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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國聯軍乃正義之師


八國聯軍乃正義之師
作者:劉淇昆 出版社:時報出版 出版日期:2021-07-21 00:00:00

<內容簡介>

原來我們讀的教科書是被誤導的假歷史!
八國聯軍是什麼?餓的話每日熬一鷹?
慈禧跟義和團是合作關係還是彼此利用?
是境外政治勢力介入想遏制中國崛起?
世世代代的中國人要銘記在心、勿忘國恥?
最後結果是中國人輸了還是滿清輸了?

想像一下,如果你生活在1900年的北京,你會遇到腐敗的朝廷、沉重的賦稅、殘暴的義和拳……最後是八國聯軍救了你?!

☆ 其實,中國沒有正式對列強宣戰,列強也沒有對中國宣戰。
☆ 其實,八國聯軍是一場救援行動,而不是侵略行為。
☆ 其實,當時的中國百姓大多感謝八國聯軍的占領行動。
☆ 其實,辛丑條約不是戰爭的和約,而是賠償的合約。
☆ 其實,八國聯軍間接導致了共和中國的最終誕生。

在教科書裡,八國聯軍歷來被描述為西方列強欺凌清末軟弱中國的一項具體事證,然而實際上卻是一支因為人道危機而不得不興的仁義之師。八國聯軍攻占天津、北京,解使領館之圍,平息暴亂,整頓治安,拳匪的紅色恐怖、清廷的「滅洋」屠戮方告終結,社會才由亂入治。歷史清楚地表明,平息浩劫、解危紓難、人道救援,這是八國聯軍出師中國的唯一目的。

本書以最詳盡的引據及考證、最豐富的圖片輔佐,推翻原有的國恥觀點,如實呈現清末庚子戰爭的真相,為讀者解剖這段被誤導的歷史。

★目錄:

概論
奇觀一:中國向全世界的列強宣戰
奇觀二:清廷欲盡殺外國使節和洋人婦孺
奇觀三:中央政府作戰,地方政府中立
奇觀四:清軍攻不破一個外國使館
奇觀五:中國戰敗是中國之大幸
奇觀六:義和團、清軍燒殺淫掠,恣意禍國
奇觀七:傳教士恩重如山,中國恩將仇報
奇觀八:八國聯軍扶危救難,解民倒懸
奇觀九:八國聯軍改造天津的業績
奇觀十:中國官民對聯軍感恩戴德
奇觀十一:為聯軍竭誠效力的帶路黨
奇觀十二:英勇作戰、屢建功勳的華勇營
結語

<作者簡介>

劉淇昆
又名劉秉和,出生在中國北京。父母親是傑出的知識分子,1957年「反右」運動中均被定為「極右」,從此全家蒙受苦難。毛時代結束後赴香港定居,1988年移民加拿大,定居在溫哥華。加拿大Langara College電腦專業畢業。在校期間因學習成績優異獲BC省省督銀質獎章(The Lieutenant Governor’s Silver Medal for Outstanding Achievement)及獎金。畢業後從事電腦軟件設計、開發工作,直至退休。退休後,不時在媒體從事時事評論,呼籲中國的憲政民主。興趣廣泛;對中外歷史均有涉獵。

★內文試閱:

概論

八國聯軍之戰,是被華人歪曲或誤解最嚴重的一段中國近代史。筆者對這段歷史一句話的概括,就是八國聯軍乃正義之師。

八國聯軍為什麼進軍北京?這次軍事行動的唯一目的是解救被困京城、危在旦夕的各國外交官和正在被大屠殺的外國傳教士、僑民和華人基督徒。而且,清廷既然向西方各國正式宣戰,外國聯軍攻占天津,威逼京城, 不是順理成章的嗎?

為行文方便,首先需要給這場戰爭起個名字。「八國聯軍」不能作為戰爭的名字;「八國聯軍侵華戰爭」則是顛倒黑白,強姦歷史。國外普遍使用的「中國解救遠征」(The China Relief Expedition)又偏離了華人的視角。若遵循甲午戰爭的命名法,這場戰爭應稱「庚子戰爭」,因為戰爭發生在庚子年,由庚子之亂引起。

庚子之亂,亂自拳匪。「拳匪」是對義和團最準確的稱呼,其首領(李來中、張德成、曹福田、朱紅燈、林黑兒等)及骨幹是一群騙子、流氓、土匪。他們招搖撞騙,聚眾設壇,裝神弄鬼,吞符唸咒,號稱神靈附體,刀槍不入。他們以反對外國傳教、剷除洋人、二毛子(華人基督徒)為名,聚眾鬧事,為非作歹。自1896年義和團興起之初,殺人、放火、搶劫的記錄便不絕如縷。1900(庚子)年1月,時任山東巡撫的袁世凱在給朝廷的奏摺中對義和團的本質作了一針見血的概括:「該匪等雖托名仇教,而觀其舉動,實只在於糾眾劫財」;義和團「直與盜匪無異,故教民既被其殃,而平民亦多受其害」。陝西巡撫端方指義和團「借仇洋教之名,而遂其發洋財之願」。直隸總督裕祿致電總理各國事務衙門:「查該拳匪等聚眾設廠,借仇教為名,燒殺搶掠,擾害地方,並膽敢恃眾戕官,實屬窮凶極惡,法所難容」。中國當代歷史學家侯宜傑指出:「大量史料清楚地表明,團民打洋教的對象不僅僅限於教堂和『二毛子』教民,同時有大量並未入教的平民和『三毛子』回民,還有官署、官員;其行為就是搶掠、勒索、敲詐錢財,銀錢、衣物、車輛、牲畜、糧食等等固然在所必得,甚至連犁、磨、鋤和鍋碗瓢盆等粗賤之物也在搶掠之列。綁架人質更是為了勒索贖金,不遂所願,則『撕票』繼之。焚燒殺人同樣如此,『凡稍殷實者皆目以教民,殺其人而分其財』,『以焚殺為斂財之具』。」首先打出「興清滅洋」旗號的義和團首領朱紅燈可能是打家劫舍的世界紀錄保持者;1899年1個月的時間裡,他平均每天搶劫3個村莊。

清廷(西太后)被義和團的騙術所惑,相信義和團「神術可恃」,想利用他們打洋人,譽其為「朝廷赤子」;義和團遂「奉旨練團」,「扶清滅洋」。「滅洋」者,一切沾「洋」字的均在消滅之列。洋人、洋婦、洋孩固然格殺勿論,信洋教的亦罪不容誅,洋貨、「洋玩意」均在掃蕩之列。義和團殺害外國傳教士、洋人工程師、華人基督徒和他們的家人,燒教堂,扒鐵路,焚車站,割電線,拔電桿,毀橋樑,搗學校,砸醫院,破郵局,毀機器,沉輪船,燒(西)藥房,搶銀行,搗報館;打家劫舍,殺人放火。一時間,紅色恐怖(義和團「坎字門」紅衣、紅頭巾、紅搭膊、紅裹腿)籠罩中國大地和京都地區。

義和團稱外國人為「毛子」,華人基督徒為「二毛子」,通洋學、諳洋語、用洋貨、行洋禮等依次為「三毛子」、「四毛子」……直至「十毛子」。對大毛子、二毛子自然格殺勿論;其餘等而下之的「毛子」 義和團亦視如寇仇,輕則毆辱搶劫,重則亂刃加身。時人記載:「當拳匪起時,痛恨洋物,犯者必殺無赦,若紙煙,若小眼鏡,甚至洋傘、洋襪,用者輒置極刑。曾有學士六人倉皇避亂,因身邊隨帶鉛筆一支,洋紙一張,途遇團匪搜出,亂刀並下,皆死非命。」拳匪「閒遊市中,見有售洋貨者,或緊衣窄袖者,或物仿洋式,或上有洋字者,皆毀物殺人,見洋字洋式而不怒者,惟洋錢而已。」「教堂則無論天主耶穌,悉付一炬;洋人則無論英美德日,悉賜一刀……(對華人)甚至一家有一枚火柴,而八口同戮者」(火柴舊稱「洋火」,乃舶來品)。「義和團之殺教民毛子也,備諸酷虐,銼舂,燒磨,活埋,炮烹,支解,腰殺,殆難盡述。」義和團「殺人之法,一刀斃命者甚少,多用亂刀齊下,將屍剁碎,其殺戮之慘,較之凌遲處死為尤甚」。「有保定人張登者,教民也。匪得其婦女五人,則挖坑倒裁填土,而裸其下體,入一蠟燭,取火燃之,以為笑樂。又或取婦女,裸其下體,以槍尖入其中,捩機發射,轟然一聲,糜爛而死。」「在天津的匪首……見有姿色婦女,強迫她們習紅燈照,日間陽令學習,夜間恣意姦淫。令人髮指。」「街上行人,見匪避道,畏之如虎。匪亦自命為神,生殺任意,無辜受虐者,不知凡幾。」義和團仇殺的對象還包括當時渴望改革的進步人士:「對開明官紳、維新派人士,義和團更是明言打殺,要『拆毀同文館、大學堂等,所有師徒,均不饒放』」

從1899年秋到1900年夏,各國政府多次通告、照會,請求中國政府信守它簽訂的國際條約中有關傳教保護條款,平息暴亂,制止仇殺基督教人士和毀滅教堂。最初各國政府單獨照會清廷,例如美國駐華公使康格(Edwin H. Conger)在 1899年11月,4天之中(即11、16、25、26日)給清廷總理各國事務衙門發出7次通告,報告在山東、天津各地針對基督教會的殺戮、搶劫和暴亂,敦促清政府採取保護措施。到了1900(庚子)年初,由於義和團的肆意破壞、恐怖殺戮愈演愈烈,各國開始聯合採取敦促行動。到6月之前,不計非正式的外交接觸,各國先後聯合向清政府提出過4次正式照會,分別在1月、3月、4月和5月;但是所有的外交努力均歸於失敗。

6月6日,慈禧召開御前會議,決定招撫義和團,「欲倚以抵制外洋,為強中國之計」。6月7日起,在清廷的縱容、鼓勵下,義和團大規模「進京勤王」,旬日之間達10萬餘人。「紅巾露刃,充斥都城,焚掠教堂,圍攻使館」。「各處城廂大小街巷,所有天主、耶穌奉教之人,盡被團匪搜拿砍殺不絕,而家產皆搶掠焚燬一空。」僅在6月12日,京城就有11座天主教和新教教堂被義和團焚燬;教民的居所化為灰燼,街巷屍骸遍布。「遇教民輒屠其一門」「搜殺教民,上至七八十翁媼,下至二三歲小兒,殺輒付之以火,白晝橫行,莫敢誰何」。「遇天主教及耶穌教均不能放過,俱以亂刀剁之。後又開膛,其心肝五臟俱同豬羊一樣,屍身任其暴露,犬鳥奔吃,目不忍觀。天橋壇根一帶屍橫遍野,血肉模糊」。「單在北京地區死亡的天主教徒,人數已在一萬五千至二萬之間」。「拿一女鬼子,釘在崇文門柵欄上」。「官兵拿老鬼子一,小鬼子二,團民要殺,官兵云:『留之,咱們好賣』。後問大家,有要三分厚肉片者,有要五分厚肉片者,均為零割,以快人心。」「北京之流氓強盜,皆與之(指義和團——引者注)聯合為一,故其勢愈盛……必有人告彼,內城之中,見教堂及洋人,可以隨意焚殺,故均猖狂至極,群大呼燒殺二字,愈喊愈高……如發瘋狂,至於數時不息。」「見洋人就殺,見洋貨就燒,不殺洋人沒飯吃,不燒洋貨氣不消」。義和團更將莊王(載勳)府前的廣場闢作屠場,在那裡一殺就是上千人,人頭滾滾,屍積如丘,血流成渠。僅在農曆六月初四一個早晨,「莊邸門外殺死教民九百餘人……即數歲之小孩亦不免」。法國大革命的恐怖時期,巴黎革命廣場的斷頭台,殺人最多時每天不過50人,哪裡比得上我們中華民族的壯舉!教民既絕跡,義和團便捕斬私仇,濫殺無辜。據時人記載:「城中焚劫,火光蔽天,日夜不息,車伕小工,棄業從之。近邑無賴,紛趨都下,數十萬人,橫行都市。夙所不快,指為教民,全家皆盡,死者十數萬人。殺人刀矛並下,肢體分裂。被害之家,嬰兒未匝月亦斃之,慘無人理。」世界近、現代史上規模最大、手段最兇殘的宗教迫害和排外殺戮在中國首都上演了。《劍橋中國晚清史》(下卷)指出:「北京完全成了一個妖魔鬼怪活動的活地獄」。

「殺戮西人,驅逐彼族,可謂不遺餘力」同樣發生在天津;「拳匪盤踞內外,過十萬人」。「是時天津一帶,統被拳匪蟠據……肆行擄掠,並至紫竹林租界,殺人放火,見有洋行洋房,立即焚燬」。「城中自有團匪以來,焚殺任意,搶掠無禁。甚至搶衙署,劫監獄,無人過問」。政府的武毅軍「到處掠奪,目不忍睹」。「天津所有大小耶穌天主各教堂,均已被焚。塘沽碼頭之各貨物及房屋等,亦皆燒燬無遺」。「沿河所見,浮屍甚多,或無頭,或四肢不全。婦人之屍,往往乳頭割去,陰處受傷,男婦大小,愴形萬狀,不忍矚目。且有淺擱河邊,鴉雀集喙者。氣味惡臭,終日掩鼻」。天津「六街三市,幾絕人跡」。

血腥、恐怖的滅洋、滅教不僅發生在京津地區,而且發生在山東、河北、山西、河南、蒙古、遼寧、黑龍江、湖南、浙江、江西、陝西、四川、江蘇、安徽、貴州等省。紅衣、香案、神壇散布中國之際,即義和團的屠戮肆虐九州之時。被禍最慘者,除京、津地區外,為山西、河北、東北以及蒙古(蒙古全境屬於大清國)。義和團的變種在一些地方亦應運而生,如河南的「紅槍會」、四川的「紅燈教」、浙江的「神拳會」等等。北方的外國傳教士、工程師和僑民,歷盡千難萬險、蒙受重大犧牲逃去北京、天津的公使館、領事館避難;東北的外國人向俄國逃亡;華中、華南的外國人則紛紛向上海或香港逃難。

6月10日,總理各國事務衙門改組,西太后派極端仇外的端王載漪出任首席大臣。同日,北京的外國公使館對外通訊斷絕。6月11日,日本公使館書記官杉山彬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北京街頭被清軍殘殺、肢解,「先斷其四肢,又割其身體」;並被剖腹取出腑臟,塞入馬糞,棄於路旁(此殘殺受到端王載漪的嘉許)。6月17日,西太后命莊王載勳任步軍統領,會同軍機大臣剛毅、端王載漪及載濂、載瀾等親貴統領義和團,「自是兵匪合而為一」。「董軍、武衛軍與拳匪混合,恣意劫掠」(董軍中不少士兵參加了義和團)。「6月中下旬,清廷下令攻殺教士教民」。天津租界的對外通訊6月16日被切斷。在西太后「迅將紫竹林洋人剿辦」的命令下,18、19兩日,清軍及義和團猛烈進攻紫竹林租界和外國領事館。「華兵以極大之克虜伯砲六尊,轟擊租界,自十八號起,接連不斷,絕不稍間,在津西人情形,甚為危急,房屋被毀不少,美領事署亦在被毀房屋之內。」

清廷於6月16日至19日連續召開4次御前會議,「籌議和戰」。18日的御前會議,慈禧批准端王載漪「請攻使館」之議。19日,清廷正式決定向「萬國」開戰(清廷戰爭決策的緣起,後文有專門論述);總理各國事務衙門向英國、美國、法國、德國、義大利、日本、俄國、奧匈帝國、西班牙、比利時、荷蘭等11國的公使館送交了《宣戰照會》(這是當時與中國有邦交的所有國家)。清廷給在京的義和團發放粳米2萬石、銀10萬兩,命令清軍與義和團一起攻打外國使館。與此同時清廷詔命各省籌款調兵,勤王抗敵。6月20日上午,外國公使團的領袖、德國公使克林德(Clemens von Ketteler)在去總理各國事務衙門交涉的路上,被禁軍「神機營」的軍官殺害;「戮其屍,懸首於東安門」。下午4時整,清軍從使館區北面和東面開火,開始了中國政府軍隊對外國使館有組織的進攻。「榮祿自持檄督之,欲盡殺諸使臣。炮聲日夜不絕,拳匪助之,披髮禹步,升屋而號者數萬人,聲動天地。」次日——6月21日,清廷發布《宣戰詔書》,詔命全國臣民對西方各國「大張撻伐,一決雌雄」。「各處喧傳開戰諭旨,匪勢愈張,如河決山崩,莫可抵禦矣」。清軍猛烈攻打京城的各國公使館,同時攻打天津的外國領事館,妄圖殺盡各國外交官以及躲在使領館裡的外國傳教士、僑民和中國基督徒。這樣的政府、這樣的暴民、這樣的喪心病狂、這樣的人道災難,西方各國除了出兵救援、武力抗暴,有第二種選擇嗎?

庚子戰爭是中國的國恥。恥辱不是因為戰敗,而是政府和百姓表現出來的令人難以置信的愚昧、野蠻和狂妄,是中國犯下的嚴重戰爭罪行。此戰是人類戰爭史上的奇觀,空前而絕後,其奇特之處容筆者一一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