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的戀人啊〉(盜題短篇小說)
不久之後,和家人一樣
也領有永久性殘障手冊的佚凡
將自費出版《文化大學中文系文藝t創作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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煩請支持,感恩
佚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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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的戀人啊〉(盜題小說)
我們「終於」法國的電影。
只有重複閱讀不超過三次的高行健《靈山》,其無情節性,不若隨意翻頁就進入的《一個人的聖經》後來有片名相似的現代武俠電影《一個人的武林》被播映,卻從來不是重複也不是再現沒有情節,只有動作和發現(被追捕的犯人),沒有「發生」的高行健和貝克特。
莫文蔚吟唱著〈寂寞的戀人啊〉,下一首歌曲是〈因為所以〉:「只因為發現我已失去你」。
太愛的樣子。不知道那是夢境,或者半清醒之間的想念與締構,同一處的不同景點,重複地出現,還沒有讀完德勒茲,還不知道那是再現或者重複;倒是與《公羊傳》對立不只理念還包括人與人之間衝突的《左傳》,在「襄公二十五年」表示「我先王賴其利器用也,與其神明之後也」不知道是不是德勒茲反對形而上地在之後寫下「君子之行,思其終也,思其復也。」。
不知道那是夢境,或是未寐將醒時的聯想,車禍後在高雄的住家休養時,總是出現了陽明山有這麼一處超過了絕美的轉角華興中學過後,全知全能第三人稱的視角望去那一瞬,山林中俯視重巒疊嶂的臺北盆地所有微型化的高樓大廈林蔭間,過了文化大學往教師會館前進溫泉的硫黃氣味山澗溪山澗溪每一次的轉山,在陽明山總站之前下車,平野闊的一片視景,山和林在不遠處的轉角不見獨木地聳立著溫泉的氤氳小徑,切往路旁一處人家聚落高房價地租賃予學生的宿舍蔓延的是溪流蜿蜒成川再汩汩成圳的溫泉蔓延彷彿可見吊橋的對岸,錯石亂崩樹在水泥柏油路外,小橋流水人家,除了自己,沒有別人。
這場夢境,是後來自文化大學畢業後,到宜蘭礁溪就讀也是遍地溫泉的佛光大學畢業後,才被勾勒形成的導致。
導致。
(德勒茲把「永劫回歸」的尼采,與天主教信仰的齊克果都導向了佛洛伊德的「治癒」:每次不同的重複出現,都逐漸地失去了。)
還有另外一個後來的夢境,或者是即將自深沉睡眠欲清醒時的幻境,不知道是否有著線性因果的「導致」,仰德大道上無數的宗教場域,肅穆地林立著鮮紅的視野,沒有流淌的血漬,是莊嚴到了一種無法進入的路過覷見身旁,可能會發生什麼但也只是發現而不作停留的威嚴,默然無聲息,林花謝了春紅。
太匆匆(李煜)。
沒有什麼在發生。
或者說是「不知道」。被導向了佛洛伊德的「治癒」,竟然不是因為「發生」了什麼,而是在似夢似幻中發現。大學延畢的第五年,去參加的並不是後來以榜首之姿入學的歷史學研究所,而是台北重慶南路補習班的「特殊教育研究所」課程。因為是六年九班的末代聯考生,因此下意識被馴化成「寫」才能是「真」的自己,曾在報考特殊教育研究所前夕,逐一地以既是領有「殘障手冊」的學生、也是「資源教室」工讀生的身份,邀請幾位視障、語障、肢障的同學們,到校外的咖啡廳進行訪談,最後還請他們各自劃出「理想」中的咖啡廳那時候雖然早已修習了「文藝美學」的課程,知道有一本《詩學》,卻仍深陷柏拉圖的Idea,完全沒有考慮到後來在研究所被深刻教養的亞里斯多德;雖然師、徒,卻各自不同脈絡的思想家;預示了必然會和指導教授學養背道而馳的學位論文。
(和衝突。)
理想中,或想像中的咖啡廳。
傳說中,都用希臘文授課的海德格在〈論Φυσιζ的本質和概念。亞里士多德《物理學》第二卷第一章(1939)〉《路標》,這麼地表示著佛教經典中的「相」,其曰:
如果υλη意指為了“制造”的質料,那麼,對所謂質料的本質規定便
取決於對“制造”(Herstellung)之本質的解釋。然而,μορφη卻
並不意味著“制造”,而至多意味著”型態“(Gestalt),而型態恰恰就
是”形式“,即“質料”通過烙印和揉捏,也就是通過“形成”
(Formen)而被帶入其中的”形式“(Form)。
形式、質料,亞里斯多德的術語(述語),在海德格筆下。
李璟:「多少淚珠無限恨,倚欄干」,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而是透過夢的解析,才知道了自己的缺憾例如,沒有夢見妳。
(「小明」終於可以出場了。)出場後,是情節或者作出被發現的行動?
是什麼「相」,導致了「出場」又復,又終?
《左傳》的「復」,其實已經是亞里斯多德的終場,那無可違逆的命運所形成無法悖反的定局;孔子的「三代」或許是堯、舜、禹;而從今(西元2026年)世判準古文明的首要條件,是先審視其水利工程而言,司馬遷將「夏」規定為初生的世襲朝代開始了「夏、商、周」不斷生成循環之形成儒家之綱要:三代,多麼地不可思議,我們和千百年前沒有微波爐沒有AI的古人相同;可是,小明和妳的距離,卻已經是沒有了。
沒有距離了,如同,無法想像「宇宙的邊際」。
從中文系、到特殊教育研究所的補習班課程,最後落腳於歷史學研究所的論文之完成,小明被制約於文字了儘管有修習過「漢武梁祠壁畫」的相關課程,論文研究的重心還是在於被描繪的信史。
那麼,「史前史」呢?不被確定而成為傳說的史前史呢?
史前史可以是歷史嗎?
藝人蔡詩蕓吟唱的〈雨聲街〉,歌詞註定了被傳承,和被形成;故事也發生在台北士林區的「雨聲街」小明曾經在網路上,和舊友談起的這首天籟,彼時尚未戒菸。
小明沒有想像到的,是沒有寫出名字的囈語片刻,會對妳造成困擾。
我們終於法國的電影了。
從海德格的亞里斯多德看來,小明故意使用工廠規格化的「『制』造」描述之,才有辦法體會出當時,對妳造成了多大的困擾首先是不斷不斷地反思不在故事中的蔡詩蕓所吟唱的〈雨聲街〉的歌詞,彷彿在製造,故事,Mission Impossible。Gary Moore〈Still Got The Blues〉之後,是Pink Floyd〈On The Run〉,之後才回到Chet Baker〈Almost Blue〉,才有辦法回到。
沒有人可以重複地blue。
妳有讀過小明寫的書,妳知道小明沒有寫過妳;沒有形成,海德格在另外的地方說著,懸欠才能是永遠地存在小明打破了約定的誓盟的象徵後世會被收藏在博物館的展出物形成已經只能是古裝劇的裱裝。
小明違約了,小明說出愛妳了。
妳擔心的,是小明領有殘障手冊。
妳擔心的,是小明會寫作。
妳甚至生氣的是,小明再次違約,寫出地名的故事了。
小明寫出故事了,這才會造成《詩》經中,〈河廣〉的誓詞,不能以文學的視角望之,當亞里斯多德談起了詩人和歷史學者的時候,我們也該想起悲劇,也該想起偽書《周禮》,當中的「行人」一職以及,詩成之誓。
詩義,是當時的誓詞;《左傳》將其斷章取義後,才有「詩無達詁」的完成。亞里斯多德說「形成」是經過「制造」的烙印和揉捏,會是誰呢?絕對不是到處被離職的孔子,「詩無達詁」究竟由誰「制作」?
或者無關「制作」?「詩無達詁」其實是「詩亡」,然後「春秋」作?因為,「王者之迹熄」……那段識字率嚴重低落的年代,如何得知「王者之迹」?
是有什麼註定的歷史,彷彿黑格爾也認定地朝向這些天,小明不斷地使用不同人的不同中譯亞里斯多德版本質疑、顛覆亞里斯多德版本的時候,目的性地成為而想起,會不會小明改變初衷,入列新儒家的陣營就可以執子之手?
(我情願。)終於。
一個月餘過去了,小明還在幻想著……
我願意終於。
雨聲街的那天,小明步行到福和橋下,一棟居家式的宮廟前,無論再怎麼使用手機的Google Map,鬼打牆地不斷不斷不斷往復返來,出不去。
當時未曾想過蔡詩蕓,只知道Google Map的下一地段是「雙溪街」,招攬了計程車抵達這司機也未曾耳聞之處脫離了不斷思其復、思其終的這一段三分鐘《公羊傳》德勒茲把「永劫回歸」的尼采(上帝之死)和天主教信仰的齊克果,導向了佛洛伊德:回憶、記憶,和療癒。
到了「雙溪街」,下車,再前往。
自始至終,都沒有聯想到蔡詩蕓。
定點,以及裝裱,把那一天塗抹上螢光劑。
「博物館」是不是衛兵換崗的如實演出;或者,已經不是了?
我們已經不是了?任何的,都不是……
還有一處夢境,莊嚴的屋瓦樑柱精美唐三彩的壁磚,好似也是肅穆的宗教聖地小明卻始終沒有夢見自己進入。
進入,什麼是被製造的進入?
如果「夢」可以被製造(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夢想),小明典藏有一張韓國的鋼琴演奏者,所彈奏的音樂CD專輯名稱是《Day Dream》白日夢,曾經有一段時間,比任何爵士樂搖滾樂,甚至巴哈蕭邦韓德爾柴可夫斯基還要讓小明沉迷其中彷彿八點檔的愛情大戲被製造出來的是,沉迷。
沉淪。在夢境。中醒了才有辦法不斷地臆想著,那會是什麼治癒了佛洛伊德,任教於清華大學的學者宋文里,將其翻譯為「自我」、「超我」,以及海平面下冰山的「它」。
慾望的「本我」無可名狀地成為「它」。
那些夢境,不能迴返到尼采的永恆回歸(上帝之死),甚至是齊克果的虔誠信仰嗎我們不再相信重複的夢境,是因為不同的夢徑而成的下自成蹊嗎而我,確實,還沒有,夢到妳。
(本我是外來者的它。)
沒有夢到妳,沒有糾葛蔓纏,如常;只是知道,如同童話故事《睡美人》,小明被下了一道禁制只要啟動,就會分崩離析。
妳知情,最好的方法,雞犬不相聞地老死不相往來了。
會不會小明服從亞里斯多德,回歸新儒家的行列,就可以再見了?
「我們」,曾經寫過很多次的命題,目的性有亞里斯多德,也有小明不會的黑格爾;歷史研究所畢業,卻不懂黑格爾的《歷史哲學》,很諷刺吧?
如果,一切都可以被結構地模型例如地圖例如戰爭時的沙盤推演例如社會福利政策的綱舉目張,都充滿了成因的目的性,成為成為,小明就可以執子之手地和妳,一起聆聽白日夢?
最新寫的小說,分成上、下兩卷,彷彿小明曾經耽溺的「天宇布袋戲」系列,如同素還真如同俏如來,領銜的人物名號是「兩卷書」;上卷不斷地引文不斷地自溺於亞里斯多德,和《清明上河圖》,下卷才開始主角人生的際遇;彷彿唐代在司馬遷的故事書加上了〈三皇本紀〉,就註定了專屬的歷史不是繼往開來,而是不斷地逡巡往復。
不斷地發生著可以被預料到的事,例如,決裂。
長大了,沒有人哭泣,也沒有人一蹶不振頂多是二十天,小明就起身,完成與之毫無關聯的小說,播放著《Day Dream》的鋼琴聲響,繼續。德勒茲在〈重複與差異〉《差異與重複》中,表示佛洛伊德是如此地進行療癒,其曰:
佛洛伊德一開始就標示出,為了停止重複,抽象地回憶(無情感)、形成
一般性概念,甚至在它所有特殊性裡想像著被壓抑的事件,都是不足
的:為了進行在知與抵抗、再現與阻礙之間充滿活力的接合,應當去尋
找曾在的記憶而且應該立即處於過去之中。因此,人們不會經由普通的
記憶而被治癒,亦不會由於失憶症而生病。無論在何處,意識所呈現出
的事物都很少。人們透過不同戲劇性和悲劇性的作用而治癒,也同樣藉
此作用而無法治癒,這樣的作用有一個名字,叫做移情。
熟讀武俠小說的高中以後,最早接觸到「移情」,是在日後歷史研究所指導教授,在我們大學部中文系文藝創作組開設的「中國文化史」課堂上;那沒有課本,幾乎是漫談;卻作了一件很好玩的遊戲,導致小明五年的研究所生活每週,都和同學或帶領學弟妹們進行的「大地勇士」遊戲。
從宜蘭礁溪林美山上,抵達臺北盆地捷運古亭站,然後從師大附近光怪陸離的書店出發、到了捷運台電大樓站附近的書店、再到公館台大附近目不暇給的書店,每次都是收穫盈筐。
在小小的台北小小小的區域漫遊中,還曾經與高中友人兼情敵碰面,很是愉悅。尚未閱讀德勒茲的《差異與重複》之前,小明就相信可以再度地相遇如同畢業數十年了每年固定到台北陽明山上拜見老師們(和妳),卻旅居於桃園,冀望與桃園女孩能再相遇一般。
小明相信命運會出奇地反其道而行,例如讓從此參與商天涯海角的兩人擦肩,陳明章吟唱的〈相逢台北橋〉。
治癒自己,
(小明相信的亞里斯多德,只有發現,沒有發生。)
和溫瑞安、駱以軍、侯孝賢(祝福侯孝賢導演身體健康)不同。
小明相信命運會出奇地反其道而行,「我們」會終於法國電影;而且,沒有名字。
(在小小小的台灣擦肩。)在一條有設置郵筒的街上(教堂內有公共電話。)
初稿於5/27/2026 12:51 AM亞里斯多德系列也該結束了……二稿於5/27/2026 10:41 AM把「『上帝已死』的尼采」改回「『永劫回歸』的尼采」。
小時候隨便讀的尼采
長大了才知道是謊言
尼采並沒有「主張」上帝已死(?)
沒有外文能力的自己
越加謹慎
其實想談曾任台大哲學系系主任兼研究所所長陳榮華先生的
《海德格《存有與時間》闡釋》
感謝此籍
對閱讀《存在與時間》超過二十年
卻尚未完成的個人幫助很大
佚凡未受過任何正式的哲學教養
倒是在歷史研究所碩士班的時候
曾經有選修當時還是孺慕的指導教授
在文學所博士班所開設的課程
好像是「中國近代學術史」(?)
這或許也是有志之士們的共識
在 余英時先生的著作中也常常被提起
關於程朱學派與陸王學派
程顥、程頤、朱熹
與
陸象山、王陽明
前者被歸類為道問學
後者則被命名為尊德行
這些外號
或許也有志在整理中國學術史與中國通史
《老子》的篇章到底是「道德經」
或者「德道經」?
以及失勢的帝皇
究竟是失道,或者失德?
佚凡不才,曾經以為台大或許會免於所謂新儒家之亂
拜讀有輔仁大學學歷的陳榮華先生這部典籍時
才發覺似乎不是那麼簡單關於
「中國」的本位
在讀到〈第六章 此有的「在存有」之三個存在性徵:際遇性、理解和言談〉時
讀到了這一句話
基本上,實踐與理解不是兩個區隔的領域,它們是合一的。(頁115)
就聯想到了王陽明(不是藝人蔡詩蕓之夫婿)的「知行合一」
至於其他存有者,它們的存有也有其「就是如此」的性格。如物質事物本來就是擴延的(extended)、用具本來就是及手性。(頁120)
人的際遇是由感受而得,不是由認知而得,因為根據海德格,由感受才能得到原初的理解,而認知的能力無法到達這個原初的領域。(頁118)
姑且不論上述是否為真
在佚凡複習亞里斯多德的時候
同時讀到這些字句(下文更有註釋提到《孟子》)
這與從感官(天官)得到認知的荀子
似乎不同脈徑
佚凡陷入了沉思
尤其手上還有一本不具〈原善〉等篇章的
戴震《孟子字義疏證》
佚凡畢業於文化大學中文系文藝創作組
師長們似乎多有新儒家之教
雖然, 余英時先生《猶記風吹水上鱗》大力地表示
錢賓四不是新儒家的學派
仍然卻也呼應著
道問學、尊德行的傳統
錢賓四崇拜朱子
而朱子之於孔孟之道,或許是別出蹊徑(?)
儒家要走向哪裡
不是我個人能知道的
甚至,儒家是否儒家
這最本原的課題都尚未被證成
只是
之於佚凡個人心性上的愛戀
不知是否也會陷於如此之泥淖了……
當所謂「中國沒有」的「哲學」也來到了心性之辨
或許就會讓佚凡失去了向學的動機
當年啊
第二次大一的時候
佚凡的指導教授在課堂上表示著
「哲學是最理性的學科」
<古早時袸>
同儕踅位稻埕門腳口去
看著戲臺
置城隍廟頭前兮停車場
(搬戲)
別郎兮故事 我正咧傳說中走縱
現此時兮世界
冇底片、冇郎翕相、冇郎自頭到尾攏置本底兮所在
掠故事內底兮我直直相
神明聖誕作祭
逗陣作伙兮遰迌[1]郎才會來遮
看別郎兮故事
(我置停車場走縱)
傳說中 神明兮目珠
看會著我厝
雖然,中央有足濟郎偎置停車場扮別郎兮故事
散戲了後(擱有一蕊目珠捋鏡頭直直相)親像搬厝
扮戲兮郎看戲兮郎
換一個舞台是神明
置真久以後,用目珠直直相掠影機講兮故事
會當搬舞臺
會當扮別郎
(故事中兮停車場 位佗一兮所在卡會當看著我兮厝?)
我捋鏡頭直直相
神明兮故事 是別郎置傳說遐底走縱
自古早時袸開始,我著捋鏡頭直直相
停車場/別郎兮走縱/阮位厝兮門腳口
(掠影兮神明自頭看到尾)
看未到故事中兮廟埕
置冇傳說兮現此時
初草於1/18/2008 4:03:27 AM對「跨界」的劇場思維迷思、及對此一術語之不滿;停電。二稿於1/18/2008 4:03:27 AM即將由《繹史》進入漢代經學話語;加入「掠影」、「掠影機」、「傳說中」;刪除「逗陣」之前的「甲冇共款時間」;易/譯「冇故事兮現此時」成「冇傳說兮現此時」;試圖釋例「走縱」、「故事」、「傳說」。三稿於1/18/2008 4:03:27 AM「同儕」;從劇本型式變成了如此的演出本;而史之典藏是否需要零度?四稿於3/3/2008 10:55:39 AM修改完<代序>、<開放票根>,校訂完<古早時袸>版一後,將「神明聖誕作節」改成「神明聖誕作祭」以成此版二文述之合法。
[1] 在明知可以「佚佗」象之的情況下,佚凡依舊堅持能如此表意,及控訴。
〈我們是否離開了?〉
那裏
用倒敘的回溯法勾勒
電影海報上的背影演員名單
不再是我們踽踽獨行的名字
和工作組別見證的危機
投下
比原子彈還巨大的心力
卻離開
(被挑選進宮的麗人正在堤防上放著紙鳶
海岸線上漂浮著度假勝地門票的存根聯)
曾經誤闖禁區曾經
單刀直入白虎堂曾
經忘了自己在演戲
換上新人的經歷他們
用高科技的手機查詢
背影
被後來趕到的人提起
指證我們在史學史的補遺之外
用背影寫這裡的故事
曾經忘了隨時都會被導演中斷
像是忘詞的演員
(操作莫名的意象)
(如同這裡)
對手戲沒有存根聯
問自己是否來過眾所皆知的風景名勝地
初稿於10/8/2015 12:05:31 AM〈文學史外〉另一章;瞇《沒用的東西》發表會。
https://mypaper.pchome.com.tw/iamwrittenmyself/post/1383442110
https://mypaper.pchome.com.tw/iamwrittenmyself/post/1383623579
<依然暗戀著轉型的藝人>
用地標構成
返鄉的沿途逐一辨認妳
(曾經流著淚挽花)目送我離開的清晨
天空很低像是今天
雨後。用地標構成的
今天歷時性的巨輪彷彿停止地思念我
在異鄉戴上贈別的禮物
:一只防水的(手錶)
堆砌灰/地標/塵的鐘
擺(湖濱深邃的妳白裳地憩著撩撥長髮)
和傳說合拍/地標前憶起
蟑螂屋在客滿後一直繼續遺棄於茶几下方
我就是來不及變成好人/而且有螞蟻在雨天路過
午後安靜的小雨沒有人
在意機車待轉區斑馬線
經過濺起的停留三稜鏡
(革命的前夕我們噤聲)
收拾/佈局一夕之間留下的殘餘
計畫書的脫頁未及
逃難的行事曆封面
了構圖帷幄的轉喻
:(想親口告訴妳)世界依舊淡漠地如我
遠在異鄉也只能讓意義複製防震的手錶
(那不是防水嗎)我親自為你銬上的
在地標前(妳驚呼著)而我靜默像是
客滿的/不帶有任何轉喻的地標/導覽手冊/法場等候被處決的亂黨/蟑螂屋
2007/6/13 2:47 AM火車上的偶遇;「文學」、「文學性」?我是被逐出抑或縱容?
手機臨時故障
無法拍攝版權頁
中文AI超級相當非常讓人厭惡的新儒家
補述:
〈存根聯〉
明天是一條街
了週末夜車窗上都是對面
幻影和車外實現欲星的燈
火通明旅者在野途中鎖定
目的地是往那裡(沒有地名的野外)
無論車速如何緩、急,夜歸都是一樣的光年
寫故事的人又遲到了,關於出現
街道兩旁店家的招牌看板仍然是我們
故事還沒有開始(目的地)往那裡的時候
分手是漫長的過程(他們沒有根
都飄來飄去)怎能休息
我曾經以為無法逃離
歷史所以一切歷史
星象仍然不變,目的地依舊指向光年外
那裡也是一條街╱大雷音寺前的渡口
(沒有人來過沒有地名的那裡)都是沒有看板的住戶晚餐時間抵達
之前先到光速的觀世音塑像前
遙寄星辰爆炸的餘暉這裡
沒有蛇了,沒有小王子遺體的這裡
(在暗戀千百輪迴後的人面前,綻放心碎但不會後悔的笑
任性地說我錯過的星光下才會有初春的雨聲後)野外有地名了
往那裡
初春的雨聲後
玫瑰述說著小王子不知道的目的地
往那裡每個人都屬於╱插曲每個人
往那裡一直去,就會抵達意外╱大雷音寺前的渡口了
爆炸前 終於也變成旅人
作出的許諾╱主題:往那裡一直去故事從來無須在門票截角後才能寫下
(有太多妳聽過的意外,
例如)在目的地清晰可見的地圖上;傳說中
有人把每段故事都化成地名
能去那裡嗎世界
從未放棄重蹈覆轍的旅人所欲
(找不到小王子的遺體)下自成蹊了
雨聲街,妳笑著
不知道是哪篇沒有音效的故事
被回想成我也會駐紮的星空下╱比較奢侈的是妳不會變成地名了
我沒有看過地圖上的玫瑰,卻記得妳笑著往那裡
曾經沒有防護罩
初稿於4/18/2026 12:19 AM紀念上週;蕭亞軒〈笑著愛你〉。二稿於4/18/2026 2:09 AM題目從〈雨聲街後〉改成如此;加入「有人把每段故事都化成地名」。三稿於4/18/2026 12:15 PM加入「我曾經以為無法逃離╱歷史所以一切歷史」;本文很可惜無法加入山茶花。
https://mypaper.pchome.com.tw/iamwrittenmyself/post/1383905975