源性的。」
──朱嘉漢(作家)

★目錄:

推薦序|爐火前的沉思:《火的精神分析》的認識論方法——朱嘉漢
導讀|關於《火的精神分析》和《燭之火》——黎活仁
中譯者序

火的精神分析|
前言
第一章 火與敬重:普羅米修斯情結
第二章 火與遐想:恩培多克勒情結
第三章 精神分析和史前歷史:諾瓦利斯情結
第四章 性化的火
第五章 火的化學:虛假問題的歷史
第六章 酒精:能點燃的水/潘趣酒:霍夫曼情結/自燃
第七章 理想化的火:火與純潔
結論

燭之火|
前言
第一章 蠟燭的過去
第二章 燭火遐想者的孤獨
第三章 火苗的垂直性
第四章 植物生命中燭火的詩意形象
第五章 燈之光
跋 我的燈和我的白紙

<作者簡介>

加斯東.巴舍拉(Gaston Bachelard, 1884-1962)
法國20世紀重要的科學哲學家、文學評論家、詩人,被認為是法國新科學認識論的奠基人。
巴舍拉是大器晚成的學者。第一次世界大戰後,他在中學教授化學和物理。1927年,獲法國國家博士學位,這一年他已43歲;1930年起,先後任第戎大學文學系和巴黎大學科學哲學教授。在二十世紀的法國思想界,巴舍拉是極少數沒有接受過正規高等教育的哲學家。
巴舍拉一生著作頗豐,主要作品有《火的精神分析》(1938)、《夢想的詩學》、《燭之火》、《水與夢幻——物質的想象》、《科學精神的形成》、《空間詩學》等。
他的哲學思想深刻影響了法國眾多哲學家,而其認識論也在全球範圍內廣受推崇。他在法蘭西學院中受到尊敬,影響了包括米歇爾.傅柯、路易.阿圖塞和雅克.德希達在內的新一代哲學家。

譯者:杜小真
1946年生。1978年9月起,任教於北京大學外國哲學研究所。主要著作有《薩特引論──一個絕望者的希望》、《勒維納斯》、《存在和自由的重負》、《遙遠的目光》等,主要譯著有《存在與虛無》(合譯)、《西西弗斯的神話》、《聲音與現象》、《自我的超越性》等,編譯有《利科北大演講錄》、《德里達中國演講錄》、《福柯集》等,還主編有《法蘭西思想文化叢書》、《當代法國思想文化譯叢》等。

譯者:顧嘉琛
1941年生。畢業於北京大學西方語言文學系,現任北京大學西語系教授。曾撰寫過《系統法語語法》,主要譯著有《巴什拉傳》(合譯)、《重負與神恩》、《文學空間》、《一個遠距離男人》、《看.聽.讀》、《文學與感覺》等。

★內文試閱:

‧推薦文

爐火前的沉思:《火的精神分析》的認識論方法
◎朱嘉漢
「我曾為了學習而閱讀,我曾為了認識而閱讀,我曾為了累積觀念與事實而閱讀,然後,某天,我重新認識到,文學的意象有屬於它們的生命。我了解到,偉大的書值得雙重閱讀,必須輪流地,帶著一種清晰的精神與一種富有感受性的想像力去讀這些書。」
——巴舍拉《詩與物質元素(La Poésie et les éléments matériels )》(1952)
在進入《火的精神分析》前,首先,我們可以如引言所說的,將此視作一種雙重閱讀。畢竟,從第一句話開始,巴舍拉便清楚的展現,他的論述本身是一種「再認識」;亦即,他並非關注某個新的對象,挖掘某個新的知識,而是以一種新的精神,新的眼光,去梳理我們熟悉已久的對象。
然而,這個需要「再度認識」的「對象」,本身又包含另一種雙重性:我們的認識本身。換句話說,巴舍拉的理性考察,是引起我們再次認識我們如何認識,又認識了什麼的取向。
《火的精神分析》,是他對於科學理性精神的考察大作《科學精神的形成》付梓後,同年出版的作品。這是對於一連串的人類文化中基本元素「客觀認識」的總體分析的首部曲。乃是其後的分析「水、空氣、土地」的領頭作品,並將詩意想像力提出,對於我們(重新)認識巴舍拉再適合不過。
對於火的精神分析,看似浪漫詩意,實則是巴舍拉無比崇尚的,懷有進步理性想像的科學精神去進行的觀察活動。既然是科學精神,就必須理解,他是如何能夠把人類的精神活動、想像、夢境、慾望,視為一種可以認識的「客體」。
大體上,巴舍拉的取徑,有幾項特色。
其一,巴舍拉並不抽象化分析對象,而是採取一種微型(microphysique)的方式拆解。從一開始,他便提醒我們,即便是對客體的現象觀察,也不見得是客觀的。直接看到的、認識的,不假思索的,未必是真實客觀。某方面而言,他不贊成笛卡兒式的直觀沉思辯證。如他所言「根源並不純潔:最初的事實並不是根本的真理。事實上,只有當人們先與眼前的客體決裂,只有當人們不受最初選擇的誘惑,只有當人們制止並否認了產生於最初觀察的思想時,科學的客觀性才可能實現。」
是以,直接的觀察,反倒令我們墮入了直覺的謬誤。唯有對於首見的顯明事實進行解構,才可能產生真正的認識。巴舍拉借鏡當時的科學潮流,像是生物學在顯微鏡式的眼光下發現細胞般,進行科學觀察。於是,我們看見他能從一個兒時的具體經驗,或是能對歷史上具體指出的事實,進行人類關於火的認識的解析。對他而言,唯有微觀,才能掌握認識的原則。
其二,是巴舍拉的歷史眼光,這點在此作中展現無遺。不僅是出於博學或是興趣,對他而言,科學精神,也是一種「進程」。這種釐清人類歷史對於認識的斷裂與進展,相當程度影響了後世的科學哲學。他在歷史進程的眼光下,去研究人類如何從一個階段前往另一個階段。從較為低層級的認識,進展到高層級的認識。這基本上也構成此作的章節安排結構。
其三,其實是巴舍拉最初與最終的意圖,釐清科學的精神,以及展現出人的理智的勝利。
提及以上簡述,無非想要提醒讀者,在後世對於巴舍拉的思想引介與接受,經常注重在其討論詩學、想像與創造性的層面,而較少注意他對於科學史、科學哲學的貢獻。實際上,要論他詩學與創造性的根源,恐怕還是需要回到後者。
巴舍拉清楚將科學與詩學的思考軸線區分開來。對他而言,當這兩者不加以區分之時,不僅詩意的想像會有害於科學理性的認識。事實上也無助於我們釋放於詩意需要的想像力。因此,這個象徵人類盜取智慧的火(普羅米修斯),引起天堂與地獄想像的火,勾起人類性慾意象的火,對於啟動整個人類認識圖像的精神分析無比重要。火,幾乎是根源性的。因此整本書的立論,即是溯源性的分析。
實際上,巴舍拉更早以前就提出關於火的問題,而也在晚年的作品,亦收錄在此書的《燭之火》中更加完熟且飽腹詩意地論述,並重新以文字思想,將科學與詩意以和諧的方式展現;可以說是他終其一生往返數次的主題。
從神話到歷史,從日常到科學,巴舍拉面對關於火的遐想,同時避開了(對於他而言)不實在的夜夢。我們可以看他披荊斬棘般的過程,如何抵抗誘惑,持續在認識上推進。第一章結尾的宣稱:「普羅米修斯情結是精神生活的伊底帕斯情結。」彰顯了他將長久持續地探究精神核心,對於火的嚮往,同時是對於父親——社會性的禁止的背叛,唯有這樣,我們才會前進。
巴舍拉的「精神分析」,一路清理關於火的形象的幻夢,卻也同時將人類關於火的可能想像精緻化,而非模糊或消除。最終,我們可以回過頭來,「看清楚」文學的創造力。
最後結論,他說道:「如果說我們的工作能夠作為遐想的物理或化學基礎,作為確定遐想的客觀條件的描繪,那就應當為文學批評——從這個詞最準確的意義上說——準備好工具。」他的各項工作,並非是將人類的想像力踢在一旁,而是為此準備更為明晰的空間,如他結論所言「若沒有詩的形象的某種綜合,就沒有詩的繁榮」。
儘管這過程不容易,巴舍拉卻以他一生的思考證明,這樣的痛苦本身,即是一種價值。我們最終獲得的創造性遐想,能將模稜兩可消除,如此,想像力方能真正的自由。

‧摘文

前言


當我們談論某客體,我們就會以為自己是客觀的。但是,在我們最初的選擇中,與其說我們指定客體,不如說客體指定著我們,並且我們相信:我們對於世界的基本思想往往是一些有關我們精神青春的機密。有時,我們為某個被選定的客體感到欣喜,我們進行種種假設和設想,於是形成了一些形似某種知識的信念。然而,根源並不純潔:最初的事實並不是根本的真理。事實上,只有當人們先與眼前的客體決裂,只有當人們不受最初選擇的誘惑,只有當人們制止並否認了產生於最初觀察的思想時,科學的客觀性才可能實現。得到確切證實的一切客觀性否定與客體的最初接觸。這種客觀性應當首先批判一切:感覺、常識,甚至最習以為常的行為以及詞源,因為詞語是用來歌詠和迷惑人的,難以體現思想。客觀的思想遠不是進行讚歎,而應當是譏諷。如果沒有這種不善的警惕性,我們將永遠不可能採取一種真正的客觀態度。如果是評審人,評審我們的同輩弟兄,那麼採用的根本方法就是同情。然而,當我們處在無生機的世界面前,這個世界的生活同我們的生活不同,毫無我們的苦痛,也不為我們的歡樂而動。我們應當停止一切擴展,我們應當戲弄我們的人格。詩與科學的軸心首先是顛倒的。哲學所能期望的是使詩與科學互為補充,把二者作為相反相成的東西結合起來。應當用無聲的科學精神同擴展的詩的精神相對立,對於科學精神來講,事先的對立是一種有益的提防。
我們要研究這樣一個問題,在這個問題中,客觀態度從來沒有能夠實現,而初次的誘惑具有如此的決定作用,歪曲著最機敏的精神,並且把這些精神帶回詩的家園。在那裡,遐想代替了思考,詩歌掩蓋了定理。這就是我們的信念所提出的有關火的心理問題。我們覺得這個問題具有如此直接的心理意義,因而我們將毫不遲疑地談論火的精神分析。
當代科學幾乎完全繞過了由火的現象而向無暇的靈魂提出這個確實十分重要的問題。隨著時間的推移,化學書籍中有關火的章節變得越來越簡短。試圖探討火和火焰而又徒勞無益的當代化學著作不勝枚舉。火不再是一種科學的對象物。火,作為一種眼前觸目之物,一種取代許多其他現象而迫使人們作出最初選擇之物,不再為科學研究提供任何前景了。於是,我們認為,從心理角度出發,觀察這種現象價值的增值,研究多少世紀來曾壓抑科學研究的問題在獲得解決之前是如何被驟然分割或棄置的,將是一件有益的工作。如果你像我多次做過的那樣向有文化修養的人乃至學者發問:「火是什麼?」那你得到的是含糊其辭的或老一套的回答。這些答案無意識地把最古老的、最富有想像力的哲學理論又搬了出來。原因是這個問題涉及到了不純淨的客觀領域,在這個領域中,個人的感知和科學的實驗相互混雜。我們正要指出,對火的感知——也許更甚於對其他事物——仍含有嚴重的紕漏。這些感知在一個必須經過實證的問題中使人們立即確信無疑。
在過去的一部著作中,我們曾想為生熱的現象勾勒出一條科學的客觀化的確定軸線。我們曾指出幾何和代數怎樣逐步地具有自身的形式和抽象的原則,把經驗納入科學的軌道。現在我們要尋求的是一條相反方向的軸線——不再是客觀化的軸線而是主觀性的軸線——以便提供雙重前景的範例,人們能用這種範例同對於某種特殊的、甚至確定的現實的認識所提出的一切問題聯繫起來。若我們在有關主體和客體的實際牽連問題上是有道理的話,那我們應當更清楚地區別思考的人和思想家,而又不希求這種區別是完善的。總之,本書要研究的是思考的人,當爐火正盛時在家中孤獨思考的人,猶如孤獨的意識一樣。於是,我們將會有許多機會指出對於科學的知識來說的各種危險:最初印象的危險,取悅黏著力的危險,任意遐想的危險。我們將很容易對觀察家進行觀察以得出這種更有價值的觀察原則,或更確切地說,這種被迷住的觀察即對火進行觀察的原則。最後,這種輕度的催眠狀態十分適合導引出精神分析的研究,而我們發現這種催眠狀態有其衡常性。冬天的傍晚,屋外刮著風,只要有一堆明亮的火,痛苦的心靈就會同時追憶自己的往事並傾吐苦痛:

人們輕聲慰藉著
埋藏在冬日灰燼下的
這顆暗火似的心,
它正在燃燒、歌唱。
——圖蘭


但是,如果說逐句從字面上讀這本書是容易的話,我們似乎的確不可能把它寫成一部結構完善的作品。人類謬誤的計畫是一件無法實現的事情。特別是諸如我們這樣的任務更拒絕歷史的計畫。事實上,過去的遐想條件並沒有被當代科學的形成所消除。當科學家不從事自己的本職工作時,就會回到最初的增值。在歷史範疇中描繪一種否認科學史教誨的思想是徒勞的。相反,我們將花費一些精力指出遐想不斷地重新撿起最初的主題,不斷地像原始人那樣工作,而不顧已有建樹的思想成就同科學試驗的教益背道而馳。
我們並不想回溯到很容易描繪出對火的崇拜的遙遠時代。我們認為,有意義的僅是指出這種持續的、默默無聲的崇拜。從那時起,我們與所使用的資料離得越遠,就越有力地證明我們的論點。在歷史上,我們所尋求的正是這種持久的資料,即對於心理演變的抵抗痕跡:具有童心的老者,具有老人心理的孩童,扮成工程師的煉金術士。但是,對我們來講,由於過去是無知,遐想是無能,我們的目的是使精神從幸福中痊癒,使它擺脫最初事實所造成的自我陶醉,並且賦予它其他的保障而不是占有,賦予它信念的力量而不是熱情和興奮,總之,是一些並非火焰的證明。
但是,我們已作了足夠的陳述,來體現與火的現象之認識有關的主觀精神分析的意義,或者更簡潔地說,即火的精神分析的意義。我們使用特殊的論據來論證我們的總體論點。


然而,我們還要補充一點以言明在先。當讀者讀完本書時,他不會增長任何方面的知識。這也許並不是我們的差錯,而是我們所選擇的方式的代價而已。當我們轉向自身時,我們就背離了真理。在我們進行內心體驗時,我們就從根本上否認了客觀經驗。我們在本書中傾吐隱情,再一次羅列各種謬誤,本書就是作為這種特殊的精神分析的例證,我們認為它於一切客觀研究基礎都是有用的。本書是對《科學精神的形成》(The Formation of the Scientific Mind)一書所持的總論點進行闡明。科學精神的教育將有助於闡明歪曲歸納法的誘惑。對水、空氣、土、鹽、酒、血,我們在此並不難以作出有關火的論述。的確,這些立刻變得有價值的物質促使對非一般性的主題進行客觀研究。這些物質所具有的二重性——主觀的和客觀的——不如火那麼清晰;然而它們卻有一種虛假的標誌——一種未經研究的價值的虛假意義。對更有說服力的、不太直接而且比物質試驗更少感情色彩的事實基礎進行精神分析,那將更加困難,但卻是更加豐富的。如果尋找競爭對手是值得的,那我們將用一種對客觀認識的精神分析觀點促使對手去研究總體、體系、成分、演變、發展等概念。在這些概念的基礎上,人們毫無困難地理解混雜的、非直接的增值,而它的感情色彩卻是不容詆毀的。在所有這些例證中,在科學家或多或少容易接受的理論中,人們將會發現某些質樸的信念。這些未經爭論的信念是一些干擾性的光線,它們模糊了精神應在言語的努力中匯聚正當的光亮。每個人都應當努力消除自身這些未經爭論的信念;每個人都應當學會避免僵硬的精神習慣,這種習慣是在與家庭經歷的接觸中形成的;每個人都應當比消除他的嫌惡更加仔細地去消除他對最初感知的「親近」與取悅。
概括地說,我們並無意教育讀者。假如我們能夠說服讀者進行一種我們把握得住的活動——自我嘲諷——那麼,我們所付出的代價也是值得的。若無這種自我批評式的譏諷,就不可能在客觀認識中取得任何進步。最後要說明,我們所提供的資料僅是我們在閱讀十七世紀和十八世紀大量科學著作過程中所積累的資料中的極小部分,以至這本小冊子只不過是個綱要而已。若要寫蠢話,寫一部厚厚的書倒是太容易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