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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無反顧:亞東醫院做對的事


疫無反顧:亞東醫院做對的事
作者:邱莉燕、張玉櫻、楊倩蓉、劉宗翰 出版社:天下文化 出版日期:2021-08-31 00:00:00

面對院內感染的挑戰
亞東醫院先蹲後跳,展現精實與效率
縫補疫情破口,守護台灣
在免疫學的理論裡,病人自癒後,體內免疫系統會保存對這個病毒的記憶,
當同樣的病毒再次入侵,抗體會被迅速召喚、集結,然後消滅病毒。
亞東醫院抗疫的點點滴滴,勢必會成為台灣未來面對新興傳染病的免疫抗體,也會是傳染病防治最重要的一堂課。
──邱冠明 亞東醫院院長

二○二○年,COVID-19席捲全球,如今已造成全球兩億人感染、四百多萬人病逝,對經濟與醫療體系都造成巨大衝擊。
台灣去年防疫有成,阻絕境外疫情蔓延至國內,大家過了一段平靜的歲月。然而,今年隨著本土疫情升溫,考驗的不只是政府及傳統大型組織,如醫療機構的應變能力,也考驗著社會的道德勇氣。
亞東醫院在這波疫情中,一度因院內感染事件而失去部分戰力,但迅即以「亞東速度」應變,展開院內「清零計畫」,先後成立戶外急診室、戶外藥局、戶外門診篩檢站,將病毒阻絕境外,另方面也在院內進行全面疫苗接種與普篩,將防護做到滴水不漏,更迅速整備人力與病房,成為全台收治重症病人最多的醫院。
在艱苦處理院感事件的同時,亞東醫院彷彿化身為板橋土地公,有求必應,承接深陷疫情熱區的新北市各項防疫任務,如加強版集中檢疫所,並深入各地及企業進行快篩、疫苗快打任務。
醫者的使命,讓亞東醫院在這次抗疫作戰中負重而行,走出一套獨特的「亞東模式」,完成許多不可能的任務。

亞東醫院堅守醫療體系最後防線,締造一樁又一樁的「神奇紀錄」:
‧院感事件妥善設置防火牆,病毒無法擴散,於兩週後平安度過
‧開設專責普通病房至145床,使用治療輕症的單株抗體經驗,全國醫學中心第一
‧開設專責加護病房58床,收治重症病人人數為全國第一
‧新冠重症病人應收盡收,占全國的11%,全國第一
‧PCR採檢量在疫情暴發前約占全國九分之一,全國第一
‧一日快篩火線上的市場群聚感染,總計逾萬人,效率第一
‧亞東醫護進駐負責全國最大的集中檢疫所,收治超過1,200位輕症確診者
‧單家醫學中心疫苗施打服務,累計破20萬人次,全國第一
‧配合67歲以上長者疫苗施打作業,創下單日完成10,369人的疫苗接種服務

★名人推薦:

齊聲讚譽
‧亞東醫院的志業,是在提升全民健康。亞東醫院的執行力,是為了守護全民免於病痛的焦慮。亞東是企業創辦的醫院,是在善盡社會責任。我們出自內心的要向亞東醫院全體工作人員說:大家正在分享您們專業的貢獻與人性的光輝。──高希均 遠見.天下文化事業群創辦人

‧亞東醫院勇於肩負使命,透過滾動式調整防疫策略、結合IT力量,不僅成為全台收治重症病人最多的醫院,更踏出院外,承接加強版集中檢疫所,並深入各地及企業進行快篩、快打任務,獲得各界及政府的高度肯定。──徐旭東 徐元智先生醫藥基金會董事長

‧天職救人的使命感,讓醫護團隊捨命對抗疫情。其中,關鍵中的關鍵,是亞東醫院。──侯友宜 新北市市長

‧本書可以看到,亞東醫療團隊面對本土疫情升溫後,如何應變與抉擇,如何與病毒搶命,做出快速果斷的決策,在疫情最困頓時期,也從不忘對弱勢者伸出援手。──王孝一 遠東集團公益事業執行長

‧我深深以亞東醫院全體人員的表現為榮,以他們「不忘醫者初心,牢記天使使命」的表現為榮。──朱樹勳 徐元智先生醫藥基金會副董事長

‧我們在疫情漸緩的此刻,仍需積極部署從容應對,為了見證這些日子以來的夙夜匪懈及汗流浹背,回首記錄這段風雨的路程,謹此向勞苦功高的醫護戰友致上崇高的敬意。──林芳郁 徐元智先生醫藥基金會董事長特別顧問

‧是所有人義無反顧的傾力投入,擋下這疫情的第一波,才能使社會重回相對靜好的歲月。在逆風中颺起,我們要更保持警覺、戒慎恐懼,朝最好的方向努力。──邱冠明 亞東醫院院長

★內文試閱:

‧代序

逆風颺起
邱冠明 亞東醫院院長

二○二一年五月二十七日,全國疫情警戒三級後的第九天,我在林芳郁院長的授權下,出席醫師公會全國聯合會召開的「因應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COVID-19)應變會議」。當時新冠肺炎疫情在雙北地區,正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蔓延,全國學校停止到校上課延長至暑假、醫療能量吃緊,指揮中心公布人力短缺的應變處置、確診個案連續多日高達百人以上,且呈倍數成長、法定傳染病通報系統「塞車」全台大當機,朝野之間為了每日的校正回歸確診人數吵得沸沸揚揚。
我在這個全國會議中,清楚描述了新北市的疫情與病人收治狀況,論及救護車來回奔馳運送病人,卻找不到收治的醫院,最後有些病人被迫南送其他縣市;也論及有些確診家庭因為隔離之必要,正處於妻離子散的狀況,送醫困難;抑或是確診死亡個案必須盡速火化遺體,過程中家屬無法相見的悲慟;甚至是南送確診死亡個案更無疑是在這波猝不及防的疫情裡客死異鄉、家破人亡了。
語畢,主席深吸了一口氣,宣布暫停會議,休息十分鐘。因為這樣的描述太過驚心動魄、太血淋淋了。然而,它正是我們所處的像災難片一樣的真實世界。
如今,三個月過去了,疫情警戒降至二級,百業力拚解封與振興。但我永遠不會忘記這三個月,這個病毒考驗著我們的意志與應變能力,更試煉著人性,試煉著我們的恐懼與理性,試煉出人們的無情與無私。
我也永遠不會忘記,與我們同心站在疫情風暴中,逆風抵禦病毒侵襲的每個人,每個默默付出,不顧危險,夜以繼日照顧病人的醫護人員;每個在大熱天把自己包裹得密不透風,在疫情熱區的臨時篩檢站,近距離冒險採檢的同仁;每個在加強版集中檢疫所,承擔著大量確診照護而不敢回家的人;以及那些不斷突破檢驗量能,總在半夜傳來當日最後一批檢驗報告的醫檢師。是所有人義無反顧的傾力投入,擋下這疫情的第一波,才能使社會重回相對靜好的歲月。
在新冠肺炎疫情稍緩之際,亞東醫院謹以此書,記錄這段跌宕起伏的過程。
人間的「幸」或「不幸」其實沒有一定,端看你如何看待它、面對它。感謝林芳郁院長那段期間的充分支持與授權,讓我得以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帶領同仁飛過院感低谷,勇敢的接受挑戰、承擔責任。在逆風中颺起,我們要更保持警覺、戒慎恐懼,朝最好的方向努力。

‧導讀

出版者的話
亞東醫院:我們健康與生命的守護者
高希均 遠見.天下文化事業群創辦人

(一)比爾.蓋茲的警告
早在二○一五年,具有人道主義的世界巨富比爾.蓋茲就提出警告:「如果在未來數十年有任何東西能殺死一千多萬人,極可能是具高度傳染性的病毒,而非一場戰爭。」他斷言:「今天全球最大的災難風險不是核彈,而是流感病毒。」
面對災難的挑戰,人類的共同命運,是在「同一個地球上」、是在「同一條船上」,當前嚴峻的疫情,更像是「同在一口井裡」。
當新冠病毒在全球蔓延時,大家對性命的恐懼,遠勝過核彈的威脅。原來口罩遠比核彈更能保全性命。強國領袖決策的盲點是:花幾千億要摧毀遠方的敵人,忘記花一些錢來照顧身邊老百姓的性命。

(二)亞東醫院的逆轉勝
各國經過一年多疫情的教訓與經驗,大家學到:人類的生命要化險為夷,繫於正確的政策,嚴格的執行力,及正確的心態。
台灣的亞東醫院提供了一個對付 COVID-19 病毒:「失守與逆轉勝」的個案。那是一段驚心動魄、值得分享的歷程。
亞東醫院是新北市唯一的醫學中心的教學醫院,去年疫情初始時,就全力投入抗疫作戰:包括持續防疫的警覺,啟動重症部的部署,盤點醫護人力、病床及氧氣設備量能等。
五月中旬,本土疫情暴發,亞東醫院在雙北宣布三級警戒之前,五月十四日發現一位住院病人確診,後來也有護理人員確診,對堅守醫護「零感染」的亞東醫院,不啻重大打擊。
危機真就是轉機。歷經多年對新興傳染病的預防與治療演練,及疫情以來從未鬆懈的整備,亞東醫院迅速啟動醫護支援人力調度、收治確診重症調床、院內感染清零計畫。在解決院內感染之際,更積極投入全台抗疫醫療,在五月中花了十三天時間,專責加護病房就從十床增加到五十八床,後來更收治全國百分之十一的重症患者。
在這波疫情當中,一度因院內感染事件而失去部分戰力,但亞東迅速應變,調整步伐,透過各科人力調度、教育訓練及優化資訊系統,以及嚴格執行有效率的作業流程,克服重重挑戰。
亞東醫院的防疫思維與作為,化危為安的實戰紀錄,主要是有這位才思敏捷、使命感與執行力強的關鍵人物邱冠明醫師,不到四十歲時,他已是極負盛名的心臟外科主任。四十二歲就升任醫療副院長,此刻剛被任命為第七任院長,接替退休的林芳郁院長。在這位抗疫大將帶領下,必能持續率領士氣旺盛,聲譽日隆的亞東醫院向前邁進。

(三)分享專業與人性的光輝
《疫無反顧:亞東醫院做對的事》是在分享:
‧亞東醫院的志業,是在提升全民健康。
‧亞東醫院的執行力,是在守護全民免於病痛的焦慮。
‧亞東是企業創辦的醫院,是在善盡社會責任。
亞東醫院今年剛滿四十年,具有三千六百餘位醫護及雇員,一千一百餘張病床,早已是台灣一流的、受人稱讚的教學醫院。
我們出自內心的要向亞東醫院全體工作人員說:大家正在分享您們專業的貢獻與人性的光輝。
一九七○年代中期,我回台短期教學,認識了遠東企業創辦人徐有庠先生,一位謙和、有理想、有使命感的企業家。一九八一年他創辦了亞東醫院(及稍後的元智大學),帶給了台灣社會重要的貢獻,引發我們對他無限的懷念。
二○二一年八月

‧摘文

第一章
從被打趴到負重前行:亞東模式留名公衛史
五月十日星期一,風暴尚在遠方隆隆作響,亞東醫院照例召開院長室晨會。臨時動議時,邱冠明分享了一個不尋常的觀察,美國將台灣定義為旅遊警示第三級的國家。印度當時已連日新增逾三十萬確診病例,被列為「請勿前往」的第四級。全台從去年加總到五月十日也不過一百多例,竟然升級為「三思而後行」的第三級?他鄭重提醒與會眾人,一定有些不對勁。
這位天才外科醫師隱隱有所察覺,卻沒有意識到,這是一場疫情暴發的前兆。
五月十二日,萬華茶室工作者確診,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緊急追蹤,在相關時間及地點出入這些場所的民眾。各醫院也接到了指示,再清查一次入院者有沒有萬華接觸史。隔天,亞東醫院開始回溯全院足跡,若有萬華接觸史者,逕行採檢。
查來查去,查出一位住在八樓胸腔內科病房(8D病房)的慢性肺病患者,送急診前去過萬華茶室。這還不是病人主動告知院方,而是病患女兒吐露的實情。二話不說,病人連同密切接觸者立即做核酸檢測(RT-PCR)。
為求嚴謹起見,政策規定第一次採檢陽性不能立即發報告,必須再進行第二次PCR確認,於是等到五月十四日的凌晨時分,檢驗結果出爐,確定該名病患是陽性確診個案。
當時天還沒亮,身為醫療副院長、院內防疫指揮官的邱冠明清晨六點才接到消息,嚇了一跳,火速集結同樣大吃一驚的感染管制中心的同仁,連忙加入戰「疫」,匡列、疫調、擴大採檢、分流、消毒環境。同步公告醫療業務降載,8D全病房即刻起「只出不進」。
之後又加碼一個動作,是通知全體員工無論正職還是外包人員,大家卯起來打AZ疫苗。於是就在五月十四日那一天,亞東醫院打破了前所未有的新紀錄,一天之內接種了一千一百位員工,院外也打了將近一千位,總共兩千零五十位,創下歷史天量。
一天之內施打的疫苗劑數,居然幾乎等於「新北第一針」在三月二十二日打進林芳郁的左臂算起,加總到五月十三日近兩個月的量,某種程度上,顯示著院內同仁的驚慌。
先前無論邱冠明如何耳提面命,這麼多人說不打就不打。一夕之間風雲變色,病毒是真真切切的出現在身邊了,大家知道院內感染的嚴重性,頓時心慌意亂的搶打疫苗。
負責診治照顧指標個案的急診與內科病房一眾醫師和護理師,當場被隔離,不必回家,也不能回家。邱冠明也立即召開一個緊急會議,快速進行危機管理,讓一線單位與後續支援單位盡速了解現況,串接資訊與資源。
會後,邱冠明的祕書蔡香君接到一個神祕任務,邱冠明請她進辦公室,拿出厚厚一包東西遞給她,蔡香君不明所以問是什麼,邱冠明請她幫忙拿去給8D病房的「阿長」(護理長),裡面是現金,要給那些臨時被隔離在醫院裡的同仁。因為他們突然被隔離,所有的生活日用品都要重新買過,身上可能沒有帶多餘的錢,「先拿這包錢去支應吧!」蔡香君領命,走出辦公室後數了數,有五萬塊,凌亂相疊在一起,顯然是邱冠明臨時去ATM分多次提領的,一包沉甸甸真實的暖意。

第十一章
打一場資源稀缺的勝仗:重症醫學部備床百米賽
五月二十五日晚上七時許,邱冠明來電交代辛和宗,週末務必完成原燒傷病房5C2整建為專責加護病房的任務,命他調一支部隊去打這個多出來的防線,二十六日早上就要得到答案。
「天啊!內心的小宇宙頓時風狂雨驟,我何德何能憑空生出一支十人左右的重症照護隊伍?」當辛和宗正傷腦筋要去何處挪借兵力時,又靈光一現,與其到處借兵充滿不確定性,不如親身帶自己的部隊去打,並將原來自己的防區─心血管加護病房,移交給平常已有業務交流的心血管中心換防。兩小時後,邱冠明首肯了這個大膽的「部隊換防」計畫。
二十五日又是晚上九點半,辛和宗召集親兵部隊開線上會議,跟他們說:「我們要去打一場不熟悉的仗,我不知道資源在哪裡,也不知道支援在哪裡,但是我一定與大家同在!」
這番表白凝聚了同仁的向心力,都願意一起去打5C2這場仗。隔日,電話來來回回溝通了所有新增加護病房單位的行政作業,二十六日上午,「綜合加護病房」5C2這個部隊番號橫空出世。辛和宗笑說,他原本想將之命名為「和宗(合綜)加護病房」。
經過一日整備,原心血管加護病房的醫師專護隊伍,整部開進5C2,十二張床於二十八日啟用,此時亞東醫院開了四十二張新冠肺炎專責加護病床。
與此同時,原神經加護病房5C1也被納入就地轉型的規畫,依舊要面對疏散病人的問題。使命必達的工務處負責物理隔屏的工程整備,二十九日完成原有神經重症八床病人的疏散,三十日5C1的十六床變身為新冠肺炎重症照護病床。
軍令如山,重症醫學部自五月二十四日到三十日,原地轉型三十六床與新增十二床,加上原本的十床,自此,亞東醫院擁有了五十八床新冠肺炎專責加護病房,奠定了可以容留全國百分之十一重症收治的基礎。

第十四章
戰神背後的無敵團隊:各科加護病房奮力抵擋重症海嘯
回想起院內感染指標案例的故事,張厚台說,病人於五月十日由急診收治,當時他隱瞞萬華茶室的接觸史,經由詢問家屬才得知,立即進行PCR篩檢得到確診的結果,馬上轉入5F2,並立即打電話給他家人,結果太太和一對兒女都確診了。告訴院方病史的另一位女兒住在南部,全家只有她沒有染疫。
病人在5F2治療一個多月,狀況反覆起伏。家屬原本希望醫院積極救治,但隨著病況惡化,才決定不要讓他太辛苦。最後一晚,護理師在他身邊拿著手機協助視訊,女兒和父親講了很多話,工作人員進去都待不到兩分鐘就出來,如此情境讓人難過得想哭。然而穿防護衣、戴護目鏡哭泣是很痛苦的,不但悶熱,鏡片還會起霧,因此只有主護一直在裡面陪著他,直到病患心跳停止。主護出來時,防護用具一脫,全身濕漉漉,臉上分不清是淚還是汗……。

第二十四章
後勤搖身前鋒部隊:一日快閃快篩戰隊高效達標
疫情一波接一波,北農緊接著也暴發群聚感染,為防止疫情延燒,六月二十二日亞東機動篩檢隊立即進駐新北果菜市場,兵分二路協作三重果菜公司及板橋果菜公司的攤商快篩作業。這次,兩個場次分別篩檢人次達兩千一百八十一位,及一千四百四十五位攤商,創下單日快篩最高量三千六百二十六人次。
進行場勘時,收到的訊息是,兩個果菜市場的員工及攤商加起來是一千八百人,然而當天來的人數是兩倍!幾千人湧進果菜市場排隊,在大熱天中等待快篩,帶給現場醫護人員無比的壓力。除了好幾百人在同一區域群聚,容易造成感染;如果等候太久,天熱導致民眾積怨,也容易暴發衝突。
「我們碰到比較大的問題是掛號。」林子玉解釋,因為掛號時醫師必須要做比較詳細的問診,加上網路掛號還牽涉到資訊系統如何快速有效的同時辨識資料並蒐集上傳,拖慢進度。快篩戰隊趕緊開出多條掛號線,以舒緩人力。
短短一天內,就完成兩個市場達三千多人次的快篩,林子玉說:「做完之後,就知道我們有能力做三千人的大型快篩。」
果然,真正的考驗來了。台北環南市場也暴出群聚感染。由於亞東快篩戰隊效率高,六月二十八日下午就收到協助環南市場大規模PCR的任務,預計支援三天。
由前幾次大量普篩經驗得知,執行PCR篩檢的最大挑戰就是掛號,因此當天掛號處就設置大量工作人員,同時準備超過十台電腦備戰。快篩戰隊先請環南市場提供當天快篩名單,方便醫護人員先造冊,加快現場掛號速度。但出發前依舊未能拿到名冊,只能至現場一一新建病歷。
「環南市場第一場比較辛苦。」林子玉說,因為市場比較早開始做生意,很多人清晨五、六點就來了,初估約有七、八百人在排隊。吳維哲前一日場勘時,相關單位告知來快篩的人數可能零零散散,事實是,當天情況跟金山一樣,只是,這次湧入更大量的人潮,即使增加了電腦,仍然面臨系統速度追不上的問題。邱冠明立刻從醫院徵召緊急支援部隊到現場,讓一開頭順利上軌道,當天就完成兩千七百八十五人次的PCR檢驗量。
環南市場第一天快篩結束,就驗出四十一例陽性反應。黃穗怡回憶,得知有那麼多案例,大家更緊張了,「你會開始回想一整天所有裝備以及一切,是否有疏忽之處,有沒有可能碰觸到病人。」
也因此,所有參與環南市場的醫護人員全部提前做PCR,以確保安全(第一線人員原本就需定期篩檢),「那時候剛好跨六日,也就是週一才能進行採檢,所以週末我一直留意自己有沒有喉嚨痛,或是頭痛,心理壓力持續到PCR報告出來。」黃穗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