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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0-22 05:28:03PChome書店

少年名叫吉爾伯特


少年名叫吉爾伯特
作者:竹宮惠子 出版社:尖端 出版日期:2021-10-19 00:00:00

<內容簡介>

「一定是有某種東西在互相呼應!這是神明的指引吧?」

如果沒有她,就沒有現在的BL漫畫!
歷史上真正意義第一個在雜誌上開BL連載的漫畫家!
完全揭密創作甘苦、連載祕辛的竹宮惠子自傳式散文《少年名叫吉爾伯特》!

‧特別爭取超越日本規格,破格收錄竹宮惠子老師作品彩圖共6張!
‧收錄竹宮惠子老師給繁體版讀者的複製簽名蝴蝶頁!

/「少年愛」,並非指年長男性與少年間的戀愛,而是指同年或年齡相仿的少年之間產生的戀愛。/

操場上玩鬧打鬥的男孩,合唱團中並肩歌唱的男孩,彼得潘那樣永遠長不大的男孩───在竹宮惠子意識到她所追求的「愛戀」是什麼之前,這都是一個模糊的概念,更不要說有漫畫家將它畫成畫面、搬上雜誌連載。

/某天晚上。我記得很清楚,大約十點左右。
我一邊望著貼在房間裡的海報,一邊拚命設法把腦中浮現的妄想描繪出來。
「這……這是什麼……跟我也太合了吧!」
「這個角色的臉,明明我從沒畫過,我卻覺得他是屬於我的角色。」
「少年的名字叫做吉爾伯特(Gilbert)。絕對不會是叫別的名字。」
這個人物,就像是一個我非常熟悉的人一樣,他的設定一個接一個浮現出來。明明故事都還沒一撇,畫面卻接連出現。我的心情更加激動,想著要把它畫出來,有一種手心都要沁出汗的緊張感。/

吉爾伯特誕生的瞬間,漫畫史也隨之改變了──

‧身為腐男腐女一定要認識的人,超重磅漫畫家、「少年愛」的倡導者、BL漫畫先驅──竹宮惠子!
‧歷史上曾有一段時間,龜縮在小小房間內努力創作的女性漫畫家們,稿費和知名男性漫畫家最高居然相差二十倍!
‧編輯部中男性占了壓倒性多數,穿著西裝辦公的中年男子,懂什麼是女生想要看的東西?
‧男性編輯們希望「少女」這類角色只要天真爛漫可愛就好,這不就是歧視嗎?
‧女性漫畫家就只能畫公主王子的幸福生活、純潔青澀的校園戀愛嗎?
‧曾經燦爛的創作力為何慢慢消失?因為現實中,這些女性漫畫家都成了妻子然後媽媽,經營家庭及育兒讓她們被迫放下了筆。
‧歐美女性流行雜誌封面放的都是帥哥,但在日本畫給女生看的漫畫雜誌,封面為什麼不能放男生?
‧說到愛情,肯定離不開肉體,強調展現身心靈結合才是極致愛戀,做出大膽嘗試的竹宮惠子,連載成績居然慘遭滑鐵盧?

與社會對抗,與歧視對抗,與命運對抗。她改變了漫畫界的生態,掀起的,是一場革命。

畫出震撼世間,完全改換了業界生態的不朽名作《風與木之詩》的竹宮惠子,
生涯集大成的自傳性作品!
本書以《風與木之詩》男主角吉爾伯特為名,
從作者本人七零年代前進東京畫畫開始說起,講述當時業界生態、漫畫環境,漫畫家處境等等,娓娓道出創作BL漫畫界名作《風與木之詩》背後的故事!

★目錄:

1 罐頭旅館
2 一個人住
3 少年愛的美學
4 大泉沙龍
5 少女們的革命
6 不滿與焦躁
7 男孩子、女孩子
8 畢生職志
9 悲觀
10 歐洲旅行
11 租約到期
12 製作人的工作
13 新責任編輯
14 讀者回函
15 在大學教漫畫

<作者簡介>

竹宮惠子
一九五○年生於德島市,漫畫家。一九六八年出道。一九七○年至東京。而後住進被稱為「大泉沙龍」的東京都練馬區大泉的公寓。創作有一九七四年《法老之墓》、一九七六年《風與木之詩》、一九七七年《奔向地球》……等大受歡迎作品。一九八○年榮獲小學館漫畫賞。
二○○○年起於京都精華大學任教。二○一四年就任校長,同年獲日本政府頒發紫綬勳章。
二○一八年京都精華大學校長任期結束退休。二○二○年,京都精華大學授予其名譽教授稱號。
現在為日本漫畫學會會長,並擔任國際漫畫研究中心顧問。

★內文試閱:

「要不要一起租公寓住呢?」
在我租下櫻臺這間房子前,也就是決定來東京那時,我寫信邀請萩尾望都小姐分租房子同住。那段一起完成原稿的快樂時光,我一直無法忘懷。
但她的父母似乎不大贊成她上東京,不得已我便開始一個人住。我也找機會打電話給萩尾小姐介紹給我的那位增山法惠小姐。
增山小姐出生成長於東京。她說自己接受正統的鋼琴訓練,要去考音樂大學。聽她的言談,似乎從孩提時代起她就持續吸收各種各樣的文化,從第一次見面我就被她震撼,心想:東京人都是這樣子的嗎?
從櫻臺到她所居住的大泉學園(東京都練馬區)搭電車約需十五分鐘。漸漸地,我們彼此找時間見面的機會變得頻繁。她目前正在準備重考,想考音樂大學,所以一開始去跟她見面時我還心存顧慮。
我們倆一起去看過印象最深刻的,是在東京舉辦的巴比松畫派美術展。看在每天只見到漫畫的我眼裡,巴比松畫派在對於自然的描寫當中,故事性也很豐富,從單單一張畫裡就能享受到強大的世界觀,讓我從中學習到許多。
其中最吸引我的是米勒畫正在釣魚的《達芙妮與克羅伊》這個主題許多畫家都畫過,但這幅畫的田園風景令我著迷。我把這幅畫的海報貼在家裡的櫃子上,一面思考我到底喜歡它哪一點,一面眺望良久。
人物在這幅畫中所占比例不多,整體來說是一張用暗色調描繪森林的風景畫。在沉鬱的森林中,光線只落在少年的腳尖,這樣的表現十分美麗。我總是看著那部分而非看畫的全體,達芙妮則只有在指尖添上血色,呈現為粉紅色。
增山小姐說:「我覺得指尖或腳尖塗上粉紅色很棒。」我聽了之後回答:「對耶!這麼說來,我想起高橋真琴先生的畫也都是這樣。」是漫畫家同時也是畫家的高橋先生,大多畫特寫臉部的圖,幾乎不畫身體,只會加上指尖。他畫的指尖,會以關節為中心添加微微的粉紅色,那種體溫與立體感非常美麗。我們兩人都同意:「要畫少女漫畫,這是基本。」
我望著米勒的畫,想:「畫家也做了同樣的處理,發揮了效果。」自那之後我就抱著自信作畫了。
我們也常常彼此相邀去看電影。增山小姐的叔叔是位藏書家,嬸嬸則非常喜歡電影,在這對夫妻營造出的環境下成長,看完電影後,她會憑著胸中一股熱情,飛快地不停說出她所想到的事情。她的資訊量大得驚人,包括音樂、電影、文學,還有漫畫。她壓倒性的知識量是過去都待在德島我所不及的,我只能說我學到了很多。
談到電影與文學就說個不停的她,對於自己未來要走哪條路也相當煩惱。
當我問她:「練習(準備考試)還好嗎?」她的聲音就突然百無聊賴,說「別提這個了」,一臉嚴肅。
「可是,妳會去考試的吧?」
「會去啊,只不過是去考落榜的。」
她的父母只熱衷於音樂教育方面的事。從她還不滿五歲起,「只不過她手指的動作比別人靈敏就誤解她是個天才」,想方設法地讓她接受特別教育,培養她日後當個職業音樂家。花大錢請有名的老師給她上一對一的指導課,讓她考上以音樂教育聞名的六年一貫中學。
「因為老師說,手指動的速度不是光靠技術可以習得,而是與生俱來的,非常得天獨厚,所以爸媽對我期望很高。可是,他們把錢全都拿來給我上課,我從小想穿的可愛洋裝小禮服,他們一件都沒給我買過!妳看,不是有那種有荷葉邊之類的、很可愛的洋裝,跟別人一起出去玩的時候穿的嗎?我都只穿制服,不可原諒。」她是有點認真地在發火。
她背負著雙親的期待,報考堪稱位於這個領域的金字塔頂端,錄取率極低、出了名難考的音樂大學,結果失敗了,此時正在過重考生活。
「畢竟花太多錢了,我講不出口說自己不想考了。但我念中學時遇到了漫畫。所以,我就說,我不要再去考試也不想再彈鋼琴了。」
「妳父母怎麼說?」我回問。
「當然不可能接受啊。為了這件事我們大吵了好幾次,我明明都說不要了,他們卻只叫我一定要去考音大。」
她想逃避,不想繼續為了應考練琴,在這情況下她邂逅了漫畫,所以更加沉迷。這個領域涉及許多方面,很複雜。她可以用電影與小說的層次去分析漫畫作品,這,應該是由於她看漫畫時不只拿來跟其他漫畫比較,也拿來跟文學與電影比較的緣故吧。
我第一次去她房間的時候,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非常巨量的唱片(不只古典而已),還有古今東西方與文學相關的書山,還有成堆的電影場刊。
她住的房子原本是她叔叔的,叔叔一家搬走後,增山小姐就住了進去。
而她的房間原本是叔叔的書房。叔父表示「小惠,妳喜歡書吧?這些全部借妳」,把藏書原封不動留下來給她。
我也從這裡的書架上借書來看。找到令我愛不釋手的書,是昭和初期出版的少年少女文學全集,還使用舊假名標示的《十五少年漂流記》與《小公子》,裝在舊式古風的外盒裡,有著活字印刷細微凹凸的觸感。讓我瞭解到,即使那些文章內容與現代版相同,裡頭所蘊含的情感跟印象則截然不同。
還有一類堆積如山的是電影場刊,她嬸嬸喜歡經典電影,這些是她的寶物。對增山小姐來說,這位嬸嬸是神一般的存在。從「若不用電影院大銀幕欣賞,就不算電影」的堅持開始,包括享受電影的方法、批評的重點、當下該看的作品等等,都是這位嬸嬸灌輸給她的。
蒐集來的這些場刊,幾乎都以發燒友級的歐洲電影為主。她趁練琴的空檔,花了很長的時間仔細地研讀這些場刊。其中若有中意的,就透過各種方法找來看個遍。那個年代沒有錄影帶或DVD,她便去二輪、三輪戲院看二輪片或三輪片,或加入幾個「電影之友會」之類的同好團體,穿梭在經典電影的私人包場放映會之間。
若回溯她對漫畫的熱情的起源,其中必然有文學跟電影。
面對喜歡的作品,她會細細去描寫場景、分析劇本、解讀登場角色的心理。她不但擅長比較同類型電影,若碰到以文學作品為基礎的改編,她甚至堅持必定去思考跟原作的相異之處。在比較當中,她會極力主張這些她檢視的作品是如何地優秀,也會慨嘆該作由於評論家的考察不足等,又是如何地受到忽視。
「這個妳讀讀看。」
她胸有成竹地推薦給我的作品,都是她所喜歡的,也都絕對能打動我的心弦。她應該也向萩尾小姐用力推薦過。
她感慨地說:「我跟萩尾小姐剛開始通信時,第一個推薦給她的就是赫曼・赫塞的《車輪下》,我跟她說『請妳一定要讀讀這本書』,還送書給她。然後她好像就喜歡上赫塞。她的吸收力真不得了。她有一種力量,能夠吸收,然後進一步自己去開拓。」
我試著問她:「妳覺得,我的作品如何?」她用斬釘截鐵的口氣說:「一開始我覺得這個人滿討厭的。」
「為什麼啊?」
「妳別誤會。我一開始是莫名覺得妳的作品很不可思議。比如,《COM》(虫製作商事)上面登的那篇,既不是少年漫畫也不是少女漫畫,對吧?好像介於兩者中間。」
「哦,妳說的是《鑰匙兒集團》吧?」
「對對對,就是那篇。可是,很顯然畫得很好。是經過很精密的考量之後
畫出來的。也就是說,妳畫的時候是處處投其所好,要讓《COM》喜歡這部作品的吧。這篇漫畫有種『都去投稿了,我絕對要讓你們接受』的感覺。不要誤會哦,我的意思是說,這人畫這篇作品用了很多心機,還真是討厭吶。」
「嗯——這樣不行嗎?」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笑說:「可是呢,見到本人之後,就知道妳這個人沒有那麼討厭啦。」

增山小姐特別有個性,雖然她與我相隔電車十五分鐘的距離,一下子就拉近了。這是因為我們從一開始就對對方打開天窗說亮話。
「噯,妳讀過這本嗎?(請妳去讀!)」「妳看過那部嗎(看過告訴我感想)?」我一邊完成她的要求,一邊持續著週刊連載,雖然相當忙,卻也很充實。
在與增山小姐的交往當中,我得知她自己也有在畫漫畫。這讓我有點驚訝。
「拿不出手來給妳們看啦。看到妳們的畫,我就失去了幹勁,覺得自己還是算了,只要有你們在畫就足夠了。因為我覺得你們具備的表現力,可以改變少女漫畫的世界。」
可是自孩提時期起就浸淫在電影與文學中的她,面對少女漫畫整體來說是很嚴格的。「總覺得啊,現在的少女漫畫,實在稱不上有任何一點有趣的不是嗎?沒有深度,那種東西讀者真的想看嗎?為什麼會登在那樣的雜誌上啊?妳怎麼想?」她會理所當然地說出像這樣讓我心頭一突的話。
這時,少年漫畫受歡迎的程度要高出一大截。《巨人之星》、《小拳王》(皆為講談社《週刊少年MAGAZINE》。的走紅也是原因之一,他們接連推出圖面設計大膽的封面,刊載具挑戰性的作品;然而少女漫畫這邊只有比以前稍稍更具自我主張一點點的少女登場,故事走向則一如既往。
她極力主張少女漫畫也應有所進步,我覺得她對於現狀是有些不耐的。跟實際上今後也打算繼續畫少女漫畫的我或萩尾小姐比起來,她的態度更具批判性也更積極大膽。

某天晚上。我記得很清楚,大約十點左右。
我一邊望著貼在房間裡的《達芙妮與克羅伊》海報,一邊拚命設法把腦中浮現的妄想描繪出來。
「這……這是什麼……跟我也太合了吧!」
「這個角色的臉,明明我從沒畫過,我卻覺得他是屬於我的角色。」
「少年的名字叫做吉爾伯特(Gilbert)。絕對不會是叫別的名字。」
這個人物,就像是一個我非常熟悉的人一樣,他的設定一個接一個浮現出來。明明故事都還沒一撇,畫面卻接連出現。我的心情更加激動,想著要把它畫出來,有一種手心都要沁出汗的緊張感。
「這麼晚了打電話過去可能會打擾到她。可是我想告訴她!我想問問增山小姐她會怎麼說!」
故事是有可能會在向人敘述的過程當中編織出來的。我不假思索打給她,把吉爾伯特、故事與設定等告訴她,想到哪就說到哪。
「這孩子到底是為什麼待在寄宿學校裡呢?」
「如果他做出這種異常的事,老師們馬上就會知道吧?」她這樣問我。
我回答:
「雖然原因不明,是父母……親戚把他關進學校裡的。」
「老師們也一樣,把他當作男妓對待。即使同時在表面上責備他素行不良。」
——我這樣設定。
位於法國鄉下的寄宿制男校。年約十歲到十九歲的少年們住在學校宿舍裡面。這位少年就被關在裡頭。他有不良癖好,用出賣自己身體的方式通過考試,或是逃過上課。
當然,周圍的人都把他視作「行事連神都不畏懼的汙穢之人」,但他的自尊並未因此受傷。那是因為他內心有塊別人想像不到的部分,即使身體受到百般凌辱,依然反過來挑戰、試探甚至嘲笑對方的價值觀。此時,淡褐色肌膚、有一半外國血統的混血兒少年轉進這所學校,縱使備受歧視,依然懷有堅定不移的正義感。轉學生直直針對與他同寢室的少年而來。

「這兩個人八成會墜入情網,因為他們的共通點,就是都很孤獨……」
「是禁忌之戀!嗯嗯!」
電話另一頭的她反應真的很快,也很準確。
我的故事東缺西漏,到處是洞,面對她的提問也有答不出來的地方,甚至連清楚的故事線跟起承轉合都沒有。但她已經對此產生興趣,這對我來說十分重要。因為,面對沒興趣的東西,就算把大把鈔票堆在她面前也不會理會,她就是這樣的人。
實際上,說起自己不在意的作品,她一點也不留情。面對能讓她覺得有趣的事物,她會很雀躍。在那個當下,設定、場景一個接一個地建構完成,順暢得彷彿飆車一般。那已經是我一輩子唯一僅有的一次經驗。
從那天過了很久很久之後,這部作品的名稱才訂為《風與木之詩》。

我之所以與她相遇這麼短的時間就親近起來,還有另一個原因。是我與她都很喜歡少年。念中學時起,我們對少年們的集團就很感興趣,對於與自己同性別的少女則不然。比如說少年合唱團或銅管樂隊等團體、持竹刀打鬥的少年、彼得潘等等。每次與她聊天,「志同道合」的感覺就越來越強烈。我們倆意氣相投,都非常喜歡維也納少年合唱團,與作家稻垣足穗的名著《少年愛的美學》。
順帶一提,這裡說的「少年愛」,並非指年長男性與少年間的戀愛,而是指同年或年齡相仿的少年之間產生的戀愛。
在文化方面我受到的薰陶不如她多,幾乎不聽音樂,連接觸唱片的機會都很少。念中學時有張唱片父親光看封套以為是聖誕歌曲就買下來,結果是維也納少年合唱團的錄音,是我唯一僅有的唱片,我非常喜歡,所以帶到東京來。我告訴她這件事,她得知後非常興奮:「妳為什麼會有這張!」大有一副要搶過來的樣子說:「那張我沒有,我要我要!給我!」
「耶?不要啊~我很珍惜它的!」
「與其被妳持有,不如給我比較有意義啊!」
「才不給妳咧~」
雖然我幾乎不關注音樂方面的事情,但不知為何,唯有這張唱片,我深深相信它的聲與音,關係到我這個人存在的核心部分,所以我不會讓給她。
少年在這短小、不安定,宛如一張薄紙的時期才會有的,透亮的聲音;明知再過一下子身體跟聲音就一定都會消失的、那種殘酷的美。這些,稻垣足穗在《少年愛的美學》當中解釋得很清楚。我不知道這位作者是怎樣的人物,但我是受「少年愛」一詞吸引而買下這本書的。讀了以後,我感到長年的疑問立刻冰消瓦解。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啊。
而她幾乎跟我同時買下並閱讀這本《少年愛的美學》。我們理所當然非常激動。
「妳也有這本書?不會吧?也太巧了!」
「一定是有某種東西在互相呼應!這是神明的指引吧?」
我們孩子似的開心大叫,一邊興奮地交談,甚至忘記時間的流逝。
身為創作者,若跟系統性思考事情的人講話,思緒會得到整理,全新的地平線會在腦中展開,感覺很舒服。我一面感受著宛如正在接受諮商的舒暢,一面心裡暗暗決定:要畫出一部盡可能接近自己本心的故事。
作為創作者,畫出一篇真正的故事。
雖然進展並不快,我開始慢慢推展故事線(整體架構),試圖編織出一個我能確定除自己以外沒人想得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