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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9-09 06:16:02PChome書店

Re:從零開始的異世界生活(22)拆封不退


Re:從零開始的異世界生活(22)拆封不退
作者:長月達平/大塚真一郎(繪) 出版社:青文 出版日期:2021-07-14 00:00:00

<內容簡介>

「師父你要找的若是夏烏拉的話,那就是我喲。」
為了求借被喻為全知全能的「賢者」的智慧,菜月・昴一行人勇赴從未有人成功攻略的奧吉拉沙丘。與同伴齊心合力排除諸多苦難,跨越幾次「死亡」後,熱情迎接他們的卻是與傳說相去甚遠的「賢者」。
不但稱昴為師父,還表現出仰慕之情的純真「賢者」夏烏拉,對著困惑的一行人娓娓道來:若要求借智慧,就要和「賢者」比拼智慧。也就是挑戰大圖書館普萊迪斯的「考驗」之邀請函──
「不管要花幾天、幾年甚至數百年──都跟我在這裡一起快樂度過就好啦!」
超人氣網路小說,虛飾與榮耀的第二十二集。──碎裂四散的,是騎士的矜持,抑或是友誼?

★本書特色:

本作是於「小説家」連載中的超人氣網路小說,曾獲「這本Web小說真厲害!」第二名!
在2014年由MF文庫書籍化,2016年改編為電視動畫,2020年電視動畫二期播映
日本地區系列作品累積銷量突破700萬冊,引起廣泛熱議的話題之作!

最差勁的、最棒的、希望的、絕望的、
灼熱心頭的故事就在這裡──

<作者簡介>

長月達平
1987年3月生。網路電子小說投稿網站「小説家」作家,《Re:從零開始的異世界生活》為第一本實體化小說。

繪者:大塚真一郎
熊本出身的插畫家,也有繪製以遊戲為主的小說插畫。代表作有《CONCEPTION》、《召喚夜想曲鑄劍物語》等。

★內文試閱:

第一章 『大圖書館普萊迪斯』


──在水門都市樸利斯提拉與魔女教發生激戰。
雖然獲勝,相對地卻留下許多傷痕。結束戰鬥後,菜月・昴一行人便風塵僕僕地前往露格尼卡王國極東之地,大有問題的奧吉拉沙丘。
不但是無數魔獸的棲息地,連「劍聖」萊因哈魯特都沒能挑戰成功的沙海。阻擋挑戰者的沙風與兇猛的魔獸交錯襲來,與同伴失散、陷入九死一生的絕境,跨越重重苦難後,昴他們終於抵達目的地。
被稱為全知全能的「賢者」夏烏拉所居住的普萊迪斯監視塔。
一切都是為了水門都市裡引頸期盼救援到來的眾人。為了獲得拯救失去「記憶」、「名字」,甚至連自身樣貌都失去的人們的方法──

「明明是這樣,可是那眼神是怎樣啦!我嗎?是我的錯嗎!?我可沒錯喔!我沒有錯──!!」
「昴,不要讓我太幻滅。」
「是有少許優點,但毛終究是毛。」
背負重大使命,好不容易進入監視塔,但昴的慘叫卻響盪塔內。
可是死命的控訴空虛無比,同伴們投向昴的是冰冷目光與嚴厲評語──這也難怪,畢竟和同伴們分開後終於會合的昴就這樣沉沉睡去,這一覺就睡了兩晚。
當然,同伴都很擔心他的狀況。只是才想著他終於清醒了,就看到他正跟一名半裸的女性糾纏不清。於是安心被灰心給超越,甚至轉為輕視也不奇怪。
由里烏斯和拉姆會冷眼旁觀也是再正常不過。
「妳!給我差不多一點!放開啦……!這什麼怪力啊!?」
「才──不──要──咧──!!」
沐浴在輕蔑之中,當事人拚命想剝開緊抓自己不放的半裸美女──可能是夏烏拉的人。雖然面對一直想見到的「賢者」,這種態度很粗魯;但對方本身就沒有禮貌了,因此昴也毫不留情。
「可惡,剝不開……!喂,不要光是看,你們也來幫忙啊!」
「一臉好色樣,下流毛。」
「誰好色啊!我才不下流!不要講得我像是下體的毛!愛蜜莉雅醬很痛耶!拉頭髮沒什麼用吧!?」
「啊,抱歉。我並沒有想要幫你的。」
「是在對這個道歉!?」
夏烏拉固執地不肯放手,愛蜜莉雅繃著撲克臉在拉扯昴的頭髮。而碧翠絲被夾在昴跟夏烏拉中間,雙眼轉圈圈、面頰漲紅,快要被擠扁了。
「總・而・言・之!大家都冷靜!我也冷靜!──好好說話!」


每個人姑且都乖乖遵從了扯開剛睡醒的喉嚨,企圖收拾事態的昴。
大家當場圍成一圈坐在地上,準備開始討論。只不過夏烏拉依然不肯放開昴的手臂,就連現在都還在用臉頰磨蹭他。
「嗯~師父師父~」
「淫穢。」
「妳有看到剛剛的慘狀嗎?我的右手看起來是我希望這樣子嗎?骨頭一直卡啦卡啦響,再這樣下去遲早缺氧壞死。」
在拉姆輕蔑的視線下嘆氣,昴看著被自己當成犧牲品的右臂。
被半裸美女緊緊抱住。如果單看字面意思會覺得賺到了,但被轉到極限以及掐到極致的關節與肌肉,痛到根本無暇感受美女柔軟的身體。右手都快被扭斷了。
「我想在手被扭斷之前讓事情有所進展……首先,大家都平安無事,真的是萬幸。看到安娜塔西亞小姐和梅莉,我也放下了心中的大石頭。」
「菜月才是,幸好有醒來咧。要是你就這樣一睡不起,倫家會覺得要負一點責任。」
「雖然不吉利,但也不是不可能呢……。梅莉,也害妳擔心了?」
話題拋向比較慢露面的兩人,安娜塔西亞和藹地表露放心,相對地,梅莉則是撇過頭去。
「我?擔心大哥哥?別講了。我可不想那麼做,害得自己被佩特拉醬和碧翠絲醬瞪咧。」
「講那什麼話!?碧翠子和佩特拉才沒那麼心胸狹隘咧!?對吧?」
昴用手指戳了戳擺脫被擠來擠去的狀態、現在坐在他大腿上的碧翠絲的臉頰。幼女特有的紅潤臉頰原本氣鼓鼓的,在他的觸碰下逐漸消氣。
「那當然。貝蒂才不會因為這樣就鬧情緒。只要有按照順序,梅莉也是可以盡情擔心昴的。」
「看,碧翠絲都這麼說了。好啦,盡情地擔心我吧!」
「大哥哥和碧翠絲醬在失散的期間,腦袋變差啦?」
「講那什麼失禮的話!」
梅莉毫無溫情的話,激起碧翠絲面紅耳赤的反駁。
撇開女孩之間令人會心一笑的拌嘴不談,昴環視在場的人的面孔。大家都平安無事。
只不過──
「用不著擔心,全員都到齊了。話雖如此,你會不安很正常。待會再帶你去看雷姆小姐和你的愛龍,你再好好和她們說說話吧。」
「你是讀了我的心嗎……不,抱歉。謝謝你擔心我。」
察覺到昴的視線,先開口的是由里烏斯。昴對他這番話點了點頭,用下巴比向後方的龍車和地龍──一同橫跨沙海的夥伴。
「因為就在那邊,所以我知道約瑟夫沒事。可是沒看到帕特拉修……而且雷姆也不在龍車裡。她們呢?」
「在上面。詳細狀況之後再說明,基本上就是……在治療中。」
「治療……難道說!」
從由里烏斯口中聽到意想不到的話,昴忍不住撲了過去。
「雷姆在接受治療!?可以治療……可以醒過來的意思嗎!?」
「──冷靜,毛。別心急誤會了。」
「……啊。」
昴整個人往前傾,可是拉姆卻潑他冷水。在厲目下只能屏息,抬起的屁股又坐回地面。
「……抱歉。是我用字遣詞不夠精準。」
「那個,昴。我們跟你們會合時,帕特拉修醬受了重傷,所以現在才在上面治療。只是剛好雷姆也在同個房間……」
「──。哦,嗯,我知道了。沒事,愛蜜莉雅醬,謝謝。由里烏斯也不要那麼沮喪。單純是我太心急了。」
深呼吸後,昴反省自己。接著劃開變得有些沉重的氣氛,抬頭往上看。
廣大得驚人的圓筒狀空間一直朝上延伸,彷彿沒有盡頭。上樓的方式很原始,就是走沿著塔的內牆成螺旋狀向上的階梯。巨大的螺旋樓梯長達幾千公尺,是唯一可以到樓上的手段。
「雷姆和帕特拉修在上面。……這個沒錯吧?」
「……待會就帶你去她們那。確實看到她們以後你也會比較放心吧。畢竟這次的事讓大家膽顫心驚。」
「被人狙擊而在一片混亂之際,天空突然破裂,然後就那個……」
回顧在沙海跟大家分開的經過,昴和由里烏斯苦著臉互看一眼。坐在昴左邊的愛蜜莉雅也點頭道。
「真的呢。被破掉的天空吞進去,我們也嚇到了……可是偏偏是昴跟拉姆還有安娜塔西亞小姐失散,你們都是不擅長戰鬥的人,所以我們非~常擔心。」
「大姊姊整個人亂了方寸,鬧得不可開交。碧翠絲醬也哭得很慘,搞得我也很緊張。」
「啊,梅莉又在亂說話了。我確實很慌張失措,但碧翠絲可沒嚎啕大哭。頂多哭出來而已,對吧?」
「要體貼就體貼到最後啦,這個天然呆……!」
「──?」
差點哭出來的事曝光使得碧翠絲鬧彆扭,但愛蜜莉雅毫無所覺。這樣的互動令人微笑,昴朝由里烏斯聳肩。
「那麼,你也嚇到了吧。沒能看到你當時的表情真是遺憾。」
「我當然受到很大的震驚。先不說你,安娜塔西亞大人和拉姆小姐都是柔弱女性,我鐵青著臉左看右看都不見她們的蹤影,現在總算能沉下心來。」
「明明就是驚慌失措,怎麼還能講得那麼優雅?」
由里烏斯習慣性地摸著瀏海這麼說,聽得昴是面露不悅。不管怎樣,大家狀況都不錯,值得高興。
再來是──
「──那眼神是怎樣?少用那令人不快的眼神盯著人。」
正前方是跟平常一樣面無表情的拉姆,對昴的注視予以針砭。
白裡透紅的肌膚,淺紅色雙眼。用不著特地誇獎的明眸皓齒與動人美貌,宛若生長在楚楚可憐與優美之間的妖豔果實。怎麼看都是平常的拉姆。
「這已經不行了呢。」
「我什麼都沒說耶!?算了,彼此都沒事是再好不過。我們本來在地底吧?……最後被妳保護這個我還記得。」
「……浪費時間罷了。」
「我是在跟妳道謝耶!?」
掠過腦海的,是在地底快要昏過去之前的事──拉姆擋在異形怪物半人馬面前,用傷痕累累的身軀保護昴。
明明渾身是傷,毫無勝算卻挺身面對強敵的瘦弱背影。她那凜然的模樣高尚無比,但也讓人難以忘卻當時即將失去她的恐懼。
「明明是這樣,但還真是讓人很難跟妳道謝耶,大姐……」
「別擔心,昴。拉姆只是有點害臊而已。一定是因為醒過來時發現自己被昴緊緊抱住所以覺得尷尬。很可愛吧。」
「愛蜜莉雅大人!」
愛蜜莉雅含笑的這番話惹來拉姆的猛烈反應。可是方才的發言不會因此消失。細細推量意思的話──
「這麼說來,我在龍車醒過來時,發現躺著的地方有空出一個空間……還以為是碧翠絲,難道說其實是……」
「──快忘了。」
回想起方才的狀況時,拉姆用冷冽得超乎以往的口氣阻止昴。
「不,可是……」
「快・點・忘・掉。」
「我、我忘記了,忘記了。對,我忘記了。」
「那就好。廢柴……不對,愛蜜莉雅大人也請注意。」
「廢柴……怎麼會講錯成這樣?完全不像啊……」
愛蜜莉雅感到不解,但拉姆佯裝不知不理不睬。
看樣子,拉姆並不想談在地底發生的事。因此,要推展話題,自然就會延伸到同在地底掙扎的最後一人身上。
「拉姆現在這樣沒什麼好講的。安娜塔西亞小姐還記得什麼嗎?」
「啊,倫家也可以說咩?還以為存在被忘記咧。」
「以熟人為優先,不好意思。那,怎麼樣?在那個魔獸被打敗之前我姑且還有記憶,但後面就……」
「這個嘛,在一片漆黑中很可怕咧。菜月和拉姆小姐都昏過去了,能跟『賢者』小姐談判的就只有倫家囉。」
「跟『賢者』談判……跟這個?」
聽了她的話,昴指向一直刻意忽視的右臂──直到現在還在用臉頰磨蹭他的夏烏拉。
「實在讓人聯想不到談判這種高尚的詞彙耶。」
「很俏皮的說法。不過,倫家也很困惑。先前不管怎樣交流都幾乎不說話的人,竟然會對菜月這麼著迷。」
「沉默寡言?這個?」
「哎喲哎喲!怎麼從剛剛就一直叫人家『這個』……我是夏烏拉啦,師父~」
昴回應苦笑著的安娜塔西亞,結果夏烏拉不開心地瞪著昴。
長長的睫毛,端正的五官,凹凸有致的身材。她無疑齊備了美女的條件,本來被親近磨蹭應該是只有好處的。
「突然被人用爆表的好感度黏上,就算對方是美女,但我的好感度也是零,已經不只是感到疑惑這種程度而已了……」
「──!你剛剛,說我是美女嗎!?」
「喂!不要只聽自己想聽的部份啊!」
見夏烏拉雙眼發亮更加逼近,昴想用左手剝開她。可是不管他多用力,就是沒法逃離夏烏拉的怪力。
結果依然失去右臂的支配權,昴只能嘆息。
「沒辦法,就以右手當犧牲品,以推動現狀為優先吧。妳,可以好好說人話吧。」
「可以可以──!只要師父說可以就可以~」
「太好了,肯配合真是幫了大忙。那麼請問一下,您是隱居在這個普萊迪斯監視塔的『賢者』……對吧?」
「不理~」
「回答啊!剛剛不是才說會好好講話嘛!」
想說她方才才笑著答應,沒想到馬上就不甩由里烏斯的提問。昴痛斥她的態度,結果夏烏拉鼓起腮幫子。
「哼~什麼嘛──。而且大致上,這是師父的吩咐耶。說不管是誰問什麼,都不可以回應,或者乾脆直接刺死對方算了。人家只是嚴格遵守而已!」
「妳師父有夠過份的耶。」
「對啊。師父是超級過份的人。人家想要師父深深的反省和道歉。」
夏烏拉邊說邊用頭磨蹭昴的脖子。面對這像狗狗的親暱之舉,昴閉上一隻眼睛彈她額頭。
「好痛……其實不痛,但這是虐待!?是虐待!師父對我使用暴力!我們法庭上見!」
「妳在哪學會這種措辭的。……總而言之,也跟我以外的人好好說話吧。假如妳把我當師父,那就聽我的話。」
「……可以嗎?」
「──?可以啊。應該說我推薦。因為我希望讓事情有進展。」
聽到昴的回答,夏烏拉目瞪口呆。接著她的表情逐漸變化,依序分別是驚訝、理解、接受、感激──
「哦耶──!太讚啦~!師父發出許可令~!這代表沒必要繼續堅持神祕美女人設了~!萬歲──!」
「妳根本就欠缺那些要素啦!」
夏烏拉開懷大笑且歡天喜地,馬尾在激動下被大幅甩動,鞭打著昴的臉和頭。
昴用左手防禦馬尾,同時說:
「不管了。總之,妳是傳說中的『賢者』嗎?」
直接切入主題,也就是一行人訪問普萊迪斯監視塔的理由。
對此,夏烏拉一臉像是吃到酸梅的表情。
「嗯~這個問題很難回答耶。」
「很難?這又是為什麼?」
「師父你在找的假如是夏烏拉的話,那就是我。這樣就是相親相愛。可是,假如找的是『賢者』夏烏拉的話,那我也不清楚。」
嘴角往下撇的她,開始正經地與人對話。話雖如此,第一個問題的答案就已是讓人不安的內容。
夏烏拉對於「賢者」這綽號毫無自覺。這意味著──
「可以請教一下嗎,夏烏拉大人?」
同樣對答案感到擔憂的由里烏斯,舉手呼喚她的名字。
「講『大人』人家會害羞。我不習慣,直接叫我名字就可以了。講什麼夏烏拉大人……欸嘿嘿。」
「那麼恭敬不如從命,夏烏拉小姐。──時至今日,『賢者』夏烏拉的功績仍被世人傳頌。那說的是妳本人嗎?」
「這個嘛,誰知道呢?畢竟我一直沒離開過塔。莫名其妙地名字被人傳得很遠喔?還叫我什麼『賢者』。」
夏烏拉手貼嘴唇,困惑地回答。
「啊,當然。假如師父幫我以外的女人取名叫夏烏拉,然後那個人做了像是『賢者』的事的話就另當別論。……有嗎?」
「別看著我說。不管哪一種我都很冤枉。」
「師父看來似乎沒有頭緒,那果然叫夏烏拉的就只有我了。這是師父給的,我專屬的名字……沒有其他的夏烏拉了。」
「原來如此。──作惡多端的人物呢。」
「不准、看著我、說!冤枉啊!我是無罪的!」
中場的鬧劇姑且不論,夏烏拉的言行不帶虛假。這樣一來,最糟的狀況就是傳言有誤。聽著對話的安娜塔西亞,從錢包裡頭掏出硬幣。
「突然要算帳……不是吧?」
「是倫家的興趣,聽著零錢響叮噹,想事情比較快……不過現在不是要這樣做。來,看看王國的硬幣就會知道咧。」
說完,安娜塔西亞把手中的硬幣扔給昴。昴連忙接住。她扔過來的是銅幣、銀幣、金幣和聖金幣共四枚。
「妳不會是想要賄賂夏烏拉吧……」
「如果有效的話倒也沒差。吶,硬幣上有刻圖案唄?貨幣和國家的歷史是不可分割滴。也就是說,硬幣上會刻有該國歷史。」
聽了安娜塔西亞的話,昴盯著硬幣上的圖案看。至今都不太有機會觀察貨幣,現在仔細看,確實每一種硬幣上的圖案都不一樣。
「聖金幣上的是『神龍』,金幣的是『初代劍聖』,銀幣是『賢者』,銅幣是『露格尼卡王城』。你不知道嗎?」
「咦,愛蜜莉雅醬一副博學多聞的樣子……!」
「知道這種常識很正常吧。昴你買東西的時候都沒注意嗎?」
愛蜜莉雅的追問一針見血,昴吹口哨裝傻。硬幣上的圖案確實就如方才所說:聖金幣是龍,金幣是眼神銳利的男子,銅幣是王城城堡。而銀幣上刻的是──
「年輕帥氣的小哥。跟夏烏拉有點像又不太像。」
「可是,世人以為的夏烏拉是這圖上的人喔。」
銀幣上鐫刻的是外貌精悍的長髮美男子。當然,就算換個角度來看,也沒法看成半裸美女。
「嘿~這畫得很棒呢。跟師父一個樣。」
「哪裡像!?啊,不對。假如上頭的『賢者』是妳的師父,那意思是很像妳記憶中的師父囉?」
「討厭~說什麼啊。人家的師父就只有在這裡的師父呀。」
「那重說一遍。哪裡像!?」
從旁盯著銀幣的夏烏拉發出失禮的言論,臉上不帶惡意。不過昴的反應欠佳,於是她不開心地說:
「呃~~就我所看,特徵都有掌握到啊。有頭髮,還有兩隻眼睛跟耳朵,也有鼻子和嘴巴。」
「就這樣!?一般人都有這些配件吧!」
「我也覺得銀幣上的人,跟昴不像……」
簡直是幼稚園兒童掌握人臉特徵的方法。昴不用說,愛蜜莉雅也判定不像。應該說,除了夏烏拉以外的人全都給予苦笑。
「哼──反正人家就是不擅長比較人臉啦。頂多分得出男生女生,再來不都差不多嗎?……啊,還有大小也有差。」
「這傢伙,剛剛是看到貝蒂後才補充的。」
「碧翠絲嬌小可愛,僅此一家別無分號,所以沒關係。倒是妳,審美觀那麼隨便還好意思說我是師父!妳根本搞錯人了!」
趁著夏烏拉辯解,昴連忙返還一直被貼上的不名譽標籤。這樣一來就能知道沒有共同點,但並不能因此安心。
「啊。我能發現師父不是靠外表,所以喏普拉奔~」
「不是靠外表,那不然是靠什麼?氣場?」
「臭味。散發又黑又嗆讓人鼻子要歪掉的氣味卻又還沒事的人,除了師父沒有其他人了。」
「我第一次被傷到這種地步!是怎樣,我有那麼臭嗎!?」
當「臭味」這個關鍵字一出來,昴有一瞬做好了覺悟。然而夏烏拉後面所說的話卻一擊粉碎他的覺悟。
「為什麼生氣?啊,因為我說很嗆?放心啦!師父的臭味真的很重,但不是那種作噁想吐,是會讓人想再聞的詭異氣味!」
「女孩子家講什麼作噁想吐!還有,這個補充根本沒屁用!」
昴用手掌掩面,丟臉到差點當場淚崩。
「什麼跟什麼……原本以為快要習慣被人講難聽話了,但被侮辱到這種地步實在太過分了。我做了什麼……」
「沒、沒事的啦,昴。我懂。待會好好洗個澡吧?」
「妳根本就不懂啦!」
昴哭成淚人兒鬧彆扭,愛蜜莉雅好言安慰,對此感到不耐煩的拉姆介入。
「總而言之,既然有毛的許可,那就老實回答問題。──妳是夏烏拉,但不是『賢者』。既然如此,妳知道『劍聖』和『神龍』嗎?」
「劍聖和神龍?」
「名字分別是雷伊德和波爾卡尼卡。」
「嗚噁!」
聽到拉姆的話,夏烏拉一臉不痛快地吐舌頭。
「妳知道?」
「豈止知道。我跟『揮棒』雷伊德和諷刺家波爾卡尼卡是老相識。自從分開後就沒再見過,他們過得好嗎?」
「雷伊德死了。很久以前。」
「真的假的!?那個殺不死的傢伙真的死了!?怎麼死的!?是撿了奇怪的東西吃嗎!?」
「是壽命到了。天命無人可違抗吧。」
「壽命……啊啊,對喔。也是啦。雷伊德畢竟是人類。」
得知知己已死,夏烏拉落寞地垂下眼簾。不知是否多心,感覺連馬尾都有氣無力,垂頭喪氣的她感覺十分寂寞。
「那麼,波爾卡尼卡還好嗎?」
「祂可是龍啊。」
「這樣啊。雖然波爾卡尼卡比雷伊德更該死。要是牠先死的話就好了~」
「講得很過份耶,喂。」
不過寂寥只有一瞬間,她立刻切換意識,把另一名知己講得一文不值。
說完還一派清爽,這使得拉姆若有所思,閉上一隻眼睛。
「重新問一遍。──本該在此的『賢者』,也就是妳的師父,究竟是何許人也?」
「──?奇怪的問題呢。你們明明跟本人在一起,卻不知道嗎?」
「非常遺憾,妳的師父因為撞到廁所的便盆,所以腦子不靈光了。」
「限定於廁所的意義何在?」
「師父,你又這樣啦……」
「又這樣!?」
被夏烏拉投以同情的目光,昴品嚐到不必要的屈辱。不過夏烏拉似乎接受這個答案,整個人一躍而起。
「那麼,就由我親口公佈。師父的名字……沒錯,他也是名號響亮的大賢人!假如這世界有人可以被尊稱為『賢者』,那就只有師父匹配!」
「開場白就免了!」
「機會難得耶~。不過,師父就是這樣。」
做出誇張舉動吊人胃口的夏烏拉,聽了昴的要求後吐吐舌頭。接著她手戳自己臉頰,繼續做出幼稚的舉動。
師父的名字是──

「──富魯蓋爾。」

「……啊?」
「師父名叫富魯蓋爾。大賢者富魯蓋爾,就是夏烏拉的師父。」
挺著豐滿胸部的夏烏拉在念出名字時,口氣盈滿親暱。
裡頭充滿純粹的尊敬與感激,因此實在不覺得她在撒謊。也因為這樣,大家的反應各有不同。
大家對那個名字有印象。畢竟,那是──
「……種樹的人的名字。」
是之前命運交錯過一次的偉人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