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7-31 19:38:06佚凡

〈不同〉

〈非虛構寫作〉

https://mypaper.pchome.com.tw/iamwrittenmyself/post/1382997786

從台大退休,

轉至文化大學中文系文藝創作組執教有關新詩課堂的 張健老師

讓原本在文藝創作組開設新詩課堂的專任教師

也以後輩身份

在張健老師的課堂聽講

文藝創作組大一必修課「文學概論」

使用的課本是   張健老師所著的《文學概論》

而 張健老師曾當眾在課堂表示(宣示、誥誓)

佚凡是「口吃」

向來尊重長輩的佚凡,

和面對江明樹、喜菡、離畢華......等長者

錯誤且蓄意造假的指控一樣

也是微笑不語

佚凡個人新作

《文化大學中文系文藝創作組》

https://mypaper.pchome.com.tw/iamwrittenmyself/category/18

已進入校稿階段,將近殺青了

煩請多多支持與愛護,選購而閱讀甚至討論以及指教之

感恩

佚凡早在學生時期

就預言本人林培訓的文學寫作成績,

會大放光明、洛陽紙貴、天下傳頌了......

〈燉〉(盜題詩)

 

慢板的樂章

仰視的時候接觸眼神瞳孔

還看不出遠方的倒影

 

(可是我告訴妳,天堂就在地的盡頭

接壤的那端。)妳就啟程了

 

遠方是有盡頭的,儘管只是被倒映的

海市蜃樓但是

我不是我

 

緩慢的行吟,市招

華燈初上人影

紛紛錯些如壁如景

 

如大唐西域記無故人

找尋的是,遲緩了一下,多年前聽聞的過去是從紗窗望出

倒影有跡可循無故人

 

慢慢地直上天聽炊煙氤氳

了妳啟程的前一天

無預警地在KTV招待大家

 

歌頌別分合人的唱像是

小時候仰望父母的眼神雨很緩慢

送行和許願的人都是倒退

 

有故(死掉了)紗窗人很多洞

故人曳影是燭光如實的投映在

 

壁上坍塌後那裏就是天際線了

沒有倒影的地方

一直噴泉,沒有裊裊炊煙只有

 

妳。

 

二草於10/18/2017 2:01 AM漸凍人的新聞;題目盜自千朔演講時展現的詩人。

〈不同〉

    火車站已經改建過了。

    (或者說是,已經完成改建了。)

    先從有「燒冷冰」的屏東潮州原本是鄉下人跡罕至如鵠的未曾挪移地放置在十字路口紅綠燈黃地交替閃爍能稱之為亙古以來就不曾位移地站崗著憲兵一動也不動地融入我國總統府其實是日治時代的臺灣總督府神威顯赫的建築一日復一日圓環地火車站前如今峙立著公車(客運)亭轉運站人來人往依舊版模地立體固定著荷槍實彈的衛兵就算到了交接時刻嗎。

    依然是相同的制服和同一類型的配備模仿亞里斯多德《詩學》中,強調著(除了竹田火車站仍保留著日治時代的木造瑰麗榫接)沆瀣一氣的彼此造作模仿,不是再現地形成各自的單一。

    原本偏鄉的南部火車站,都改建成有空調電腦行政的驛所了。(高雄有處常民台語發音為「後驛」的所在,後來原文原音原地成立了捷運站。)

    各自的整體。

    司馬,遷了。

    司馬遷了。我國各大專院校中文系必修課:「《史記》導讀」,多使用日本學者瀧川龜太郎用功爬梳剔抉所成的《史記會注考證》;書末述及「遷既被刑之後,為『中書令』,尊寵任職。故人益州刺史『任安』,責古賢臣之義……」,司馬遷和任安,兩人之間私密的鴻雁往返,竟然被公開地收錄於《史記會注考證》,以及,各類版本的《史記》之後一動也不動,無論多少次地改版字、音。

    妳初次閱讀的彼時,正是被唱片公司包裝成「台灣版的宇多田」藝人蕭亞軒〈最熟悉的陌生人〉的時代司馬遷了。

    講述舊情人的故事的情歌,情人分手後的再見,會是情人分手後的再現嗎?

    「舊情人」分手後的再見,會是「情人」分手後的再現嗎?

    「舊情人」和「情人」,必須一致地相同嗎?!

    會,或者是必須如何呢?

    那場戲,如何作別?

    如何才是完美的情人、如何才是實際的舊情人?

    為何再相逢,必須是作戲?

    琴瑟和鳴如膠似漆相濡以沫(?)刎頸之交身心合一的舊情人再見時,會是如何?

    琴瑟和鳴如膠似漆相濡以沫(?)刎頸之交身心合一的舊情人再現時,會是如何?

    蕭亞軒模仿了宇多田,我們要模仿誰,模仿哪一位外人?

    當時小明愣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沒有任何言語,如同一位不得體的藝人,上演一場未竟無數次NG的戲劇。

    史遷了這封書信,該(被)如何命名?

    被處以宮刑後的司馬遷,要不要模仿司馬遷?

    (會不會模仿史遷?)小明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如同在總統府站崗的憲兵,也沒有任何言語,只有在好幾次呼息的喘氣後,知道要開始作戲,後青春的近中年時期,人生已經必須底定例如專門只有只是只能只在見識不足只可以寫失戀文學的作家佚凡,知道必須突轉發生情節了亞里斯多德的形式成為:最熟悉的陌生人:該、如、何、是、好?

    分手後,妳和小明再相遇。

    只有初戀的小明,只好回憶起了劇作是鉅作的《暗戀•桃花源》妳在嘉義民雄的中正大學哲學系當時,BBS的時代連MSN都還沒有遑論現在Line時代的免費語音傳導妳使用嘸蝦米輸入法而非現在的新注音模式在網路上詢問著小明觀看的版本,是劇場版或者電影版?

    無動於衷(?)的小明彼時的神情猶如現今你們的再相遇(蕭亞軒)最熟悉的陌生人,起自緩慢的連綴中低音像是區間電聯車每站都有停靠地一字一字一字彷彿相聲串口般地相接成火車自強號過(小)(中)一站一站一站都不停地音漸高、高漸離、離漸陷地在眾人目光中小明,和妳都知道擦肩而過的路人們不是狗仔隊,妳卻只能像是身經百戰的AV女優在鏡頭前矯飾地說出「好害羞」地讓小明原地勃起、射精、垂軟、斂目,宛如不語的神像其實在著急啊我們相處於不同的象限座標軸你(小明)無法聆聽我模仿妳的台詞啊《詩學》陳中梅先生翻譯的〈第六章〉:

      悲劇是對一個嚴肅、完整、有一定長度的行動的摹仿,它的媒

      介是經過「裝飾」的語言,以不同的形式分別被用於劇的不同

      部分,它的摹仿方式是借助人物的行動,而不是敘述,通過引

      發憐憫和恐懼使這些情感得到疏洩。

    是劇場版,或是電影版?

    那時候小明沒有作答,妳認為小明是在進行欺騙,這埋下了日後分手的原因,雖然日後知道實情了……

    知道實情的時候,早就已經分手了。

    是在「戲劇概論」課堂上,居家位於淡水水源街上(淡江大學圖書館後方)、曾任教於華岡藝校領導高層,後來到文化大學戲劇系執教的劉鄭梓老師,以影片的方式,播放錄攝《暗戀•桃花源》的劇場實況,讓小明和同學們欣賞觀看。

    (這同時也成為了小明日後的寫作,有蒙太奇跡象的起因之一。)

    是劇場版,還是電影版?

    不同的座標軸象限,就有了不同的形式,亞里斯多德的「形式」。

    所以,成為。

    臺灣最接近諾貝爾文學獎的 楊牧,翻譯了 葉慈(William Butler Yeats)的〈亞當其懲〉(Adam’s Curse):

      ……

      我說:「自從亞當淪落之後

      天下一切美好非大努力無以致之。

      曩昔相戀的人曾信以為愛非要

      與超越的禮節混成不可,

      所以他們讚嘆之餘便若有所思

      自美麗的古書裏徵引典故;而那

      現在看來正是一件夠無謂的閒事。」

 

      我們坐著,因為愛這意念而沉默;

      我們看那白晝的殘暉一一熄滅,

      於是就在天空顫抖的青綠之中

      月亮如一枚耗損的貝殼

      被時間的潮水起落沖洗

      於星辰當中,通過日子,歲月。

 

      那時我心裏有話只想對你一個人說:

      我要說你是美麗的而我正竭力

      愛你以古老超越的愛;

      那想來就是快樂,然而我們

      竟已懨懨如那空洞的月亮了。

    妳是一位拉子,小明是一位同志,是妳的高中學長。彼時,小明的寫作還不若後來不斷以概念而引文成續連成篇而非綴述情節而成被處死的蘇格拉底,還在綺麗的葉珊象限座標軸中,關於「後來」,藝人劉若英和你們都達成了葉慈的共識:「讓我往後的時光╱每當有感嘆╱總想起當天的星光」:今天被摹仿成當天了。

    (我們坐著,因為「愛」這意念而沉默)

    彼時的民法,還沒有「同性婚姻」的章節;後來,依據《憲法》的形式,我國的民情風俗律制有所變異,與過往大不相同,相同性別的人士,可以締構成婚姻了「婚姻」這倆枚字,原本就是相同性別的部首偏旁。

    (葉慈竭力如被處死的蘇格拉底吶喊著:於星辰當中,通過日子。)

    形成歲月。

    北斗七星指向北極星,千百年來,都未曾司馬遷徙。

    雖然同性婚姻是真的已經了,但是,不知道必須如何除了醫療領域上,能夠及時地被姻緣締構而成的親屬救贖簽字。

    雖然同性婚姻是對的,但是現在,要怎麼辦?

    當時妳是無限無限無限地包容著小明(因為事不關己?),無論是《暗戀•桃花源》的劇場版,或者是電影版,其實都無所謂但是為何但是怎麼可以但是竟然被沉默了。

    妳是一位拉子,小明是一位同志,小明同時也是教導你們先行點讀《六法全書》,再進行思辨程序的演辯社社長。

    抽菸打架爬牆以法理對抗訓導主任(如今是「學務部」部長),完成台獨建國理念的學長。

    仿效歐美法庭制而成的奧瑞岡式辯論,其題目必然是違反現況(彷彿檢察官提訟被告的罪名),例如當年至今的「我國安樂死應予合法化」,或者這些年來逐漸成真現形的「我國強姦罪應採非告訴乃論」、「我國立委選舉應採單一選區兩票制」、「我國普通刑法中的死刑應予廢除」、「我國同性婚姻應予合法化」、「我國…………

    (辯論比賽分有正、反雙方,抽籤或者猜拳或者其他方式決定,不使自己固執地偏屬於一方。)

    亞里斯多德的形式,逐漸成為終於成為了。

    逐漸。

    曾經在冠蓋雲集中鶴立雞群的小明,和妳出雙入對了。

    演辯社社長的小明(,後來畢業於大學中文系、歷史學研究所),判斷「我國同性婚姻應予合法化」是始終不可能達成的香格里拉雲南麗江,高中時候,就和妳地下了婚姻的締約。

    我們一起在地下吧!

    高雄市高中辯論圈中,四大天王的小明,最後一場比賽是「我國普通刑法中的死刑應予廢除」的反方,這是三年以來,小明準備最齊全的一場比賽,最有把握最能奪魁的一場比賽在鳳山高中舉行,對方是雄中只要贏下這場關鍵性的比賽,就能晉級四強。

    主辦單位為了表示重視,邀請來的裁判不是有辯論賽教養的大學或研究所學生,而是關心此一議題的社會社團社集人士最後,裁判時間是評審們教導宗教經典上的概念以及戰爭之殘酷,告知全場「死刑」是如何野蠻不文明的舉措小明輸了。

    小明輸了出雙入對的你們,小明緊緊地抱著妳痛哭流淚。

    偽戀的你們。後來,同性婚姻合法了,死刑還依舊存在(只是依賴行政,極微小數或者甚至不予執行。)。

    死刑的罪刑,也依續存在,甚至新增。

    中文系畢業以後,小明報考歷史學研究所。

    妳讀過楊牧,妳讀過楊牧翻譯的葉慈,妳知道新儒家的唐君毅有表示過「言默」;就讀中正大學哲學系的妳知道,古老的文明「中國」是「道器相依」:象一;所以思想是經學,而非哲學;因此,必須如葉慈嘲諷般的敘述:真愛一定要與超越的禮節混成。

    超越的禮節,司馬遷了。

    遷了。

    是電影版,或者是劇場版都可以,都各自有其座落的座標軸象限;有如後世╱後代出現了一部文集:《昭明文選》,有收錄另一本正史《漢書》作者「班固」的兩首〈兩都賦〉和其他;而且還史遷司馬談了「司馬子長」的〈報任少卿書〉。

    司馬遷,字:子長;任安,字:少卿。

    《昭明文選》還收錄了漢武帝的詔書,將僵化的詔諭,同樣地也視為「公文」多有湯姆克魯斯主演《神鬼傳奇》的屈原所著之《離騷》亦然。

    偽戀而後成家的妳和小明,後來分手離婚了。

    你們私密的「戀情,」,會被公諸於世嗎?

    〈報任少卿書〉雖然是《史記》作者司馬遷的個人書信鴻雁往返,卻已經被歸類為「文」了;這就表示了正史作者的書信,不只會被收錄於該本正史(雖然會在後世╱後代的正史中,以「文」的形式出現。),還會成為義務教育中的信仰:「文法」之科目被研習沿襲而非梳理評判的「史」;雖然,繼司馬遷《史記》之後的另一本正史:班固所著的《漢書》,重複地刊載了司馬遷的這封書信。

    史遷了,沿襲了;司馬遷不再有作者(the author)的霸權,作品(work)成為了文本(text),司馬遷這位曾經掌控一切的作者,退位成為不能規定意義所在的敘述者(the narrator)了。

    這封書信,在原先的所在嗎?這封書信,只是書信嗎?

    死刑只是死刑嗎?

    古代尤其上古時候,識字人口超級稀少,私下往來的書信被謄錄於史冊、文集,到底是為了什麼晚飯時間,收看韓劇《歐若拉公主》的妳,在中譯的配音員完成的該劇中,聆聽到了該劇原初韓語發音的歌唱,就融入其中,停下了碗、筷,中斷了整體的晚餐。

    什麼是「整體」?妳和小明偽戀的當年,甚至許願成家的後來;在《民法》修訂後,英雄般的革命氛圍一夕崩解包括生死與共的兵役中同袍的情誼,上述這些可以不可以是「整體」?

    在願望被實現後(畢業、退伍),就沒有了。

    就不是了。

    青春時期的革命情懷,中年時的再相遇,是必須繳稅的錢財。

    我們,還要,再一,起嗎?

    兩人都想提問,兩人卻都羞於開口原來,理直氣壯的青春年代,是因為題目已經被預立了。

    而後青春期近壤中壯年的人生呢?

    逐漸。

    不是史書的《論語》,也敘述了一件「逐漸」的故事:

      子謂衛公子荊善居室。始有,曰:「苟合矣。」少有,曰:「苟完矣。」

      富有,曰:「苟美矣。」

    逐漸。

    亞里斯多德《詩學》〈第六章〉提到了「完整」,作戲要做全套。

    什麼是完整的整體?連司馬遷也終於逐漸的〈今上本紀〉了。

    「史紀」是逐漸地。

    或者是,把故事寫成文書,就會近壤「完整」的整體了妳和小明曾經偽戀的假婚姻,是整體嗎後青春期已過的中年現在能否有緣地再締構「整體」:第二段婚姻?

    我們要真正地成婚?在同性婚姻已經根據憲法而被施行的今天。

    什麼是「整體」?被宮刑後的司馬遷,如何摹仿司馬遷?

    「逐漸」可以不可以是整體?畢業於歷史研究所,卻始終未有進修黑格爾《歷史哲學》的小明,心中自問著。

    (什麼是「自問」?「自問」是不是「整體」?)

    小明看著妳,當年就算是赤身裸體也無動於衷如今回想起,稍微地勃起了。

    妳呢?

    什麼是整體?小明想起了《論語》有提到「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那麼,「天作之『合』」呢?

    天作之合呢?

    成家立業呢?

    司馬談了如何摹仿司馬談。

    《左傳•昭公二十年》,敘述了晏嬰與齊景公關於「和」、「同」的對談。這段冗長的言語,以孔子的議論起始:「仲尼曰:「守道不如守官。」,不是蜥蜴、壁虎(守宮),而是道與官守。

    司馬遷自述「官失其守」,所謂的「不足」、「無道」、「失德」,並非笛卡爾的主、客體之分,而是海德格此在被拋入世界?

    (禮運大同)

    「整體」是什麼?(〈報任少卿書〉:「僕少負不羈之才,而無鄉曲之譽……」)缺憾的是世界,或是被宮刑的司馬遷?

    或是族人都被誅殺,成為異域的李陵?

    李陵的時候,也還是整體的通史嗎?

    我們可不可以再同居╱故居╱和居一次?

    在不知道是不是愛,卻思念的夢遺時候?

    (遺我雙鯉魚)在沒有地球儀的世界,只有小明藝人地單方面愛妳。

 

稿於7/22/2026 10:11 PM接獲師長輩分的學長的長篇小說鉅作,相當感恩;耳聞將亞里斯多德《詩學》翻譯成《創作學》的 王士儀老師逝世,在此敬悼。二稿於7/23/2026 12:49 PM明日回斗南探視二姨;刪除超長篇幅的《左傳•昭公二十年》晏嬰與齊景公關於「和」、「同」的論談,代之以不知道是否愛的思念與夢遺;及「官失其守」、笛卡爾、缺憾、地球儀,以及真正的主角李陵。三稿於7/24/2026 4:41 AM在官失其守的笛卡爾後,加入了「(禮運大同)」;夢醒,將大學與研究所的人、事混淆;妳和所有人們都一樣地沒有回訊,大概不想讓我北上拜訪,想切斷這一緣分了。四稿於7/29/2026 3:48 PM又被退稿;日前回返斗南探視親人,改裝的火車站前正好有祭祀玄天上帝(帝爺)廟宇舉辦的活動,想來是喜訊;在〈今上本紀〉加入「逐漸的」和「了」;「『史紀』是逐漸地。」。五稿於7/31/2026 8:31 PM刪除了重複引文的《詩學•第六章》;明天是師長輩分的學長《降溫石》新書發表會,書中展現了繁複的故事與佛理;新儒家不願改過(扭曲錯解「不二過」);《文化大學中文系文藝創作組》進入(完成?)校稿程序;發現樂團「The Pretty Reckless」。

<文明的足跡>

 

地名柵欄

鐵軌從平交道視窗外的等候線報

紙截自下

 

班車潮(人行道外)佇立的街燈緩緩映出柴門外的

(時間在)遠方有故鄉的名字

 

(過火)花的劇本

帷幕拉開橋上遶境的最後還要氤氳面譜

(故鄉有遠方的名字)時間在

 

市集在主祀神像歛目的南方

(那裡還有家)

 

葬導讀的面譜

 

面譜是期待的汗滴和平

 

交道放行信徒鋤荷日當午對/(時間在)/聯和香爐名字有遠方的故鄉

 

過站不停彷彿從城垛間望出原地

(停車場集合的遊客)在等候的

 

(敵軍)/那裡還有/(家)

 

屬導遊手冊內精/美落單插圖竣工

 

(手術室外會客)葬時間在故鄉

有名字的遠方面譜

了被起訴的神(室內孤獨守候)

 

廟私藏國家寶/找不到括

弧的母親/藏敵軍在那裡

 

12/9/2007 4:36:43 AM由藝術(建築?)史完成的文明史;明天開刀;「大中至正」非始自王陽明;被起訴的史家;「文化已死」的評論;本作無法完成回家。四於12/10/2007 9:50:45 PM我非後現代;手術成功,瘋狂打電話,國中同學會;代父。

〈不書〉

 

復仇

雖九世也不能忘日夜

刺擊著寫有名字的神

主牌

 

壞人的名字這是不對的

(妳如此地教導著後生小輩)

這是不對的壞人的名字

 

(黃韻玲在故事書外散佈大家

都知道了眼神交會月台上

火車駛離戀人訣別的劉若英)

 

鐵軌多線道交會轉轍器沒有顧人只有遠端的站長定時

 

地唱歌等妳來像是我們籌畫好的(騙局)

沒有寫出來可是妳一旦來此

啦啦啦就死定了這裡已經被我們控制住了

 

以七十二路空明拳稱霸江湖也

以七十二空明拳雄踞武林至尊

 

等待我們是仙人掌我們是豬籠草我們是捕蚊燈我們是蟑螂屋

 

妳來了,就完蛋了

 

復仇的我們供俸著

寫有妳的名字的神

 

主牌我們的先祖要我們殺盡妳的

 

後人儘管還不知道名字

不過一切都是假的都是虛幻的只有妳

們付出生命為代價才是

 

真的。

草於6/10/2017 9:08 PM齊柏林導演及工作人員身故;公羊的復仇和常事不書?

對於傷害我個人

例如車禍肇事者(與其黨同之人)

及因嫉妒的偏差心性

而譭詆家父及佚凡我個人的文學終生成就獎得主江明樹(與其他黨同之人)

也就是最基本的沒有親自、以及公開道歉者

這些佚凡眼中的人渣們

將不得善眾(不是錯別字

也沒有錯別字;佚凡沒有使用人身傷害、攻擊的詞彙)

(下文是師長輩分的學長潘弘輝先生

在臉書開地球表示主動邀請全民閱覽之文,作者是「方元」先生)

《降溫石》讀後心得 作者:方元
確實,初讀本書時誤以為這是一本借用佛教語彙,卻跟佛教一點關係也沒有的冥界冒險小說,但讀到後面更是觸目驚心,這本小說雖然從頭到尾都是虛構的,但主人公一路使用的修行方法,卻是寫實主義的。主人公是第三人稱,冒險過程是奇幻文學,但修行之路卻可說是照著佛教臨X某宗的次第來實修,甚至主人公一路都靠此修行理論維持心理運作,由於筆者本身曾對此法門與修行次第深感興趣,因此非常能體會小說中主人公的應用。
小說其實已經避免涉及佛學的派別,例如第一章提到的是象徵淨土宗的蓮社,第二章提到象徵秘密大乗的時輪金剛,到這邊都試圖讓讀者不要將帶入佛學理論之爭,但即使作者如此小心翼翼,卻依然難以隱藏作品中大量使用的某漢傳佛教理論與實踐。先說理論的第一個暗示,例如53頁第3行開始破除二元對立,筆者認為此處作者暗指唯識論所說的破除第七識-末那識。當然這麼說實在太武斷,因為此作品即使去除佛教元素,依然展現了作者全然非二元對立的宇宙觀,例如中國式的陰間與希臘式的冥界,中國式的神廟戲樓與希臘式的劇場,東方的神靈與西方的天使,東方的孝順與西方的自我實現。作品中宏大壯闊的呈現了唯一元論的整全宇宙觀與人觀,人不再被定義成唯物的、唯心的、唯識的,而是整全的、全人的。
因此不能只靠一個理論暗示,就武斷地認為作者在暗指某佛學理論,因此書中還有理論的第二個暗示,就是58頁的摩尼寶珠。摩尼寶珠象徵不生不滅的自心本性,在這邊已經很明顯指向特定的漢傳佛教理論,傳統部派佛教認為,人沒有一個不生不滅的自心本性,諸法因緣生,諸法因緣滅,此有故彼有,此無故彼無。但某些漢傳理論家卻認為,摩尼寶珠象徵的自心本性,不生不滅,所願俱足,一切唯心,萬法唯識。
除了理論,主人公自身的實踐更是按照此一漢傳派別實修方式,例如從55頁第一行開始,當主人公遇到困難,他的解決之道往往是依靠止觀雙運,這是一種非常實際的應用,而55頁第三行提到的「有個覺察」,其實指的是上述理論中提到的不生不滅的自心本性。也就是說在本書的第三章,主人公就已經(錯誤或正確地)意識到自己有不生不滅的自心本性。到了第223頁,主人公已完美達到此漢傳佛教獨特應用,他成為不受外境影響的絕對本體,但他也明顯感受到哪裡不對勁,明明已達到此境界,但似乎無法直面現實世界。
至此,作者依然沒有攻擊任何佛學理論,而是真實呈現此理論的問題點。另外作者也很隱諱的提到了兩位一生補處菩薩的理論辯證,相傳彌勒菩薩提出了萬法唯識的觀念,指我們所感知到的一切外在現象,並非獨立於心識之外的實體,而是在心識內呈現,意旨因果業力也是空。而地藏菩薩則認為業力不空,而且因果有其教育意義,所以業力引發的內在或外在現象,即使它來自空性也不代表可以迴避。這兩種理論在本書139頁到140頁都可以看見。
本書最赤裸裸的部分,恐怕不是書中許多人衣不蔽體,而是到了最後一章的第386頁,主人公強大的修行都無法突破因果業力之限制,他所有的禪定力依然來自因果業力,也就是說,無論是他經歷到的苦痛,還是他超越性的修行成果,都在因果業力的牽引中。終於,作者試圖回應一個佛學問題,當前六識包括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及意識被關閉,當破除第七識-末那識的二元對立,剩下的是否就是真我阿賴耶,或是這又是一個新的牢籠,是必須突破的第八識-阿賴耶識,生命輪迴與業力流轉的根本。
讀到最後,作者沒有提供一個明顯的答案,主人公也沒有證得任何的佛教果位,作者在暗示什麼?作為一位讀者,我不該妄議作者的想法,但作者似乎深知某些佛學理論與實修會遇到的極限。佛教是滅苦的宗教,亦或是滅「我」的宗教?更直接地說,在沒有滅我執之前就想要滅苦,是否是緣木求魚。市面上大量流通的某些追求本來面目,號稱可直接破法執證得真我的觀念,證到的真的是真我嗎?在探討此議題前,是否應先證明真我是存在的呢。本書中作者雖然沒有給出任何答案或指引,但作者卻直接地給出另一種答案,不是佛教的答案,也不是幻想出來的答案,而是很多人經驗過卻不敢說出來的修行極限,所謂的超越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及末那識的真我,很可能只是「化城」,可以讓身心安頓煩惱平息禪樂豐足,但不足以證得任何解脫果位,生命輪迴與業力流轉的根本並沒有消失。

但作者有提供一個洞見,生命輪迴與業力流轉的根本恐怕不是愛染情慾,而是自我愛。即使是一個人處處迎合外在的期待,那也是一種渴望自己被他人認同的需求,終究只是一種自我愛的變化派生,並沒有比堅持做自己更能突破生死流轉的根本障礙。本書主人公的異世界之旅就到這邊告一落,雖然是美好的結局,但作者一樣暗示著,沒有什麼是好也沒有什麼是壞,只有自己的認知。本書跳脫傳統佛教書寫,各種奇境反映修行人的成長與困境,卻又隱含各種修行的實作,雖是奇幻文學,但理論與實修的描寫卻又極度寫實,這樣的文學作品在宗教領域實屬珍貴,能有機緣拜讀深感幸運,也幫助了我看到更廣的佛學思辨。

也但願

新儒家之流,消亡殆盡

〈遮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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