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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6-16 06:08:02PChome書店

永遠的芭比


永遠的芭比
作者:m‧g羅德 出版社:足智文化 出版日期:2021-06-11 00:00:00

<內容簡介>

☆ 《洛杉磯時報》、《紐約時報》好評推薦!
☆ 《舊金山紀事報》、《時人雜誌》好評推薦!
☆ 《波士頓環球報》、《新聞日報》好評推薦!
☆ 美國亞馬遜5顆星滿分好評推薦!

芭比究竟是何方神聖?又是如何誕生的呢?

上帝巧妙地將芭比娃娃的演變作為試金石,來繪製我們現代文明的演變,自1959年芭比(Barbie)推出以來,她對嬰兒潮一代的影響是革命性的。剛開始展現於世人面前的「芭比娃娃」是小女孩的玩伴,也是收藏家迷戀的寶貝!至今已有7億個芭比行銷於全世界超過150個國家,每年至少100種新款推出,將近40年,歷久不衰。本書探討芭比形成始末、美泰兒企業興衰、女性角色迷思,及文化價值的影響。

「芭比娃娃」並不是一個由男人設計用來奴役女人的玩具,而是一個由女人發明的玩具,是用來創造一個能激發小女孩利用他們巨大的想像力和遠大夢想的玩具娃娃。她伴隨著許多女性成長,不僅是她們美好童年記憶中鮮明的一景,更深深影響著她們未來的生活。儘管收藏芭比娃娃並未取代棒球而成為美國的全國性娛樂,不過,自第一屆芭比娃娃收藏家大會在紐約的皇后區舉行以來,它已經從邊緣一躍而成為主流了。美泰兒公司企圖破除女性花瓶或傳統的角色,塑造一個經濟獨立、勇敢進取、美麗聰明的優秀女性,並運用模仿真人的套用現象,讓「偶像」可以被觸及、擁有,以滿足收藏者「夢想」的寄託,這也使得芭比可能是二十世紀後期美國流行文化中最強有力的偶像。

《永遠的芭比》結合心理分析、性別理論、歷史、藝術、女性主義、文化價值與教育意涵,多方面探討芭比如何造成熱潮,在講述芭比娃娃的迷人故事時,文化評論家和調查記者M.G.羅德(M. G. Lord)本身就是第一代芭比娃娃的主人,她所寫這一本鼓舞、滑稽且令人震驚的書,既能啟發下一代的角色扮演,又富文學氣息、妙趣橫生,是女性思考者必讀良書,深入研究後,將會改變您對芭比娃娃和世界的看法。書內附有精美圖片幾十幀,收藏者不容錯過!

★名人推薦:

「《永遠的芭比》將會打破你的成見,讓你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態度來看待這個全美最著名的塑膠製娃娃。……這是一部探索芭比的意義,對大眾文化、藝術、歷史、女性主義的上乘之作。」
──蘇珊.法魯迪(Susan Faludi)美國記者和女性主義者

★媒體推薦:

「羅德巧妙地將芭比娃娃的演變作為試金石,來繪製我們現代文化的演變。」
──《時人雜誌》(People Magazine)

「引人入勝……扣人心懸……一本徹底的研究並完全啟發了大多數人喜歡或厭惡的洋娃娃。」
──《新聞日報》(Newsday)

「刻薄、搞笑……內容豐富並引人入勝。」
──《舊金山紀事報》(San Francisco Chronicle)

「結合了社會歷史、心理分析和美泰兒的秘密行銷計劃。內容聳動、機智,充滿趣味。」
──《洛杉磯時報》書評(Los Angeles Times Book Review)

「棒極了……羅德的撰寫充滿智慧與幽默,浪漫的描述了美國流行文化。」
──《波士頓環球報》(The Boston Globe)

「羅德的熱情具有感染力,作品充滿智慧……主題激發熱情。」
──《紐約時報》(The New York Times)

★目錄:

第一章 芭比究竟是何方神聖?
第二章 一個玩具的誕生
第三章 性與芭比
第四章 白人女神
第五章 露絲的故事
第六章 芭比帶動風潮
第七章 紙娃娃
第八章 像我的芭比
第九章 窈窕淑女芭比
第十章 男人與洋娃娃
第十一章 我們的芭比、我們自己
第十二章 想要成為芭比的女人
第十三章 失控的芭比
第十四章 芭比的奴隸
第十五章 芭比面對未來

<作者簡介>

M‧G‧羅德(M‧ G‧ Lord)
頗受爭議的文化評論家,也是一位喜歡追究事實真相的記者。曾為紐約新聞日報撰寫每星期一次的專欄長達五年,她的作品獲得全美一百七十五家報紙聯合刊載。散見於《國家報》、《美國觀察家》,以及《華爾街日報》等。

譯者:閻蕙群
中興大學法律系畢業,曾任職中央社與報社,從事國外新聞與商業新聞編譯工作,現為專職譯者。譯有《十二條金線》。

★內文試閱:

1 芭比究竟是何方神聖?

這次大會的主題是「婚禮之夢」,聚會地點恰如其分地安排在蜜月之都尼加拉瀑布鎮,這裡不但有令人讚嘆的天然美景,還有無數的速食餐廳和廉價的汽車旅館。與會者並不是一些打算搭乘「霧中少女」號到瀑布一遊的新婚夫婦(他們亟盼能夠白頭偕老,千萬別像半數的美國夫婦一樣成為怨偶)。他們也不是那些到此地爭睹無數卡通人物躲在桶子裡順流衝下瀑布卻毫髮無傷的孩童;他們更不是因尼加拉瀑布另外一項極具吸引力的特色而蜂擁至此的採購者――在此地的工廠直營量販購物中心,你可以用低至三折的價錢,買到諸如班尼頓、銳跑、巴布利等名牌商品。
不過這些與會人士倒也可算是消費者,他們大都具有一種經由他們今天在此集會的主題人物所教導的消費格調。他們無視於湛藍的天空以及各種有趣的戶外活動,卻寧願擠在瑞迪森旅館裡的昏暗宴會大廳。他們有好幾百人︰有些是來自南方的婦女,她們穿著一絲不縐的套裝,拖著她們那無精打采的扶輪社會員老公;還有一些穿著丁恤,來自加拿大薩斯卡通(Saskatoon)和匹茲堡的婦女;以及一些來自曼哈頓和西好萊塢的帥哥。她們當中有些是家庭主婦,有些是職業婦女;有些單身,有些已婚;有些人非常胖,有些人則長得仙風道骨。一位來自德州泰勒市的三十多歲婦女,自稱她的三圍與名模特兒「崔姬」(Twiggy)完全一樣,只有臀部多了那麼一吋。還有一些人來自奧地利、瓜達魯普(Guadeloupe)和蘇格蘭。對照一下她們今天在此聚會的目的,令人驚訝的是,她們當中竟然只有少數是白皮膚、金髮碧眼的西方標準美女。
這些就是參加一九九二年芭比娃姓收藏家大會的成員,這項大會是為了慶祝一個最了不起的美式姓娃,她是一個太過完美的偶像,根本不可能是血肉之軀,因此她是用不會腐朽、不怕玷污、不能生物分解的塑膠做成的娃娃。她的腰肢纖細、臀部瘦窄,而胸部卻相當豐滿,她是戰後理想的美女。美泰兒公司在一九五九年推出芭比娃娃,時間上是在「滅肥協會」(Overeaters Anonymous)出現的前一年,「體重觀察者協會」(Weight Watchers)出現的前兩年,又比卡洛‧多達(Carol Doda)開發出矽膠新用途早了數年。(除了在將芭比娃娃當作一種雕像來討論的情況之下,我將以「她」來稱呼芭比;芭比是兩種不同東西的組合︰實物的娃娃和製造者賦與這個娃娃的人化個性。)我還曾在其他類似的收藏家聚會中,目睹一種對芭比愛恨交織的矛盾情緒——例如,在丁恤上面寫著︰「我希望能變成芭比;那賤人擁有一切。」不過參與這次大會的人士對這個聚乙烯做的女人倒是十分認真的。
當然,當事情牽扯到金錢的時候,人們便會慎重其事,而收藏芭比娃娃這件事,特別是對那些經銷商來說,可真是一樁大生意。最早期的芭比娃娃,也就是所謂的「一號」,這種娃娃的特徵是在腳底各有一個小洞,每個可以賣到四千美元。而留著齊肩頭髮的「美國小家碧玉」(Side—part American Girl),每個也可以賣到三千美元。此外,由於小孩子很容易會損壞一些小配件,使得一組名叫「羅馬假期」(Roman Holiday)的芭比娃娃的粉盒,這個小玩意兒比一片嬰兒指甲還大不了多少,竟然要價八百美元。儘管收藏芭比娃娃並未取代棒球而成為美國的全國性娛樂,不過,自從十四年前,第一屆芭比娃娃收藏家大會在紐約的皇后區舉行以來,它已經從邊緣一躍而成為主流了。至少有兩萬人定期購買「芭比時尚」雜誌(Barbie Bazaar),這是一份雙月刊雜誌,全本都是彩色,裡面全是一些芭比娃娃穿著誘人時裝的照片,張張圖片都經過精心設計,非常能引發讀者的購買慾。這兩萬人可不是一個可以等閒視之的數字,想想看,當年基督教可是從十一名門徒起家的。
在陰暗的展售室裡,排放著塑膠盒及硬紙板做成的夢幻房屋,以及無數個芭比娃娃和她的朋友們一個疊著一個——全都沒有穿衣服——不禁令人聯想起伍德史塔克演唱會以及卡文‧克萊的迷戀(Obsession)香水的廣告。另外一些則昂然挺立——全都穿著衣服——由檯座支撐著。許多芭比娃娃放在原先的盒子裡面,即收藏家所稱的「從未開封的芭比娃娃」。當然,也有一些是缺腿的、斷頭的,或是少了一隻手的芭比娃娃。一名經銷商說︰「這些娃娃的其他部位還是好的。」而那些買家,擔心被狡滑的經銷商所騙,用他們那飽經風霜的手,仔細地檢查那些纖細但堅硬的身軀,希望能明察秋毫地找出一些抓痕、齒印,或者更糟糕的,一些沒有明說的粉飾。即使是一些精細的修補也會大大減損娃娃的價值,更遑論那些重新植上去的頭髮。
當交易成功的時候,大家的情緒都相當亢奮。有一名穿著牛仔裝的矮胖婦女為一輛一九六三年的芭比跑車氣沖沖地在討價還價,稍後我又在旅館大廳見到她,那婦人很珍惜的捧著那輛車子,彷彿那是她的第一個孩子。還有些人則跟一些可靠的、知名的經銷商閒聊—―例如洛杉磯的喬‧布利特曼(Joe Blitman),他是《芳西萬歲》(Vive La Francie)一書的作者,這本書乃是關於芭比那扁胸的小表妹芳西,她在一九六六年問世,而且一直到一九七五年都還有出品);另外還有來自維吉尼亞州布恩斯米爾市(Boones Mill)的莎拉‧辛克‧伊姆斯(Sarah Sink Eames),她是《芭比時裝》(Barbie Fashion)一書的作者,這本書是一些芭比服裝的圖片集。我是在買了一套一九六一年出品的「舞會皇后」(Queen of the Prom)紙牌遊戲之後,才瞭解到合格經銷商的價值,我是跟一位眼睛滴溜溜轉的女人買來的,此人並非收藏家大會的常客。那女人告訴我說︰「這套紙牌遊戲的價格看起來有點高,不過它可是真品。」妳說的沒錯,女士。但是當我開始玩這套遊戲時,才發現芭比的零用錢只有五元,而她賣給我的這套遊戲中的鈔票面額最小都至少有一百美元。(顯然她賣給我的這些紙鈔,根本是屬於另外一套遊戲的。)
不過買賣交易並不是這次大會唯一的活動。
大會還安排了一場服裝表演,由幾位收藏家擔綱演出,這些身材不像芭比那麼玲瓏有致的業餘模特兒必須設法穿上芭比迷耳熟能詳的芭比服飾系列。另外還有一項表現大會主題「婚禮之夢」的模型造景比賽,其中有件作品讓我覺得它並不是一件愉快的創作,作品中的男主角一不是肯尼)在新婚之夜看到芭比時,居然害怕地一直往後退,而芭比其實就代表著女性。一男主角的臉都嚇白了,兩眼瞪得像牛鈴般大。)美泰兒的職員在大會中受到搖滾明星般的待遇,第二天剛入夜後不久,我看到自一九六三年起便為芭比設許衣服的資深服飾設計師卡洛‧史賓瑟(Carol Spencer)在飯店大廳,為許多收藏家所購買的「慈善舞會芭比」(Benefit Ball Barbie)在包裝盒上簽名,這件作品是她為美泰兒設計的「典藏精品組」之一,這一系列乃是為了推廣該公司自已的設計師,結果到晚上十一點她還繼續在簽名。
不過對於芭比的強烈感情並非都是愛情,有一個把芭比視為傳統玩具並且熱切地想要把芭比介紹給女兒的母親,便會有另一個想把芭比掃地出門的母親。有一位穿著短裙,以一種誇大的性別角色挺胸跳躍的金髮啦啦隊美女,就有另外一個正在康復中的貪食症患者,她拒絕穿上漂亮的衣服,並且責怪芭比害她吃了這些苦頭。每有一位把蒐集芭比視為一件妙不可言的美事的收藏家,就必定會有另一位認為芭比代表冥想和隱喻的小說家或詩人或視覺藝術家—―他們藉著芭比,傳達出他們對於階級不平等或是童年時期性經驗的黑暗面的關切。
芭比可能是二十世紀後期美國流行文化中最強有力的偶像。她是已過世的普普藝術家安迪‧渥荷(Andy Warhol)作品中的主角,而且當我讀到亞瑟‧丹托(Arthur C. Danto)對渥荷在一九八九年於現代美術館的回顧展所做的評論時,我便想到了芭比。丹托談到了渥荷的目標是希望能提升這庸俗之物,但是他想,若庸俗之物不再庸俗,將會是怎樣的一種情景妮?後代子孫又會如何詮釋渥荷的畫作呢?——經過數代之後,布洛(Brillo,一種清潔用的菜瓜布)的盒子、金寶濃湯的標籤,以及六○年代和七○年代一些著名人物的臉都已經不再是立刻就辨認得出來。丹托的推論讓我想到了當代偶像的非永久性,舉例來說,范倫鐵諾對我們現在的人來說是什麼人?一個在黑白銀幕上驟然躍過的身影,頂多是個同性戀者,但絕不是像蕾絲(Lassie)那樣令人胸中燃起熊熊烈焰的性感偶像。瑪琳‧黛德麗又是什麼人?對於數百萬讀過她女兒所撰寫的、充滿報復意味的暢銷傳記的人來說,她是一個吸食安非他命成癮的酒鬼,而且還患有某種噁心的婦科疾病,她對醫院相當猜疑,她寧可聽任大腿上的傷口化膿而不予處置,直到整絛腿險些被鋸掉。瑪麗蓮‧夢露又是何許人?一個漫畫人物,一具死屍,那些繁瑣的紀錄文件把她和羅勃‧甘迺迪(RFK)以及約翰‧甘迺迪(JFK)扯在一塊。艾維斯是什麼人?對於任何一個超過四十歲的人來說,他可能仍舊是一個來自杜貝洛(Tupelo)的性感歌手,但是年輕一點的人,只會記得他是一個老愛穿著一身釘滿水鑽服裝的肥胖吸毒者。
比起以上幾位,芭比可就多了一些優勢,她是絕不會變胖的,她也沒有小孩可去背叛她,她也不會腐壞、起皺紋、吸毒過量或是過時。美泰兒裡面有數百人—―設計師、業務員、市調專家—―他們的工作就是要持續地將她翻新。在一九九三年,新版的芭比替美泰兒賺進了十幾億美元,依照其單位銷量來看,美泰兒估計,全世界平均每一秒鐘就賣出兩個芭比娃娃。
鑑於芭比已開始在文學和藝術領域成為一種象微—―更遑論她在商品的銷售上形成一種獨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